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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尾山會師-菁硐古道線 ――「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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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朋友揪參加登山協會四分尾山會師-菁硐古道線,從平溪出發穿越各個山嶺到達汐止,久沒在山林中遊走,加上最後自行先走走錯路,下山時膝蓋炸裂,但隔天起床身心舒暢,雖然要很早起床心裡難免有些不太甘願。 先是在薯榔尖喚起老友有學過天然染印工作坊,看到地上像是山藥的植物,說薯榔以前是製作深紅色染液的的材料。路上看到一些黃藤,朋友說是那是古早編織許多器物的的原料,她老公就是在做社區相關教學,還說因為黃藤處理過本身帶有一些類似油漆的光澤。但因為東南亞藤類用品太過強勢,目前除了一些原住民長輩堅持有用原始工法之外,已轉換一種工作坊形式,讓現代都市民眾學習,她老公就有來自新竹的年輕家庭前來學習的學生。我說以世代論來說,就像Gen Z會買CD一樣,除了聽音樂的功用性之外,還有對於音樂來源(考古)的「心靈需求」。同時想像科技新貴家庭,富裕之餘的心靈需求,參加文化工藝的相關工作坊,也算是藝文工作者在半導體產業蓬勃發展,除了公部門(稅收)的補助之外的一些「下游」的「紅利」。 這次最大驚喜是,沿路幾位健談的協會山友跟嚮導不斷講話,發現爬山時除了跟朋友聊天,這種偷聽別人聊天有些「偷吃步」:會覺得時間過很快「一下就到了」,相對不說話獨自感受身體的經驗歷程「過很慢」。 發現每位身手不凡的嚮導平日都有正職工作的想像,有人在當餐飲科高中老師 或是上櫃公司財務或公務員的「俗世」,果然在休息時討論最近選舉,但多數都是支持撲馬嘿嘿。發現自己像是容器不斷收納,想像「故事」的畫面與想像別人生活的過程,或是說跟水一樣存在無形,那所謂至善(上善若水(註))是體悟著身體移動在山林間,存有於上升與驟降峰間與和低谷。 好像更親身理解那老子那句最關鍵:「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也是最難的――並非只是概念的理解,而是要設身處地的――在俗世跟與世無爭的山林間那個「我」與「沒有我」的位置。 (如下山之後遇到汐止市公所旁正在辦嘉年華會的熱鬧喧囂,整體的感受) P.S 嚮導介紹沿途美麗稜線上鋪展二億年的活化石「雙扇蕨」,就想到最近個展結束畫蕨類的藝術家友人。 (註) 會提到這句,是之前看政論與談來賓談到洋流,說到「善若水」:「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動善時。夫唯不爭,故無尤。」昨日爬山,才又再想起這句話。

時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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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科盜版水泥字 用水果紙箱十多箱 撤收後放泰山五樓工作室沒電梯 當作健身不斷爬樓梯 遇到做工地的流氓室友下班,問我 你東西那麽多喔 我說對阿,展覽結束的作品 他說:你當義工喔 我說沒有啦, 他說:藝術工作者,藝工。 我(笑)。 很難想像他之前態度超差 水電費總是拖到最後才繳... 沒想到如今卻一語道破... 到一樓搬下一箱的時候 流氓室友還在喘 還沒進門 說我腳程很快 幾百年沒看北影了 臨時被提醒有電影要看 在汗如雨下 東西沒搬完又搬回車上 緊急趕場之下 發現 過往中山堂的影展時光像是上輩子的事情 時間的秘密 只有自己知道 在那種稍微遲疑 感受到的瞬間  因為快開演,只能快快入座 馬上回現實 想到 雨刷的存在 一文 ...,並經由雨刷在間斷隧道中來不及變速的「時間錯覺」,可能是一種「本真」的提醒,一種忽然的閃爍,又瞬間消失的「真實」隙縫。 ...雨刷「終於」上來的那一刻,…又重新回到自身存在的方向。不是,應該是,「像是」又重新回到自身存在的方向。「像是」又回到現實的幻覺之中。

身體 她會帶著你要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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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覽最後一天有一些朋友有來很高興 策展人學弟 一句 辦在這裡 圈內不太來看 很正常 學長不用太在意 果真如此 連自己比較熟的策展人 都沒來看了 明明付出很多心力 覺得有些可惜  於是隔天撤展 帶著如此惆悵 加上藝廊社區大樓經理 突然出現 像是在責怪小偷偷東西 一樣 說那裏不能放東西 又不是倉庫 我說要只是等待車來載走作品 他說五分鐘也不行  自己面對文化局人員 爆怒一波 說 什麼鳥空間  一個月 如此辛苦 才賺兩萬 活受罪(註) 撤完作品,股長(左邊)看到我只是輕鬆打招呼,已經沒有要對我講什麽了 晚上 去參加BFF閉幕趴 時尚設計美食圈  都講英文 發現台北人英文好好 活動還沒開始雖像是個局外人 藉由觀察四周的趣味 擴增自己世界,同時回望藝術圈小世界 BFF閉幕趴人太多有警察來臨檢 發覺 餐飲 更精緻化各種興趣、美學混搭,也許是BAO LONDON來台灣BFF快閃所帶來的新的思考 食物當然是要好吃,但不只是在表面的裝飾 設計 而是Erchen十分強調 創意在發想與實驗階段 與去了兩次,感受到某種群體關係「玩出來的過程」 想到面對世界 不缺有趣事物 且各種與美感嵌合的興趣 嗜好 相較 當代藝術的理論化 高雅化 與AI的來臨,看似哲學思考勢必更重要,卻也必須與時俱進,不斷表面上再填充看不見背後的後設語境和現狀本身來回拉鋸。 也許是更複雜 也更簡單的 Silly time簡報(十張slide 五分鐘要講完)時 想到南韓的黑白大廚,眼前出現台灣各種料理 領域 厲害的料理人 美食推廣者 結束 有幾位觀眾 說喜歡我的簡報 開始聊著內容  自己一開始想要區別在天龍國 講工業區 稀釋 某種奇特感  後來發現  有時 並 不用搞清楚緣由;本質 因果 並不太重要 有趣就好  而且每個人自己會找到自己感興趣的點 只是又查覺到,類似在復興商工教書的體驗: 往往發現原本想要藉由讓學生欣賞白癡影片去激發同學發揮白癡的創意用在自己製作影片上面,卻發現自己正在面對的世界,就是白癡影片本身,後面沒有任何東西了。 有時在意對與整件事情的釐清 但有時只是講話就好   直覺 一定相信自己的直覺 想太多也好 回到現狀本身也罷 藉由蔡明亮電影老歌的表演得致敬,與舞蹈身體行為表演 Erchen最後的那場藉由蔡明亮電...

墜毀的星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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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奇怪室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省錢不想開冷氣,氣溫太熱所以總是像在摩鐵那樣赤裸身體圍著一條浴巾,想到跟他收電費錢的時候,偷喵到裡面堆滿垃圾(絲毫不意外),與瞄到地上菸蒂不知為何會頓個一秒。 今天打掃時,用吸塵器吸貓毛與灰塵。灰塵,想到昨天室友孑然一身的自由,幾乎沒有任何羈絆的物質,一切皆是使用過的,然後用完變成垃圾(還不願意拿去丟),於是又想到他房間裡那個菸蒂。 想到自己東西很多是丟掉也無妨根本沒多少錢,並非是屯物症,而是先放一下可能之後會用到。 昨天去看李漢強的展覽,發現以前的音樂雜誌被他保存得好好,我自己也會收藏一些沒啥價值,但記憶珍貴的東西,包含年輕時期的獨立音樂雜誌,還買活頁本整理易於翻頁,但放太久有一陣子想說丟了算了(還是沒丟),現在也沒在聽了。 很多東西都是這樣子的吧,對自己有意義的東西,對這個世界或許有意義或許沒有,但離開(世界)之後雖然與之無關了,也總是會有些眷戀,想留下點什麼。 段捨黎就只是一念之間 展覽群組又傳來訊息,說有小孩破壞作品,看來是有留下傷痕了,氣到說要索賠,反正對方有留下電話。 股長又開始打給我,一開始問我怎麼處理,我說請他們賠錢,然後過一陣子又打給我,他說反正那個費用是文化局出的,然後作品之後展覽也不一樣的(意思是只會展一次),要不要就冷處理(當作沒發生過)就好。 抱持著僅存一點點藝術家尊嚴,加上做得好累,至少「補助」點創作費用吧,就還是堅持索賠,不過在跟wifey聊一下之後,用委婉的方式看看對方的回應吧,也不一定要賠錢。 對於文化局公務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民為尊,缺乏對於藝術創作的尊重與思考,雖已見怪不怪的,自己又像是陷入(微)卡夫卡式官僚體系,又回想那些在國外得獎創作的台灣之光,像是一時宣告台灣文化有救那樣,然而對比那令人絕望保守到不行的只要符合KPI的平庸之邪惡展現在藝文機關單位上,喚起像是已經過去但其實尚未消散的憤世嫉俗。 於是悄悄創作上對於物質崩壞的描述與現實的連結(節錄之前韓國策展人對於《工業盜版》的作品敘述 但這並非僅僅是對物質的回收。李氏的作品利用這些遺跡來探討在工業化之後,社會如何建構、重建或抹去記憶──無論是個人記憶或集體記憶。他的裝置作品探究了城市衰敗與文化保護之間的張力,揭示了勞動、遺棄和轉型的視覺痕跡如何成為當代認同的一部分。 《工業盜版》促使觀者重新思考歷史遺跡與當下矛盾之間的關係。李的作品透過視覺化...

這就是瑞典語的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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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從工作室回家在公車上遇到一個精神障礙的「完蛋哥」。 並非用獵奇感來看待他們,而是為沉悶生活帶來一種活力(註)。 完蛋哥一直以第三人稱。一直重覆說著某某時侯,那個誰誰 ,大便亂丟 被放棄治療,然後一句像是在電影台詞令人印象深刻 :你完蛋了!(You are Fucked up)。 姑且不論他說的「那個誰」,是不是指涉著他自己為家人帶來麻煩,進而被嫌棄。 只是本來今天太忙想說終於可以有時間打手遊解今日任務,在車上也被他活潑的自言自語變得生機盎然。 因為手上想說一個發霉的大型紙箱不知道要丟哪,想到拿去IKEA丟(因為垃圾筒挺大),順便吃冰淇淋。 還買了麵包,結果看到「完蛋哥」也來IKEA,還去美食區排隊買吃的,看到他排隊做出奇怪動作發出怪聲,自己喃喃自語,完了,開始了。(想到家裡貓咪也是如此不受控,並非是嫌惡,而是為這世界帶來奇妙變化) (編案:後來他順利買好東西,但不知道買了什麼) 離開的時候,看到他在公車帶了一堆「行李」,放在門口的椅子上,同時看到了上面的標語:這就是瑞典語的 ”再見”。 好像藉由語言的「翻譯」,翻譯出了那些「行李」的物,與身為人,到了最後,僅僅有的,或剩下的什麼。 看似趣味,那個感傷意味 後勁還蠻強的 後來想說可以拿去當徵件的作品。 (註) 於是那位莫名其妙大喊的小孩讓星期一車廂的沉悶與僵硬中綻放出了異常的生命力。於是必須回頭向藝文社群說聲道歉,他們對精神病患者的讚頌,超乎想像一致性的自嗨本來讓人反感,但如果不這樣,上述那些的可能性就這樣消失不見。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17/08/blog-post.html 詳見舊文 順便一下 在想作品跟展名,搜尋英文時Ai跟我說作品名字跟別人一樣,看照片卻無法跟對方一樣高雅、乾淨,發現自己還是太工業總會有些掉漆感,如同拿得正的奶蓋杯上的膠帶拿來「廢物利用」就很有成就感。 - 我是個哲學家嗎? 看個電影偷渡對於世界與人生的理解 人生哲思 鶯歌的 「倪祥團隊」作品  沒睡飽  被老媽念 開始有些憤世嫉俗  怎樣都學不會 (都幾歲了)

掉在菜市場半路的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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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金馬影展偶爾會去信義計畫區,只是因為要看攝影展不得不去(卻意外發現興雅國中停車場位子蠻多),看到年輕人一窩風追求新事物,相對自己的了無生趣,像是漸漸被世界淘汰之感,除了看到一些奇怪行為的老人或流浪漢讓人耳目一新。 感謝SKM Photo主辦會送票參加攝影博覽會,沒去過,攤會大多比較商業、攝影也偏「視覺系」沙龍感多一點,倒是剛好巧遇贈票的老友夫妻前往,針對此次競賽作品討論,雖入圍作品較多,展出方式較為陽春,但認真聚焦起來,倒也不失為一種當代注意力容易分心下重新專心觀看「一個畫」面的討論方式。 重新招喚參加此競賽評審的記憶,更發現攝影具有的開放、親民與自由,甚至是更加「民主」的藝術形式,可以讓每個人都發表意見,關乎每個人對於影像經驗的「歷史」下的看法。同時自己也回顧評選當時狀況做回應。 例如友人也偏愛較無明顯主題,但五張照片結構隱隱相互連結的作品,我稱之為「散文式攝影」,而非概念太過明確的概念式、計劃性攝影,但我說此類作品雖表現上不俗,但篩選下來,同質性過高,主要是拍攝對象與概念我於投射自我內心表現,或某種存在主義式,所以就投票來說,不可能集中在投票在同一類型上,所以同樣類型我自己也只會投一到兩票,其他則是參考其他評審的看法做出斟酌,作為一個覺得不要太受限自己偏好的自由,也發現自由的定義,無法去框限其他人做出同樣自由的決定,而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之前看談論印度佛學史的書,作者說大部分的佛教最後是一種唯心論,所謂「萬法唯心」,想到德國觀念論(唯心論)做為在強調前衛藝術的討論中視為一種過時的哲學。但創作之路像是漸漸走到盡頭,發現能做的,只是僅僅把自己做好就好。在那種根本沒什麼好說的,只能以「保持沉默」來作為一種悲觀之下能繼續存活的肯認和包容,與昨天意識到,作為一個人「說出來」的存有,作為一種討論,積極的可能性,作為表裡光明面與黑暗面中介的療癒,或者圓滿。

(no)GOOD Y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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乏人問津 某天在外面騎腳踏車想著自己輸出的東西(不管是藝術創作或文字)沒有什麼人看,雖然早就知道如此無人知曉的苦行之於自我生命的意義(就算被知道了又怎樣),但還是會想說,難道人生就這樣? - 亂七八糟的夢 亂七八糟的夢的真實,在於清醒的現實沒有一定要怎樣的,沒有開始與結束的, 純粹當下的,肯定所有現狀的,如此亂七八糟的 - 雙重懷舊。 騎單車去樹林閒晃隨機調查,走新樹工業區回來新莊。 本想說會有十分吵雜,結果路上沒甚麼車,忘記工廠五點多就下班了,六點多就十分安靜。 重新發現自己覺得自由(或說察覺人生這回事)就在那無人破舊、荒涼之地,想起是不是年輕的時候暑假去加工廠打工因為聊天聊太起勁下午就被老闆說回家吃自己,在大家還在上班的時刻回到安靜的家中,當時就已經意識到某種日常又無聊的永恆(創作經驗早就在那了)。 經過以前做作品拓印的地方,招牌已經消失,公司已經倒了?(見上圖) 經過新樹路一家古早味柑仔店,在側面加裝了一個仿舊日式咖啡窗口店面,店內是老頭家頭家罵,跟疑似開咖啡店的中年男子他們的小孩在看電視。 想這這樣「雙重懷舊」在夜晚寂寥工業區的特殊加乘,就像某日午後又在路上莫名發覺到街巷的微風或者空氣中的某種記憶招喚但又不知從而來的悸動感。 (p.s.經google咖啡好像沒有營業了)

也就這樣來到了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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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前 在藝術職涯 又暫時無事 放逐之後 發個過年賀卡 還活著 過年回歸 姊姊們閒聊著  人間八卦 不太習慣 導致有些絕望的 想著 回歸平靜 只是個人虛妄 也許是喧囂 常態 見怪不怪 除夕前夕 貓咪偷跑出去 廢墟探險 又跑回來 文明 很難 初一照例與家人去各地寺廟 拜拜  看到阿婆們頌經團  年前 隨手 借了"印度佛學思想概念"  想著最初的 佛學 苦集滅道 離苦得樂  五蘊 皆空  解釋人間無常 與眾生關聯 與沒有任何關聯地 活著本身 與當下 想著肯定  再怎樣也要尊重每個人的觀點 每個人皆平等 同時也僅止於個人心裡所想的 去看電影 雙囍 結束之後 想著隔絕世界的必要性 真實世界 不完整 與工整(藝術)形式  的隙縫  也沒辦法 初四 家人吃飯 預告 過年即將結束

隔板 丟衛生紙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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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直拍不到衛生紙掉下的過程,只好用合成 上週六吃早餐與wifey討論《 朱天文與侯孝賢的漫長告別 》一文,文內涉及太多可以攀附的觀點,不過我說我最終看到是,「名門文學天才少女」到老了依舊對於名聲(不管是文學或電影)的眷戀,涉及出身背景,對這方面不予置評。Wifey舉了,剛好也是之前被朱家偷酸的吳念真為例,她是說吳sir在意的還是可以讓作品感動更多人,在保持不灑狗血真誠的基本核心之下,反映出身貧寒,對於更多民眾的感動。然後她說,而外省「菁英」比較追求的是個人藝術成就。 也想到有經濟條件可以做藝術,同時也比較可以追求自己的「生活風格」。如朱天文提到不太用手機與找她比較麻煩這件事情。 說穿了,(在未成佛之前)每個人的我執不一樣,自認看待事物客觀、冷感,相較wifey 存在感強,自身存在感較低,但其實還蠻重視自己身為藝術家的存在感。所以才因為此對於「朱文」那一part特別在意。 而工業區出身,職校成長經驗,對於菁英式的疑慮,反映過往的成長經驗,那還能稱之為真誠的創作,反應自身出身,找尋必然性,說著那種策略不策略太為難,於是理想主義,既抽象,同時也是現實(即真理:現狀即是因果所呈現樣貌)。 去吃東西,餐廳另一邊有上一個客人吃完的還沒收,坐對面,有隔板丟衛生紙的方式,換一個方向就得到自由。

不是說放一隻鯊魚來訓練游泳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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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拉塔爾過世,忍不住寫一篇短文發threads(註) 自己也邊想著 藝術創作最終意義到底是什麼 同時也看到其他藝術家 的發展 產生羨慕 或社群連結 不太刻意去打交道 於是跟自己好像毫無關聯 想到工業區成長 並非特定性 而是揭示著台灣製作過程的命運 (並非改變,而當下以為自己懂很多了,到頭來只是意識到早就存在的事情) 意味著走自己的方式, 目前無實際作品可做,無邊際漫遊的思考 想像 作品的意義 與 思考概念 的拉鋸 既然都已經像是隨時都在創作(思考)了 好像沒有實際作品也無妨似的 物質對我而言的重要性 不是硬要  但那又是什麼? 然而總會有意外的 天氣冷 出太陽 騎朋友高級車出門 去松山區看朋友展覽 內湖吃拉麵 晚上回新莊還是繞了一下社子島 一個禮拜沒騎車 當然要騎一下 到了島頭公園發現 一個屁孩 躺在單車道 似乎喝醉 在跟一個人大聲講話 想說偷拍一下 沒想到 座位上還有他的一位朋友 被他發現 開始大罵 你在拍什麼東西啊 聽到這種叫囂 準備浪槓 腳底抹油 酸啦~(台語) 怕他們追上來 使盡全力加速前進 倒也像是在訓練百米 超越自我那樣 運動完十分舒暢 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追過來。 隔天在路上發現 被丟棄之物的美感 就好像死寂之中 那一絲希望 (註) 沒有再接收太多新的資訊,今天看到友人限動才知道貝拉塔爾兩天前過世,心裡揪了一下。 問我如何形容貝拉塔爾的作品?我應該會回答「哲學電影」,儘管長鏡頭與緩慢為其著名形式。 以哲學理論框住電影很解,但提到貝拉塔爾電影,很不讓人不會想到尼采,那種近乎死寂景觀,崩壞世界的末日感,令人想著無可救藥的厭世感中竟有一絲療癒性,就如同尼采超克虛無的「熱愛命運」,肯定自身唯一的生命,沒有退路,只有個人生命的唯一經驗與唯一的自由。 同時又剛好近期看了《鯨魚馬戲團》透露出黑格爾式的歷史性變化與純粹抽像思考。 貝拉塔爾過世確實象徵著,某個(沉悶、艱澀的思考性)時代終結,卻也絲毫不過時地反映著現世的末世感,與邏輯形上學所指引的,看似豐富意義與沒有任何意義的人類史。 70歲不算太長壽,卻驗證當下的歷史景況,馬杜羅被抓,左派式微加劇,重新討論起共產主義的不合時宜。一如《鯨魚馬戲團》,最終人民廣場的鯨魚崩毀之景,成了符號性強烈的政治隱喻:宗教(上帝)與政治(左派理想)雙重塌陷的末世。 同時也命中,世界與時間的本質―永恆。外在時勢不斷的變化。庶民與掌權...

零.哲學 nothing︱ 或許該是要寫下來的 ︱ The Iron Claw(鐵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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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對於無人點閱,或本網站數字默默下降,可能也是看開,不太在意 或是體驗到一種 。 數字 零, 世界運作的必然  默默的 存在,那又何須在意。 好像這樣也很好。 臨死前 以為喧囂 都是假的 在 看電影Relay 過於形式化 沒有要表達什麼 只是 過程 人生最大的意義 就是 沒有任何意義。 - 以為已經沒有任何感覺 研究所同學代表台灣明年參加威尼斯雙年展發布進一步消息 而明年,目前還沒任何展覽邀約的自己 心還揪在那裏 昨日上IG發現,新聞稿已經快兩千多個讚(當代藝術圈算很多了) 在想要不要講那麼明,如此將來消失的「心中軼事」 那或許該是要寫下來的。 也許就是該寫下來的。 今日起床發現封面照片要配這首歌。 家庭詛咒的起源 The Iron Claw(鐵爪)改編美國德州Von Erich職業摔角家族真實故事,摔角冠軍父親為了維護自身與家族榮耀,老了之後半推半就把身強體壯的小孩紛紛拱上職業摔角場上,痛了還不能吭聲那種嚴厲訓練,結果小孩們因為摔角紛紛造成死亡或自殺,電影後來莫不感受到那濃厚的死亡詛咒。但比較科學理性的觀者都會知道,並非有甚麼神祕力量造成,而是因果關係相互作用。 家族死亡記憶,並非只是父權施加之力的報應,該是一起談的,面對家庭的方式,便是面對世界方式。 家族詛咒,感受到一種如《教父》般,或兒時港片《龍之家族》劉德華主演,黑道老大辦喪事辦到一半,想篡位的老二已經布置好殺手,對一幕很印象深刻,一群師公把道服脫掉拿出桌子下方衝鋒槍掃射,於是黑道家族紛紛死去(當然後續弟弟報仇)  又想起親戚的過世,想起高中坐公車去北車經過忠孝橋彎道塞車,原來是前方出車禍經過瞥見有人蓋著白布,到學校被家人通知是年輕的親戚酒駕出車禍。 在此 (家庭)詛咒成為一種精神,同時觀看著電影家族死亡故事與日常時間的關係。 聽著 advantage Lucy - 遠い日 (遙遠的日子)總是會想起什麼,同時看著螢幕內電影「共情的」親人死去,但還眷戀著飄散不去的幽魂 。 於是《鐵爪》中父親對生命的掌握,已不僅是一種父權式,而是對於求生意志,甚至是人類在世功名的努力,皆抽象化,作為一種正向的生命意識,相對於寂靜虛無的死亡驅力(好吧 是一種精神分析式)。 而生者即是對存在的否定(最終的無),詛咒則永生。(當然《鐵爪》是happy ending) 《龍之家族》找圖時,意外出現馮淬凡的身影。...

被時間拋擲的我們,與看完《紅柿子》的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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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化成路對於貴族世家人滿為患相當納悶,許多年前開幕吃過一次牛排很普,但只是沙拉吧,投其台灣cp值所好,時過境遷,倒也更客觀看待,甚至在排隊人群中看到大學時自己對吃也是喜歡俗擱大碗,於是一切都在變動中的,只是當下喜好的差異。想像以前的自己,怎麼想像後來自己的疑問。納悶 時間性的神奇,無可追尋。 總是會想像一般人 想像所謂的「共同經驗性」 回答了 個人 無可追尋 的唯一經驗 於是所有皆是 無差別的 同一 連假沒出門,幫家人買便當,抱怨浪費塑膠餐盒 厭世情緒 反正世界毀滅吧 加上現在廚餘大戰 也許並非無解 也許正是個人意志 世界如此安好。 可能是因為《稻草人》一直覺得台灣導演王童是本省人,看了《紅柿子》半自傳電影,才知道他是國民政府知名將軍王仲廉的小兒子。 至於電影中描述國共內戰,「外省人」「播遷來台」並落地生根的家庭移民成長史。會再次思考時間與歷史之於當下,有別於懷舊意義,表象變異情感傷懷,淪為一種再現性(消費?)。 《紅柿子》呈現了什麼?物資缺乏、百廢待舉,相對資訊豐沛的當代,對於珍貴資源的「 素樸悸動」早已麻木,甚至還即將進化成神經元直接注入(數位)快感(黑鏡)。 想著,在時間洪流以電影見證著「消蝕活動」,被揚棄的,如此否定―意義性產生,在有與無,否定的(否定)哲學性,黑格爾的「正反」接合著海德格的煩忙存在者―被時間拋擲的我們的同一,因為怎樣也並非客觀著,而是想像所謂的「共同經驗性」 回答了,個人無可追尋的唯一經驗,於是所有皆是「無差別」的「同一」(空間與時間,個人與群體)。  想到《雙眼之間》(英文片名:Close Your Eyes)閉上雙眼上 (流淚) 的畫面。   而《紅柿子》飾演失勢將軍的石雋,連結到了《不散》的石雋看著過往年輕的身影惆悵 (如同《不散》拍攝場景成為破舊廢墟的福和大戲院)。對比《雙眼之間》主角,像是死去,又「重生」卻又失憶,遊走在生與死的邊界,揭示著「凝視」,光明的,電影性,又如同被光照耀「顯現」,同時被情感枷鎖牽制的在世者,同時對比於電影片名:「閉上雙眼」的一片黑暗,如電影結束,或者了無牽掛的死亡彼岸。(以上 舊文 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