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遠離得不夠徹底 ︱《末行手記》
為了不讓自己想東想西 跟其他藝術家比較 看來這陣子連threads都得禁滑一下了 發文 不算 在資訊時代 回到動作本身 在圖書館筆電 拔插頭的時候 發現這樣專注的動作的本身 有多麼重要 像是永恆 才再次體現到 如金剛經 通達智慧 如幻夢泡影 諸幻象 的人生 雖然 只在社群部分 一直要避免再現 《末行手記》作為不得志小說家兼大學教授以教學作為一種道德窺探,在多層虛構與現實交錯的學生「作業」,或說即是小說形式等於內容本身的隱喻。 比較想說的是,在戲劇中對於虛構跟想像以一種刻意的展示。如主角過於剛愎自用,典型完全聽不進去的大男人,完全無視甚至粗暴地回絕,有這麼貼心的妻子與朋友的溫柔提醒 ,於是最後被耍根本就是戲厚(台語),以上如此戲劇性,因為「復仇邏輯」,並非只是一個象徵性的罪與罰,或說「與魔鬼交易」的隱喻層次。 雖《末行手記》帶有網飛商業韓劇,不用太過認真看待,如此商業考量的燒腦的戲劇元素。不過就創作者來說,看待此劇至少有踩到一絲痛點,主角1身為創作上成績的魯蛇,妄想著相對功成名就的作家背地裡做一些骯髒事,甚至竊取別人作品當作自己的出版小說,這樣的平等時刻(用你也沒多厲害,來取消「厲害」作為區分高低的評判)。 所以此文更願意以小說與創作者互為孿生的道德越界,並扣合《末行手記》中心主旨:創作的道德問題,販賣消費特殊性,需要特別的故事,才得以分享。講簡單的一點就是,沒有夠好玩夠有趣的事情就不用硬要創作的問題。 需要講到,那天停在新北河堤公園去三重捷運站裝水時,一位觀光客對著常見自己覺得十分無聊的愛心雕塑裝置拍照,一時想到自己作品跟他的照片差異何在的問題,搞不好人家朋友很多還更多人看到,於是能見度是評判分享高低,或問到底創作本質,與分享意義是什麼? 《末行手記》最後一集談到了「故事性」。作家主角1解釋故事性,讓失去雙親的另一位年輕主角2小時候得到一種療癒。卻又在臨走前因爲愛面子,說著自己還不是因為想靈感,才跟失親的小孩聊天,並繼續說著:天曉得,每個育幼院的小孩背後的悲慘故事不是都差不多?這種毫無同理心,近乎八卦版鄉民虛無、犬儒論調成了日後被報復的主要原因。 除此之外,作為戲劇創作最外層的道德邊界,好像可以延伸出故事性本身的道德艱難,它並而非概念,並非哲學或宗教,似乎還呼應著尼采說柏拉圖認為藝術終究只能作為一種「再現的幻象」,似乎印證了在當代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