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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笑得好開心︱馬克SAVAGE.M《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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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一位陌生大哥攀談。原本在新莊老街吃完中餐要去廟裡面刷牙,結果一位「大哥」使用洗手台太久,我索性就跑去用女廁的洗手台(反正又沒人)。 大哥用完洗手台突然跟我說,因為他跑去洗水果那邊洗臉被趕,所以跑來這裡洗。意思應該是: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但我也不是故意的。當然我也回他說:廟方的人也很奇怪,洗個臉也不行?不過並沒有繼續聊下去,我就走了。 出老街時因為沒車,就直接過馬路,但發現是紅燈,看到遠方的車想像著對方看到一個違規的人,自己就趕快跑步通過。 去借ubike去工作室的途中,腦中閃過所謂法律(律法規則)是我們公認、無庸置疑的道德律,並與人跟人簡單又模糊的關係和界線,一切是如此清晰明白,但同時也讓人困惑著。 好像因此「感受」到了人類世界(每個人)對於自由的艱難。 到了工作室 停好車 看到一位大哥十分緩慢在過馬路 好像是上次幫忙攙扶她的那位大哥 已經紅燈了 慢慢走 車子也會等一下。 (插播) 結果今天下雨開車,前方遇到一個要停車的,倒車倒了第二次我不耐煩,就按了喇叭,司機不爽搖下車窗瞪了我一下,我也瞪了回去(何必呢)。 工作室的電費公告紙條 去買飲料,只剩兩張一百塊,但想到最後一天了繳電費拿一千塊出來找錢。 去工作室,發現真的要繳兩百多塊電費給隔壁的大哥。 寫駐村計畫 突然發現,司機大哥笑得好開心 突然想起來回程時還在小巴士唱卡拉OK 唱隱形的翅膀 - 張韶涵 不只搞笑,還包含千頭萬緒。 朋友有次學了直笛,去她家hang out請她表演一下,還特別演奏了這首歌送給我。 現在才知道馬克SAVAGE.M有入圍這次金曲獎最佳台語歌手。 半夜睡不著覺聽《大海》提醒自己、重新發現原生家庭的限制、規訓,其實也是無限包容的大海。 明白在沒有任何感覺的「原初」之前的原鄉,仿佛死亡之前,仿佛在輪迴或成佛的接口之前,最後僅有的感傷(台語:ㄟ毋甘),那裡就是生命之初/終的大海,是學會愛和恨的地方。 於是副歌的貌似輕鬆大海感,其實沉重,像是環抱著人類生命永恆之地,也是馬克高雄前鎮跑遠洋漁船的爸爸,男兒志在四方的自由與限制。此曲堪稱台語版《海洋》。 之前在大嘻哈2的意外發現,K TOWN一哥馬克的奇特「異域」vibe是台灣音樂多元沙漠的一片新綠洲。又加上他「出國進修」三年,仿佛浴火重生,相對台灣嘻哈大多是裝gang的海市蜃樓,馬克以歌曲活出真實又殊異的幫派風景。 這次《海口》專輯,以更加不大屌歌...

聽的慾望

慾望,我是說在「 這樣的時刻 」某方面仰賴著本能衝動去決定身體,像是上週家人去大陸探親那段時間每天會多面臨到一頓晚餐的選擇問題。吃到後來,時常在自問今天晚餐要吃甚麼?而,對於要聽甚麼樣的音樂,有一陣子會跟吃一樣(當然喜歡看甚麼樣的女生的慾望就先不提了),面臨一陣疑惑。 首先是之前聽 radiohead台北演唱 會的時候,察覺自己對他們比較需要的是旋律性的懷舊,固然對他們後來電子化與即興的結構是好的改變的也十分樂見的方向,但自己聽這方面的東西是覺得radiohead還不夠實驗(其實不是他們的問題),或者是一種聲響本質與概念上的變化(如 池田亮司 ,用當代二維條碼去製造一段聲音的結構與聲音的景觀),當然我這邊不是再說radiohead的過時性,而是回到自身的聲音歷程牽扯到了生活狀態和思考狀態。 就好像期末做了 一首聲音作品 在介於聆聽者與製造聲音之間游移的狀態,(以下引用噗浪)今天跟同學討論「做聲音作品」,言談的脈絡是從,上課討論的東西應該放在概念與思考的過程,而不要過於偏重形式,我知道他要說的可能是如何產生一個做成作品的動機。其實這個事情我常常在自我反芻,但是我要跟他說的是(因為話題沒說完就開始瞎扯了)今天我對於做聲音作品的意義在於,我聽了不少聲音作品的想法之後,跟做聲音作品的實踐是完全不同的,我覺得這一點很有趣,而且我忽然間我有一個想法是,我想要呈現一個言語上難以呈現的聽覺過程,我給聽眾的線索可能最多只有title,我想有趣的一點是,以前我的創作是很少會想要用形式來絕對壓倒性的,也就是這次我盡可能提供一個殊異的聽覺經驗,這不太是我過去的創作語彙,例如我的招牌視覺就是故意用像是特別但其實在暗指某個地方性的想像,背後有一個後設性的策略,但是為什甚麼遇到做聲音作品突然會覺得後設性實在太多餘了呢?當然一方面我覺得要有新意的後設性聲音作品,我覺得要花時間思考與觀察,而且角度會完全不一樣,因為如果我依然用概念(視覺藝術)的方式去思考跟觀察外界,但這和平常創作模式根本沒有差別,我會特別區分做聲音作品和做一般概念(視覺)要不一樣的形成方式是在於,例如:當我拿著錄音機去我家附近錄音的時候,我發覺我正在接觸一個陌生的東西,這種陌生提醒我千萬不要用以前的方式去做作品,陌生是好的,所以我的概念很簡單,其實要說地方性的後設解讀也是可以。不過我要說的重點是,當完錄完音覺得聲音過於普通的時候,到...

大金空調

本來要去看新同學聯展的開幕,但是在誠品音樂上班的丁冬說想要去中正紀念堂看NSO 25歲生日趴,說真的我已經很久沒有去聽古典演奏會了,現場看到滿坑滿谷的民眾也不由得興奮起來,尤其是在當前感知時常會「歸零」的狀況下,古典樂對我現在來說已經跟以前完全不同了,所以一開始我就又開始將音樂本質化,也就是音樂對人的舒適性的知覺問題,但當然又不可能完全「歸零」地,去除自己對古典音樂文化音樂性的抵抗,和自己的音樂記憶的歷史。 我在猜想古典音樂和所謂歌劇而言對自己而言什麼?最先想到是上帝的聖歌的榮耀崇高時刻,可能剛看完驚悚末日一直讓我想到拉斯逢提耶的電影之於古典音樂,在激烈與祥和之間探討救贖和犧牲(註1),而那些回到自身身體跟外界隔絕的命運性感動,又確實產生將記憶的過往壓縮,進而釋放的能力。 因為大聲囔囔被嫌惡,就開始私自想像會讓孩子上音樂班的父母,愉快地來這邊感受真善美的心靈樂章,卻遇到幾位沒水準的白目,也就是外界社會跟美的本質的抵抗開始出現了,(如同上一段)我似乎也若有似無體會到音樂的「真善美」,卻又不時抽離嘻戲露出狡獪的笑容。 一點都沒有要「反古典」的意思(註2),縱使我是從中產階級的家庭音樂班,開始聯想所謂國家第一交響樂團的運作,從這樣生產機制,去設想一個從上層高級交響樂,藉由財團的贊助呈現給大眾化的流通迴圈,總是無法想像那背後的經濟交換能在三言兩語解釋的清楚,但實際上音樂感受的政治性又是那麼直接可以去區別,如流行音樂和古典樂的二分輕易操作背後的政治語言。 總而言之,我是盡量用既有的知識,能夠去談論當代思考性。好比說演奏會有一首歌印象很深刻是「大金空調」,空調某方面讓人進入「夢鄉」的舒適性跟古典樂相通,在反正這「就是讓人想睡覺的音樂」的框架裡,又某方面對古典樂重新開始的思考,去產生新的體驗。 (註1)或許把古典音都指向同一性是很籠統的 (註2)指揮棒?原因不是他可以是筷子那樣去神聖性反諷,而是以那樣百公尺前指揮手上拿的很陌生又很熟悉的視覺性,我開始關心指揮棒到底是什麼做的?

連三天夜場小記

上禮拜四到禮拜六連續三天參與晚上的夜間活動,經歷了約十來人到三十幾人稀稀落落的小眾場合,到七八百人旁邊堆滿啤酒罐的流行狂歡。 1. http://www.indievox.com/a/thewall/event-post/6953 黑郎的表演一開始就來十分勁暴華麗的戰鬥舞,以一種歐幾桑姿態上對可愛的操弄,顯得十分笨拙(我想這對他不是貶意)的身體挑釁和神經焦慮。有了上次在地社看黑狼那卡西的經驗,比較起來這次社會議題多了不少,我想也是因最近發生了:福島核災、塑化劑和北美館特展事件,而且這次歌曲偏長,除了身體展演大抵上風格透露出老男人的悲哀和社交困窘,拿手好戲則是黑狼式跳耀的脫口秀 整個進行到一半,在氣氛上有一點需要特別在意是說:「冷場的正確性」,透露在錄好的歌曲偏長,必須一直撐下去的即興發揮,在多少會為了台上的冷場擔心。 這種擔心對黑狼這類不需要「熱場」帶有疏離感的表演來說,「會擔心」倒是十分特殊的心理狀態。 第二是社會意義上,因為不是歌詞,歌詞可以用抽象,表面的東西指涉,黑狼是念台詞,蠻長的台詞,所以在關於社會抗爭的論述,難免偶爾會碰觸到實際面的部份會捏一把冷汗,但黑狼歪歌又把實際面,轉化成胡鬧式的喧嘩,這倒是不用到「擔心」的地步。 關於文藝青年的嘲諷,還是難免停留在二元式的,所謂反文青必然是在文青的框架上反對,在「文青很膩的狀況下」依然又是黑狼身體不協調的歪歌來化解這樣的危機;相比較之下 「再見!奈央」最後的小v宣言就有點想要期待他用不同的方式來表現。又如果「再見!奈央」這是一場也是涉及與社會對話的表演的話,那麼「樂器解構」意味又是某一場年輕人對社會以噪音的混沌虛無表態?「再見!奈央」在解散前夕,所以焦點放在兩位已結婚的團員,和另兩個沒有結婚的團員(加上臨時團員張又升),一個涉及團員之間私事的部份(某方面成家立業的壓力)是不是解散的原因?對照黑狼,他的「個人身體」顯然輕盈許多。 試聽 http://kandalarecords.blogspot.com/search/label/Gigs 黑狼曲目 #Intro - MAT主題音樂 (選自【帰ってきたウルトラマン】─MAT主題音樂[作曲:冬木透]) #01 - 加加油滾他媽的蛋 #02 - 美術館是平的 #03 - 大腳桶 (原曲:supercell "メルト") #04 - 牽亡調 #05 - ...

Deerhunter Live Taip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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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發現我不是以曲目,而是以一連串SoundScape(音景)來看(聽與聞)昨天 deerhunter 表演的。尤其正值感情與性慾的空窗來說,碰巧站在那群女孩的的後面,靠著另一個「器官」去突破聲音和視覺的界限,特別是她微微的髮香不時在綿延的吉他反饋聲中不時傳來的時候。 縱使已經完整復習過Deerhunter的歌,但似乎用音樂的熟悉感來獲得親臨現場的感應不是那麼有效果,反而一開始在喝了一瓶啤酒和精神不足又人太多缺氧的狀況下呈現一種彌留和昏昏欲睡之間,身體完全籠罩在Deerhunter漫佈全場的嗡嗡回聲和主腦Bradford Cox調皮又很唱秋的鬼叫,聲線在旋律和亂唱間游走,很愛演,又不時好動地在舞台上下間跑跳。 什麼是迷幻?不時想到這個老梗問題,涉及是不是有吃(吸)過藥物的在各種族群之間的秘語、醜聞或是榮耀。重點是用藥經驗已經被形容殆盡的狀況下,要如何提供另一種deerhunter現場時間維度被拉長(俗稱:時延)或停滯的感覺?也只想到發呆、恍神或沉溺在太空漩渦等等,這些已經被具體表達且在同儕間相互傳頌的詞眼,來敘述當時不可再現的再現。 現場表演裡面身體與感覺的迷宮,另一個重要的線索,是還記得比比以前穿著略緊的T恤的性感模樣,如今,碰巧前面站的那位女孩,從背面一看真的有那樣動人的曲線,並開始回想以前都會把手搭上比比的腰部。長髮美女的樣子肖想很久了,屁股蠻翹,腿的位置比我長,一切慾望都在表面進行著。卻始終沒看到臉部,音樂持續在反饋的混沌虛空進行,她頭髮香味不時傳來映襯,忽遠忽近,香味讓「迷幻」字眼多了情色意味,有點按捺不住的身體感,遊移在聽覺和嗅覺還有視覺,打算完全交給身體來處理了嗎?又不時理性抑制自己的問題。

ATARI TEENAGE RIOT Live Taip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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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ATARI TEENAGE RIOT(以下簡稱ATR)恍若暴動的現場並沒有讓我(或某些少數人)感到非常爽(exhausted)。而是稍有遲疑地,面對前面的「盛況」裹足不前;甚至,讓我會想做出激烈動作的,已經不是音樂,而是一種邏輯的間接判斷:「我好像必須做出很嗨的動作」。 先聲明不是說ATR現場不嗨,而是我更關心嗨跟不嗨之間的曖昧,那個「疏離感」代表了不少事情,好比打炮缺乏前戲,ATR一出場激烈來得比想像中的快,快到來不及適應,沒有任何蘊釀,那突來的狂風暴雨更帶有某種戲劇性,像是眼前觀看電影般有一種間接關聯性。這種間接的關聯,想起了上個月去凱達格蘭大道大埔農民的抗議聚落,或是幾年偶然去的樂生抗議場景都給人一種政治性焦慮,例如通常都對呼口號有一種不太願意是說,自己身體的情緒還沒到達那邊,但卻因為抗議必須要有的群眾整體感必須要把手借給台上的領導者,導致說一種言不由衷的矛盾,在場一樣都是支持沒錯,但自己又好像缺乏某種從內在純粹的實踐動力一樣;而ATR現場(至少是前場)滿溢著「必須熱血」的氣氛,就像是對思想和肉體的誠實判斷,判斷自己對於hardcore的噪音與高速節拍是否會在意場域的「政治正確」和「入戲程度」。說來奇怪,回想起十年前,跟家人吵架時都會故意放ATARI TEENAGE RIOT很大聲來轟炸家裡,這樣的脈絡,到底是消失到哪裡去了? 聽覺疲乏的暗示,在當代資訊爆炸,噱頭有餘,刺激不足的虛無世界中,對於ATR直接的高分貝音量,已演變成精神和肉體的「複雜」判斷,甚至自我質疑。那個嗨好像是故作姿態,或揣測根本是入戲太深,「單純的聽音樂」已經越離越遠,閱歷豐富,越玩越大,就好像最近 賀一航 、 鄭進一 召妓3P都已經是標準配備。ATR直接爆衣蠻幹,恍若回到當兵時期太久沒解(台語音:套),一放假就「提槍快跑前進」;退伍結婚後厭倦相同模式,久而久之開始注重音樂細節和編造劇情,例如:「 油漆工被人妻誘惑 」這類讓人興奮的刺點。 所以當ATR的現場出現 台塑六輕 、 國光石化 、吳敦義遺照等標語和影像的時候,好像就是那麼「理所當然」地兩腳開開、火箭發射似的;而相較上上禮拜Massive Attack live突如其來的新聞標題(見下面影片),輕佻迂迴的口吻,玩味再三的姿態和動作,似乎比較讓人有,本只想擦好油漆,到最後卻擦到其他漆去了的情節刺激感。 幸好...

2 Many Djs live @ Taip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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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能夠完全解釋自己穿梭於2ManyDjs場子各類小團體之間(張)力場的競逐,秘密結黨,直銷氛圍,那或許是源自於許多目不暇給各樣臉孔、不斷經過的身體擦撞。正妹刺點的散布,則是有種電影少女般,零碎不完全(就像處女膜整型裡的A片下載不完全)的視覺性,乃至個體的內化產生認同危機,到涉及團體的焦慮(是不是同一掛的孤獨感)。不是昨天去聽2ManyDjs才意識到自己早就被區分成好幾個世界,只是當天一直越來越懷疑,懷疑從晚上玩到三點一直到隔天早上上班遲到,睡眠不足成了唯一一種彰顯自己「跨領域」的優越感。當然以上所說跟2ManyDjs的音樂沒有太多關聯。 用這樣的複雜情緒,來看待場所的疏離。當然一開spykee fat放歌暖場的時候,你大可不斷將焦點打散,並總是讓人若有所思地,甚至還會想到如何用不同方式聽歌。曾經讓你很嗨的節拍,現在局面已經不同了,想要來點新玩意兒,或是尋找不令人熟悉的感覺。等同於有人問「你老了?」的問題,不是說,老了就跳不動了;而是這樣的動作,還會重覆多久。 兩個小時過去,等到2 many djs上台後,除了第一首十分熟悉地用他們擬仿的慣用技法intro 感到興奮之後,一連下來20分鐘居然有想冷靜下來的感覺,沒有聽過任何一首歌聽過成了最大罩門(加上投影畫面完全欠奉),到最後其實整場下來有聽過的歌,連十首都不到。但好險 20分鐘之後,我找到另一個方法。 一般來說,複習/預習是聽現場表演前的重要程序,以準備迎接在機械複製年代靈光臨現的最高位置。但早就知道2 many djs的取樣之廣泛早就沒有預習之必要,似乎預言自己不打算用「熟悉感」決勝負,而是傾向用某種純聽覺,抽象地以聲音的頻率,結構的堆疊累加,帶著舞曲節拍,不單純地進行聲響探索。 20分鐘之後,2 many djs攻勢凌厲,在捨棄90%的熟悉感之後,換來的好比是對於武功高手的文字形容,如「David Dewaele(2 many djs的其中一位)頓時身形一側,左手探入Mixer EQ旋鈕之內,右手同時切換mac電腦取樣微調,製造出閃電般震攝每位觀眾的腦海的音色」或是「Stephen Dewaele(2 many djs的另外一位)臉色一變,晃身取代退位的David。他黑膠一擺,只見左手在唱盤轉了一轉,隨即產生有如渦輪般的低頻氣流,並沉聲示意身後伙伴順勢而出。只見David 雙手一掄,剎那間,震...

荷蘭.Knob觀聽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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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ob「視覺露餡」的「表演」方式,讓觀賞者可以具像地「看見」聲音是如何產生出來的。而「露餡」的意思應該是說,它干擾著我們對「抽象」聲音想像程度,除非把眼睛閉上。 「.Knob 現場電子音樂+擊樂二人計畫始於2008年春,是打擊樂家Jose “Pepe” García(知名團體Slagwerkgroep Den Haag、EM Percussion Quartet成員)與Hugo Morales Murguía(傑出現場電子音樂作曲家、表演者)實驗性合作的結晶。 該雙人組成立的目的在於探索並擴充打擊樂作品,不但採用了傳統、慣用的樂器,以數位、模擬的方式重新定義它們的角色,也試著以精良的樂器技法將日常生活中的單純物件轉化成樂器。」 以上來自 http://techart.tnua.edu.tw/1_announce/article.php?i=1030&s=4 首先無疑地是,我想丟出所謂「電子音樂臥房工作者」在現場表演的問題,當然這邊不是探討所謂現場看表演的氣氛跟在家聽西低的「溫度」差別,但是純就「聲音」來說,在youtube看遠遠不及現場的十分之一以上(所以你們看的時候最好轉大聲一點),可見收音和喇叭位置和音場還有Hugo的composed&EQ調整有其重要之處。這是題外話,因為我在這邊必需要拉出數位聲響V.S人性拍擊的思考軸線:電腦排程(programming) 碰撞上樂器演奏技巧,如果是像是音色可以容易辨識的(如下)就沒有太大問題, (但下面這種的以吉他做為發聲基礎,但輸出聲音時已經不可辨認,或許現場聽又是不同狀況) 所以比較特別的是(如encolosure),因為敲擊的方式,跟裝置音色的調變,已經很難以分辨,甚至變成一種具斷裂性的電子聲響,在看(演奏者)與沒看(演奏者)之間,思考的模式就像是在類比與數位中徘徊。舉例來說:之前電子節奏盛行的時候,常常會提到有些電子搖滾團,會把電子鼓融合真鼓,或是電子音色加人肉鼓手。這邊似乎拋出一個問題是說:「人肉鼓機當然有其力道上差別?不過那是不是那麼重要?」 但我不想離題太遠(因為有可能會上推至人體與機器的之間的思考),回到人的身體來看,肉體會累、會膩、會誤差等「特性」,都是.Knob斷裂般(這麼說好了:它不像是「舞曲」但又有點...

UnderWorld live @ Taip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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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射激光陶亞倫、暖場稍嫌過長台客不爽、藥頭的悄悄話、Pearls Girl接 Born Slippy登登登爆氣、比比黴素膠囊和帶出場的洋雞妹、大麻煙請傳閱但沒傳到我們這邊、主秀還沒登場就隨意擺蕩的嗑掛咖、cowgirl能量最高、白色軟陽具真好用、幫美眉高跟鞋的男人、最後大成功下台一鞠躬、散場沒撿到什麼東西。 」算是蠻成功的是說:身體置在一個神秘的「黑盒子」裡頭,「外在」的觀察和「內在」的音樂表演本身在當下就像是兩條起伏不斷的波形適當的互補,「容易進出」的原因是因為我既可以輕易的傾聽夜店動物們的嘻鬧談笑和打情罵俏,又可以馬上「轉進」台上穩定且不斷放送的表演漩渦當中。或許一開始跳痛地讓人不太習慣,一旦場子逐漸熱起來,並開始碰觸擠壓到其他人的身體,到後來「管他的,亂跳就對了」很可能是能讓內外合一,堪稱電音趴替「愛與和平」的最高展現。 雷射激光陶亞倫、暖場稍嫌過長台客不爽 原來最早在@live看到那綠色雷射光就是後來陶亞倫有用到其中一招,但這次場地除了四週都有(起碼有八盞)之外,舞台中間那個還有七彩光芒效果的,搭配乾冰還會產生漩渦感的酷炫宇宙。 暖場三位國內低接輪番上陣,頗硬的hard techno/progressive trance(太久沒涉獵電音,也不太確定名詞對不對),利用高低音對比和四四拍節奏堆疊,讓我想起當兵放假第一次去 Texound(台客爽) ,除了瀰漫一股地下室藥物迷幻的幽冥氣氛,那種乍聽頗單調卻蟄伏滾滾能量的tech sound頗為迷人(像是 生產線包裝作業的機械快感! )。時過境遷,這次在地底世界暖場的時候,聽到後來因為歌完全不熟,變得有點不耐煩,一方面已經在前排卡位好,不想移動位置(連廁所都先上了),二方面我似乎就跟 聽綠州 有著類似的狀態是:已經準備好迎接「有聽過的歌」了,「沒聽過的歌」已經差不多夠了,所以我先把注意力放到我周遭的其他人身上。 主秀還沒登場就隨意擺蕩的嗑掛咖、藥頭的悄悄話、大麻煙請傳閱但沒傳到我們這邊 那傢伙雖然看他主秀還沒登場就在那邊跳來跳去,有點討厭,但對於「己經中」的人哪管主不主秀,搞不好蔡一零照樣跳很爽,看他高興的心情漸漸地感染四週的人們也是好事一件,果不其然,最後我也跟他搭上線,聯手跳一下大會舞(手的質感還頗粗的),還跟他拍了自拍照(有路過可以認領一下), 我的老相機很難用,他在神智不清之下好容...

航空站音樂祭(Music Terminals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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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熱的確是可供檢驗「現場」與否的殘忍方式,就像第一天一進去Holy soul =Holy Fuck的驚訝情緒,已經身處在舞台前的場景,赫然發現我居然開始為了「因為要曬太陽」這點「不夠熱血」的小事,而感到十分在意。(必然是連結到之前,六或日早上去河堤打棒球的炎熱脈絡,一成不變的投球姿勢,外加黑到無法曬黑的肌膚,那我開始懷疑這麼堅持每星期打球這件事,實在沒有太大必要。)。溫度,果然將「身體」和「心智」分開,成為了「我是不是該接受眼前表演的音樂」的後設手段。 所以說第一天除了一開始在網路上試聽覺得還不錯的 Holy soul ,和之後funk hardcore感的 NAO ,都讓我有種「是不是要那麼拼(在大太陽底下聽團)?」的「疏離」感,等到下一個 白目 ,乾脆遠離,舞台躲在有屋頂的地方納涼。反而,大陸的 white (取這名字要搜尋他們資料真的要考驗關鍵字能力,跟ghost一樣)讓人想走近一看,噪音飄浮,反饋彌留,在炎熱下別有一番滋味。 MICK TURNER OF THE DIRTY THREE 聲音被 回聲樂團 吃掉太多,整個表演好像setting,稀稀疏疏的,提不起勁兒。 1976 不太想聽的好處的是可以跑到,運動場周圍的樓梯高處愜意的坐著,躺著,宏觀舞台整體除了有一種清閒的出世之感,還不時跟123討論,沒有阿凱的1976會不會比較好聽,這類帶有「看好戲」意味(反正我們又不是聽1976長大的)的閒聊。 在看台上看其實還不錯 特別要介紹 ZAZEN BOYS ,有延續到the battles數學搖滾的聆聽脈絡,還讓我聯想到talking head那種神經質的funk氣氛,還是扯到日本的民族特性,而且我後來發現日本幽默,言語的雞歪感與 denki groove(電氣魔軌) ,有異曲同工之妙 就像這首weekend MV和音樂要合起來看,機歪靈巧又古怪的bass聲線和那位讓人想到食神唐牛的利用自身肥肉和光頭搞笑,整個帶有點聊賴(因為毫無聲光效果)的場景和刻意誇張(看得出來他們為做作而做作)卻又虛張聲勢的動作,像極了三下敦弘或是三井聰式的日式搞笑(脫力系?),主唱向井秀徳還蠻北野武的是,平常穿西裝不太起眼,但卻是最會耍狠的老大。音樂姑且稱為「日式機歪放克」,比較像日本AV帶有跳彈猥褻意味的口音和假陽具般搖擺動作。 比較傾向數學對拍,依舊有主唱單口念白的機歪感。 看 濁水溪...

Oasis live @ Taip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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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是要把4/5清明節和4/3綠洲台北演唱會混為一談,還硬要扯4/4看完 橫山家之味 之後硬要稱作這是「必然的詮釋方法」。 4/1,我用目前還有沒有人在拋售三千六的票來決定要去綠洲之後,我在想有多少人跟我一樣是受到「懷舊」的驅使而下的決定,甚至那是一種如同清明節去追憶死亡的方式。 ---------------------------------------------------------------- 故事是這樣的: ( 來源: http://pulp.bluecircus.net/archives/005974.html 並作部份修改,如有不便敬請海涵,歡迎對照閱讀,感謝。 ) 相隔十年初見年少 嘔(心瀝血) 像,世界早已變了模樣。 翻翻自己聆聽搖滾樂的記憶,Oasis也許是第一個讓我迷戀上的樂隊。何謂迷戀?零用錢真的不夠,我居然還買 不下 了一銀一金的兩盒Single Boxset,但 (What's The Story) Morning Glory?這張「西低」(請注意是”西低”)聽了可能有千次之多;我不曾學會木吉他,因為總覺自己學不會,當然也沒有所謂「抓」歌就是Wonderwall(現在倒是一直在「抓」歌),我有拿到電吉他過嗎?忘了耶~還Solo哩~幹~怎麼可能。 第一本買的套譜…(這段略) 我可以這樣沒完沒了地說個不停,關於我的青春回憶與Oasis,像緊抓著美好時光不放的嘮叨老人。然而當我想起那週末午後走入唱片行的畫面,從架上 拿著 (What's The Story) Morning Glory?至櫃台結帳,小心翼翼地放入書包,腳踏車騎著飛快,捧回房間後將它塞入音響,然後是Hello前奏的轟然巨響 跟「嗡嗡」聲啦。(幹~這段蠻噁的~但卻是真的耶~一模一樣~) 那種魂魄被吸走,像搭乘雲霄飛車的遊魂般無法抵抗地心引力並急速向下墜落的刺激體驗依然歷歷在目。對一名被課業壓力搞得暈頭轉向的高中生來說,有什麼比搖滾樂更美好的救贖?我亟需一個新的信仰帶我出走,除了Oasis,不會再有別人。 (幹~這段更噁~不過我要說的是其實我沒什麼課業壓力(因為擺爛~不知道要幹嘛)~反而是因為如此跟同學朋友漸行漸遠(倒是有交新的筆友呵)~我處於認為耍狠把妹很屌跟聽歐美音樂很屌之間矛盾的過渡,唯一代價是過了高職...

The Battles live @ Taip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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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很棒阿,遊走在聲響實驗,舞曲和搖滾的血脈之間,但也造成很多人嗨不太起來,甚至是嗨到一半突然卡住,掉到重覆又重覆的黑洞裡(這邊可提一下 Philip Glass 的重覆性結構(rpetitive structures))。對了,大家4/10~4/12可以去 超響 (打一下廣告)比較一下就知道。 atlas(封面)跟tonto這兩首主打都有錄到,但當天我最喜歡的其實是race in, 覺得有聽到加了許多古怪的聲音,口哨的旋律也異常好聽,整個算數學的韻律很好。 Race in Tonto 有人說前段比較精彩,但我倒是覺得沒聽過的幾首(新歌?)都很不錯,像安可那一首叮叮咚咚的充滿童趣,沒有那麼ㄍ一ㄥ的緊繃感。 最後我發覺一般歌比較熟都會跟著合唱,但看悲透斯則是會自己發出模擬吉他的聲音跟鼓的拍子,咯、突、咕、剌、嘩、劈、啪、砰、吁、嘓、嗶、叮、琤、噠、嗡、叮、咚、嗤等等狀聲詞都派上了用場。 http://www.flickr.com/photos/siegfy/sets/72157615807724155 有人有照片分享(想看就自行複製貼上吧)

Melt Banana Live@Taip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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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起飛的歌,個人是認為是最嗨的一首,另一首是狗叫的那首。融化香蕉最讓人驚奇的地方是聲響的開發和實驗不遺餘力,補足了硬蕊龐客門外漢的聆聽爽度,又保有龐克曲式的一氣呵成,快、狠、準。更重要的,因為團員們充沛的體力,讓觀眾享有很爽又持久(相對於早洩)的雙重快感。 「手連手 心連心」對照龐客的衝撞場景,別開生面的展開各個階層肉體接觸和福至心靈之間的對話。我在這邊也大膽的假設:若宗教音樂可以讓想要人衝撞和釘孤隻,而龐克音樂當然也可以讓人好好靜下來,用輕輕的碰觸來療癒身心。 問題是:20秒可以重覆幾次?

淺談「濁水溪公社」-「藍寶石」的當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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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聽之下,小柯五音不全又充滿激情的嗓音,並行著與勞工同在,白天打拼、晚上放”鬆”( 透一下 )的軟性脈絡,並且可視為對上層「聲音」美學「裝瘋ㄟ」式的摧毀。不管是不是「豬哥亮餐廳秀」或「高凌風大歌廳」的「再現擬仿」,還是「綜藝裡的(不)綜藝」的後設意圖。一切的一切,「總是」該回到自身的從鐵皮屋裡卡拉ok的歌聲(或者是 麻將聲 )的迴盪中談起。 尤其是在台北縣巷弄間,號稱”純”唱歌,名字總是不脫「意難忘」、「愛相隨」( 恰巧命中藍寶石裡的幾隻情歌 )這類深情款款還夾雜性暗示的店名,搭配赤裸裸的螢光燈管閃爍。但卻總是大門緊鎖,三不無時跑出來濃妝豔抹的媽媽桑。一直到家庭裡美華電腦伴唱機還是其他之類雜牌伴唱帶裡的八零年代泳裝美女純情的搔首弄姿。廉價鐵皮屋的單薄和易於「穿透」,讓歌聲共享,另一端居民( 可能是工人或工廠老闆 )聽到總是回「幹!靠腰,哩唱殺小」的回饋,構成整個台北縣鐵皮屋領空的聲響系統。並恰巧解釋了「藍寶石」潛在的「材質」、「顏色」、「姿態」、「旋律」等等無色無味卻又可以強烈感受( 「幹」聲連連,卻又極度深情似的 )的在地當代性。 「 你想像不到的濁水溪公社 2008年驚世奇情鉅作 黑夜的藍寶石 映出人心的貪婪和荒誕 這不是樂活 也沒有花草  帶來真正的舒壓、多點情趣和在地的關心 晚安!台灣!! 漫長的黑夜或許苦悶難熬 但相信黎明終將到來 還是有許多人在這片土地上默默地耕耘著 讓每顆堅持的心得到一些紓解與宣洩 時下風行的療癒系音樂,打著樂活旗幟,一時之間少男少女趨之若鶩,然久而久之卻產生水土不服,全城一片虛無景象,不知為何而戰,為解救學習成長 中的青少年於日本、英吉力和亞美利堅所編織的花草謊言及夾(編案:應該是-挾)洋自重之權威人士的陷阱,本團特製作本張專輯「藍寶石」,針對進口的療癒系音樂做改良,結合在地特色,多點情趣,才能真正達到舒壓效果。 」 -取自藍寶石的專輯論述 論述中可「預期」( 某種料想的到 )的「在地勵志」語調( 一如「愛台灣」 ),乍看與「愛拼才會贏」相差無幾的生活態度,若仔細斟酌,還可發現某種「熟悉」( 分別對立的兩種熟悉:一般大眾的勵志熟悉(或政治喊話)與帶有某種造做的文藝詞語的熟悉 )或「順暢」( 如國軍教條般 )的台式「歪打正著」,就像是歐美日舶來品在台灣被拆解並重新組合在製造並包裝成的「說明」( ...

大爆炸時該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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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台第一天的大爆炸耳鳴外加在第一排的前線圍牆圓點光影之旅和第三天一時無聊跑去yamaha機車舞台看號稱是周捷倫mv御用的扯鈴達人,兩者隱隱流露出相同血脈,不免成了「混沌狀態」下的某種「巧合」。 比較有跡可循的是,圓點、耳鳴、重覆、噪音幾個關鍵字契合著「茫然」、「飄浮」、「不知道在幹嘛」等「迷幻」(請藥咖們允許我使用這個字)狀態(也可以參考Damien Hirst的LSD),也契合著一種帶又「韻律」性的肢體運動,例如扯鈴。 這邊形容聆聽後搖滾的身體律動像是接近「快要煮沸的開水」,而這部影片的運動,就像達到沸點開始冒泡,波濤洶湧遵循著某種「節奏」和某種運行「軌跡」。 (帥氣的仙樂隊(下大雨前十分鐘)) (地上的惹人疼愛的雞翅(應該拍動態才對))

Work Hard Tape

努力工作中的背景音樂。 它必需保持適當的音量,不能太大聲也不能太小,才得以在努力工作的環境中自由的進去和出來。某方面來說,努力工作是十分緊繃的戰鬥時刻,所以歌曲要顧及旋律性和通俗性,像過於吵雜暴噪的哈扣雜訊或漂浮濁沌的太空實驗之流可能會干擾到其他同樣努力工作的同事。 這類破壞努力工作狀態的情況,同樣努力工作的老闆會跟你說要盡量避免。 在一致為了拼經濟努力工作的背後,Work Hard Tapee所代表的,是區別努力工作中不斷覆製自我的品味宣告。在茫茫樂海和人海中裡尋求認同的捷徑。 可以的話,搭配使用另一個估狗頁面,就可以從那些神主牌(註)的光環中走出自己的一片藍天,創造出屬於自己的SongList。 當獨特的人生和價值從公司廉價的電腦喇叭微微竄出,努力工作中的背景音樂變成了努力工作的定心丸,會讓人一直努力工作下去。

中華隊(已經不)需要朱凱文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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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巧。 因為前一天中華隊被加拿大熊衝撞嗆聲,整個情勢居然演變成民粹般的同仇敵愾。甚至還揚言要在同為加拿大人的BSS(broken social scene)場子中對團員不利。更巧的是,過程中同樣是咆哮、吶喊、尖叫和不斷「跳耀」(註1),但一切居然在朱凱文先生(Kevin Drew)的擁抱和品客先生(Charles Spearin)的四十四顆石頭(forty-four stones)的疑惑下圓滿結束,LOVE&PEACE! 兩個多小時演出,經歷了激情、深情和帶有一點點的悲情,彷彿就像前天一晚上中華隊對決加拿大隊( 註 2)的情境上演。 從一開始三四把吉他的迷幻反饋,「嗡~ 嗡~」叫,的確就像中華隊一開始領先兩分,但不斷充斥著飄浮不定的警訊。果不其然,後來被追平甚至超前,但也正式宣告扣人心弦的好戲即將上演。所有樂器火力全開,鼓聲如雨點般讓人不斷跳躍,那樣緊湊的節奏與兩好三壞的關鍵時刻有著同樣驚人的能量。 爆點逐漸拉高,攀向高潮,經典曲目:7/4(shoreline)前奏出現還外加一位台灣女孩,雖然一些女性友人們對女孩沒什麼好感,但整體那種對音樂即興和包容的氣氛正對應到羅國輝那支三分逆轉炮,讓人嗨到對高點。但若是早知道結果的人就知道其實故事只播了一半,真正精彩的,是後面團員已經玩開,互動越來越激烈,沒錯!另一半的故事才正要開始。 萬萬沒想到表演中段啤酒喝太多,沒先尿就是個錯誤,在演唱中途去廁所除了已經錯失一首 high 歌之外,我奮力穿過擁擠人群的同時竟在最後種下了敗因。 回到了場子之後,精神狀態竟如同被追平的中華隊一樣,氣勢一洩千里,突然覺得很累,居然想坐下來喘口氣,所有氣力似乎在上半場被完全榨乾,下半場就只能微微的晃動,一點都跳不起來。也所幸朱凱文的幾首深情慢歌穿插讓呼吸可以稍稍和緩,但只見台上他們依然不斷活躍的變幻隊形,似乎有用不完的體力。而自己卻像準備罷賽的加拿大隊,居然開始冷眼旁觀、趁機休息。但一首歌響起(好像是 ibi… 那首)卻把我用力拉了上來。猛獅驚醒,沒錯!我又開始跳躍,又復活了,就像延長賽落後一分的中華隊,接連敲出兩隻安打,一二壘有人一人出局,逆轉情勢大好。 但… 沒有換代打的結果,除了是事後諸葛,就像自己的手機在推擠當中沒有放好之外,我也開始思考,「既然是撿到別人的手機,那被別人撿到也應該是剛好而已。(編按:那隻手機是姐夫在停車場撿到,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