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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毀的星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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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奇怪室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省錢不想開冷氣,氣溫太熱所以總是像在摩鐵那樣赤裸身體圍著一條浴巾,想到跟他收電費錢的時候,偷喵到裡面堆滿垃圾(絲毫不意外),與瞄到地上菸蒂不知為何會頓個一秒。 今天打掃時,用吸塵器吸貓毛與灰塵。灰塵,想到昨天室友孑然一身的自由,幾乎沒有任何羈絆的物質,一切皆是使用過的,然後用完變成垃圾(還不願意拿去丟),於是又想到他房間裡那個菸蒂。 想到自己東西很多是丟掉也無妨根本沒多少錢,並非是屯物症,而是先放一下可能之後會用到。 昨天去看李漢強的展覽,發現以前的音樂雜誌被他保存得好好,我自己也會收藏一些沒啥價值,但記憶珍貴的東西,包含年輕時期的獨立音樂雜誌,還買活頁本整理易於翻頁,但放太久有一陣子想說丟了算了(還是沒丟),現在也沒在聽了。 很多東西都是這樣子的吧,對自己有意義的東西,對這個世界或許有意義或許沒有,但離開(世界)之後雖然與之無關了,也總是會有些眷戀,想留下點什麼。 段捨黎就只是一念之間 展覽群組又傳來訊息,說有小孩破壞作品,看來是有留下傷痕了,氣到說要索賠,反正對方有留下電話。 股長又開始打給我,一開始問我怎麼處理,我說請他們賠錢,然後過一陣子又打給我,他說反正那個費用是文化局出的,然後作品之後展覽也不一樣的(意思是只會展一次),要不要就冷處理(當作沒發生過)就好。 抱持著僅存一點點藝術家尊嚴,加上做得好累,至少「補助」點創作費用吧,就還是堅持索賠,不過在跟wifey聊一下之後,用委婉的方式看看對方的回應吧,也不一定要賠錢。 對於文化局公務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民為尊,缺乏對於藝術創作的尊重與思考,雖已見怪不怪的,自己又像是陷入(微)卡夫卡式官僚體系,又回想那些在國外得獎創作的台灣之光,像是一時宣告台灣文化有救那樣,然而對比那令人絕望保守到不行的只要符合KPI的平庸之邪惡展現在藝文機關單位上,喚起像是已經過去但其實尚未消散的憤世嫉俗。 於是悄悄創作上對於物質崩壞的描述與現實的連結(節錄之前韓國策展人對於《工業盜版》的作品敘述 但這並非僅僅是對物質的回收。李氏的作品利用這些遺跡來探討在工業化之後,社會如何建構、重建或抹去記憶──無論是個人記憶或集體記憶。他的裝置作品探究了城市衰敗與文化保護之間的張力,揭示了勞動、遺棄和轉型的視覺痕跡如何成為當代認同的一部分。 《工業盜版》促使觀者重新思考歷史遺跡與當下矛盾之間的關係。李的作品透過視覺化...

生而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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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離網路藝術社群 (之前太忙沒空看IG,現在正好兩三天上去看一下下就好) 想離開家裡。 忙完開始騎單車爬坡山路(假裝放逐)聽電子音樂,回到身體的當下感受,身為人不就是這樣。也回想起以前常跑步的體會,如下: 身體肌肉在激烈運動過後的高溫與汗如雨下堆疊而成的高潮到可以感受到自我生命的一切,包括感受到所曾經擁有的東西,將過往的記憶統整,將前因後果的時間時空壓縮到身體當中,永恆,也同時像握著死亡。 遠離網路社群 想離開家裡 講是這樣講 偷偷上FB 看到別的藝術家被稱讚怎樣怎樣,還是會一直掛在心裡 似乎騎太頻繁(老了),膝蓋痛,老媽又高血壓焦慮症,她臨時叫我帶去看醫生 週六下午有熟悉策展人的藝術座談,本來想去,後來又不想去,想離開家裡 ,去龍山寺附近亂走,一個地方來回走了三四遍,也不會無聊,頗充實,說是跳脫目的,跟主題了(只要離開家,哪裡也無所謂了) 周日陪家人去西部沿岸著名媽祖廟裡拜拜,主要是老媽情緒不穩定,也祈福三姐夫的病能不能好起來, 路途中,想到像是過年回歸 姊姊們閒聊著  人間八卦 不太習慣 導致有些絕望的 想著 回歸平靜 只是個人虛妄 也許是喧囂 常態 見怪不怪 又想是人生的境遇,就是如此,掉入家庭的一般人瑣事 之中,像是不存在「之外的世界」 隨遇而安,或是沒有太多自我堅持的,無所謂 回家三姊下車前,大姊夫的鼓勵,要勇敢。 雖已明白現狀,但神經大條的三姊起來今天看起來還蠻開心的。 境遇 狀態 而物質的部分是比較後面的 好像更接近《雨月物語》,如下: 於是突然意識到,記憶中小地方可以是無限大,而所有等於零、零等於所有。 《雨月物語》末段妻子鬼魂的對白,說著懷抱賺錢夢的丈夫離鄉背井最後還是回到原來的故鄉燒陶,「但我已經不在,而世事就是如此吧。」 我在想電影中那些鬼魂、幻影代表的「真實」,如同現實中那些沒說出來的話語或消失的人,客觀且已以死亡見證著意義的消亡,或者回到原初:以為是所有,但其實是零 。 補充 演算法推薦公視+陳明章紀錄片預告,本來想找馬世芳字正腔圓的講述表演?那段給三蘆local的老朋友嘲諷一翻,找到之後想說算了(對,我好無聊)。 卻意外看到描述貓的預告片,去公視+找了紀錄片正片少數貓咪片段,回想起過年開始飼養的流浪貓偷偷逃脫出門的往事。賓士貓果真逃脫之王。 預告片提到貓咪嚮往自由的本能,自己並非貓專家,但偶爾觀察家中後面無人管理...

夾在媽媽憂鬱與貓咪的躁鬱 ︱ 納米比亞沙漠直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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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情發文, 有些事情不知是否巧合,或看做,所有事情本來都有巧合(都是一體),在於自身位置與心的理解。於是看了新世代導演的電影《納米比亞沙漠直播中》,對應自身(老了)被淘汰之感的落寞(作品本來就挪用那些被淘汰、丟棄之物,於是,是真的被淘汰了),與反觀作為數位新世代藝術家被簇擁,兩者對比的邪惡想像,那些在夢中不斷崩落的慾望,還夾著媽媽不定時的憂鬱與貓咪不斷亂叫的躁(鬱)之中 於是夜晚總是被吵醒,睡不好精神不繼的夢與現實和電影的混雜之感。 納米比亞沙漠直播中Desert of Namibia 2024 1997年生新世代女導演 Z世代演員河合優實演譯新世代女性 一如時間,說到世代問題。不可說 也沒什麼好說。反正就降~ 妳說想拍屬於妳們的電影,就拍吧 幾個段落回憶起年輕自己,確實懵懂 幼稚 但又純粹 (細節就不好說啦),如果「青春」只是不斷循環、重複,那些對社會倦怠,對愛情疲憊不是我們年輕時也曾發生的事情嗎(例如草莓族),想著「世代」問題是不是假議題。 一點點女性主義的內核,女主角因為墮胎的對男性嫉惡如仇,好像稍稍抓到解釋的施力點,但後來又變成心理疾病。 唐田英里佳出現(如下圖),無疑想到濱口竜介 大多是拍攝已經結婚的輕熟年愛情故事 ,對比本片的剛出社會的年輕人愛情。也對照出男性導演詮釋的愛情,加上其戲外第三者的爭議(無影無蹤有討論請自行搜尋),女導演拍攝此片的必然性與詮釋權。 輕熟女形象與經歷外遇事件成為年輕女孩生命導師的降臨 女孩滾下樓想起 布列松  Mouchette 慕雪德 (Mouchette女孩存活的苦痛是電影的 人類的 而非性別的) 但又沒有太過期待這部片有甚麼深度,沒有本質依循 只是零碎的現象化 純粹描述 不是想要傳達甚麼, 而是只是這樣(世代問題+女導演的作品 本質上就是這樣) 那麼創意度 確實沒有甚麼好講的 講得好像自己太老看不懂(年輕語彙)之類的。

《阿娜答有點blue》︱ 給自己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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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娜答有點blue》翻譯有點不太正確,劇情描述憂鬱症患者應該不是「有點」而已,昨晚收看此片恰好對應著母親近期又開始病症恐慌症,例如一直覺得自己感冒覺得自己發燒,一直量體溫,沒發燒也害怕自己即將發燒。自己有時也沒好到哪去,佈展時焦慮症與佈展完的虛無感,或說創作者或多或少都有些憂鬱時刻,好比跟浮士德的魔鬼交易,想想創作有時只是心理病症的展現,說來對一般平常人來說也沒有多特別,或不夠特別(每個人都有病,只是看用什麼方式呈現而已)。 電影結尾雖然是正向解決,並非揭示生命意義與虛無之間往往只是一念之間的一線之隔。但說到情緒間歇性高低起伏的如海浪或股市般倒是很感同身受。往往冷不防地,才一下子就令人陷入了絕望,也是在徹底看透人生有些無聊,退無可退的境地之中,除了深呼吸,發現救命繩索竟是普通到不行的,只要說點話,什麼都好。(如同意外擔任環保稽查員跟許多警衛聊天給我的生命啟示,竟是那些無聊的垃圾話) 展覽地板投影被採髒的白布 ( 代表有人來看?也就釋懷了?) 媽媽症狀又突然變嚴重 下午家裡沒人 媽媽沒事情做 焦慮症變嚴重 跑去隔壁求溫暖 晚上回家與隔壁鄰居親戚在客廳「親戚不計較」,電視播著八點檔 大姐急忙返家探望,說媽媽其實身體沒怎樣,但因為太無聊,悶出病了 兇歸兇,在某一刻太過激動 留下來的眼淚,說起來都是對家人的愛 自己也很難說些什麼, 那看似已對人生沒有什麼期待的境地中,說了一句:給自己一個機會 像是也回應著自己遺傳著母親的心思過於細膩,與想太多造成焦慮 擔心個展沒有回響,卻也矛盾地,說著已經抱持著,自己做好就好,別人不喜歡也沒辦法(但還是受影響了) 給自己一個機會,好像也是自己對自己說的話(潛台詞:放過自己吧)。

人生跑馬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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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閒閒無事,臨時接到突然變得超級忙碌逼近極限到懷疑人生的展覽 本來怕會來不及 開展前兩天順利完成 只剩打燈 落有所失 老爸傳來 多多關心打氣三姊 因為姊夫生病  想著 生命與創作 有何關聯 與布展幫手吃麥當勞 看著他低頭滑著一則又則 可有可無的訊息 結果毫無關聯的失落 肯認一切  母親節開幕 老媽 身心不穩定 沒有元氣 家人群組傳來去探望三姐夫準備動手術 開幕順利結束的 若有所失 都老大不小了藝術創作 恍若  虛幻 秘密行動 還能夠多久 人生庹宗華 布展幫手傳來AI惡搞圖 「內外夾攻」(大力丸) 也許該放棄作品也不是那麼重要一樣 至少是認真為了展覽做的作品。 .... 再怎樣把自己作品的踐踏  習慣不存在的存在 也不得不承認 認真到頭來的失落 ,與習以為常的空虛。.... from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24/12/blog-post.html

說吧 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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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展時與幫忙的學弟說著藝術之於現實的蒼白無力,或說去吃麥當勞遇到的各種人好像比部分藝術作品更有趣的話題,之於經濟文化資本大多是既得利益者的藝術圈,同時藝術作為各種人的創作集合,我們談的也只是比較貼近底層的一種藝術方式。 於是乎,在現實遇到的挫折不值一提的,因為無法轉化為藝術語言,只是一種生活的抱怨。 早就對舉著革命大旗,高談闊論 藝術與社會的理想,卻眼高手低  現實忽略 勞工權益的 藝術策畫者  已經如此不足為奇的 作為一種消費( 說穿了就是一群偽善的人自嗨) 反正社會上大部分的人也不知道當代藝術在幹嘛 好像更接近了 把自己做好就好 再次印證 拿石頭砸自己的腳 ,還發現自己甚至酷愛這種藝術對於當下或現實的無力感像是一種身為個人在群體中的悲劇。(註) 認知錯誤 因為太趕 作品裝置燈片 想說應該沒問題 就急著送印了 兩萬多塊捏 尺寸比較大 其實有點冒險 昨天布展去拿時,打開包裝有些傻眼 起床時依舊莫名焦慮襲來, 這次展覽由於是臨時收到任務, 因為收到展覽任務,把放了十年在家中工廠的作品搬出來的時候,包裝的厚紙板已經嚴重發霉布滿灰塵,但因為是鐵雕影響不大。| 隔天已經預約了貨運,晚上回家因為存放地點已經變成隔壁的工廠堆滿它們的東西,必須麻煩隔壁親戚幫忙搬出來,稍微清理與換上新的包裝的時候,因為最近太忙沒有空去一旁「工業貓咪公園」關心牠門,繁忙之餘意外出現家中收養貓咪的女兒(賓士妹),站在屋頂上對我喵喵叫,因為她之前腳受傷,還很擔心,但看到爬那麼高還挺有活力的就安心了不少。 我想人生應該就是這樣的吧,總是會莫名出現的震驚或者驚喜 (不用太擔心她們,同理,也不用太擔心自己) 難免會抱怨 這世道 總是說著人要和善 但社會生存 越不要臉 手段越狠 過越爽,那些和善溫良之人只能將苦往肚裡吞 我說那些沒有陰暗面的,因為已經展示在外面的慾望  與  像我這類自我感覺不良好的,什麼事情都是(歸咎)自己的問題,也許最沒路用、存在感最低、可能也是最可貴的就是在別人面前的「好人」、「無害」但骨子裡有最黑暗的東西 無怪乎自己對溝口健二 描述其 微弱 默默守護在原鄉的女人 例如想到家中老母 背後千絲萬縷的幽微情感 默默  幾乎靜止的   (註) 原文出處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

小說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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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裡偷閒(註) 陪岳父、wifey返鄉祭祖,參與學甲上白礁 坐高鐵,睡眠不足,腦中閃過一種自我否定:抱持著「肯認所有」只是假議題 如佛法,甚麼觀念,只要動了意念就離「真」遠去的假象 終極而言,回到原初,如一般人回到汲汲營營的生活之中, 以至於只能沉默?不可說? 佛法難道不存在? 承認眾人 又回到自己(內心) 要拉鋸 好矛盾 第一站 台南白河 大仙寺 靈骨塔  懷舊的白鐵塔位 材質之外的意義 骨灰罈的照片 想像每個人的「故事性」 學甲上白礁,從小看新莊大拜拜 對比南部鄉鎮廟會不一樣的「質感」 岳父抱著最後一次參加,並戴了名貴的勞力士錶,但訂了一桌,卻只有五個人吃。 隔天陪老媽買菜 早上被問 展覽 心情就差(前情提要:幾年前參加大型雙年展,媽媽看展時總是重點一直問我有沒有賺錢。) 回家坐計程車 與司機開啟話題 閒聊  故事繼續 (人的故事, 有意義同時也沒有任何意義) (註) 臨時收到任務(中大型個展邀請),從閒閒沒事到現在極度緊張。 事情越趕,要越慢... (金城武的「心則慢」也是這樣吧) 早上跟貓咪說了聲:謝謝妳。 謝謝她教會了我好多事情。 每次看到她辛勤地舔毛充滿勵志。療癒感 好比忙碌的人生 每個moment都是新經驗 真正的活在當下 還在擔心她女兒在外面流浪腳受傷 但上次遇到她則是悠哉的地上休息 於是對動物的多愁善感 是人類生命的最大的悖論 你擔心的只是你自己擔心的, 別人擔心的不一定是你擔心的 表面就是事物本身 後面沒有東西了 (如同焦慮的時候,看一下我認為布列松給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