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錄水果攤聽過的韓國兒歌 ︱ 裝B
不喜歡太文青的東西,好像是說如果以台灣文化包裝進程,當然比什麽華國美學更樂見其成文青化,但說到底自己卻不喜歡那種東西;好比說自己年輕喜歡看起來酷炫的創作,跟後來自己該做的作品好像不太一樣。 本來因為不喜歡蛋堡,因為太文青,但演算法推播,抱持著已經到沒有好惡的階段,沒有聽過也不要去討厭,不然聽聽看吧。聽完,對於文青部分沒有啥意見,台語發音也不好說,但對他阿嬤的日本房間的憑弔儀式,好像跟自己的創作脈絡有些關係。 想起最近投一些opencall,有點懶得想proposal,乾脆給AI處理(意識到自己變成提案機器,就乾脆交給機器),但AI一直把我的創作定義成對於消逝之物的緬懷,要不是最近整理去年展覽,韓國策展人寫了一篇(註),刻意的懷舊對於現狀與未來的不確定。其實帶有反對再現的,質疑歷史性的意味。 也就是樂見的其大家對於過往的歷史的追尋與其再現,甚至流行。但自己骨子裡卻抗拒,但又欲拒還迎的矛盾。 這好比說幾天前在果汁店有聽到店內前面水果攤在放之前聽過的韓國兒歌,發現縈繞在吵雜市場的一絲淡淡的旋律,就是吊在水果攤前的一個藍芽喇叭發出的聲音,瞬間突然懂了。回想起之前在擔任稽查員在炎熱盛夏的街頭奔走,居然在三重某間萊爾富聽到巴哈音樂,在無比現實的瞬間,自己在看著天花板的灰白色喇叭站在下面幾秒。 瞬間明白了自己過往經驗在無比世俗的現實,又極其抽象的瞬間。說到底,也許不是自己不喜歡太文青,而是更偏愛像是自己工業區的出身硬裝出來文青的樣子。 - 去彰化幫我老爸探望剛出院的老朋友,順便走走。一大早吃完肉圓去咖啡店喝個咖啡。發現一本夏宇的詩集,直覺是很想查看看蝦皮上賣多少錢?(之前發現陳珊妮的CD有人出價不斐,缺錢之下賣掉這些年輕時期收藏的身外之物有何可惜?抱著放著也是機會,沒想到賣場幾個禮拜沒生意之後,居然有人下標了。) 回到咖啡店架上還有藤本樹的漫畫,剛好最近連假老朋友揪看《驀然回首》 至於像是第一次真正讀夏宇的詩集,年輕時還會覺得這種概念性詩集很酷,年紀大了反而比較喜歡 真誠 樸實的東西,於是那種 讀起來「內容本身」就很像 後來看到有些當代藝術家形式酷炫 觀念複雜的樣子,但撥開「層層迷霧」 發現很空的 那種 花拳繡腿。 如果是這種感覺倒是不打緊 ,青菜蘿蔔各有喜好 後現代 現代主義 或現象學…so on每個人觀點都不同。讀了幾篇,滿是問號,若是作者名字遮起來,一定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