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最近上院線《非常母親》的後段劇本與剪接確實優秀,結尾也很不錯。「影像」部份可以檢驗就是,如果有人有看過印象會發現,第一個鏡頭:就是媽媽在裡面切草藥看著店門口,到了後段這個鏡頭又再次出現的意思是,一開始的兒子,後段變成了警察,會如此重覆的鏡位,導演的用意我覺得是一種「記憶的邏輯」展現:在劇情上,前面的鏡頭充其量只是破題,後面那個鏡頭則是相當關鍵的一個轉折:兇手暗示,上承母親殺人結束,但其實是捎來兒子脫罪喜訊。然後母親切這個動作,意思是分心,心繫在切動作之外。而那個切的動作,放在後段讓我串起導演對物件細節描寫用心,但也曝露出除了「切」之外其他的物件(如高爾夫球、球干、手機、寶特瓶、針盒)或其他細膩描繪的動作,只是變成了情節的幫手,在怎樣都不能讓影像與物件提昇成另一個層次。 而「記憶的邏輯」是說,這樣重覆的安排可能是對於導演有更重要的用意,即使他在劇情外,後段的出現是某種喚回,表示著前面一連串事件的回歸,也更像是喚回影片一開始那個最初的記憶,像是把線性的歷史變成環狀的。但之所以它不能夠像《男孩看見血地獄》有一個「黑夜過了就變成白天」這樣「完整」,或是擁有一個「絕對」時間,《非常母親》反倒就是訴諸事件的巧合,變成一個操控之下的邏輯推演。 2. 不該直接談「理性的限度」,我的結論是把此片當成一個「懸疑電影」的狡獪騙局,包括前段地方性的粗獷與社會階級的部署,鋪陳著主題:「弱勢」的主角被冤枉,觀眾本來就帶有「一定無罪」的預期心理。而巧妙的將觀眾思考線索與母親同在的更大原因,除了本來被極度懷疑的兒子壞朋友,還有千辛萬苦請求最好律師幫忙,都不約而同地為這場騙局煽風點火,在沒有任何結果之後,為了繼續尋找證物,觀眾幾乎在這個時候是完全進入劇情融入母親的角色,也好不容易找到重要證物,再之後,情勢才整個逆轉。 但在懸疑片的框架之內,從迂腐警察吃案嫁禍談體制的荒謬(看似講求證據但卻是根本在惡搞),想要社會性地對照出監獄內的某種無辜和單純似乎太弱。反而在看似一連串爭辯「真理」的相互感擾的層層架構中,導演可以動手腳的地方其實就只有母親和兒子可以兩相對照。 3. 因為:警方前面說過了;而其他人物變成了完成這部「偽」冤枉懸疑電影的幫凶而已,不太能夠提供另一種「我們該相信什麼」另一種的觀點;比較特別的是,流浪漢的意義好像也是為了「最後」,無緣無故被火燒的房子,成了之後不會被警方調查的「階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