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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跑馬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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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閒閒無事,臨時接到突然變得超級忙碌逼近極限到懷疑人生的展覽 本來怕會來不及 開展前兩天順利完成 只剩打燈 落有所失 老爸傳來 多多關心打氣三姊 因為姊夫生病  想著 生命與創作 有何關聯 與布展幫手吃麥當勞 看著他低頭滑著一則又則 可有可無的訊息 結果毫無關聯的失落 肯認一切  母親節開幕 老媽 身心不穩定 沒有元氣 家人群組傳來去探望三姐夫準備動手術 開幕順利結束的 若有所失 都老大不小了藝術創作 恍若  虛幻 秘密行動 還能夠多久 人生庹宗華 布展幫手傳來AI惡搞圖 「內外夾攻」(大力丸) 也許該放棄作品也不是那麼重要一樣 至少是認真為了展覽做的作品。 .... 再怎樣把自己作品的踐踏  習慣不存在的存在 也不得不承認 認真到頭來的失落 ,與習以為常的空虛。.... from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24/12/blog-post.html

說吧 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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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展時與幫忙的學弟說著藝術之於現實的蒼白無力,或說去吃麥當勞遇到的各種人好像比部分藝術作品更有趣的話題,之於經濟文化資本大多是既得利益者的藝術圈,同時藝術作為各種人的創作集合,我們談的也只是比較貼近底層的一種藝術方式。 於是乎,在現實遇到的挫折不值一提的,因為無法轉化為藝術語言,只是一種生活的抱怨。 早就對舉著革命大旗,高談闊論 藝術與社會的理想,卻眼高手低  現實忽略 勞工權益的 藝術策畫者  已經如此不足為奇的 作為一種消費( 說穿了就是一群偽善的人自嗨) 反正社會上大部分的人也不知道當代藝術在幹嘛 好像更接近了 把自己做好就好 再次印證 拿石頭砸自己的腳 ,還發現自己甚至酷愛這種藝術對於當下或現實的無力感像是一種身為個人在群體中的悲劇。(註) 認知錯誤 因為太趕 作品裝置燈片 想說應該沒問題 就急著送印了 兩萬多塊捏 尺寸比較大 其實有點冒險 昨天布展去拿時,打開包裝有些傻眼 起床時依舊莫名焦慮襲來, 這次展覽由於是臨時收到任務, 因為收到展覽任務,把放了十年在家中工廠的作品搬出來的時候,包裝的厚紙板已經嚴重發霉布滿灰塵,但因為是鐵雕影響不大。| 隔天已經預約了貨運,晚上回家因為存放地點已經變成隔壁的工廠堆滿它們的東西,必須麻煩隔壁親戚幫忙搬出來,稍微清理與換上新的包裝的時候,因為最近太忙沒有空去一旁「工業貓咪公園」關心牠門,繁忙之餘意外出現家中收養貓咪的女兒(賓士妹),站在屋頂上對我喵喵叫,因為她之前腳受傷,還很擔心,但看到爬那麼高還挺有活力的就安心了不少。 我想人生應該就是這樣的吧,總是會莫名出現的震驚或者驚喜 (不用太擔心她們,同理,也不用太擔心自己) 難免會抱怨 這世道 總是說著人要和善 但社會生存 越不要臉 手段越狠 過越爽,那些和善溫良之人只能將苦往肚裡吞 我說那些沒有陰暗面的,因為已經展示在外面的慾望  與  像我這類自我感覺不良好的,什麼事情都是(歸咎)自己的問題,也許最沒路用、存在感最低、可能也是最可貴的就是在別人面前的「好人」、「無害」但骨子裡有最黑暗的東西 無怪乎自己對溝口健二 描述其 微弱 默默守護在原鄉的女人 例如想到家中老母 背後千絲萬縷的幽微情感 默默  幾乎靜止的   (註) 原文出處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

小說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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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裡偷閒(註) 陪岳父、wifey返鄉祭祖,參與學甲上白礁 坐高鐵,睡眠不足,腦中閃過一種自我否定:抱持著「肯認所有」只是假議題 如佛法,甚麼觀念,只要動了意念就離「真」遠去的假象 終極而言,回到原初,如一般人回到汲汲營營的生活之中, 以至於只能沉默?不可說? 佛法難道不存在? 承認眾人 又回到自己(內心) 要拉鋸 好矛盾 第一站 台南白河 大仙寺 靈骨塔  懷舊的白鐵塔位 材質之外的意義 骨灰罈的照片 想像每個人的「故事性」 學甲上白礁,從小看新莊大拜拜 對比南部鄉鎮廟會不一樣的「質感」 岳父抱著最後一次參加,並戴了名貴的勞力士錶,但訂了一桌,卻只有五個人吃。 隔天陪老媽買菜 早上被問 展覽 心情就差(前情提要:幾年前參加大型雙年展,媽媽看展時總是重點一直問我有沒有賺錢。) 回家坐計程車 與司機開啟話題 閒聊  故事繼續 (人的故事, 有意義同時也沒有任何意義) (註) 臨時收到任務(中大型個展邀請),從閒閒沒事到現在極度緊張。 事情越趕,要越慢... (金城武的「心則慢」也是這樣吧) 早上跟貓咪說了聲:謝謝妳。 謝謝她教會了我好多事情。 每次看到她辛勤地舔毛充滿勵志。療癒感 好比忙碌的人生 每個moment都是新經驗 真正的活在當下 還在擔心她女兒在外面流浪腳受傷 但上次遇到她則是悠哉的地上休息 於是對動物的多愁善感 是人類生命的最大的悖論 你擔心的只是你自己擔心的, 別人擔心的不一定是你擔心的 表面就是事物本身 後面沒有東西了 (如同焦慮的時候,看一下我認為布列松給的提示)

這就是瑞典語的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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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從工作室回家在公車上遇到一個精神障礙的「完蛋哥」。 並非用獵奇感來看待他們,而是為沉悶生活帶來一種活力(註)。 完蛋哥一直以第三人稱。一直重覆說著某某時侯,那個誰誰 ,大便亂丟 被放棄治療,然後一句像是在電影台詞令人印象深刻 :你完蛋了!(You are Fucked up)。 姑且不論他說的「那個誰」,是不是指涉著他自己為家人帶來麻煩,進而被嫌棄。 只是本來今天太忙想說終於可以有時間打手遊解今日任務,在車上也被他活潑的自言自語變得生機盎然。 因為手上想說一個發霉的大型紙箱不知道要丟哪,想到拿去IKEA丟(因為垃圾筒挺大),順便吃冰淇淋。 還買了麵包,結果看到「完蛋哥」也來IKEA,還去美食區排隊買吃的,看到他排隊做出奇怪動作發出怪聲,自己喃喃自語,完了,開始了。(想到家裡貓咪也是如此不受控,並非是嫌惡,而是為這世界帶來奇妙變化) (編案:後來他順利買好東西,但不知道買了什麼) 離開的時候,看到他在公車帶了一堆「行李」,放在門口的椅子上,同時看到了上面的標語:這就是瑞典語的 ”再見”。 好像藉由語言的「翻譯」,翻譯出了那些「行李」的物,與身為人,到了最後,僅僅有的,或剩下的什麼。 看似趣味,那個感傷意味 後勁還蠻強的 後來想說可以拿去當徵件的作品。 (註) 於是那位莫名其妙大喊的小孩讓星期一車廂的沉悶與僵硬中綻放出了異常的生命力。於是必須回頭向藝文社群說聲道歉,他們對精神病患者的讚頌,超乎想像一致性的自嗨本來讓人反感,但如果不這樣,上述那些的可能性就這樣消失不見。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17/08/blog-post.html 詳見舊文 .順便一下 在想作品跟展名,搜尋英文時Ai跟我說作品名字跟別人一樣,看照片卻無法跟對方一樣高雅、乾淨,發現自己還是太工業總會有些掉漆感,如同拿得正的奶蓋杯上的膠帶拿來「廢物利用」就很有成就感。 - 我是個哲學家嗎? 看個電影偷渡對於世界與人生的理解 人生哲思 鶯歌的 「倪祥團隊」作品  沒睡飽  被老媽念 開始有些憤世嫉俗  怎樣都學不會 (都幾歲了)

《女孩白日夢》- 沒有才華,但還是想拍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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尷尬的對白,勉強硬著頭皮看完像是文藝版《台北物語》。4:3畫面比例,黑白攝影,以為模仿南韓導演洪尚秀,發現只是形式相似,沒有洪式的練肖話,像是 《在水中》 的「我喜歡喝可樂 ,一天可以喝一整瓶。」 那種不好笑的好笑 。而是《女孩白日夢》過於刻意,完全笑不出來、唐突、尷尬的情節、台詞。 從泰山工作室一如往常騎單車回家經過塭仔圳重劃區黑暗的荒涼廢墟與市政府許諾人民美好的未來,想著電影中的庸才與日常。 《女孩白日夢》主角家境小康,衣食無虞,只要把小說寫好就好。問題是「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老梗) 或「超驗尼采」:「凡殺不死我的,必使我更強大」,然而尼采的「超人」對應著電影中平庸的人,與不是滿街都是(一般人)?不然想怎樣(註1),沒有才華,是不能拍電影喔。 一切沒有什麼好說的,想到之前去復興商工兼課,往往發現原本想要藉由讓學生欣賞白癡影片去激發同學發揮白癡的創意用在自己製作影片上面,卻發現自己正在面對的世界,就是白癡影片本身,後面沒有任何東西了。(註2) 當時正流行,我就廢,我就爛的梗圖。 那天看完哈都裘德的《世界末日又怎樣》,坐捷運的時候在車廂看到五六十歲「大哥」大辣辣滑著美女現實動態,走路回家時突然想到電影中那種羅馬尼亞感,不就是如同台灣,如同政治,如同人民,好的一面當然有,也想到了「我就爛」的驕傲感(註3)。 想到簡子傑曾經策劃一個展覽「抬頭一看,生活裡沒有任何美好的事」。而《女孩白日夢》就像是「看完電影,沒有任何事情會發生」。電影本身到底是正評還是負評不好說阿,但想著這樣《女孩白日夢》給當下的啓發性,正是那種「有╱無才華不過就是如此阿...」,那種連帶對生活與世界的虛無帶來的某種尼采式肯定的,沒有任何敵人的….療癒感。 (註1) 此說法情境符合近期心情。 去領錢,看著存款越來越少的時侯,對河道上藝術理想越來越冷感,之前那些說著要用自己的藝術方式存活也逐漸地動搖。內心油然而生藝術做為金錢遊戲的本質,藝術像是直銷公司明白為什麼大多繼續存活的藝術家只能去當老師地持續孕育、鼓勵著年輕藝術家們未來成為百分之一、千分之一飛上枝頭的藍鑽級藝術明星。而自己終究成為一個現實的虛無主義者,昨天阿朝柏傳訊息給我說他在化成路吃飯,突然覺得化成路代表的小小工業區好親切,就像是自己甩不掉的印記與最終歸處,這麽說來像是沒有任何遺憾,也沒有什麼好說了。 (註2) 擷取筆者舊文,連結如...

《殘菊物語》、《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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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伎名家為藝術奉獻並獲得名聲的開頭,其繼承者因為演技太差卻被吹捧,樸實說真話的下人(女主角),兩者相遇的一種「踏實」,對應著長鏡頭緩慢處理幽微狀態。 也對應著後期溝口健二大師之作《雨月物語》,男人在外打拼的功名與真摯守護在電影中女人,成就藝術家真正才華(在此藝術被認為是神聖,不只是人的)。 導致會被批評的是,為何一個女人可以甘願為成就男人而犧牲,是否過於保守?或者,電影後段女主角被名家父親接受的名正言順,同時對於生命了無遺憾,想到小津安二郎式時間感,與生活中觀察到我媽那種「認命」。說是保守也好,說是洞察了時間與人類整體命運狀態,電影中令人印象深刻,後段女主角幽暗地在那人去樓空的斗室。 就像是以前有一段時間假日姐跟姐夫總是帶著兩個小鬼回家一起在家吃飯很熱鬧,但晚上家裡照例變的冷清,「人一回去,一切又變的安靜起來(台語)」記得這是我媽在這樣子的晚上偶爾會講的話(註1)。 只是一個最終的心願,好像提醒著觀影之人,其實就應該好好「盈握」著,重新感覺那種「踏實」,做什麼事情就好好做,不論做創作或是餵貓、鏟屎。 片尾的蒙太奇,男主角從電影中間被瞧不起,最後被列隊歡迎鞠躬的緩慢動作,與始終相信男主角的女主角死去,迴盪的永恆。  (註1) 參見筆者舊文《秋刀魚之味和我家廚房》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06/02/blog-post_28.html 《國寶》似乎沒甚麼好挑剔的當年度日本的金馬獎最佳影片。各方面表現都沒有太多問題,同時作為日本文化輸出,傳統戲劇表演到當代電影的呈現。 雖然可以思考層面並非電影本身:四平八穩,情節設計理所當然 只有渡邊謙台上吐血時,有驚嚇了一下,其他部分,不論起承轉合的傳統三幕劇,或那種為藝術犧牲的論調姿態,過於合理,好像也沒啥好說的。 前幾天看了《花筐》想著日本文化的深度――內裡的精神性,在其實沒很喜歡 大林宣彥畫面的處理,覺得有點粗糙,想到說實驗性部分跟寺山修司差遠了,同時也是有些old school了,但既然是《電影旬報》選為當年十大第二名,是不是因為除了描述二戰前被徵召的社會狀態切片,文學感的部份是我比較少接觸,可能低估電影的部分,也猜想這部分會被非日本人低估。 不過也由於自己強調藝術的「普遍性」(universal)(讓外國人可以接受到也是做作品過程檢驗的方式),就像是看《國寶...

《詭孩》De uskyldi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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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前段有趣抽象、細微的人物動作、聲音、優秀的攝影。中後段劇情描述搬家的小孩與新認識的朋友,相互產生抽象的感應,甚至可以以念力讓物質移動,致幻,外傷治療等等稱之為超能力小孩,在社區公寓的穿透水泥建築,心靈感應,念力共享,又同時如《白色緞帶》裡的小孩,各懷鬼胎,但父母親、 大人們傻傻的都不知道。 小孩的敵人並非是「大人」,而是「意義化」。 小孩相互感應,甚至挾怨製造傷害,電影以交叉的剪接和聲音攝影疊合交錯的曖昧、歧義互文,但隨著「劇情意義」漸漸明朗,逐漸毀掉了抽象、無意義的聲音、影像。加上政治正確的殘缺與非白人亞裔移民小孩,也許是長期擔任Joachim Trier編劇的挪威社會階級指涉。 但《詭孩》在恐怖片、兒童電影與藝術電影(arthouse)不同類型中周旋,創意度無庸置疑,一如媒體號稱恐怖驚悚類型電影「新品種」。只是到了電影中段在藝術價值 與給(正常)大人看的強調「合理」的故事進展,讓《詭孩》的處境尷尬。 形式上(攝影、聲音、人物動作)依舊有藝術片的質感,但劇情上變成如《 X戰警》英雄片正邪大鬥法。那些看似抽象,例如微微飄動的物質,變成 「效果」,這是《詭孩》自我閹割的危險――成了(正常)大人眼中的「兒童電影」(孩子們看超級英雄片不是最開心了?)。 並非為批評而批評,而是該認知,純粹藝術的風險(可能會被看不懂),與其該有的政治性(操作)――往往讓人理解,說服大眾,必須勾搭意義,致使語言,溝通的重要性(到頭來)。 到頭來――創作起源抗拒所謂的大人,但繞了一圈不得不迎合大人。也無怪乎有人說過;藝術作品一展示出來,就死了。   想到一部韓國片《我們的世界》(又譯:《女孩青春紀事》)(註),像是可以對照《詭孩》一個毫無超能力的兒童故事與其戰爭。說是兒童電影,其幽微的劇本,似有若無的恩怨,反而是一種 「成人電影」。呈現南韓、日本甚至台灣等儒家文化群體慣習,人情的包袱,情感的曖昧。 有別於西方個人主義,非我族類,如此功能性判斷,打死就不相往來。《我們的世界》反倒像是用小孩的「輕」對比著我們現實世界隱藏的沉重。而《詭孩》用其頗厲害的形式,內核卻如扮家家酒,小孩吵架:「你/妳不是我這一國的」那種過於二元的簡化。 (註)引用以前文章,文章連結如下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20/04/blog-post_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