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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人所嚮》A Traveler's Needs -面對「眾人」,乃至於「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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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貝雨蓓飾演無目的之法國旅者,在南韓東方國家看似閒人,怪人,命定體現東西方差異,看似教授法文換取生活費,實際是展現某種法式浪漫生活態度,好比問著彈奏樂器時感受到的深度,在在提醒的西方哲學性,探討事物本質,尤其是法德區域為主的歐陸哲學更是不斷質疑著何謂哲學、何謂思考。 電影以《 逃走的女人 》同樣的類公路電影,三次相遇,三段故事,相互連結。一開始還懷疑著本片引用韓國著名詩人尹東柱的詩句,在如此恢弘的文字中,劇情又暗地佈置著那些看似熟悉的洪常秀式庸俗對話與調侃是不是顯得有力未逮? 石碑上刻著 尹東柱的詩句 直到後來巧遇而收留伊莎貝雨蓓的南韓男子之間的忘年之交,被其男子媽媽意外探訪發現其兒子對法國女子的嚮往,並在兩人激動對話中釐清,法式藝文的「真誠生活」,與一般人的「認真生活」之間,自己想著深受道家影響的南韓,無非是「見山還是山」的禪性思考,同時像是更理解了洪式總是喜愛在通俗的場面中使力,不只是一種「藝術片導演」的自嘲,而可能是一種看待群眾的方式:在藝文族群與一般大眾之間。 於是那尹東柱宏大的詩句深刻的思考生命感受與死亡的詩性中的藝術家個體,還能夠在電影溢出的是:面對「眾人」,乃至於「無人」。 因為遇到男子媽媽避免尷尬,雨蓓去外面抽菸(見上圖),背景音則是類似台灣午後會出現的巷子的臭豆腐(或豆花)的餐車叫賣廣播聲,因為過於尋常,想到此片段呈現了一種午後時光的恆久時間性,像是包容了所有人,同時也涵蓋著所有終會消失不見的人,如此恆常存在的時刻。

《在水中》(in water)i t doesn't ma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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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比較空閒到一個程度,清理電影庫存,可以開始看洪常秀( HONG Sang-soo) 2023年作品《在水中》(in water),一開始還想說是不是檔案壞掉,畫面糊糊的,去找預告片來確認,影片幾乎從頭到尾的脫焦感,恩,沒有問題。 「 這樣看似「隨便」且日常的反形式化,縱使那個笨拙素人感的zoom in/out已經成為洪尚秀感的作者標記似的。                                                                                                                                                                       」寫於《江邊旅館》(註1) 雖已經不太意外如此隨便的形式,電影還契合著螢幕外過了端午難得微涼的台北夏天,就像是秋天溫度交接會有一種空氣共振,記憶消逝之感;如同趴睡午覺,洪常秀電影常用突然安插一段睡覺的象徵生命夢境的時間迴圈。是說這部他「刻意」擔任此片各種職務:攝影、剪接、配樂等等(不僅多產,還多才多藝),重點是同樣追求低限的「一人電影」,只帶了兩個素人朋友的電影製作,但聊天都在講一些有的沒的。 《在水中》還需要分析嗎? 如果說生活與作品的界線,根本沒有任何界線。儘管電影基本...

《四層公寓》(walk 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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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重拾導演洪常秀作品早期對於日常生活中相似愛情經驗的場景、人物、事件進行結構性的錯位與重組。而這次發生的主要場景:公寓,儼然將焦點以往是重構的組件提升成一種概念方式。並從過去洪常秀電影焦點往往放在角色關係與對話上,讓人更加察覺其實他在空間的鏡頭的呈現、安排與描述有其獨到一面,甚至就科幻一點來說,一種生活上對於空間與時間的想像(錯置),其實不就是一種科幻狀態的嗎?有別於諾蘭那種強調科學史的神聖感的正統方式(舉例),《四層公寓》的物質建築與人的虛幻意識之間的科幻感還更加地讓我們融入在日常經驗的其中。 主角(權海虓飾)身為導演職業參與了公寓每層樓的三段故事,邏輯上故事間具有因果關係(例如漏水、帳單等等)。但主角身為導演除了是以往洪常秀作品的創作者主人翁,於是看似角色扮演本身每一故事都有部分的主觀設定,但也許更重要的是,近年來洪常秀創作早已從對愛情的描述明顯更加關懷生命的狀態,如同《四層公寓》描繪的客觀性企圖:結尾時又巧妙地回到的電影開頭原初的畫面,像是畫了一個圓圈;如同《在你面前》結尾偷偷像是回到電影最一開始的「迴圈」:人生就像是做一場很長很長的夢(註1)。意謂著導演生命(或影射著我們的人生)像是原地踏步似的。 公寓的每段故事印象最深刻大概會是《四層公寓》的長鏡頭畫面,如此推測必須仰賴著演員的即興,內容也涉及了洪常秀不同時期的創作者主人翁心態,例如:「愛情說來可笑」風格,仰慕導演的才情卻也說不出到底喜歡導演的甚麼,如此以「形而下」的喝酒喇賽是洪尚秀過往招牌男女互動方式(註2);或是另一方面近期更加思考生命與人生,一段睡著遇見上帝令人想起《引言》,只不過《四層公寓》比較是在嘻笑的邊緣偷渡人生體悟;又或者因為導演年紀逐漸老邁(如洪常秀),話題時常膠著著健康、飲食、喝酒與抽菸等在嚴肅與隨便看待之間。 而故事之外的留白與轉場是《四層公寓》精心設計抑或洪常秀多年直覺與創作功力的展現,並且依舊保持著(不刻意)日常的偶然性,如在陽台上每個人偶會經歷的放空,這樣的短暫無時間感,接合著公寓的場景描述黑白的空間感,如白色階梯貼著黑色止滑貼條,像是暗示著黑色的必然毀損與水泥的長駐(若沒被刻意拆除,至少大於人類生命)。 於是當利用角色扮演的主觀性與某種似曾相似感的客觀姿態,也像是指稱著特殊事件與日常時間性之間的關聯。或是就好比地理上的客觀(電影四層公寓的客觀),就如同現實中等紅燈時...

小說家的電影(The Novelist's Fi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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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說家的電影》是什麼?「劇情」來說,就是一個資深且有點厭倦寫小說的小說家離開首爾放空,與朋友相遇的迂迴過程中,實現自己想要拍攝的電影,到後來觀看電影放映的過程。 也許已經不太想要以慣常分析洪常秀的作者電影,什麼過於理性的解讀好像本質上跟電影是矛盾的(試想拍攝倡導吃素的廣告片劇組在休息時吃著肯德基炸雞那種違和感),確實《小說家的電影》也沒有過於明顯洪常秀式的理性結構,反倒是更加隨意的情節,生活上的巧遇、散步、抽菸、吃飯(大量)聊天等等。 也會想到奇士勞斯基的《電影狂》(Camera Buff ),在素人從事電影拍攝當中回過頭來思考「創作初心」,但《小說家的電影》肯定不是如奇士勞斯基憂心忡忡地思考攝影機與拍攝對象物的道德倫理問題。反而是在當下電影製作與影像拍攝機器更具精良,專業技術知識分門別類更加細緻多元,《小說家的電影》更讓人想起學生時代只是因為買了攝影機的純粹拍攝的直覺衝動,以及對峙著電影中因為女主角太過熟練小說的敘事技巧,因而厭倦且果斷拋棄自己擅長的形式,同時也提示著,可否迎向某種沒有(形式)類別的創作性。 《小說家的電影》是什麼?故事不是很重要(電影小說家與友的聊天對白),自己也避免看做是什麼給電影創作者的提點(功能上),儘管裡頭提示了電影創作的拍攝角色與故事的關係,故事(文字)與電影(影像)之間的關係。 《小說家的電影》是什麼?也許就等同女主角同時也是《 在你面前 》的女主角,延續著洪常秀更本質上的探索與思考。本質,並非有什麼高深的學問,反倒是十分簡單。純粹日常的故事,近乎直覺的,面對複雜現世的一切,(創作者)真正想要做的是什麼? 

置移的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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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出門要去買早餐,媽媽在房間睡覺,居然把我當作我姐,隔著房間門問(我姐的名字)是不是要去買早餐?但明明那天不是假日,我姐早就出門上班,即使可能是媽媽多年來因為失眠吃安眠藥才能入睡,造成某種如夢似醒的錯亂感,卻讓我一時想到媽媽時常在家守護的「永恆」。家中每周每月每年的規律作息常駐在她多年來的記憶中早就無法抹去,如此映照著當下因為同樣的開門「動作」,招喚記憶錯置的感傷。 電影《引言》(Introduction),近年來南韓洪常秀從以往愛情說來可以笑的男女邂逅與緣分糾葛情節中逐漸平淡化,2021年兩部作品《引言》與《 在你面前 》像是可以相互觀照的姊妹作,宣告著創作者轉而對生命與時間的關注。《引言》運用過往擅長結構錯置,以相同的場景與鏡位已不單只是描寫愛情過程的重複,如今利用攝影景框內的封閉世界,接合著電影蒙太奇的置移時空,像是感嘆景物依舊,人事已非。 《引言》段落2場景在德國柏林拍攝,不特別說還以為是在南韓的「場景類似性」,彰顯黑白攝影的特性,將顏色變化的雜質去除到最低的意圖。延續到電影最後,風景相似,人的心情卻不一樣了的概念。 如同,同樣是海灘場景與海邊旅館,除了是電影中利用喝太多酒到車上休息的夢境般轉換,時間不知過了多久,接續著同樣場景男女主角的相遇,述說他們已經分手,甚至已經在德國結婚。而後電影接回喝醉在車中醒來,時間同樣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主角說來好玩,即興在冷天海灘中下水,原本開開心心,上岸時身體上衣濕透,男主角朋友上前取暖擁抱,就像在冷天看到路邊流浪貓咪家族會窩在一起取暖依樣。最後男主角穿好衣服結尾像是感傷望著遠方。 同樣是海灘場景與海邊旅館,抑或是詢問《引言》中的海灘與旅館,還是導演以前作品常見的那個海邊旅館嗎?就如同日本藝術家杉本博司曾經拍攝各地的海面,像是地球最古老的「化石」,生命不斷來去,但海洋幾乎永恆不變。 - 又如同在河堤騎腳踏車,發現有東西被風吹的聲音,原來是一旁高架橋上載彈簧床的貨車一直發出塑膠袋被風吹的聲音,很像是騎機車外套沒拉被風吹抖動。空間的特殊性,明明是遠方的高架橋卻聽到如此清晰,彷彿就是在身體旁邊發生的聲音。 說也奇怪,要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從萬華圖書館回家時看到一個騎機車後面背包跟我一樣款式。那個背包背很久十多年了,老爸在中國買的。 好像已經不奇怪 ,但還有些悸動,前天黃昏時刻騎腳踏車回家經過二重埔五谷王北街附近的低矮房子地區,也...

《在你面前》In Front of Your 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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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 記憶 》是一種嘗試以時間向度敞開電影螢幕內外的「共同世界」,而《在你面前》依舊還是用電影之於現實的再現方式,一種在「語言」的說明中闡示如此宗教性,或說禪 ,或說現像學式的,回到身體的「前方」視域(horizon),暗示著影像平面的「向前」的空間向度,如此對所有周圍一切納入括弧、存而不論,如此地「在世界之中」。 《在你面前》片名就暗示著,所有一切就在(面前)那裡,無需思考,如此的「必須簡單」,於是導演洪常秀展示了一個幾乎是最簡單的結構。沒錯,他依舊是一個愛玩結構錯置的電影作者,而非什麼都沒有的空無。如同電影最後ㄧ個場景,像是恍如隔世的獨自清醒,並問了還在睡覺的妹妹:「妳做了什麼夢?」如此偷偷像是回到電影最一開始的「迴圈」:人生就像是做一場很長很長的夢。 以及那個還是十分熟悉,洪常秀式的輕浮玩笑,男女床笫之事,相對於女主角即將死亡的沉重。又相對於啟發了導演電影夢的那道光、那個手勢。以及因為女主角無法再拍攝電影,但好像又不能做些什麼。意味著,煩忙的日常生活者,對峙著,即將死亡而喚醒對周遭感受意識的存在者。一句有點無關緊要的台詞:「稍微整理一下?為什麼不好好整理呢?」。我們如何看待時間?因為導演猴急地準備離開,留下滿桌的剩菜跟酒瓶,這樣不負責任的跑掉,因為心總是放在未來,於是沒有好好處理當下。 撇除那個讓人大笑的「真實」,祝福即將死去的人未來平安快樂的道歉簡訊,又展現洪常秀喜愛如此「說來可笑」的落差。面對期限,何不明天就來開始拍電影的酒後練痟話,或許並非從未實現,而是影片一開始就「正在發生」,電影就是這樣純粹生活的紀錄 ,《在你面前》並以「畫質」作為某種提醒,暗示影像「後面」是更ㄧ般、更簡單的攝影機設備拍攝;同時宣告,這部電影就像是在記錄每個人生命都在倒數計時,所以藉由女主角的人生觀,對遭遇環境的一切接納、懷抱感謝(很不想要用如此慈濟般的字眼)。 女主角說到,自己17歲想要自殺時,卻看到街頭廣場人來人往的人們,發現事物的美麗,發自內心感受到萬物的存在。應該是說,沒有什麼發自內心,沒有思考,萬物依舊存在,就在那邊,更替無常。世界充滿「希望」,同時「面向」死亡 。

逃走的女人(The Woman Who R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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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想大概是導演洪尚秀跟金敏喜「共同創作」的作品(愛情的結晶)。電影中幾乎是完全的女性視角。隱去的男性,大部分都是背面示人。有點像是過去洪尚秀作品主角幾乎是男性導演或男性創作者跟異性邂逅的另外一面:於是那些女性們,有了充分的發言權,可以去討論那些男性們。 《逃走的女人》結構上有些類似賈木許(Jim Jarmusch)的《愛情,不用尋找》(Broken Flowers),以主角的相遇和對話開展的公路旅程,像是述說了各種女性逃走的理由:分居的理由;拋下女兒而去的理由;一夜情之後,避而不見的理由;說著自己很幸福,卻一直到相遇到舊情人而又挖掘起的埋葬已久的傷痛,或許沒有甚麼理由。 就創作來說,比較讓人關心的依舊是洪尚秀散文般的即興感。在這個以「計劃性創作」當道的年代,像是又重拾了創作某種簡單的樂趣:電影就只是幾位女性相遇的對談而已,加上幾個男性背面插花。也許並非要系統性地去整理話題有甚麼針對意味,例如:關於小牛的關愛與吃牛肉之間的道德難題,好像就真的有點像侯麥的感覺了。 這樣如同當初看 《江邊旅館》(hotel by the river) 那樣充滿的不確切意義的流動與堆疊,又突然會天外飛來一筆,像是本片穿插著男性訪客有趣的亂入,或是時常都是拍人的對話跟風景的洪尚秀作品,這次視覺上利用監視器造成觀看的距離(來自寄生上流的靈感?)。那個所謂的「電影」並非要獲得甚麼故事或者情節,好像就是純粹在當下的有沒有領悟,或是電影中望著遠方的風景,有所感。 電影第一段的結尾場景是三位角色拿著雨傘走上房子旁邊的農地跟雞舍,聲音是洪尚秀慣用在段落轉場時會用的配樂,她們只是去看雞舍的雞,但因為拿著黑色的傘有那麼一點像是喪禮似的在告別著甚麼。 《逃走的女人》表面是女人們的絮語,但每個人何嘗又不是那位(或多或少想要)逃離制度、社會、家庭,甚至逃離自身所建立一切的人。

江邊旅館(hotel by the r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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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低限」,在洪尚秀的作品當中並不令人感到驚奇,那個依舊令我讚賞的攝影,反美學的美學,在強調影像必須具備某種視覺讓人震驚的電影感的今日,這樣看似「隨便」且日常的反形式化,縱使那個笨拙素人感的zoom in/out已經成為洪尚秀感的作者標記似的。 又同時回想起洪尚秀作品過往的一些元素:海邊的旅館、情侶分手與劈腿、導演或作家的地方旅行…卻又不想這樣對號入座去一一檢視作者過往的特徵。何不就如此素樸且開放地,當作是「空間上的相遇與巧合」吧!也依舊是洪尚秀作品的基本命題,但《江邊旅館》卻又好像更抽像的感覺:一直看到最後十分鐘還不太確定,不斷的游移某種意義,如果作品必須有稱做某種的「意義」的話。 想到早期洪尚秀的作品「江原道之力」,簡單,有些粗糙,同時已經隱然具備某種形式跟結構上的創新,並相較中後期少了稍微刻意的安排(影評會說是什麼鑿斧的痕跡),但在《江邊旅館》末段餐廳用餐那段確實有一些刻意感。卻也無損在洪尚秀劇本美學依舊在高雅/低俗、嘲諷感/嚴肅性之間保持著平衡。 主角夢到自己死掉,聯想到柏格曼野草莓的開場,在在回顧對過往人生的感嘆。這是在電影中幾近結尾才確立,過往洪尚秀總是一派輕鬆地游走在男女感情的變奏,難得出現那麼沉重的議題。那段父子情或多或少是暗指導演自己拍片忙碌不常在家,而後又發生外遇才想像自己在臨死前回想起跟家人的情感?甚至應該是更重要的,這樣鬆散,沒有太多目的日常對話之間的散文感,與主角身為詩人提及的詩意,或多或少呼喚起自己不斷在逼問的創作是什麼?尤其面對當代藝術圈理論化的危機,但自己並不想太有系統、太多有目的性的創作。而總是在想,藝術能不能就像是自由的存在在街上這樣給人的活力? 《江邊旅館》裡的靠近江邊的荒涼旅館,讓人想起當兵去金門那些接近海邊看起來很淒涼的旅館,抑或是中南部在新興文創設計旅店盛行後,自己總是對那些乏人問津的old school旅社有一些想像;如同《江邊旅館》又回到當初《海邊的女人》的海邊旅館場景又像是重新的沉澱,於是十幾年之後就像某種作者對生命與創作註解:一種心境感覺天空,另一種心境走在街上。同時又重新感覺著天空,感覺著氣象,於是某天下了雪,有了某種感應,就在那個感覺的當下;如同自己想像著 加油站的大夜班,尤其是在交流道下的四周荒蕪的加油站,如何度過死寂又無聊的漫漫長夜,像是永恆一樣 。那個主角想像著人煙稀少的海邊旅館的旁邊加油站,主角死之...

2015金馬影展-錯戀/這時對,那時錯(Right Now, Wrong T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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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要先說,或許這也是每次看作者電影導演新作品的疑慮,例如這一次看這一部是已經熟知南韓導演洪常秀的新作品,他特殊的敘事形式幾乎已經成為他的作者標記,喜歡利用場景、人物、 事件進行結構性的錯位與重組。而且大多都是描寫愛情的情節,然後主角通常都是電影創作相關從業人員,導演這個角色最常出現。當男女的偶遇邂逅成了類似魔術方塊的方式進行挪移與微調,以一種大家似曾相識的陳腔濫調,卻好像也展現了某種韓國人的生存狀態,和某種同為東南亞國家對於情感含蓄又帶有些嘲諷,說來可笑的美學。 「作者電影」如此已經成為一種習慣,有這樣的先前準備有好也有壞。這次看洪常秀的新片擔心的是,這樣不斷的update,會不會自己過去看他電影的理解是錯的?一部作品是不是有必要備齊所有的訊息在做定論?但好像也沒必要時常的更新,如同自己某種程度上蠻討厭重看導演舊作這件事,除非是要做報告、專題之類的,「更新的感受」這件事情還是要任性的憑直覺吧,甚至有必要當作全新的經驗去判斷。 所以這次的主角又是另一個導演的故事,應該可以看作導演實際經驗的出發點 。因為電影要四處放映的關係,有時候就會有不少短天數,免費去異地旅遊的經驗, 如同藝術家去其他地方展覽的暫時停留(當然如果是駐村可能時間就拉比較長)。 會這麼說當然又是把自己同等的現實狀態和電影中相互的比較,更重要是解構那個一般人當上班族無法理解這樣的創作者經驗,其實這並不是特殊狀況,而是背後有它的原因。例如劇中女主角那位女性畫家,確實在第一段展現了正妹藝術家難搞,讓人想到之前某非本科系的科技藝術藝術家朋友, 跟正統的美術學院知名藝術家美女的巧遇,我直呼他應該搞不定她,因為非世俗化可以去評估如何去追求她,意味著藝術學院成長背景的與世隔絕,也培養出無法預測的脾氣與行為的「仙女」,然後本片這位女主角又有一個現實中明顯的特徵會造就這樣的人格,那就是家境往往是比較優渥的,有錢才有餘力去追求「無用」的藝術涵養。 會用導演當作電影角色,不單純偶然的身份特例,也未曾去查過 為什麼洪尚秀特別喜歡拍攝「導演」的角色。就藝術創作來解釋通俗部分的有效性是矛盾的,因為矛盾才可以彰顯藝術的「無用」,而且不可取代的崇高價值。這除了是從社會到藝術學院的親身體驗,也發現是自己一直在抵抗的東西。 故洪常秀作品往往利用了輕浮的社交男女關係,才能對比出藝術的「抽象」與高深莫測,當然本片還在嘲諷藝術被類型化的容忍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