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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夢還短︱ 還要更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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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先是陪老媽去看慢性病 臨時接到主辦方電話被兇一波 很多事情事先沒有說清楚 學著修身養性也忍不住快要生氣時 說自己陪家人去醫院 對方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 想說若是我說謊不就… 等待的時候  看到像菜市場與流水線的醫院  好像沒有任何個人的問題了 下午要去布展前 去隔壁新鴨庄吃中飯  看到一旁外送員聊著錢多事少離家近的工作等等慾望展現 要拿設備坐計程車 等不太到  等了五分鐘才遇到一位 反應比較緩慢的 計程車司機大哥  車上講台語導航音質十分特別,  走錯路  但卻準時到達 有些烏龍  拿完投影機 租借的大哥  幫我打55688 過程繁複 坐著這位熟悉的,開車十分有效率的司機 突然有點懷念那位慢慢來的司機 到展場就看到主辦人開Porsche電動車 心想藝術果然不是我玩得起的 過期霓虹系列作品參加台北藝術週週邊活動Friday night派對(之一) 地點是浪漫屋 懷舊風格的地方,作品作為背景 氣氛營造 對應 派對氣氛 音樂表演 聊天 感謝邀請與朋友到場參觀閒聊小酌 年紀漸長更能理解 所有事情的關聯性 好比 現實的感受 作品的虛幻與真實 像是比做夢還短 的四個小時展出 還來不及醒來 就要離開林森北路經過娛樂場所 擦肩而過別人正要開始的夜生活 而我準備離開要回家 昨天坐計程車像是超過一年的quota 看到忠孝橋頭 停了一堆 砂石車 驚呼一下 司機沒啥反應

台灣的眼睛 (formosa e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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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決定要不要過沒有紅綠燈的小馬路就被經過的機車停下禮讓來回兩次, 而且兩次都是還在考慮時看著機車騎士一下,接著跟我比「請走」的手勢 想到這樣路過的小小善意  好像就可以不用在意,時常看到,一些路上不爽的小事 (例如騎腳車遇到公車狂飆擦肩而過,或臨停的,要騎人行道也不是,要繞過去十分注意不要被其他車撞等等諸如此類,一下子讓人歸懶趴火) 常常聽到「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受到洋流的影響,心態變強壯、peace了 其實之前就在騎單車遇到逆風,內心的自我催眠:就當作練體力 後來出現puma的引用動漫的名言 :最短的捷徑是繞遠路 用來對逆境、失意時的自我勉勵。 不謀而合 在這裡偷偷講就好 去新北市美術館 處理典藏事宜 雖然價格少了一點 愣了一下 還是以機構典藏為重 順便看展覽 民間攝影 考究仔細 例如提醒了民俗台灣 不為大眾知道的 攝影刊物  數量龐大影像  與從史料與攝影 作品之間 猜測是世倫大大 對 父親 張照堂的影響 於公於私 對於台灣影像 民間 自我(家庭)   藝術 的 連結 新莊大眾爺繞境特別拍下 新莊大眾爺繞境特別拍下 新莊大眾爺繞境特別拍下 新莊大眾爺繞境特別拍下 新莊大眾爺繞境特別拍下 比較好奇 看完展覽體驗到的 影像的相似性 以展覽來看( 畢竟不是做研究) 為何不以漢聲雜誌 為某個區塊 展示 概念 而已各個藝術家 尤其看到後面兩個有些疲乏 另外好奇為何缺乏更近代一點的民間攝影,不論是單位(刊物),或個人,這也看到後面有察覺同質性太高的感覺。 另外外面文件展示區 好像也揭示了 作品與文件記錄展示的差異 是什麼? 另外是一個展覽是一組認識的藝術家 開展時看到社群朋友不少人說作品很厲害  自己實際看覺得還好 不太驚豔 同時 身為同是中年藝術家的成熟度 感受不到 只看到有些「中二」感  說好聽一點是保持童心  說難聽一點是沒感受到生命歷練的深度 不一定是不能幽默 明顯故意放鬆 卻覺得有些尷尬 像是情侶藝術家放閃 沉浸式或許是可以吹的部分 但明眼人知道 藝術家應該過了炫技的年紀了吧 問題有一部分或是歸因主題的選擇 說去旅行,外出放逐的「逃逸論」  有些過於浪漫 還沒出過社會?  想到台灣藝術社群就是社會  裙帶關係 都說好話 同溫層的取暖 ...

Speak看到練習的例句頓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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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這句 不是許多年前跟老媽吵架的(類似)情況嗎 時過境遷母子關係好像好了很多 但前幾天老媽又在念說我的褲子破掉,我說我並不知道。 隨後補了一句,你是沒褲子喔。 本來想保持沉默,想想又hold不住,開始回嘴 雖然就是亞洲父母,以習慣碎念甚至責罵代替鼓勵 同時對於老媽對於小孩的念舊,會唸說阿那個怎麼不拿去丟,買新的很便宜 雖然年紀漸長已經釋懷 無語 無我 但以上案例 有意識到 在家庭中「將就」的生命歷程全部 從小到大的記憶累積 成為了創作的「形式」 成為了自己 乃至於 提醒著 現在遠離社群 快忘了(人生)樣貌 世界更寬廣 素樸寬容的世界 (也是家中貓咪不斷提醒的生命導師) 每一刻都是新的生命經驗 經驗世界開闊的向度 前幾天看了撲馬與蘇巧慧的影片 總來來說 依舊是談經驗 身體的感覺 Puma談的是接觸少年犯的經驗,擴展了自己 巧慧與年輕人對談,像是大姊姊的閒聊中,說到跑攤,看似世故,也不只是聆聽大家意見與需求,而是在接觸過程的經驗每個人「展現」不同的樣貌,擴展了自己 想到當代藝術對於世界觀點 問題可能會是在於「形式」的方式 關於當代藝術 社會性的經驗 過於理論化問題 與重點會是形式 與溝通的方式 身為新北市的藝術家,今天下午去洋流慧聚晃晃,到了現場發現自己十分熟悉的「新北式」串場表演太local,內心OS:有點招架不不住阿。 像是喚起自我揚棄的文青魂:本來想用通俗事物融入大眾,發現原來都是裝的,心裡原來期待現場有什麼獨立樂團,DJ或嘻哈表演。 就算只是鼓勵新北市藝人的表演,發現自己在意著造勢場合大家不以為意的音樂大為重要。因為有事先回家看到隔壁工廠又在加班(鳥地方,大家都在惡搞,卻好像很自由,自我滿足的世界);想起之前的展覽作為一個新北市藝術家在新板特區新北豪宅夾層的新北藝廊的展覽呈現某種新北斷裂的文化狀態如同台灣的某種青黃不接的文化性如此恰如其分;喚起以自己的出身為恥,以如此自卑來成為榮耀、成為藝術作品光環,如此精神分析般的。

牛罵頭山 /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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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追洋流YT,一部電影都很難看完,加上有些與世隔絕,像是已經看到生命終點,好像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去買果汁發現旁邊菜市場的紙箱,上面的「牛罵頭山」,覺得很酷,(一經搜尋原來是台中大肚山的某一個山頭),另外也再次發現「現狀」給人的活力。 好像我只是把「現狀」帶去社會上可以接受的當代藝術社群,如果大家看不上眼,也沒什麼好說的。 例如:上上週Line朋友群組,貼連結 手機跳到到thread  看到 演算法推說有人說什麼 喜歡現存 中生代藝術家 列出一串名字 (ㄟ害) 自己做自己 沒什麼好在意 外界的名聲 自我肯認 默默執行 那天照例下午出門覓食「上班」,因為要去店到店寄蝦皮貨品,繞比較遠,經過一些工廠被旁邊,像人工水晶的包裝廢料吸引,旁邊又看到之前拓印的大德tate鍋爐招牌上面沒有黑黑的墨,而是有些皸裂 要離開時發現停腳踏車地方 電線竿上面維修時要爬樓梯插鐵棍的小洞洞 被塞藍牙耳機,好像很搭。 想起電影《你是不會當樹嗎》梁朝偉接收杏樹的訊號,如此圈內流行跨物種的實驗,但說來遇到需要聽音樂的電線竿好像更適合我。 雖然只是小小發現,卻提示著命運與機緣,一切好像是安排好的,又像是無序的,意義與無意義。 司司品發-> 去吃poke,試看看塔可肉醬,劃菜單時有想到以往加的蘋果油醋醬不適合 但可能是被puma雞蛋糕配東泉辣椒醬影響,突發奇想以亂搭作為一種挑戰 但店員說,這個味道不適合,要不要換醬油 或 胡麻醬 吃完去圖書館「工作」 發現飲水機對於 無工作的大哥大姐使用很頻繁之外 冒出一個拿很多衛生紙在擦手的年輕人 ,本來覺得很浪費 ,但看到他一直對著前方傻笑 就釋懷了 也不管他是不是用藍芽耳機在跟空氣講話 就像是是因為牙齒保健 自己在圖書館的廁所刷牙時 會被其他經過的人認為是遊民

偷錄水果攤聽過的韓國兒歌 ︱ 裝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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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太文青的東西,好像是說如果以台灣文化包裝進程,當然比什麽華國美學更樂見其成文青化,但說到底自己卻不喜歡那種東西;好比說自己年輕喜歡看起來酷炫的創作,跟後來自己該做的作品好像不太一樣。 本來因為不喜歡蛋堡,因為太文青,但演算法推播,抱持著已經到沒有好惡的階段,沒有聽過也不要去討厭,不然聽聽看吧。聽完,對於文青部分沒有啥意見,台語發音也不好說,但對他阿嬤的日本房間的憑弔儀式,好像跟自己的創作脈絡有些關係。 想起最近投一些opencall,有點懶得想proposal,乾脆給AI處理(意識到自己變成提案機器,就乾脆交給機器),但AI一直把我的創作定義成對於消逝之物的緬懷,要不是最近整理去年展覽,韓國策展人寫了一篇(註),刻意的懷舊對於現狀與未來的不確定。其實帶有反對再現的,質疑歷史性的意味。  也就是樂見的其大家對於過往的歷史的追尋與其再現,甚至流行。但自己骨子裡卻抗拒,但又欲拒還迎的矛盾。 這好比說幾天前在果汁店有聽到店內前面水果攤在放之前聽過的韓國兒歌,發現縈繞在吵雜市場的一絲淡淡的旋律,就是吊在水果攤前的一個藍芽喇叭發出的聲音,瞬間突然懂了。回想起之前在擔任稽查員在炎熱盛夏的街頭奔走,居然在三重某間萊爾富聽到巴哈音樂,在無比現實的瞬間,自己在看著天花板的灰白色喇叭站在下面幾秒。 瞬間明白了自己過往經驗在無比世俗的現實,又極其抽象的瞬間。說到底,也許不是自己不喜歡太文青,而是更偏愛像是自己工業區的出身硬裝出來文青的樣子。 - 去彰化幫我老爸探望剛出院的老朋友,順便走走。一大早吃完肉圓去咖啡店喝個咖啡。發現一本夏宇的詩集,直覺是很想查看看蝦皮上賣多少錢?(之前發現陳珊妮的CD有人出價不菲,缺錢之下賣掉這些年輕時期收藏的身外之物有何可惜?抱著放著也是機會,沒想到賣場幾個禮拜沒生意之後,居然有人下標了。) 回到咖啡店架上還有藤本樹的漫畫,剛好最近連假老朋友揪看《驀然回首》。 至於像是第一次真正讀夏宇的詩集,年輕時還會覺得這種概念性詩集很酷,年紀大了反而比較喜歡 真誠 樸實的東西,於是那種 讀起來「內容本身」就很像 後來看到有些當代藝術家形式酷炫 觀念複雜的樣子,但撥開「層層迷霧」 發現很空的 那種 花拳繡腿。 如果是這種感覺倒是不打緊 ,青菜蘿蔔各有喜好 後現代 現代主義 或現象學…so on每個人觀點都不同。讀了幾篇,滿是問號,若是作者名字遮起來,一定會...

做自己「該做」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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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聽仁愛路聊蔣大寶事件,說那種特權不是一種刻意的。而是讓所有人都不自覺的依循、遵從,於是師大附中校長自動會將握手焦點鎖定而無視其他同學,同時沒有權力者會不知覺的自卑,就像是精神分析式的「象徵性效度」(symbolic efficiency),特權者一直說自已沒特權(其實是越有特權)的那種好笑與荒謬。 阿苗說有特權的小孩都很有家教,有禮貌,很從容。說到那種「從容」,就會想到電影寄生上流。窮人們在大雨中逃竄接續著開趴歡樂的情境中,哥哥在樓上透過玻璃看著樓下庭園的有錢人聚會說著:他們臨時過來的,卻很從容,對比著內心焦慮著這場騙局要怎麼收尾 …。 也好像呼應著,最近一位北美館任職的新朋友問我會放哪一個典藏在工作室,發現自己創作不是做自己喜歡風格(很酷)的作品,而是做自己「該做」的作品,於是到底是因為出身工業區還是某種工業區人設,有時候自己也搞不清楚。 想起許久以前第一次在工廠外面拓印,因為要展覽,把那些像是胡搞瞎搞的拓印的「作品」交給專業的師傅裱褙,自己看到作品裱褙好的那一刻,好像真的看到了「像」作品一樣那樣有效。內心OS這就是我要的作品:終於可以被承認是藝術了。 因為發現有些很久以前照片有缺 決定把舊的底片重新掃描 後來發現有些是有洗成照片 但之前的掃描檔案要找 加上現在掃的感覺又跟以前不太一樣 有些遲疑要不要繼續做重複的事情 但想了一下 就可以完全明白 對於舊的底片 新的掃描 因為色澤質地不太一樣  雖是舊的材料 重新呈現新的方式 賓士妹 藝術關於階級 無可迴避 藝術社群既定的高級感 相對自己從生活中經驗與所見所聞提煉的落差 如同觀察 討生活的人們 跟 餵家中附近的工廠浪貓 發現一隻疑似跟其他貓咪打架,背部傷口看得到肉 一個硬幣大... 本來是主要餵賓士妹 看到有點不忍心 只好多給他吃點東西 大島渚 《儀式》The Ceremony (1971) 現階段看不太下過於批判性政治性太強的。似乎是移情作用厭倦且暫時遠離了曾經置身在藝術圈那些看似嚴肅,但發現只是一種打打嘴砲的表裡不一顯示自己很有學問很有批判性的姿態。 沒進新片,清庫存,但好像該看一些網飛比較輕鬆一點。但放假wifey要看(她付錢的),也需要下定決心才能看一下需要十分專心看的電影,零碎可以看的電影差不多也看完了。 日本國族 家族隱喻。 乾脆直接搜尋看介紹  電影本身還要搞清楚人之間關係與邏輯與...

雲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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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早上陪老媽買菜回程東西太多坐計程車,一上車司機就很熱絡,話題直接轉到致癌油遍地開花,還說政府不管也罷還放寬致癌物標準直接用紅筆寫在手上。聽不下去,我說你這假消息吧,得知司機是藍白粉昨天還去凱道,不甘示弱,我說昨天宣布20萬,但看空拍圖實質兩萬,阿不是強調科學理性務實。他說沒有啊,路上都是人(廢話)。 反正覺得太激動,自己最近也比較少看政論,開始聊一些別的話題,即使是藍白粉但司機大哥人很好。(生命,就是要這麼熱情) 去餵食收養貓咪流浪在外的女兒,因為太多貓在搶,只好在一旁等到她吃完再離開,於是被蚊子咬了不少包。

《奧德賽》的戰火變成了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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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奧德賽》騎ubike想從河堤台北橋回家遇到放煙火,改坐捷運到三重國小,出站聽到煙火聲,看到大家在拍照,煙火取代了(電影中的)戰火。 (電影)時間性該是最先被標註出來,在於經典改編與短影音聲盛行的速食感之間,像是選擇了好萊塢大製作擅長的戲劇性,最好的演員,熟悉的口條,諾蘭的平行剪/跳接,與英雄電影的反英雄、反高潮與最終反戰意念,如此熟悉的諾蘭心中思維,熟悉到已成為了某種套路。與最終承認消逝般的詩歌、後人並未獲得教訓,於是戰爭持續發生(某種歷史唯物論般地)。 自己比較好奇的古希臘哲學的原初與百花齊放,在西方哲學和科學、文學、藝術等尚未分家的「前歷史」,探討宇宙萬物的形式與表現,在電影宙斯法則與神話體現著航行與冒險的準則。 不過很可惜原本的古典詩歌被理性的劇情並且影像化,「形式」會是很大的問題,於是那節制收斂奇幻感,大場面處理得宜,影像表現十足,但「整體來說」有待商榷(好比說看完電影聊到影像層面已經是很後面(或言不及義)的事情)。 於是那終將被遺忘的,早已命定的結局,人的經驗到頭來只是現實的證明,而珍貴又稍縱即逝的體驗過程只有自己才知道,影像是騙人的,雕塑性才是真切的,就像是電影一開始的盾牌敲擊劍的特別大聲的音效證明著古裝片拍攝,或片尾地板可以被裂開搞笑地傳遞武器,判斷木板應該是木頭,而非現代的水泥。 而最終個人感受?如麥特戴蒙回家喃喃自語特洛伊戰火,畫面是他對著吵雜混亂的殺戮屠城發呆與遲疑,想到《比利林恩的中場戰事》在戰爭中渾然忘我又不清不楚的(註1)。被犧牲的無名戰士(或臨演),死了,答應被紀念著,而非全然遺忘的,最動人還是在那看完電影與朋友閒聊著,歷史很健忘,對於Gen Z而言,許多老片被重新發行的「新」,《奧德賽》文學經典對於年輕的「新」感,或電影早已不是重點,而後,鳥獸散之後剩下自己一人思索著。 (發現很久以前在國慶煙火的文章竟然挺合乎那種感受(註2)) (註1) 那樣地在現實與想像慾望和回憶之間永遠搞不清楚。或許就是這樣不清不楚地,如同酷炫的加長禮車(註2)與伊拉克戰車那樣光怪陸離的切換;如同去參加綜藝節目地從前台走到後台,在舞台總監交代如機器人般走位時的恍神,那樣一時之間荒謬經驗的感動,發呆到無法自己的感人,像是參與了一場末世的慶典。 全文見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16/11/billy-lyn...

卑微的尊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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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ikea停腳踏車時菸味飄過來看到在外面抽菸的人 離開時看到雙胞胎 想起人工受孕 雙胞胎變多 又發現,原來外面抽菸的人是雙胞胎的爸爸 (見下圖。偷拍糊掉也好,沒隱私問題) 遠離幾天 就好像很久 一陣子沒接觸人群 不太懂人情世故的樣子 有一個沒特別熟的藝術圈朋友來問一個比較熟的藝術家借錢的事情 好心回了他幾句 好像已經找到答案 沒回應我好像很正常 但仔細想想 好像至少回個表情符號比較禮貌吧 (人家公子哥) 年輕時覺得禮貌是個屁 到老覺得其實內容不太重要 沒有讀心術的狀況下 人跟人的價值好像只剩下禮貌 (儒家所代表的「終極人類相處方案」) 撿到Toyota 想要拍攝清潔員在回收物上跳來跳去(壓扁)沒拍到 遠離幾天 就好像很久 越不想看FB IG的時間又變得更長了 幸好有看到IG學弟來追蹤 又看私訊說 要幫他橋家庭聚餐位子 又不是我要吃的 橋的時候卻又好像顯得自己特別禮貌 又不是想說之後有求學弟的回報  如此顯得太過功能的考慮 里長跑來問說我在拍什麼 我回答 五星級很漂亮  里長覺得奇怪又暗爽 惦惦不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