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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ak看到練習的例句頓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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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這句 不是許多年前跟老媽吵架的(類似)情況嗎 時過境遷母子關係好像好了很多 但前幾天老媽又在念說我的褲子破掉,我說我並不知道。 隨後補了一句,你是沒褲子喔。 本來想保持沉默,想想又hold不住,開始回嘴 雖然就是亞洲父母,以習慣碎念甚至責罵代替鼓勵 同時對於老媽對於小孩的念舊,會唸說阿那個怎麼不拿去丟,買新的很便宜 雖然年紀漸長已經釋懷 無語 無我 但以上案例 有意識到 在家庭中「將就」的生命歷程全部 從小到大的記憶累積 成為了創作的「形式」 成為了自己 乃至於 提醒著 現在遠離社群 快忘了(人生)樣貌 世界更寬廣 素樸寬容的世界 (也是家中貓咪不斷提醒的生命導師) 每一刻都是新的生命經驗 經驗世界開闊的向度 前幾天看了撲馬與蘇巧慧的影片 總來來說 依舊是談經驗 身體的感覺 Puma談的是接觸少年犯的經驗,擴展了自己 巧慧與年輕人對談,像是大姊姊的閒聊中,說到跑攤,看似世故,也不只是聆聽大家意見與需求,而是在接觸過程的經驗每個人「展現」不同的樣貌,擴展了自己 想到當代藝術對於世界觀點 問題可能會是在於「形式」的方式 關於當代藝術 社會性的經驗 過於理論化問題 與重點會是形式 與溝通的方式 身為新北市的藝術家,今天下午去洋流慧聚晃晃,到了現場發現自己十分熟悉的「新北式」串場表演太local,內心OS:有點招架不不住阿。 像是喚起自我揚棄的文青魂:本來想用通俗事物融入大眾,發現原來都是裝的,心裡原來期待現場有什麼獨立樂團,DJ或嘻哈表演。 就算只是鼓勵新北市藝人的表演,發現自己在意著造勢場合大家不以為意的音樂大為重要。因為有事先回家看到隔壁工廠又在加班(鳥地方,大家都在惡搞,卻好像很自由,自我滿足的世界);想起之前的展覽作為一個新北市藝術家在新板特區新北豪宅夾層的新北藝廊的展覽呈現某種新北斷裂的文化狀態如同台灣的某種青黃不接的文化性如此恰如其分;喚起以自己的出身為恥,以如此自卑來成為榮耀、成為藝術作品光環,如此精神分析般的。

說到底的實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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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回顧以前某篇文章,提到慢燒機,想說慢燒機的音樂到底是什麼瞪鞋 網路上有人上傳以前小白兔發行的蘿蔔三代專輯,恰好最近缺錢我還想把它賣掉 這首I'm a Retard前面還聽不太出來有聽過,後面就完全想起來 想起來的記憶本身 包含以前種種聽音樂的場景 最近還有人問我聽什麼音樂  我說隨便亂聽 很久以前喜歡聽獨立搖滾或電子音樂的記憶  時空轉變 好像也不值一提 去吃拉麵 隔壁來了兩位約三十初的女生 店裡放著曾經Akb48愛歌   女生對話 這不是那個什麼AKB48的Fortune Cookies  另外一個女生說:對阿,妳那年代的(歌) 午後下雨 空間換了時間 大雨騎車 逆光 造成景色改變 像是來到一個陌生之地 熟悉的 常存的 空間變得不常存在 而  季節 天氣 常存 去參加三姐夫告別式 看到三姊瘦了 儀式進行等待時在座位看著相片後面的心經。說著 佛教之於生命洞見的自身取消,例如見山不是山 見山還是山;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 相互否定(辯證) (的肯定) 瞻仰遺容時間 問wifey意見 她說 一般她都會看 起身 拿著花瓣 放在棺材裏面  開始 淚崩 意識到體現 那 肉身的 與 經驗性的意義  即使虛幻 無意義 卻 以見證實在 成為實在之人 說到底的實在之人 (也許是還在從事藝術(實在材料與生命虛幻的恍惚)的原因吧)

不如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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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只是累積到一定的量,然後公開發布 可能也是表示適合的時間點 來了 - 最近因為光州雙年展 台灣館被改名為國美館 說是因為光州事件而緣起的雙年展 如今卻不尊重台灣方面的主權 但這種藝術表面的正義 自由派 或開放 過程導向  或 邊緣 弱勢 宣稱  與 實際行為 保守  功能導向  強勢 大老闆脾氣  不仁不義 甚至 壓榨弱勢  背道而馳 在圈內已經不是甚麼新聞 如果還不沒認清 代表太過單純 於是 只是想到 如果官方依舊不改回台灣 藝術家們撤展  那之後簡歷上 會說有參加過光州雙年展 這個還算是蠻 重要的 credit 嗎? (如果真的不寫 我才是真正的佩服) 現在的發言與 幫參展藝術家抬轎 刷存在感 和維持 台灣主權 綁在一起  加上暫時遠離圈子 也不好意思表示甚麼 雖然還是很想關心的 矛盾 於是在睡前寫下 干我屁事 but起床還是刷threads看到很多人轉貼 抗議訊息 然後很不以為然 快速滑掉 重點是自己沒被邀請參展吧 - 加上 去年韓國入境卡就發現錯列CHINA(TAIWAN)(鼻子摸一摸,還能怎樣?) 但去南韓參加水墨雙年展展方宣稱我是only one from Taiwan  還把我放在跟中國藝術家不一樣的東南亞藝術家區,爽啦。 看了一下首爾城市媒體雙年展以藝術家工作城市做為區分,沒有標示國籍(嗯,安全中立做法) - 《不良一族尋愛記2》第七集邊土名先生的出現,與小瑪莉在海邊聊天扮演心靈導師的形象,想到了役所廣司(也許是Perfect Days中形象),先是說了失敗不是真的失敗,而是未來的養分,光是去做就贏一半了,這樣論調。 讓我印象深刻的是談話的結尾,說到,(節目結束)歡迎再回來沖繩喔。 這裡很自由的,做什麼都可以喔。 也剛好那天看完,下午兩點半演習,在吃飯的地方網路不通,想了一些事情 手機變成了,「單機」的筆記本 演習完,只是騎鐵馬去桃園,但到了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 讓自己更自由 就會覺得很開心。 - 家裡的貓去拔牙 麻醉 看到生命的感性 與她的女兒還在外流浪客觀 思考科學 人類意義與價值 和 Logos堅信不疑  和藝術感性 回到動物感 之間 等待 時 滑手機 關注 台積電文學獎  AI文學風波 形式 材料 的創作必然性 但如果連這些都拋棄的話...

菱形的摺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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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在隙縫當中 禮拜一圖書館沒開,突然下雨 去麥當勞辦公 看片 不時看著窗外都市作息 與發現變電箱上方  菱形的摺痕 天氣熱,老爺車換了耐磨胎很硬不容易爆胎,但變得好難騎,加上背了筆電到處跑,狂流汗阿,停下來休息,看一下手機,訊息傳來三姊夫與病魔對抗許久過世的消息。 雖然難以置信年初看到才活生生的人就這樣離開。 繼續騎耳機剛好播到「大支的阿清哥」 ,雖然大支後期已被許多人嘴說聽感太差有點尬,但卻是真情流露所以不需要太多修飾。這首悼念 大支爸爸的歌曲,有讓人感同身受一面,例如那句;曾經「燈火」 閉眼就能夠 感受你溫暖… 想到,人的存在皆是火光, 燃燒有時 熄滅有時,如天空的遠方星點,有緣人會看到那僅僅只是一時半刻的閃爍。 禮拜二陪老媽買菜,開始講一些 之後 三姐夫捻香 出殯的事情 事情卡住 感覺不對 平靜感 自身存有 消失  很想逃避的Drama人跟人之間的故事感 回家 公車沒抓穩 後座力太強 往後退 撞到 當作按摩 之前作品有提到許久之前新店屈尺的有紡織廠幫日本師傅買土豆,最近比較有時間,想說剛好可以騎單車去看看,由於新莊到新店有一段距離,無法直接就跳到北宜路新烏路。要提早出門,時間有些尷尬,加上有夠熱,本來還想說google腳踏車計算無法估計風向跟溫度吧,不過到的時候跟google計算時間相去不遠。 不過必須承認到了目地的,跟google street沒有差太多的一個寧靜山城,但看到新店居民在等公車,覺得好像也沒有很山上,倒是有發現1979年開的紡織廠,延續之前丸松帶來當地經濟發展? 除此之外屈尺位於介於山邊和河岸的谷地有點柳暗花明又一村之感。 回程先是爬一段小坡,開始一路下滑,爽啦。同時在想所謂「空間,」所有創作,好像都不如現實來得令人驚奇?充其量只對於現實的模仿,或基於空間之上「添加的創意」,相對於發現桃花源的驚奇感,或者那種世界真奇妙的本真充實感。 回程繞上去花園新城看看,到了便利商店就回頭了,回家查資料,才知道是台灣第一女建築師修澤蘭1968蓋的,是懷抱居住理想,設計的台灣第一個有社區營運管理的社區。 看來得他日再訪了,早一點一定要騎到烏來。(住新店的好處就是山中公路比較多可以騎)

人生跑馬燈 結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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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約看展覽,不嫌麻煩,說是導覽,比較是交換意見,大家對作品不同想法擴增自己作品的觀點資料庫,結束後都還蠻充實。 小二來看展覽聊到跟家人維持表面的和平就很好了。 中年狀態的心有戚戚焉 內心深處看不見的冰山,千絲萬縷的糾結,也就這樣放著,或許探究原因一點意義也沒有。 如此作為本質追尋的哲學任務的自我取消與抹除(表面就是事物本身 後面沒有東西了)。 同時與他討論著作品如parody般的幽默感,不是像腦力激蕩會議東拼西揍創意 而是 彷彿有所命定 如此談到作品的必然性。 剛好今天早上,由於樓下工廠放滿親戚的貨物,只好跟老媽講展覽結束,(因為工作是已經放不下),太子汽車鐵架作品要放三樓,目前變成wifey的DJ room的置物間,果然又開始唸說三樓貓咪的東西很多很亂,也只不過瓦楞紙箱給她抓抓,忍不住也開嘴樓下也沒有甚麼整理。 老爸說禮拜日早上可不可載他去拜拜,我說如果是早上當然可以,中午過後要去展場因為最後一天standby,老爸跟老媽和我說,不然去看一下你的展覽,當下就有點不爽,說媽媽又看不懂 去只會念,說著這個作品展完怎麼辦?怎麼處理? 有沒有賺錢?賺多少? 諸如此類。我說,如果是這樣乾脆媽媽不要去,如果當下起度爛 ,除了表面和平前功盡棄,不知會有啥驚人之舉,自己還碎碎唸說 你不知道做這個很辛苦嗎(活著 誰不辛苦?) 「做到流汗,被嫌到流涎」。大概是在這樣退無可退的人生 ,注定身為藝術家宿命某種寫照吧。 - 刻意遠離藝術社群(沒有不看,只是偶爾看一下),又想到之前當環保稽查員,每天去拍攝大約30-50個社區的垃圾間。一整天下來,查覺到自身與世界的結局。(節錄以下舊文) 或許這就是我的世界了吧,並非是對藝術世界的眷戀慢慢慢慢降低。而是藝術就這樣不存在般無感。直到今天拜訪最後一家叫甚麼甚麼當代的高樓大廈社區,大廳櫃台是一位西裝筆挺年輕警衛與年輕漂亮的秘書小姐。問她社區名字,她說:當代,當代藝術的當代。當時雖然很想故意問說:什麼是當代藝術?但還是沒說出口。而態度冷漠的瘦高漂亮小姐,讓我想起以前去有些藝廊會遇到的小姐,有著看來類似的不屑、眼睛長在頭頂上。 去騎烘爐地感受陡坡的抱汗快感,順便拜拜,看能不能增加收入,工作運。   回程想起 《醜得要命》Ugly(節錄以下舊文) 電影中的盲人篆刻師一開始被眾人愚弄哄騙,說女主角很美,大家暗地都在笑他,後來意外知道被...

陪老媽買端午節要拜拜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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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老媽買端午節要拜拜的菜,本來只說要買雞,結果說買了一堆買好久,天氣變熱,不耐煩。 早上坐低底盤公車發現,機電設備占了好大的空間,發現遊覽車客運為什麼會雙層,因為第一層有輪胎等基礎設備,二層才可以完全座位空間。 禮拜四早上八點多看著窗外,上班族的機車車陣,辛苦去上班。下公車拖著菜籃在騎樓,停滿機車,市場狹小還夾雜機車、腳踏車,人擠人,擁擠又亂中有序的生活環境,想起來台灣人的壓抑,想起南韓策展人對於工業區成長的我與其作品的評論:「進步承諾背後隱藏的社會創傷」。想起到底是將就的環境造就台灣人將就的個性,還是如此因果循環,糾結不清。 又想起之前老媽的心理病症嚴重時連出門都懶,幸好如今心情還不錯,於是雖然不甘願,但這樣就很好了吧。 因為定居倫敦的台灣朋友 混音帶 ,放了他青春時聽的歌曲,買完菜,第一次聽到陳明章 Chen Ming-Chang【下午的一齣戲 An Afternoon Drama】,聽到的是把自已所想與感受的整體過往的時空完全包含在內,(也許內核是身為台灣人那種源自於媽媽傳統小媳婦的哀愁與堅持),一切都明白,並且感受到了。 上述不同的過去跑步的經驗(參考對照如下) 身體肌肉在激烈運動過後的高溫與汗如雨下堆疊而成的高潮到可以感受到自我生命的一切,包括感受到所曾經擁有的東西,將過往的記憶統整,將前因後果的時間時空壓縮到身體當中,永恆,也同時像握著死亡。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19.html (以上節錄)

生而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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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離網路藝術社群 (之前太忙沒空看IG,現在正好兩三天上去看一下下就好) 想離開家裡。 忙完開始騎單車爬坡山路(假裝放逐)聽電子音樂,回到身體的當下感受,身為人不就是這樣。也回想起以前常跑步的體會,如下: 身體肌肉在激烈運動過後的高溫與汗如雨下堆疊而成的高潮到可以感受到自我生命的一切,包括感受到所曾經擁有的東西,將過往的記憶統整,將前因後果的時間時空壓縮到身體當中,永恆,也同時像握著死亡。 遠離網路社群 想離開家裡 講是這樣講 偷偷上FB 看到別的藝術家被稱讚怎樣怎樣,還是會一直掛在心裡 似乎騎太頻繁(老了),膝蓋痛,老媽又高血壓焦慮症,她臨時叫我帶去看醫生 週六下午有熟悉策展人的藝術座談,本來想去,後來又不想去,想離開家裡 ,去龍山寺附近亂走,一個地方來回走了三四遍,也不會無聊,頗充實,說是跳脫目的,跟主題了(只要離開家,哪裡也無所謂了) 周日陪家人去西部沿岸著名媽祖廟裡拜拜,主要是老媽情緒不穩定,也祈福三姐夫的病能不能好起來, 路途中,想到像是過年回歸 姊姊們閒聊著  人間八卦 不太習慣 導致有些絕望的 想著 回歸平靜 只是個人虛妄 也許是喧囂 常態 見怪不怪 又想是人生的境遇,就是如此,掉入家庭的一般人瑣事 之中,像是不存在「之外的世界」 隨遇而安,或是沒有太多自我堅持的,無所謂 回家三姊下車前,大姊夫的鼓勵,要勇敢。 雖已明白現狀,但神經大條的三姊起來今天看起來還蠻開心的。 境遇 狀態 而物質的部分是比較後面的 好像更接近《雨月物語》,如下: 於是突然意識到,記憶中小地方可以是無限大,而所有等於零、零等於所有。 《雨月物語》末段妻子鬼魂的對白,說著懷抱賺錢夢的丈夫離鄉背井最後還是回到原來的故鄉燒陶,「但我已經不在,而世事就是如此吧。」 我在想電影中那些鬼魂、幻影代表的「真實」,如同現實中那些沒說出來的話語或消失的人,客觀且以死亡見證著意義的消亡,或者回到原初:以為是所有,但其實是零 。 補充 演算法推薦公視+陳明章紀錄片預告,本來想找馬世芳字正腔圓的講述表演?那段給三蘆local的老朋友嘲諷一翻,找到之後想說算了(對,我好無聊)。 卻意外看到描述貓的預告片,去公視+找了紀錄片正片少數貓咪片段,回想起過年開始飼養的流浪貓偷偷逃脫出門的往事。賓士貓果真逃脫之王。 預告片提到貓咪嚮往自由的本能,自己並非貓專家,但偶爾觀察家中後面無人管理的...

夾在媽媽憂鬱與貓咪的躁鬱 ︱ 納米比亞沙漠直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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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情發文, 有些事情不知是否巧合,或看做,所有事情本來都有巧合(都是一體),在於自身位置與心的理解。於是看了新世代導演的電影《納米比亞沙漠直播中》,對應自身(老了)被淘汰之感的落寞(作品本來就挪用那些被淘汰、丟棄之物,於是,是真的被淘汰了),與反觀作為數位新世代藝術家被簇擁,兩者對比的邪惡想像,那些在夢中不斷崩落的慾望,還夾著媽媽不定時的憂鬱與貓咪不斷亂叫的躁(鬱)之中 於是夜晚總是被吵醒,睡不好精神不繼的夢與現實和電影的混雜之感。 納米比亞沙漠直播中Desert of Namibia 2024 1997年生新世代女導演 Z世代演員河合優實演譯新世代女性 一如時間,說到世代問題。不可說 也沒什麼好說。反正就降~ 妳說想拍屬於妳們的電影,就拍吧 幾個段落回憶起年輕自己,確實懵懂 幼稚 但又純粹 (細節就不好說啦),如果「青春」只是不斷循環、重複,那些對社會倦怠,對愛情疲憊不是我們年輕時也曾發生的事情嗎(例如草莓族),想著「世代」問題是不是假議題。 一點點女性主義的內核,女主角因為墮胎的對男性嫉惡如仇,好像稍稍抓到解釋的施力點,但後來又變成心理疾病。 唐田英里佳出現(如下圖),無疑想到濱口竜介 大多是拍攝已經結婚的輕熟年愛情故事 ,對比本片的剛出社會的年輕人愛情。也對照出男性導演詮釋的愛情,加上其戲外第三者的爭議(無影無蹤有討論請自行搜尋),女導演拍攝此片的必然性與詮釋權。 輕熟女形象與經歷外遇事件成為年輕女孩生命導師的降臨 女孩滾下樓想起 布列松  Mouchette 慕雪德 (Mouchette女孩存活的苦痛是電影的 人類的 而非性別的) 但又沒有太過期待這部片有甚麼深度,沒有本質依循 只是零碎的現象化 純粹描述 不是想要傳達甚麼, 而是只是這樣(世代問題+女導演的作品 本質上就是這樣) 那麼創意度 確實沒有甚麼好講的 講得好像自己太老看不懂(年輕語彙)之類的。

《阿娜答有點blue》︱ 給自己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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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娜答有點blue》翻譯有點不太正確,劇情描述憂鬱症患者應該不是「有點」而已,昨晚收看此片恰好對應著母親近期又開始病症恐慌症,例如一直覺得自己感冒覺得自己發燒,一直量體溫,沒發燒也害怕自己即將發燒。自己有時也沒好到哪去,佈展時焦慮症與佈展完的虛無感,或說創作者或多或少都有些憂鬱時刻,好比跟浮士德的魔鬼交易,想想創作有時只是心理病症的展現,說來對一般平常人來說也沒有多特別,或不夠特別(每個人都有病,只是看用什麼方式呈現而已)。 電影結尾雖然是正向解決,並非揭示生命意義與虛無之間往往只是一念之間的一線之隔。但說到情緒間歇性高低起伏的如海浪或股市般倒是很感同身受。往往冷不防地,才一下子就令人陷入了絕望,也是在徹底看透人生有些無聊,退無可退的境地之中,除了深呼吸,發現救命繩索竟是普通到不行的,只要說點話,什麼都好。(如同意外擔任環保稽查員跟許多警衛聊天給我的生命啟示,竟是那些無聊的垃圾話) 展覽地板投影被採髒的白布 ( 代表有人來看?也就釋懷了?) 媽媽症狀又突然變嚴重 下午家裡沒人 媽媽沒事情做 焦慮症變嚴重 跑去隔壁求溫暖 晚上回家與隔壁鄰居親戚在客廳「親戚不計較」,電視播著八點檔 大姐急忙返家探望,說媽媽其實身體沒怎樣,但因為太無聊,悶出病了 兇歸兇,在某一刻太過激動 留下來的眼淚,說起來都是對家人的愛 自己也很難說些什麼, 那看似已對人生沒有什麼期待的境地中,說了一句:給自己一個機會 像是也回應著自己遺傳著母親的心思過於細膩,與想太多造成焦慮 擔心個展沒有回響,卻也矛盾地,說著已經抱持著,自己做好就好,別人不喜歡也沒辦法(但還是受影響了) 給自己一個機會,好像也是自己對自己說的話(潛台詞:放過自己吧)。

小說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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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裡偷閒(註) 陪岳父、wifey返鄉祭祖,參與學甲上白礁 坐高鐵,睡眠不足,腦中閃過一種自我否定:抱持著「肯認所有」只是假議題 如佛法,甚麼觀念,只要動了意念就離「真」遠去的假象 終極而言,回到原初,如一般人回到汲汲營營的生活之中, 以至於只能沉默?不可說? 佛法難道不存在? 承認眾人 又回到自己(內心) 要拉鋸 好矛盾 第一站 台南白河 大仙寺 靈骨塔  懷舊的白鐵塔位 材質之外的意義 骨灰罈的照片 想像每個人的「故事性」 學甲上白礁,從小看新莊大拜拜 對比南部鄉鎮廟會不一樣的「質感」 岳父抱著最後一次參加,並戴了名貴的勞力士錶,但訂了一桌,卻只有五個人吃。 隔天陪老媽買菜 早上被問 展覽 心情就差(前情提要:幾年前參加大型雙年展,媽媽看展時總是重點一直問我有沒有賺錢。) 回家坐計程車 與司機開啟話題 閒聊  故事繼續 (人的故事, 有意義同時也沒有任何意義) (註) 臨時收到任務(中大型個展邀請),從閒閒沒事到現在極度緊張。 事情越趕,要越慢... (金城武的「心則慢」也是這樣吧) 早上跟貓咪說了聲:謝謝妳。 謝謝她教會了我好多事情。 每次看到她辛勤地舔毛充滿勵志。療癒感 好比忙碌的人生 每個moment都是新經驗 真正的活在當下 還在擔心她女兒在外面流浪腳受傷 但上次遇到她則是悠哉的地上休息 於是對動物的多愁善感 是人類生命的最大的悖論 你擔心的只是你自己擔心的, 別人擔心的不一定是你擔心的 表面就是事物本身 後面沒有東西了 (如同焦慮的時候,看一下我認為布列松給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