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在菜市場半路的勇~



除了金馬影展偶爾會去信義計畫區,只是因為要看攝影展不得不去(卻意外發現興雅國中停車場位子蠻多),看到年輕人一窩風追求新事物,相對自己的了無生趣,像是漸漸被世界淘汰之感,除了看到一些奇怪行為的老人或流浪漢讓人耳目一新。

感謝SKM Photo主辦會送票參加攝影博覽會,沒去過,攤會大多比較商業、攝影也偏「視覺系」沙龍感多一點,倒是剛好巧遇贈票的老友夫妻前往,針對此次競賽作品討論,雖入圍作品較多,展出方式較為陽春,但認真聚焦起來,倒也不失為一種當代注意力容易分心下重新專心觀看「一個畫」面的討論方式。


重新招喚參加此競賽評審的記憶,更發現攝影具有的開放、親民與自由,甚至是更加「民主」的藝術形式,可以讓每個人都發表意見,關乎每個人對於影像經驗的「歷史」下的看法。同時自己也回顧評選當時狀況做回應。


例如友人也偏愛較無明顯主題,但五張照片結構隱隱相互連結的作品,我稱之為「散文式攝影」,而非概念太過明確的概念式、計劃性攝影,但我說此類作品雖表現上不俗,但篩選下來,同質性過高,主要是拍攝對象與概念我於投射自我內心表現,或某種存在主義式,所以就投票來說,不可能集中在投票在同一類型上,所以同樣類型我自己也只會投一到兩票,其他則是參考其他評審的看法做出斟酌,作為一個覺得不要太受限自己偏好的自由,也發現自由的定義,無法去框限其他人做出同樣自由的決定,而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之前看談論印度佛學史的書,作者說大部分的佛教最後是一種唯心論,所謂「萬法唯心」,想到德國觀念論(唯心論)做為在強調前衛藝術的討論中視為一種過時的哲學。但創作之路像是漸漸走到盡頭,發現能做的,只是僅僅把自己做好就好。在那種根本沒什麼好說的,只能以「保持沉默」來作為一種悲觀之下能繼續存活的肯認和包容,與昨天意識到,作為一個人「說出來」的存有,作為一種討論,積極的可能性,作為表裡光明面與黑暗面中介的療癒,或者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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