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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這樣來到了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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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前 在藝術職涯 又暫時無事 放逐之後 發個過年賀卡 還活著 過年回歸 姊姊們閒聊著  人間八卦 不太習慣 導致有些絕望的 想著 回歸平靜 只是個人虛妄 也許是喧囂 常態 見怪不怪 除夕前夕 貓咪偷跑出去 廢墟探險 又跑回來 文明 很難 初一照例與家人去各地寺廟 拜拜  看到阿婆們頌經團  年前 隨手 借了"印度佛學思想概念"  想著最初的 佛學 苦集滅道 離苦得樂  五蘊 皆空  解釋人間無常 與眾生關聯 與沒有任何關聯地 活著本身 與當下 想著肯定  再怎樣也要尊重每個人的觀點 每個人皆平等 同時也僅止於個人心裡所想的 去看電影 雙囍 結束之後 想著隔絕世界的必要性 真實世界 不完整 與工整(藝術)形式  的隙縫  也沒辦法 初四 家人吃飯 預告 過年即將結束

坎城集錦:《只是一場意外》、《情感的價值》、《穿越地獄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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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場意外》。將以「國家安全」為名的政治迫害或白色恐怖的受害者,在事後多年報復/平反的故事像是教科書等級的劇本,不禁反觀《餘燼》(又被拿出鞭)。 對於導演賈法潘納希過往已經得過金熊與金獅的作品,看過卻沒有太深刻印象,擅長在紀錄片與劇情片周旋,往往反映伊朗政治與常民現狀,不是當代的新穎敘事,而以扎實劇本見長。 果真展現在《只是一場意外》故事的巧妙與完整性:一開始開車誤撞的意外,進而引發另一場意外的「電影主要內容」,而在風波(一天之中)告一段落的 結尾又接回,隔天在意外之前的日常生活。主角身為政治迫害受害者,電影一開始在工廠與家人講電話,與電影最後意外聽見,那個改變他一生的難忘聲音。 電影巧妙對聲音的運用,指向始終被蒙眼的遭綁架的受害者,只記得聲音,同時因為要指認特務的罪,於是找了其他不同的受害者,如:海報(去戲院看有送)像是「瞎子摸象」般,不同受害方式、記憶的認知去確認(如曾經被觸摸 )特務的真實性。 在此同時電影還藉由不同受害者議論,像是一種公開/眾的討論,如何處理特務,要放走,還是要處決? 膠著之餘,穿插特務家人,電影一開始幸福家庭的孕婦,意外誕生新生命,也暗示著過去的死亡與新生,那些本來已經被遺忘的,該追討,還是放下? 在描述政治迫害的無辜與暴政對立的二元之力,只見《餘燼》用了警匪片去平衡失衡的善惡,而《只是一場意外》無可避免描述當局的保守與貪腐,幾段略顯刻意的段落,仍無損能奪下金棕櫚的說服力。 特務在得知綁架他的受害者去接觸他的家庭之後,最後乾脆公開承認他就是凌虐無辜的特務,於是當然引用了維護國家利益作為辯詞。(在此不談伊朗政教合一與對抗西方主義的歷史傳統,或平庸的邪惡) 本來以為既然兇手承認自己是兇手,受害者可以毫無顧忌地「處死」,卻在最後 受害者的激烈的控訴之後,留下特務一人在荒野中情緒激動的「自我懲罰」。 像是導演意圖從伊朗的政治現實,抽象化提升,對於罪責的普遍性提問?什麼是罪?執行的形式是什麼?是奪去加害者的身體生命?或者隱藏在心理層次?如PTSD,並與結尾又再一次出現的迴聲呼應。 《情感的價值》Sentimental Value。雖然自己始終不是太喜歡導演尤沃金提爾作品往往以大量對白、情節累積情感的劇情性。本片不太像以往導演過去敘事,而是有一涵蓋虛構的劇本/電影製作在電影之中。 電影男主角,是一位十多年沒拍片的導演父親,因離婚而離...

習慣有天空的日子︱ 學著不去在意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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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開始寫的時候)準備要養貓了 之前有提到一直在餵家中工廠巷口的賓士貓母女(至於賓士哥哥已經消失了…) 後來進展到賓士媽媽會爬來家中樓梯休息,冬天很冷乾脆放塊布給他休息 不太喜歡貓的媽媽,後來也漸漸會跟她互動 Wifey見時機成熟,索性抱到樓上 幾經她想往下逃 後來發現不理她 她也就漸漸習慣樓上 總之有一個原因無法克服 不忍心拆散賓士貓母女 一般野貓家庭往往長大各奔東西 她們會不時聚在一起 看似感情很好 也時常在後面無人管理的「貓咪公園」 看著他們,思考自由  但冬天很冷 下雨很冷 風吹雨淋  有乾淨又溫暖的室內不是比較好? 那天跟四姊討論被收養的貓不是比較舒服這件事情 心裡想著,對貓來說哪有甚麼自由? 一切回到自然 肯認所有現狀 於是  賓士媽短期嚮往樓下的記憶 似乎漸漸消失 但偶爾她看著外面,自己則不免想著,她是不是懷念在外流浪的生活? 習慣有天空的日子 昨天 喝到有甜的高山茶 猜想是店員聽錯(無糖廳成微糖) 很生氣 但其實還蠻好喝  想著 釋懷 看開 包容所有 向貓咪學習 學著不去在意任何事情 當下 絕無僅有 唯一  抗衡著   變 兩者非矛盾  那 如何逃逸 歷史主義  的 一種再現  詮釋 當下即是 眾人(生) 以前20多歲不會想40歲的自己 怎樣 現在卻會想著 20多歲的自己 片刻 即是永恆 記憶 則是死亡

不知不覺過了一個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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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包包的磨出來的洞可以用AB膠黏,強行續命 記得把包包裡的筷子 牙膏  護手霜 等等拿出來放到昨天要帶出門的包包 車開到了工作室才發現 鑰匙忘了帶 先去圖書館小瞇一下 只好照原定計畫騎ubike去下新莊吃飯(因為停塭仔圳工地旁不用付錢) 吃飯地方四維市場附近晃晃 倒是拍了幾張不錯的照片 從下新莊走回泰山工作室 熟悉的路 但走著走著 另一個世界 身為 新莊人對於歷史 一經搜尋 反而是日本作家栖來光 的文章 想到大多人 只求得溫飽 與 生活便利 (一如被遺忘的潭底溝) 中山路與中正路串連的上坡路段 本來只是去掃墓會經過的放著家裡長輩骨灰的生命館 之前稽查時去伊吉邦社區很有畫面感(包含網友常討論的凶宅) 後來去工作室有時會從中正路接中山路。 這次用走的 細微感受,在冷天的荒涼之中 例如看到像深夜食堂的五金行 或電機公司 看似像是廟一樣 最近時間比較多看《核災日月》日劇,邊看會邊搜尋福島核災資訊,也很好奇當地雙葉地區的狀況,看到google map評論:希望要快一點復原 那類  對於 核災後人去樓空 鼓勵的話 如同google的搜尋那些學校會出現的禁止符號與「永久停業」紅色字樣。紀錄片《上學去》裡面畫面是在剩下的時間中,僅存的學生和僅存的老師,兩人在空蕩的教室中交代的「最後一堂課」(註1) 自身的感性所在。(註2) (註1)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21/02/blog-post.html 詳見舊文 (註2) 《黑白大廚2》最後一集(為了不暴雷,就不講名字)完食。(以下跟節目沒有太多關係純粹,所思所感) 一是與父親的童年記憶的料理。想到,小時候父親長期離家在外賺錢打拼,有一陣子因為失業跟去開計程車的「閒暇」時光,時常記得好幾年的禮拜五六晚上爸爸去阿姨家找姨丈徹夜聊天竟成自己童年永恆的「記憶」。 是不是「因為失業」造就了自己可以時常去阿姨家玩電動已經不可考,現在直接問年邁的老爸好像有那麼難以啟齒,但可以確定也同時會想起每次從中和凌晨回家的「懷舊」記憶,不管是印象中父親騎摩托車載我,因為太晚直接趴在儀表板睡覺,或是有時候坐計程車播放著復古的台語歌,還有去麵店吃宵夜,簡單的陽春麵搭配豆乾海帶成為因為記憶的美味加乘。 二是「假裝」成為甚麼連續燉煮達人,想到自己曾經假裝或依舊還在假裝,且弄假成真...

隔板 丟衛生紙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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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直拍不到衛生紙掉下的過程,只好用合成 上週六吃早餐與wifey討論《 朱天文與侯孝賢的漫長告別 》一文,文內涉及太多可以攀附的觀點,不過我說我最終看到是,「名門文學天才少女」到老了依舊對於名聲(不管是文學或電影)的眷戀,涉及出身背景,對這方面不予置評。Wifey舉了,剛好也是之前被朱家偷酸的吳念真為例,她是說吳sir在意的還是可以讓作品感動更多人,在保持不灑狗血真誠的基本核心之下,反映出身貧寒,對於更多民眾的感動。然後她說,而外省「菁英」比較追求的是個人藝術成就。 也想到有經濟條件可以做藝術,同時也比較可以追求自己的「生活風格」。如朱天文提到不太用手機與找她比較麻煩這件事情。 說穿了,(在未成佛之前)每個人的我執不一樣,自認看待事物客觀、冷感,相較wifey 存在感強,自身存在感較低,但其實還蠻重視自己身為藝術家的存在感。所以才因為此對於「朱文」那一part特別在意。 而工業區出身,職校成長經驗,對於菁英式的疑慮,反映過往的成長經驗,那還能稱之為真誠的創作,反應自身出身,找尋必然性,說著那種策略不策略太為難,於是理想主義,既抽象,同時也是現實(即真理:現狀即是因果所呈現樣貌)。 去吃東西,餐廳另一邊有上一個客人吃完的還沒收,坐對面,有隔板丟衛生紙的方式,換一個方向就得到自由。

不是說放一隻鯊魚來訓練游泳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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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拉塔爾過世,忍不住寫一篇短文發threads(註) 自己也邊想著 藝術創作最終意義到底是什麼 同時也看到其他藝術家 的發展 產生羨慕 或社群連結 不太刻意去打交道 於是跟自己好像毫無關聯 想到工業區成長 並非特定性 而是揭示著台灣製作過程的命運 (並非改變,而當下以為自己懂很多了,到頭來只是意識到早就存在的事情) 意味著走自己的方式, 目前無實際作品可做,無邊際漫遊的思考 想像 作品的意義 與 思考概念 的拉鋸 既然都已經像是隨時都在創作(思考)了 好像沒有實際作品也無妨似的 物質對我而言的重要性 不是硬要  但那又是什麼? 然而總會有意外的 天氣冷 出太陽 騎朋友高級車出門 去松山區看朋友展覽 內湖吃拉麵 晚上回新莊還是繞了一下社子島 一個禮拜沒騎車 當然要騎一下 到了島頭公園發現 一個屁孩 躺在單車道 似乎喝醉 在跟一個人大聲講話 想說偷拍一下 沒想到 座位上還有他的一位朋友 被他發現 開始大罵 你在拍什麼東西啊 聽到這種叫囂 準備浪槓 腳底抹油 酸啦~(台語) 怕他們追上來 使盡全力加速前進 倒也像是在訓練百米 超越自我那樣 運動完十分舒暢 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追過來。 隔天在路上發現 被丟棄之物的美感 就好像死寂之中 那一絲希望 (註) 沒有再接收太多新的資訊,今天看到友人限動才知道貝拉塔爾兩天前過世,心裡揪了一下。 問我如何形容貝拉塔爾的作品?我應該會回答「哲學電影」,儘管長鏡頭與緩慢為其著名形式。 以哲學理論框住電影很解,但提到貝拉塔爾電影,很不讓人不會想到尼采,那種近乎死寂景觀,崩壞世界的末日感,令人想著無可救藥的厭世感中竟有一絲療癒性,就如同尼采超克虛無的「熱愛命運」,肯定自身唯一的生命,沒有退路,只有個人生命的唯一經驗與唯一的自由。 同時又剛好近期看了《鯨魚馬戲團》透露出黑格爾式的歷史性變化與純粹抽像思考。 貝拉塔爾過世確實象徵著,某個(沉悶、艱澀的思考性)時代終結,卻也絲毫不過時地反映著現世的末世感,與邏輯形上學所指引的,看似豐富意義與沒有任何意義的人類史。 70歲不算太長壽,卻驗證當下的歷史景況,馬杜羅被抓,左派式微加劇,重新討論起共產主義的不合時宜。一如《鯨魚馬戲團》,最終人民廣場的鯨魚崩毀之景,成了符號性強烈的政治隱喻:宗教(上帝)與政治(左派理想)雙重塌陷的末世。 同時也命中,世界與時間的本質―永恆。外在時勢不斷的變化。庶民與掌權...

《裹屍布》、《魚影之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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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裹屍布The Shrouds (2024) 柯能堡2024作品,找來文森卡索造型與自己類似,以「科技墳墓」透露作者對於死亡焦慮?柯能堡年紀老邁卻不斷有新的想法,此片以「裹屍布」破題一語雙關,除了是猶太人只能以土葬讓屍體漸漸腐爛回歸大地,還「發明」了如「黑鏡」般,科技裹屍布包覆屍體,無數的微型鏡頭拍攝逐漸腐敗屍體,同時模擬各種角度8K畫質放大依然清晰,並用APP連線墓碑上螢幕,讓家屬觀看屍體。 《裹屍布》概念很酷炫,但編劇不及格,太多以枯燥對話交代事情、闡述概念很硬要,同時連自己作為非英文使用者,也不知為何對話聽起來很像在背台詞。 概念與劇情未加以磨合,很像是兩件事情硬搭在一起。但從身體到科技,柯能堡依舊對世界看法與最新趨勢,和自身擅長的身體與性慾很完整且新穎的並置。 電影中作為死後器官被收集的主角之一,其雙胞胎妹妹對於在電影中男主角發明的科技墳墓被入侵破壞,深陷似是而非的「陰謀論」竟產生性快感。此「創新」以「性」概念串連了,死亡腐屍與墳墓作為APP新科技的網路節點成為政治性目的闡述,無疑是在講中國和俄羅斯,與美國、加拿大和以色列(猶太人)等等對立陣營之間角力。 柯能堡顯然被沒有透露政治立場,謹守「電影人」分寸,以當今科技軟體漏洞配置電影懸疑性,科技墳墓在跨國之間銷售,蓋好之後成為駭客攻擊的網路跳板,被反西方主義國家利用、甚至冠以「恐怖主義」的宣稱,使人產生快感的陰謀論。 《魚影之群》 The Catch,1989電影,對導演相米慎二敘事沒太多意見。卻意外發現 ,故事發生地點大間町,位於日本本州的最北端,名產是知名生魚片勞斯萊斯黑鮪魚,本以為片中故意採用古早陽春釣魚方式,卻是實際上大間町知名技術,為了保持魚體新鮮度「一根釣」法(註)。 劇中飾演父親釣魚高手,獨自出海捕黑鮪魚,一次釣到一條上百公斤以上大魚可賺上百萬日幣,根據資料目前最高紀錄是賣到東京市場一條三億多日幣,想必就是銀座高級壽司店才吃得到那種。 劇情描述漁夫父親單親扶養女兒準備要跟男朋友結婚,年輕男友為了討好父親說要當立志漁夫,但太嫩,一次捕釣過程差點死掉,女兒因此跟父親鬧翻,幾年之後,女婿為了證明是大間町的漁夫,獨自去抓黑鮪魚卻徹夜未歸,女兒請求父親尋找,沒想到女婿與鮪魚搏鬥太久已經內臟破損吐血,快死掉,還不把魚放走返回治療,堅持與父親一同將魚捕獲之後,認證釣到第一隻鮪魚之後,在船上斷氣。 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