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跑馬燈 結語 ?
朋友約看展覽,不嫌麻煩,說是導覽,比較是交換意見,大家對作品不同想法擴增自己作品的觀點資料庫,結束後都還蠻充實。 小二來看展覽聊到跟家人維持表面的和平就很好了。 中年狀態的心有戚戚焉 內心深處看不見的冰山,千絲萬縷的糾結,也就這樣放著,或許探究原因一點意義也沒有。 如此作為本質追尋的哲學任務的自我取消與抹除(表面就是事物本身 後面沒有東西了)。 同時與他討論著作品如parody般的幽默感,不是像腦力激蕩會議東拼西揍創意 而是 彷彿有所命定 如此談到作品的必然性。 剛好今天早上,由於樓下工廠放滿親戚的貨物,只好跟老媽講展覽結束,(因為工作是已經放不下),太子汽車鐵架作品要放三樓,目前變成wifey的DJ room的置物間,果然又開始唸說三樓貓咪的東西很多很亂,也只不過瓦楞紙箱給她抓抓,忍不住也開嘴樓下也沒有甚麼整理。 老爸說禮拜日早上可不可載他去拜拜,我說如果是早上當然可以,中午過後要去展場因為最後一天standby,老爸跟老媽和我說,不然去看一下你的展覽,當下就有點不爽,說媽媽又看不懂 去只會念,說著這個作品展完怎麼辦?怎麼處理? 有沒有賺錢?賺多少? 諸如此類。我說,如果是這樣乾脆媽媽不要去,如果當下起度爛 ,除了表面和平前功盡棄,不知會有啥驚人之舉,自己還碎碎唸說 你不知道做這個很辛苦嗎(活著 誰不辛苦?) 「做到流汗,被嫌到流涎」。大概是在這樣退無可退的人生 ,注定身為藝術家宿命某種寫照吧。 - 刻意遠離藝術社群(沒有不看,只是偶爾看一下),又想到之前當環保稽查員,每天去拍攝大約30-50個社區的垃圾間。一整天下來,查覺到自身與世界的結局。(節錄以下舊文) 或許這就是我的世界了吧,並非是對藝術世界的眷戀慢慢慢慢降低。而是藝術就這樣不存在般無感。直到今天拜訪最後一家叫甚麼甚麼當代的高樓大廈社區,大廳櫃台是一位西裝筆挺年輕警衛與年輕漂亮的秘書小姐。問她社區名字,她說:當代,當代藝術的當代。當時雖然很想故意問說:什麼是當代藝術?但還是沒說出口。而態度冷漠的瘦高漂亮小姐,讓我想起以前去有些藝廊會遇到的小姐,有著看來類似的不屑、眼睛長在頭頂上。 去騎烘爐地感受陡坡的抱汗快感,順便拜拜,看能不能增加收入,工作運。 回程想起 《醜得要命》Ugly(節錄以下舊文) 電影中的盲人篆刻師一開始被眾人愚弄哄騙,說女主角很美,大家暗地都在笑他,後來意外知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