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己「該做」的作品
那天聽仁愛路聊蔣大寶事件,說那種特權不是一種刻意的。而是讓所有人都不自覺的依循、遵從,於是師大附中校長自動會將握手焦點鎖定而無視其他同學,同時沒有權力者會不知覺的自卑,就像是精神分析式的「象徵性效度」(symbolic efficiency),特權者一直說自已沒特權(其實是越有特權)的那種好笑與荒謬。 阿苗說有特權的小孩都很有家教,有禮貌,很從容。說到那種「從容」,就會想到電影寄生上流。窮人們在大雨中逃竄接續著開趴歡樂的情境中,哥哥在樓上透過玻璃看著樓下庭園的有錢人聚會說著:他們臨時過來的,卻很從容,對比著內心焦慮著這場騙局要怎麼收尾 …。 也好像呼應著,最近一位北美館任職的新朋友問我會放哪一個典藏在工作室,發現自己創作不是做自己喜歡風格(很酷)的作品,而是做自己「該做」的作品,於是到底是因為出身工業區還是某種工業區人設,有時候自己也搞不清楚。 想起許久以前第一次在工廠外面拓印,因為要展覽,把那些像是胡搞瞎搞的拓印的「作品」交給專業的師傅裱褙,自己看到作品裱褙好的那一刻,好像真的看到了「像」作品一樣那樣有效。內心OS這就是我要的作品:終於可以被承認是藝術了。 因為發現有些很久以前照片有缺 決定把舊的底片重新掃描 後來發現有些是有洗成照片 但之前的掃描檔案要找 加上現在掃的感覺又跟以前不太一樣 有些遲疑要不要繼續做重複的事情 但想了一下 就可以完全明白 對於舊的底片 新的掃描 因為色澤質地不太一樣 雖是舊的材料 重新呈現新的方式 賓士妹 藝術關於階級 無可迴避 藝術社群既定的高級感 相對自己從生活中經驗與所見所聞提煉的落差 如同觀察 討生活的人們 跟 餵家中附近的工廠浪貓 發現一隻疑似跟其他貓咪打架,背部傷口看得到肉 一個硬幣大... 本來是主要餵賓士妹 看到有點不忍心 只好多給他吃點東西 大島渚 《儀式》The Ceremony (1971) 現階段看不太下過於批判性政治性太強的。似乎是移情作用厭倦且暫時遠離了曾經置身在藝術圈那些看似嚴肅,但發現只是一種打打嘴砲的表裡不一顯示自己很有學問很有批判性的姿態。 沒進新片,清庫存,但好像該看一些網飛比較輕鬆一點。但放假wifey要看(她付錢的),也需要下定決心才能看一下需要十分專心看的電影,零碎可以看的電影差不多也看完了。 日本國族 家族隱喻。 乾脆直接搜尋看介紹 電影本身還要搞清楚人之間關係與邏輯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