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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老媽買端午節要拜拜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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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老媽買端午節要拜拜的菜,本來只說要買雞,結果說買了一堆買好久,天氣變熱,不耐煩。 早上坐低底盤公車發現,機電設備占了好大的空間,發現遊覽車客運為什麼會雙層,因為第一層有輪胎等基礎設備,二層才可以完全座位空間。 禮拜四早上八點多看著窗外,上班族的機車車陣,辛苦去上班。下公車拖著菜籃在騎樓,停滿機車,市場狹小還夾雜機車、腳踏車,人擠人,擁擠又亂中有序的生活環境,想起來台灣人的壓抑,想起南韓策展人對於工業區成長的我與其作品的評論:「進步承諾背後隱藏的社會創傷」。想起到底是將就的環境造就台灣人將就的個性,還是如此因果循環,糾結不清。 又想起之前老媽的心理病症嚴重時連出門都懶,幸好如今心情還不錯,於是雖然不甘願,但這樣就很好了吧。 因為定居倫敦的台灣朋友 混音帶 ,放了他青春時聽的歌曲,買完菜,第一次聽到陳明章 Chen Ming-Chang【下午的一齣戲 An Afternoon Drama】,聽到的是把自已所想與感受的整體過往的時空完全包含在內,(也許內核是身為台灣人那種源自於媽媽傳統小媳婦的哀愁與堅持),一切都明白了,且感受到了。 上述不同的過去跑步的經驗(參考對照如下) 身體肌肉在激烈運動過後的高溫與汗如雨下堆疊而成的高潮到可以感受到自我生命的一切,包括感受到所曾經擁有的東西,將過往的記憶統整,將前因後果的時間時空壓縮到身體當中,永恆,也同時像握著死亡。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19.html (以上節錄)

不是,你聽不懂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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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被小孩破壞後續 去展場修復作品 股長請喝可樂,同時告知我他想息事寧人 聽到一時爆氣,正在作品上鑽新的洞,差一點拿電鑽鑽人頭(沒有啦) 最後達成協議 約一天出面道歉(因為感冒,本來要約明天已約改天) 塵埃落定的傷感 想起之前半夜在外面用作品遇到警衛聊天(約六分十秒處) 想起那句話 想起聽到 問題不是錢,是奇檬子問題 沒有默契,只能爭論 到最後也不知道奇檬子不奇檬子了 資本主義的「餘震」 人 工作打發時間 賺取貨幣 好像已經是最好了(方案) 買必須 和喜歡的東西 以及 所謂藝術性 參與 經驗 無法評估的東西 這世界很無聊 也很有趣的 職業 箇中趣味 沒有進入就一點意義也沒有 莊子的尺度 早上去買7-11買早餐看到 一旁桌位有基督教聚會 學唱恩典之歌 看 超級路人甲 神童使用超能力出現神蹟, 邪教信徒:神啊,恕免我的罪阿 與老朋友先看小弟展覽 在去看《後室》電影 前一天淋到雨 吃晚餐 被冷氣吹到 沒帶外套 去涼到  睡覺 被貓吵到疲憊 起來手腳痠痛 還小拉肚子 疑似腸胃型為感冒 一切還可以撐得下去, 但又忘記帶外套去寶雅賣了一件遮陽涼感衣 電影看完。 朋友說也不是真的為了看電影,而是聊一聊 吃個飯 人生好像就不過如此  就像在subway大雨中觀察著進來的客人 看到年輕人意識到自己過往的年輕 想起很久之前光點《再見菲律賓》座談 時間的感知在到期的那一刻決定,在到期之前,都會有一種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感覺。 (於是時間不存在,只是選擇到期(意識到老去)的一刻存在) 看著窗外的人們聽不到聲音的各種故事 樂於當個旁觀者,可惜不是 故事太多 徒具形式(就像在落地窗看著外面發生的一切)就很滿足了

墜毀的星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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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奇怪室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省錢不想開冷氣,氣溫太熱所以總是像在摩鐵那樣赤裸身體圍著一條浴巾,想到跟他收電費錢的時候,偷喵到裡面堆滿垃圾(絲毫不意外),與瞄到地上菸蒂不知為何會頓個一秒。 今天打掃時,用吸塵器吸貓毛與灰塵。灰塵,想到昨天室友孑然一身的自由,幾乎沒有任何羈絆的物質,一切皆是使用過的,然後用完變成垃圾(還不願意拿去丟),於是又想到他房間裡那個菸蒂。 想到自己東西很多是丟掉也無妨根本沒多少錢,並非是屯物症,而是先放一下可能之後會用到。 昨天去看李漢強的展覽,發現以前的音樂雜誌被他保存得好好,我自己也會收藏一些沒啥價值,但記憶珍貴的東西,包含年輕時期的獨立音樂雜誌,還買活頁本整理易於翻頁,但放太久有一陣子想說丟了算了(還是沒丟),現在也沒在聽了。 很多東西都是這樣子的吧,對自己有意義的東西,對這個世界或許有意義或許沒有,但離開(世界)之後雖然與之無關了,也總是會有些眷戀,想留下點什麼。 段捨黎就只是一念之間 展覽群組又傳來訊息,說有小孩破壞作品,看來是有留下傷痕了,氣到說要索賠,反正對方有留下電話。 股長又開始打給我,一開始問我怎麼處理,我說請他們賠錢,然後過一陣子又打給我,他說反正那個費用是文化局出的,然後作品之後展覽也不一樣的(意思是只會展一次),要不要就冷處理(當作沒發生過)就好。 抱持著僅存一點點藝術家尊嚴,加上做得好累,至少「補助」點創作費用吧,就還是堅持索賠,不過在跟wifey聊一下之後,用委婉的方式看看對方的回應吧,也不一定要賠錢。 對於文化局公務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民為尊,缺乏對於藝術創作的尊重與思考,雖已見怪不怪的,自己又像是陷入(微)卡夫卡式官僚體系,又回想那些在國外得獎創作的台灣之光,像是一時宣告台灣文化有救那樣,然而對比那令人絕望保守到不行的只要符合KPI的平庸之邪惡展現在藝文機關單位上,喚起像是已經過去但其實尚未消散的憤世嫉俗。 於是悄悄創作上對於物質崩壞的描述與現實的連結(節錄之前韓國策展人對於《工業盜版》的作品敘述 但這並非僅僅是對物質的回收。李氏的作品利用這些遺跡來探討在工業化之後,社會如何建構、重建或抹去記憶──無論是個人記憶或集體記憶。他的裝置作品探究了城市衰敗與文化保護之間的張力,揭示了勞動、遺棄和轉型的視覺痕跡如何成為當代認同的一部分。 《工業盜版》促使觀者重新思考歷史遺跡與當下矛盾之間的關係。李的作品透過視覺化...

生而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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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離網路藝術社群 (之前太忙沒空看IG,現在正好兩三天上去看一下下就好) 想離開家裡。 忙完開始騎單車爬坡山路(假裝放逐)聽電子音樂,回到身體的當下感受,身為人不就是這樣。也回想起以前常跑步的體會,如下: 身體肌肉在激烈運動過後的高溫與汗如雨下堆疊而成的高潮到可以感受到自我生命的一切,包括感受到所曾經擁有的東西,將過往的記憶統整,將前因後果的時間時空壓縮到身體當中,永恆,也同時像握著死亡。 遠離網路社群 想離開家裡 講是這樣講 偷偷上FB 看到別的藝術家被稱讚怎樣怎樣,還是會一直掛在心裡 似乎騎太頻繁(老了),膝蓋痛,老媽又高血壓焦慮症,她臨時叫我帶去看醫生 週六下午有熟悉策展人的藝術座談,本來想去,後來又不想去,想離開家裡 ,去龍山寺附近亂走,一個地方來回走了三四遍,也不會無聊,頗充實,說是跳脫目的,跟主題了(只要離開家,哪裡也無所謂了) 周日陪家人去西部沿岸著名媽祖廟裡拜拜,主要是老媽情緒不穩定,也祈福三姐夫的病能不能好起來, 路途中,想到像是過年回歸 姊姊們閒聊著  人間八卦 不太習慣 導致有些絕望的 想著 回歸平靜 只是個人虛妄 也許是喧囂 常態 見怪不怪 又想是人生的境遇,就是如此,掉入家庭的一般人瑣事 之中,像是不存在「之外的世界」 隨遇而安,或是沒有太多自我堅持的,無所謂 回家三姊下車前,大姊夫的鼓勵,要勇敢。 雖已明白現狀,但神經大條的三姊起來今天看起來還蠻開心的。 境遇 狀態 而物質的部分是比較後面的 好像更接近《雨月物語》,如下: 於是突然意識到,記憶中小地方可以是無限大,而所有等於零、零等於所有。 《雨月物語》末段妻子鬼魂的對白,說著懷抱賺錢夢的丈夫離鄉背井最後還是回到原來的故鄉燒陶,「但我已經不在,而世事就是如此吧。」 我在想電影中那些鬼魂、幻影代表的「真實」,如同現實中那些沒說出來的話語或消失的人,客觀且已以死亡見證著意義的消亡,或者回到原初:以為是所有,但其實是零 。 補充 演算法推薦公視+陳明章紀錄片預告,本來想找馬世芳字正腔圓的講述表演?那段給三蘆local的老朋友嘲諷一翻,找到之後想說算了(對,我好無聊)。 卻意外看到描述貓的預告片,去公視+找了紀錄片正片少數貓咪片段,回想起過年開始飼養的流浪貓偷偷逃脫出門的往事。賓士貓果真逃脫之王。 預告片提到貓咪嚮往自由的本能,自己並非貓專家,但偶爾觀察家中後面無人管理...

夾在媽媽憂鬱與貓咪的躁鬱 ︱ 納米比亞沙漠直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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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情發文, 有些事情不知是否巧合,或看做,所有事情本來都有巧合(都是一體),在於自身位置與心的理解。於是看了新世代導演的電影《納米比亞沙漠直播中》,對應自身(老了)被淘汰之感的落寞(作品本來就挪用那些被淘汰、丟棄之物,於是,是真的被淘汰了),與反觀作為數位新世代藝術家被簇擁,兩者對比的邪惡想像,那些在夢中不斷崩落的慾望,還夾著媽媽不定時的憂鬱與貓咪不斷亂叫的躁(鬱)之中 於是夜晚總是被吵醒,睡不好精神不繼的夢與現實和電影的混雜之感。 納米比亞沙漠直播中Desert of Namibia 2024 1997年生新世代女導演 Z世代演員河合優實演譯新世代女性 一如時間,說到世代問題。不可說 也沒什麼好說。反正就降~ 妳說想拍屬於妳們的電影,就拍吧 幾個段落回憶起年輕自己,確實懵懂 幼稚 但又純粹 (細節就不好說啦),如果「青春」只是不斷循環、重複,那些對社會倦怠,對愛情疲憊不是我們年輕時也曾發生的事情嗎(例如草莓族),想著「世代」問題是不是假議題。 一點點女性主義的內核,女主角因為墮胎的對男性嫉惡如仇,好像稍稍抓到解釋的施力點,但後來又變成心理疾病。 唐田英里佳出現(如下圖),無疑想到濱口竜介 大多是拍攝已經結婚的輕熟年愛情故事 ,對比本片的剛出社會的年輕人愛情。也對照出男性導演詮釋的愛情,加上其戲外第三者的爭議(無影無蹤有討論請自行搜尋),女導演拍攝此片的必然性與詮釋權。 輕熟女形象與經歷外遇事件成為年輕女孩生命導師的降臨 女孩滾下樓想起 布列松  Mouchette 慕雪德 (Mouchette女孩存活的苦痛是電影的 人類的 而非性別的) 但又沒有太過期待這部片有甚麼深度,沒有本質依循 只是零碎的現象化 純粹描述 不是想要傳達甚麼, 而是只是這樣(世代問題+女導演的作品 本質上就是這樣) 那麼創意度 確實沒有甚麼好講的 講得好像自己太老看不懂(年輕語彙)之類的。

《阿娜答有點blue》︱ 給自己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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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娜答有點blue》翻譯有點不太正確,劇情描述憂鬱症患者應該不是「有點」而已,昨晚收看此片恰好對應著母親近期又開始病症恐慌症,例如一直覺得自己感冒覺得自己發燒,一直量體溫,沒發燒也害怕自己即將發燒。自己有時也沒好到哪去,佈展時焦慮症與佈展完的虛無感,或說創作者或多或少都有些憂鬱時刻,好比跟浮士德的魔鬼交易,想想創作有時只是心理病症的展現,說來對一般平常人來說也沒有多特別,或不夠特別(每個人都有病,只是看用什麼方式呈現而已)。 電影結尾雖然是正向解決,並非揭示生命意義與虛無之間往往只是一念之間的一線之隔。但說到情緒間歇性高低起伏的如海浪或股市般倒是很感同身受。往往冷不防地,才一下子就令人陷入了絕望,也是在徹底看透人生有些無聊,退無可退的境地之中,除了深呼吸,發現救命繩索竟是普通到不行的,只要說點話,什麼都好。(如同意外擔任環保稽查員跟許多警衛聊天給我的生命啟示,竟是那些無聊的垃圾話) 展覽地板投影被採髒的白布 ( 代表有人來看?也就釋懷了?) 媽媽症狀又突然變嚴重 下午家裡沒人 媽媽沒事情做 焦慮症變嚴重 跑去隔壁求溫暖 晚上回家與隔壁鄰居親戚在客廳「親戚不計較」,電視播著八點檔 大姐急忙返家探望,說媽媽其實身體沒怎樣,但因為太無聊,悶出病了 兇歸兇,在某一刻太過激動 留下來的眼淚,說起來都是對家人的愛 自己也很難說些什麼, 那看似已對人生沒有什麼期待的境地中,說了一句:給自己一個機會 像是也回應著自己遺傳著母親的心思過於細膩,與想太多造成焦慮 擔心個展沒有回響,卻也矛盾地,說著已經抱持著,自己做好就好,別人不喜歡也沒辦法(但還是受影響了) 給自己一個機會,好像也是自己對自己說的話(潛台詞:放過自己吧)。

人生跑馬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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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閒閒無事,臨時接到突然變得超級忙碌逼近極限到懷疑人生的展覽 本來怕會來不及 開展前兩天順利完成 只剩打燈 落有所失 老爸傳來 多多關心打氣三姊 因為姊夫生病  想著 生命與創作 有何關聯 與布展幫手吃麥當勞 看著他低頭滑著一則又則 可有可無的訊息 結果毫無關聯的失落 肯認一切  母親節開幕 老媽 身心不穩定 沒有元氣 家人群組傳來去探望三姐夫準備動手術 開幕順利結束的 若有所失 都老大不小了藝術創作 恍若  虛幻 秘密行動 還能夠多久 人生庹宗華 布展幫手傳來AI惡搞圖 「內外夾攻」(大力丸) 也許該放棄作品也不是那麼重要一樣 至少是認真為了展覽做的作品。 .... 再怎樣把自己作品的踐踏  習慣不存在的存在 也不得不承認 認真到頭來的失落 ,與習以為常的空虛。.... from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24/12/blog-post.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