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時間的秘密

圖片
竹科盜版水泥字 用水果紙箱十多箱 撤收後放泰山五樓工作室沒電梯 當作健身不斷爬樓梯 遇到做工地的流氓室友下班,問我 你東西那麽多喔 我說對阿,展覽結束的作品 他說:你當義工喔 我說沒有啦, 他說:藝術工作者,藝工。 我(笑)。 很難想像他之前態度超差 水電費總是拖到最後才繳... 沒想到如今卻一語道破... 到一樓搬下一箱的時候 流氓室友還在喘 還沒進門 說有腳程很快 幾百年沒看北影了 臨時被提醒有電影要看 在汗如雨下 東西沒搬完又搬回車上 緊急趕場之下 發現 過往中山堂的影展時光像是上輩子的事情 時間的秘密 只有自己知道 在那種稍微遲疑 感受到的瞬間  因為快開演,只能快快入座 馬上回現實 想到 雨刷的存在 一文 ...,並經由雨刷在間斷隧道中來不及變速的「時間錯覺」,可能是一種「本真」的提醒,一種忽然的閃爍,又瞬間消失的「真實」隙縫。 ...雨刷「終於」上來的那一刻,…又重新回到自身存在的方向。不是,應該是,「像是」又重新回到自身存在的方向。「像是」又回到現實的幻覺之中。

身體 她會帶著你要去的地方

圖片
展覽最後一天有一些朋友有來很高興 策展人學弟 一句 辦在這裡 圈內不太來看 很正常 學長不用太在意 果真如此 連自己比較熟的策展人 都沒來看了 明明付出很多心力 覺得有些可惜  於是隔天撤展 帶著如此惆悵 加上藝廊社區大樓經理 突然出現 像是在責怪小偷偷東西 一樣 說那裏不能放東西 又不是倉庫 我說要只是等待車來載走作品 他說五分鐘也不行  自己面對文化局人員 爆怒一波 說 什麼鳥空間  一個月 如此辛苦 才賺兩萬 活受罪(註) 撤完作品,股長(左邊)看到我只是輕鬆打招呼,已經沒有要對我講什麽了 晚上 去參加BFF閉幕趴 時尚設計美食圈  都講英文 發現台北人英文好好 活動還沒開始雖像是個局外人 藉由觀察四周的趣味 擴增自己世界,同時回望藝術圈小世界 BFF閉幕趴人太多有警察來臨檢 發覺 餐飲 更精緻化各種興趣、美學混搭,也許是BAO LONDON來台灣BFF快閃所帶來的新的思考 食物當然是要好吃,但不只是在表面的裝飾 設計 而是Erchen十分強調 創意在發想與實驗階段 與去了兩次,感受到某種群體關係「玩出來的過程」 想到面對世界 不缺有趣事物 且各種與美感嵌合的興趣 嗜好 相較 當代藝術的理論化 高雅化 與AI的來臨,看似哲學思考勢必更重要,卻也必須與時俱進,不斷表面上再填充看不見背後的後設語境和現狀本身來回拉鋸。 也許是更複雜 也更簡單的 Silly time簡報(十張slide 五分鐘要講完)時 想到南韓的黑白大廚,眼前出現台灣各種料理 領域 厲害的料理人 美食推廣者 結束 有幾位觀眾 說喜歡我的簡報 開始聊著內容  自己一開始想要區別在天龍國 講工業區 稀釋 某種奇特感  後來發現  有時 並 不用搞清楚緣由;本質 因果 並不太重要 有趣就好  而且每個人自己會找到自己感興趣的點 只是又查覺到,類似在復興商工教書的體驗: 往往發現原本想要藉由讓學生欣賞白癡影片去激發同學發揮白癡的創意用在自己製作影片上面,卻發現自己正在面對的世界,就是白癡影片本身,後面沒有任何東西了。 有時在意對與整件事情的釐清 但有時只是講話就好   直覺 一定相信自己的直覺 想太多也好 回到現狀本身也罷 藉由蔡明亮電影老歌的表演得致敬,與舞蹈身體行為表演 Erchen最後的那場藉由蔡明亮電...

人生跑媽燈

圖片
展覽最後幾天 開始下大雨 害怕沒人來 ,夢到重新找工作 還去問環保稽查員有沒有缺人 虛無 承認眾人 盈滿 一切沒有任何差別 那天戲還在演 傳禮貌訊息給股長時 勉強過於禮貌的用語 突然感到一陣哀傷... 展覽倒數第二天,有些冷清,只好自我安慰說,因為天氣太差。 不過最藝術的是往往不可預期, 週六加班 穿著休閒的股長 看到我過來寒暄 輕鬆 言不由衷的對談 心想他是不是想說麻煩終於要結束了 好適合當這展覽的結尾 作品說是給觀眾看的 其實只是見證了 藝術對於當下或現實的無力感像是一種身為個人在群體中的悲劇。 一再地啟發自己 揭示了真實 新板藝廊的兒童遊戲室要去上廁所的一家人經過作品 看到那個吊燈 媽媽對五六歲的女兒介紹說:這就是人生跑馬燈。 女兒說:跑馬燈?但根本沒有動。 媽媽說:有阿,(畫面)有動。 如此素樸的對談,很接近作品的狀態。

人生跑馬燈 結語 ?

圖片
  朋友約看展覽,不嫌麻煩,說是導覽,比較是交換意見,大家對作品不同想法擴增自己作品的觀點資料庫,結束後都還蠻充實。 小二來看展覽聊到跟家人維持表面的和平就很好了。 中年狀態的心有戚戚焉 內心深處看不見的冰山,千絲萬縷的糾結,也就這樣放著,或許探究原因一點意義也沒有。 如此作為本質追尋的哲學任務的自我取消與抹除(表面就是事物本身 後面沒有東西了)。 同時與他討論著作品如parody般的幽默感,不是像腦力激蕩會議東拼西揍創意 而是 彷彿有所命定 如此談到作品的必然性。 剛好今天早上,由於樓下工廠放滿親戚的貨物,只好跟老媽講展覽結束,(因為工作是已經放不下),太子汽車鐵架作品要放三樓,目前變成wifey的DJ room的置物間,果然又開始唸說三樓貓咪的東西很多很亂,也只不過瓦楞紙箱給她抓抓,忍不住也開嘴樓下也沒有甚麼整理。 老爸說禮拜日早上可不可載他去拜拜,我說如果是早上當然可以,中午過後要去展場因為最後一天standby,老爸跟老媽和我說,不然去看一下你的展覽,當下就有點不爽,說媽媽又看不懂 去只會念,說著這個作品展完怎麼辦?怎麼處理? 有沒有賺錢?賺多少? 諸如此類。我說,如果是這樣乾脆媽媽不要去,如果當下起度爛 ,除了表面和平前功盡棄,不知會有啥驚人之舉,自己還碎碎唸說 你不知道做這個很辛苦嗎(活著 誰不辛苦?) 「做到流汗,被嫌到流涎」。大概是在這樣退無可退的人生 ,注定身為藝術家宿命某種寫照吧。 - 刻意遠離藝術社群(沒有不看,只是偶爾看一下),又想到之前當環保稽查員,每天去拍攝大約30-50個社區的垃圾間。一整天下來,查覺到自身與世界的結局。(節錄以下舊文) 或許這就是我的世界了吧,並非是對藝術世界的眷戀慢慢慢慢降低。而是藝術就這樣不存在般無感。直到今天拜訪最後一家叫甚麼甚麼當代的高樓大廈社區,大廳櫃台是一位西裝筆挺年輕警衛與年輕漂亮的秘書小姐。問她社區名字,她說:當代,當代藝術的當代。當時雖然很想故意問說:什麼是當代藝術?但還是沒說出口。而態度冷漠的瘦高漂亮小姐,讓我想起以前去有些藝廊會遇到的小姐,有著看來類似的不屑、眼睛長在頭頂上。 去騎烘爐地感受陡坡的抱汗快感,順便拜拜,看能不能增加收入,工作運。   回程想起 《醜得要命》Ugly(節錄以下舊文) 電影中的盲人篆刻師一開始被眾人愚弄哄騙,說女主角很美,大家暗地都在笑他,後來意外知道被...

陪老媽買端午節要拜拜的菜

圖片
陪老媽買端午節要拜拜的菜,本來只說要買雞,結果說買了一堆買好久,天氣變熱,不耐煩。 早上坐低底盤公車發現,機電設備占了好大的空間,發現遊覽車客運為什麼會雙層,因為第一層有輪胎等基礎設備,二層才可以完全座位空間。 禮拜四早上八點多看著窗外,上班族的機車車陣,辛苦去上班。下公車拖著菜籃在騎樓,停滿機車,市場狹小還夾雜機車、腳踏車,人擠人,擁擠又亂中有序的生活環境,想起來台灣人的壓抑,想起南韓策展人對於工業區成長的我與其作品的評論:「進步承諾背後隱藏的社會創傷」。想起到底是將就的環境造就台灣人將就的個性,還是如此因果循環,糾結不清。 又想起之前老媽的心理病症嚴重時連出門都懶,幸好如今心情還不錯,於是雖然不甘願,但這樣就很好了吧。 因為定居倫敦的台灣朋友 混音帶 ,放了他青春時聽的歌曲,買完菜,第一次聽到陳明章 Chen Ming-Chang【下午的一齣戲 An Afternoon Drama】,聽到的是把自已所想與感受的整體過往的時空完全包含在內,(也許內核是身為台灣人那種源自於媽媽傳統小媳婦的哀愁與堅持),一切都明白,並且感受到了。 上述不同的過去跑步的經驗(參考對照如下) 身體肌肉在激烈運動過後的高溫與汗如雨下堆疊而成的高潮到可以感受到自我生命的一切,包括感受到所曾經擁有的東西,將過往的記憶統整,將前因後果的時間時空壓縮到身體當中,永恆,也同時像握著死亡。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19.html (以上節錄)

不是,你聽不懂我說的

圖片
作品被小孩破壞後續 去展場修復作品 股長請喝可樂,同時告知我他想息事寧人 聽到一時爆氣,正在作品上鑽新的洞,差一點拿電鑽鑽人頭(沒有啦) 最後達成協議 約一天出面道歉(因為感冒,本來要約明天已約改天) 塵埃落定的傷感 想起之前半夜在外面用作品遇到警衛聊天(約六分十秒處) 想起那句話 想起聽到 問題不是錢,是奇檬子問題 沒有默契,只能爭論 到最後也不知道奇檬子不奇檬子了 資本主義的「餘震」 人 工作打發時間 賺取貨幣 好像已經是最好了(方案) 買必須 和喜歡的東西 以及 所謂藝術性 參與 經驗 無法評估的東西 這世界很無聊 也很有趣的 職業 箇中趣味 沒有進入就一點意義也沒有 莊子的尺度 早上去買7-11買早餐看到 一旁桌位有基督教聚會 學唱恩典之歌 看 超級路人甲 神童使用超能力出現神蹟, 邪教信徒:神啊,恕免我的罪阿 與老朋友先看小弟展覽 在去看《後室》電影 前一天淋到雨 吃晚餐 被冷氣吹到 沒帶外套 去涼到  睡覺 被貓吵到疲憊 起來手腳痠痛 還小拉肚子 疑似腸胃型為感冒 一切還可以撐得下去, 但又忘記帶外套去寶雅賣了一件遮陽涼感衣 電影看完。 朋友說也不是真的為了看電影,而是聊一聊 吃個飯 人生好像就不過如此  就像在subway大雨中觀察著進來的客人 看到年輕人意識到自己過往的年輕 想起很久之前光點《再見菲律賓》座談 時間的感知在到期的那一刻決定,在到期之前,都會有一種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感覺。 (於是時間不存在,只是選擇到期(意識到老去)的一刻存在) 看著窗外的人們聽不到聲音的各種故事 樂於當個旁觀者,可惜不是 故事太多 徒具形式(就像在落地窗看著外面發生的一切)就很滿足了

墜毀的星系

圖片
工作室奇怪室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省錢不想開冷氣,氣溫太熱所以總是像在摩鐵那樣赤裸身體圍著一條浴巾,想到跟他收電費錢的時候,偷喵到裡面堆滿垃圾(絲毫不意外),與瞄到地上菸蒂不知為何會頓個一秒。 今天打掃時,用吸塵器吸貓毛與灰塵。灰塵,想到昨天室友孑然一身的自由,幾乎沒有任何羈絆的物質,一切皆是使用過的,然後用完變成垃圾(還不願意拿去丟),於是又想到他房間裡那個菸蒂。 想到自己東西很多是丟掉也無妨根本沒多少錢,並非是屯物症,而是先放一下可能之後會用到。 昨天去看李漢強的展覽,發現以前的音樂雜誌被他保存得好好,我自己也會收藏一些沒啥價值,但記憶珍貴的東西,包含年輕時期的獨立音樂雜誌,還買活頁本整理易於翻頁,但放太久有一陣子想說丟了算了(還是沒丟),現在也沒在聽了。 很多東西都是這樣子的吧,對自己有意義的東西,對這個世界或許有意義或許沒有,但離開(世界)之後雖然與之無關了,也總是會有些眷戀,想留下點什麼。 段捨黎就只是一念之間 展覽群組又傳來訊息,說有小孩破壞作品,看來是有留下傷痕了,氣到說要索賠,反正對方有留下電話。 股長又開始打給我,一開始問我怎麼處理,我說請他們賠錢,然後過一陣子又打給我,他說反正那個費用是文化局出的,然後作品之後展覽也不一樣的(意思是只會展一次),要不要就冷處理(當作沒發生過)就好。 抱持著僅存一點點藝術家尊嚴,加上做得好累,至少「補助」點創作費用吧,就還是堅持索賠,不過在跟wifey聊一下之後,用委婉的方式看看對方的回應吧,也不一定要賠錢。 對於文化局公務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民為尊,缺乏對於藝術創作的尊重與思考,雖已見怪不怪的,自己又像是陷入(微)卡夫卡式官僚體系,又回想那些在國外得獎創作的台灣之光,像是一時宣告台灣文化有救那樣,然而對比那令人絕望保守到不行的只要符合KPI的平庸之邪惡展現在藝文機關單位上,喚起像是已經過去但其實尚未消散的憤世嫉俗。 於是悄悄創作上對於物質崩壞的描述與現實的連結(節錄之前韓國策展人對於《工業盜版》的作品敘述 但這並非僅僅是對物質的回收。李氏的作品利用這些遺跡來探討在工業化之後,社會如何建構、重建或抹去記憶──無論是個人記憶或集體記憶。他的裝置作品探究了城市衰敗與文化保護之間的張力,揭示了勞動、遺棄和轉型的視覺痕跡如何成為當代認同的一部分。 《工業盜版》促使觀者重新思考歷史遺跡與當下矛盾之間的關係。李的作品透過視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