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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Nietzsche)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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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任何功能性的束縛之下,沒有要教書,沒有要於社群的討論,純粹讀「身體健康」的, 甚至沒有作為藝術家的任何目的,在當下沒有任何收入,沒有任何補助,沒有任何想要對話的藝術社群。 以如此純粹自由(虛無)的方式(狀態) 生活,如路邊的觀察與思考之間,對自我生命的意義 尼采《道德的系譜》 作為懷疑論者-並非錨定立場 似是而非 自我矛盾 中二哲學 每位讀者屬於自己的尼采 「 禁慾主義者意味著什麼? 」 從罪責的補償 到沒有要選邊站的,意義是什麼,一切的價值重估,包含質疑理性主義 對於哲學的反省,甚麼是哲學 形上學否定 追尋真理打上問號  反基督教傳統 - 反對意義的產生 反對基督教宣稱人是有罪的 需要救贖 反對正向生命 權力意志 權力:哲學 意味是什麼 如何形成 自我超越的方式。 意志:自身意志 人的本能 生存生命 虛無主義 難纏又可敬的對手  虛無主義代言人 超克虛無 虛無意志 肯定的否定性 抽象理解的誤會 (坊間許許多多的超驗尼采) 「超人」與法西斯 厭惡平庸的關聯  應該是指平庸意味甚麼? 相對心靈雞湯式的鼓勵 恰恰相反 活出自我生命 哲學式的 基於與世俗相對的少數之下:沒有任何友人 如果生命只是不被理解的自我 政治性的否定條件之下 差異的肯認(見德勒茲提到尼采《差異與重複》) 抽象的力 就可以用來解釋電影的戲劇性,時常對於其中好與壞、善與惡感到存疑,如今印證。 關於 :無用之用 藝術 (註1) 「活出自己」的 尼采的解方是藝術嗎? 也許生命經驗苦痛中迴返的提煉、反芻的「自我提升」可被解釋成一種作為不得不成為「藝術家」(幾乎沒任何社會生產力)的, 必須用一種枉顧他人價值判斷(一切價值重估)的,而且相對是不被多數理解(如此摒除俗世的評價與虛榮),一種提醒。 德勒茲的《差異與重複》提到尼采 並參考《尼采到底有多後現代?》 回到自然(非神學式) 重複 永劫回歸 在病痛中肯定 回返(註2)。 抵抗一般性 形式化 既定的道德規範 回到自然 相對黑格爾式 再現 重複 並非槪念(再現)而是運動 軌跡 尼采式 自我超越 解體 再現 意味 以主體對外的槪念區辨 分類方式 並非差異 尼采 肯定的否定性(對「所有的事情」說「是」肯認世界矛盾本身,而非辯證法式再現的矛盾- 藉由否定他者(物)的自我肯定(形上學式的 意義的確定性) 德勒茲詮釋 否定是指 差異...

契訶夫(Anton Chekhov)

看完《姚內奇》有一種揪心感覺,創作的初衷,藝術的靈光。那不就是,堅決從事無用的藝文生產,每每遇到賺錢去吧!這樣的問題,好像沒輒一樣只好虛晃一招,甚麼可以賣作品這類敷衍且遙不可及的答案,總不能說:我想改變這個無法改變的世界,這樣的傻話。自己再也明白不過,那些企圖、那些理想,到頭來只是躲在房間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那些包括自己無法當藝術家的藝術家們,過了幾年之後,招喚出曾幾何時好像是藝術的感覺。每次路過樓下工廠為了趕著旺季時的大量訂單,看到別人勤奮的加班工作,就為了自己的「悠閒」感到羞恥。最好是可以不要被人看到偷偷的出去吃飯,如果穿得正式一點,看起來像是要去面試,倒也理直氣壯一些;但總是像是「被逮到」穿著拖鞋短褲。 《姚內奇》裡一個從事藝文活動就可以自我滿足的小鎮裡最有氣質的家庭到後來被賺大錢的醫師所唾棄。而在契訶夫(Anton Chekhov)小說常出現:具有理想主義,說尋求什麼真理的高談闊論,總是在閒話家常的常民對談中稀釋消失,卻又吸引了單純、家境又富裕少女的憧憬(無怪乎大比例的藝文工作者家境大部分都不錯?)。表面上看來是嘲諷那些曲高和寡的知識份子、藝術家,放任展現著民粹生命力;骨子裡卻帶有同是路過工廠的無力感與悲觀。再次認清現實:不然就是繼續在那小小的(藝文)圈子裡面撐、裡面混;選擇寧願回到家裡,回到工業區,因為這是創作的起點?我也不知道,至少曾經極力反抗,想起小時候總聽到要「認清現實」的長輩訓話,心裡一直不爽這樣迂腐的說法,事到如今好像也沒其他辦法了 。 這麼說來,一次意外的巧合在咖啡店看到契訶夫(Anton Chekhov)的《第六病房》,說得不只是傅柯的規訓與懲罰。而是只能在同溫層取暖自嗨,尤其那些無法賺錢的藝術或者哲學等等更是,現狀無力改變,而繼續在瘋人院活下去是「新的理想」?而後在圖書館借了契訶夫(Anton Chekhov)比較偏愛情主題的選集,有一種淡淡的、「就這樣吧」等等關於愛情、情感與時間的消逝。對比著「藝術無法改變社會,甚至跟社會脫節」的無力感。契訶夫描寫情感像是回到戲劇本身的靈光。就像是有人說:能活著比較長遠的藝術家,還是不太能如此誠懇地把自己掏空,況且如果這樣的誠意又吃了閉門羹的話。 但又有一種像是悲觀後的樂觀,像是玩遊戲一直輸想把遊戲刪了,又想想,算了,反正爛遊戲亂玩就好。退了一步,開始描寫自己存在這樣荒謬可笑的世界,繼續活下去的理由。

成為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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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辦公室別部門的同事來串門子,還一起吃午餐,雖然很想一個人去地下二樓吃自助餐,但想說還是「合群」一下好了,於是就包了飯上拿去辦公室吃。面對如此過於熱絡地寒暄,太熟悉這樣純粹喇賽的話語政治,若非特別想表達些甚麼,或是趁機逮到機會搞笑刷個存在感,就是吃完飯之後盯著自己的電腦假裝忽略與被忽略。即使到今天,其實還是那樣帶有一些想被別人重視的情感,與那種,算了吧,反正聊得也是自己沒有任何興趣的話題那種全然放棄的理性姿態,但那天卻也如此任性地,別部門同事離開時自己並沒有跟他們說掰掰,心想,反正就這樣吧。 「 成為日本人 」的最後一章像是掀起作者最後的底牌,如果再回頭看前言會發現一個原來如此,那就是這樣在一個大歷史架構下談論殖民與被殖民的認同與政治最後還是回歸到,作者(或創作者)個人成長經驗而延伸開展出的生活場景與當中的材料。而這本書裡頭全然引述的是「語言」。包含最重要的日本殖民時期的文學作品與相關探討帝國殖民的論述,還有同是討論殖民時期的文學作品的殖民論述之間的比較與再詮釋。 當然本篇並不是評論或分析這本書,而是或許那是自己一直在不斷從事的事情, 卻有時候稍稍的得到理解,可以說是記憶中的疑惑,後來發現原來如此。也可以說是「成為日本人」裡面列舉的那些角色,某些錯亂的遭遇。這裡要說的並不是自己應該算是接受到黨國教育的後段班在長大之後「覺醒」 然後反撲的過程。 而是從個人際遇與意識或者感受到理解整個國家、國際間歷史演進的過程,但又回到周遭的一切並非可以如此解釋的,或者說根本不需要解釋。如這篇文章一開始談到自己前幾天遭遇的事情,這樣一直再發生的種種,其實也沒甚麼好去解釋的。 縱使在一場幾個人的午餐談話當中,就有包含某種霸權壓迫的認同與政治關係,當然也沒那麼嚴重啦!但問題好像也不是釐清是誰壓迫誰這件事,而那應該是自己所面對到一種實踐與行動的問題,好比說自己覺得自己要合群這件事情,也未必好或不好,卻反而經由這樣成為創作的必然的起點。雖然而後,如果生產作品成為一種「制式」的工作,那我該記住的是,自己好像比較在意非這麼做不可的政治的行動。 也順便談談書裡面一個重要的概念,或說呼喚。是自己常常也跟朋友宣稱台灣在日本與中國大國霸權的隙縫中成為一個無主體的「孤兒」(取自最後一章吳濁流的亞細亞孤兒)。想到自己常常在從事某種理念或者作品詮釋時候會用到類似概念,但書中強調這樣的說法常常會變成狹隘的民族...

可不可以不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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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本書是四月底去中國上海當代藝術館的時候買的,買的時候「書名」如同心情,可不可以不藝術,自己正處於要不要繼續以藝術創作作為正職的交叉路口。而書中的狀況則是相反,這本書的作者是中國知名藝術家蔡國強女兒蔡文悠所寫,一個從小就跟隨父母穿梭世界各地的巡迴展覽,從佈置展覽到展覽開幕的各種場合。從小在藝術的環境中長大,甚至從小就只知道美術館和各地的旅館。恰巧這個跟我在一個幾乎沒有美術環境當中長大(更不用說當代藝術)。但作者因為父親幾乎已經達到藝術世界的頂點,自己頂多也只能跟隨父親腳步的「藝二代」,某種失落也正如同於中國的許多富二代:中國改革開放之後致富商人暴增的時空背景下,到另一個有錢到已經沒有甚麼企圖心的時空背景,甚麼小清新弱青春之類,過多的強說愁成了另一種表達世界觀的合理路徑。作者因為從小就看了太多藝術,以致於長大之後想稍微遠離藝術的心情,對比於自己跟藝術環境的愛恨情仇,到目前為止選擇暫時遠離,只要不看facebook,不去看展覽,不看藝術雜誌,就幾乎可以不用知道台灣藝術圈最近發生了甚麼事。 已經沒有特別在意,藝術世界人際關係的交往是不是要在此又拿出來數落一番,反正只要覺得藝術家跟藝術作品是好的,那就好了,那就似乎也順便回答了「藝術世界」真不真的存在這個問題,常常因為朋友或同學的展覽邀請,忍不住偷偷看了一下某些展覽的內容,或某藝術家的現況,唱衰的部分就不提了,那也只是自己的胡思亂想。倒是說心裡其實還是掛心,或說懷念那個曾經在那裏的那個世界,從只是喜歡看展覽到業餘地的進行創作;從進入學院到離開學院,又回到生活就是藝術本身的思考,當然對我來說這種老問題已經是不需回答的答案,因為現實就是還是需要某種形式上的產出,就看自己願意再付出多少而已,這樣簡單到幾乎就已經不用在回答「藝術跟生活」之間的問題了,又直到最近找到了新工作之後,又接連幾個比較緊急的案子,還有新的戀情!在幾乎可以暫時不用去思考一個人如何去渡過時間的狀態下,忙碌之餘回頭看看藝術的世界又是如何? 反正那也只是一小撮人在做的事罷了吧,現實來說根本沒有太多人知道誰展覽了。展覽論述在講甚麼很重要嗎?!自己在這樣無「後顧之憂」的在大眾觀點的既得利益下看待又好像羨慕那些受到青睞的藝術家們反而是更有效的,當然自己也沒有既得利益到哪裡去,說真的連FB別人轉貼的資訊都不太知道了,現在連PTT也很少上了,甚麼最近的熱門話題?我完全不太知道...

馬修巴尼的家畜人鴉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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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白」還真十足的誘人。看到「 家畜人鴉俘 」裡出現各式各樣各樣的的鴉俘器物,馬上就聯想到 馬修 巴尼 (Matthew Barney) 的招牌白色雕塑物,並開始想像那些由黃色人種的活體「製作」而成的功能傢俱質感,會像是如同電腦三低運算出來的那樣潔白無暇的變形體,帶有黏稠的透明感和塑膠果凍般的發亮性質。種種的功能「儀式化」和濃得化不開的「親密性」牽扯出兩者剪不斷理還亂的「物體觀」。 若說「家畜人鴉俘」裡的鴉俘將自己的器物化完全物化的敗德極致當成一種理想狀態的話,馬修巴尼的那些白色「物體」 ( 可能是介於固體和液體之間 ) 則可看做某種永恆的神聖,正如書裡評論中談到『 馬庫色 』的性愛文明:身體全都成了性器,並在勞動和生產中解放,解放身體,解放體液、味道、汗毛等等。那種等同於「利用羞恥」 ( 也見村上隆 ) ,招喚出器物的原型,舔著黏稠紅奶油可以說是至高無上的享受,就像半透明的內衣內褲散發出誘人刺激的光線,刺中了每個人心中那份無比親密的壓抑。 「家畜人鴉俘」書裡的男女主角由現代的情侶演變了未來世界的主人和鴉俘關係,那樣子的迷戀套用在當代的戀物的情節,解釋了每次在乾淨而且具備「未來感」的便廁設施中排泄的當下,隨著「噗」、「噓」、「囃」等聲音出現之後,排泄物在全白的背景中塗上唯一的「顏色」和「形狀」,完成了所謂的「描繪抑制 (Drawing Restrain) 」,更證明了如同提睪肌循環 (THE CREMASTER CYCLE) 裡的烏托邦世界而達成「物件的崇高」。   村上隆的利用羞恥和他的「雪白」    關於家畜人鴉俘 ( 非常推薦本書,創意枯竭的人來看一下就對,保證文思泉湧 )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AE%B6%E7%95%9C%E4%BA%BA%E9%B4%89%E4%BF%98     關於馬修巴尼 http://en.wikipedia.org/wiki/Matthew_Barney 懸絲系列 http://www.cremaster.net/ 描繪抑制 9( 掙脫 9) http://www.drawingrestraint.net/

從黃色招牌的三兄弟豆花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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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兄弟豆花免費加煉乳、加粉圓。參考看看喔#3」。 如同老王與人社交的機械化般禮貌回應:「謝謝!#3」,”謝”字尾音自然會拉高三度。 他遞給我一張黃色的傳單,走一走又有另一個人拿著菜單問我要不要吃熱豆花。看著傳單傻了一下,說真的我當時並沒有要吃,只想說msn的匿稱改成三兄弟豆花好了(都這麼有緣了)。接著我在地上看到好幾顆炸開的菜包,菜炸出來的感覺,很像有些視覺設計會用的潑灑筆刷,髒髒的卻很有設計感。而我卻只能在旁拍照或商業利用那樣的質感,但實際救不了那些菜包一樣(註)(至少連埋葬它們都欠奉)。我沿路穿梭在漢口街與開封街的之間,眼睛突然就像相機觀景窗定格一樣,不斷被街上的細節吸引,仔細想想不太對,這不是就是尚─菲利浦.圖森在照相機的敘事姿態嗎?一格一次快門,一句話配一個逗點,昨天晚上才把它看完而已,想著想著,原本已經快走到公司卻中途折返,我似乎已經計劃好在這邊要發表一篇文章。於是,我邊走邊把黑色腰包裡的數位相機拿了出來。 所以一切如同標題所昭示,從黃色招牌的三兄弟豆花開始,    (註) 旁觀它(他/她)人痛苦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4/new/dec/5/life/article-1.htm

祝福你有個新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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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奧罕.帕慕克的「新人生」,我知道我必須寫一封信給自己 親愛的小志 這是我第一次用word寫信給你 其實我每天都有話想要跟你說 但不知道你有沒有聽到。 我知道你最近在看新人生,而且最近每天上班獨自抽煙的時候都一直說”新人生阿新人生”。你應該是在說如果新人生像那本新人生一樣就好,書看完了就有新人生,書看完希望自己不是讀者,而是書裡面的人,但你始終是讀新人生的人阿 怎麼辦? 你果然是非常後設的人,不管怎樣都改不掉。你可不可以專心一點阿,你到底在幹什麼阿,我就知道你會犯這樣的錯誤,就早跟你說過要小心了,你對著鏡子傻笑沒用,因為那是我不是你自己。 新人生是什麼阿,你到底有沒有想過,不是說說新人生就好了,而是新人生到底要幹什麼,不然跟民視的愛劇的無限迴圈有什麼分別;跟好萊烏的公式化有什麼分別。好,你喜歡希區考克,不代表你會喜歡生活在希區考克的電影裡,你一定沒有想過那個屍體要怎麼處裡,那個血阿噴出來要怎麼處理,那跟拍照不一樣,不是拍完就可以收工了,而是你是看要分屍藏起來還是要綁個石頭丟到海裡。我看你根本沒辦法,這輩子都沒辦法,很說教是嗎?反正我知道你根本也沒有專心在聽。我知道你不喜歡專心看,喜歡偷看。不喜歡專心聽,喜歡偷聽。你都偷偷來然後眼睛不知道在看哪裡,害我被老闆罵 “說話要看人家的眼睛”。 好!還是說點新人生裡頭的東西,不然會被別人說看不懂,然後人氣低落都我來承擔。那個書裡頭的公車公路跟我們那個公車公路像極了,只是常看的電視螢幕變成BeeTV。根本不知道在播什麼,太local了,要扯後殖民還很遠。但我倒是發現我們都蠻喜歡在公車上的感覺的,尤其是有位子座,人不要太多。然後坐公車就可以十分不負責任,反正還沒到站也不能幹什麼,所以就管他的。你說是吧。你怎麼都不出聲,你有時候總是不愛出聲,我知道你都偷偷觀察,但至少也講出來給大家聽聽,不要都不講,因為我總是在乎別人怎麼看我,而你都不在乎。 其實我們一直被監視你都不知道,隱藏攝影機是你在說的,我說的是印象,表現好一點,印象分數才會高。形象好,選票就多。這道裡一樣。 喔?你是說新人生會卡在台灣阿,是沒錯啦,那是需要更大的勇氣。就像住鐵皮屋需要勇氣、無止盡的髒空氣往臉上撲過來也需要勇氣一樣。受挫會化成助力,但我想不應該一直把又醜又亂的台北拿出來跟老外炫耀,這樣實在太沒創意。你是應該困惑的,困惑是新人生的開始。 最後,...

紙工廠-過於喧囂的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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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過於喧囂孤獨』裡的廢紙堆和打包壓力機,心裡突然有種來自於記憶深處的悸動和想像,這似乎是自己和紙工廠的淵源脫離不了關係。 據說我很小很小的時候我家開過一間紙器公司,照片上的我好像不到五歲,還站在紅色的林肯車上玩耍。之後不知道怎麼樣了公司不見了,從我有記憶以來也不見林肯車,倒是我爸開始到台灣每個地方的紙器公司上班,也都有免費的衛生可以拿(從柔情兩百到五月花)。 自己和紙工廠的邂逅是來自於國小還是國中的暑假去親戚的紙器公司幫忙,那是一家小規模的工廠,但仍有它一貫的作業流程。那裡面有一大堆排列整齊頂上十幾尺高屋頂的原紙,每天推高機忙進忙出上去下來,很是忙碌。當時最令我稱奇的是斬(應該說切割,但台語是念”斬紙機”很有迫力)瓦楞紙的紙模機, 它有著怪獸般的大嘴,把一張一張的瓦楞紙吃下去,放置各種商品瓦愣紙版則一張張的被它消化出來,而做那些工作的人都常不穿上衣,感覺很猛,因為總是聽說有人被機器夾斷手,然後變成工殤事件。 我則是在工廠線的後端,在一群女性居多的作業線裡頭,把紙箱縫合,作業的最後有人會把疊在一起的紙箱放到類似搖搖椅裡的包裝機裡面打包出貨。包裝機打包的勁道非常之快非常之狠。那些工廠裡的機器,如同書中的壓縮機一樣,有著非人類可以達到的「神奇」魔力。紙的提練融合、在製成紙箱或書、印刷、用完丟棄被拾荒者拿去賣去拆解做資源回收然後就看到回收廠一大包一大包的正方壓縮體。整個工業機械作業的效率有如「 陸上行舟 」般龐大到令人嘆為觀止,但在工廠做了幾個月或幾年之後,那種「魔力」早就被消減成跟吃飯睡覺一樣的例行公事,人跟機械似乎融合成一體,完全沒有思考的納入生產線的「一貫作業」。 後來想起來我家免費印好拿來殿東西的廢棄紙箱是國外的產品並不是沒有道理的。記得有一個是美國賣遊樂器的產品紙箱,上面照片是沒看過的遊樂器和名字跟幾個金髮小孩的歡樂照片。我本來還想說有沒有遊樂器可以拿來玩,但其實就只有印紙箱而已。但曾幾何時,我親戚開的那家紙器工廠早就倒了,老早就跑到大陸轉投資去了,而那些國外產品的紙箱有幾張還殿在我家房間的某處防灰塵。 非常記得書中有一段是壓縮機裡面放著沾滿著血和肉渣的紙版夾帶著無數的蒼蠅和老鼠,按下控制鍵,所有的東西都極度壓縮並打成一包,表皮可能包著高更或是畢卡索的仿造畫,那是一個物質平等的時刻。然後我想到了 老王 那天出差在捷運上跟我想他...

五十塊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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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於五十元設計雜誌已經投下雜誌界的一枚震憾彈 決心走在商業前端的本部落格自然是不能落人後 特此推出[ppaper(以下稱甲方) v.s 懶人誌(以下稱乙方)] 話說乙方如何能在諸多劣勢中板回一成呢? 或許是整個戰略出了很大的問題 美術方面 一方面想走甲方塊狀簡約路線一方面又想搞活潑的排版方式 搞得模糊地帶又失去方向 文字方面錢亞東的文字的確是不敵ivy這沒辦法 攝影淪為說明用且用的很少沒有發揮特色 缺乏國際觀但好處是"本土化" 整個架構的編排稍嫌混亂 企劃項目缺少個性不夠有趣 乙方唯一勝出的是藝術指數高於時尚指數 這是可喜可賀的地方 但這也可能也是台灣讀者嫌字太多會快速翻過的地方 所以優點也變成了缺點 在兵敗如山倒的頹廢之下 乙方如何能反敗為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