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奧德賽》騎ubike想從河堤台北橋回家遇到放煙火,改坐捷運到三重國小,出站聽到煙火聲,看到大家在拍照,煙火取代了(電影中的)戰火。 (電影)時間性該是最先被標註出來,在於經典改編與短影音聲盛行的速食感之間,像是選擇了好萊塢大製作擅長的戲劇性,最好的演員,熟悉的口條,諾蘭的平行剪/跳接,與英雄電影的反英雄、反高潮與最終反戰意念,如此熟悉的諾蘭心中思維,熟悉到已成為了某種套路。與最終承認消逝般的詩歌、後人並未獲得教訓,於是戰爭持續發生(某種歷史唯物論般地)。 自己比較好奇的古希臘哲學的原初與百花齊放,在西方哲學和科學、文學、藝術等尚未分家的「前歷史」,探討宇宙萬物的形式與表現,在電影宙斯法則與神話體現著航行與冒險的準則。 不過很可惜原本的古典詩歌被理性的劇情並且影像化,「形式」會是很大的問題,於是那節制收斂奇幻感,大場面處理得宜,影像表現十足,但「整體來說」有待商榷(好比說看完電影聊到影像層面已經是很後面(或言不及義)的事情)。 於是那終將被遺忘的,早已命定的結局,人的經驗到頭來只是現實的證明,而珍貴又稍縱即逝的體驗過程只有自己才知道,影像是騙人的,雕塑性才是真切的,就像是電影一開始的盾牌敲擊劍的特別大聲的音效證明著古裝片拍攝,或片尾地板可以被裂開搞笑地傳遞武器,判斷木板應該是木頭,而非現代的水泥。 而最終個人感受?如麥特戴蒙回家喃喃自語特洛伊戰火,畫面是他對著吵雜混亂的殺戮屠城發呆與遲疑,想到《比利林恩的中場戰事》在戰爭中渾然忘我又不清不楚的(註1)。被犧牲的無名戰士(或臨演),死了,答應被紀念著,而非全然遺忘的,最動人還是在那看完電影與朋友閒聊著,歷史很健忘,對於Gen Z而言,許多老片被重新發行的「新」,《奧德賽》文學經典對於年輕的「新」感,或電影早已不是重點,而後,鳥獸散之後剩下自己一人思索著。 (發現很久以前在國慶煙火的文章竟然挺合乎那種感受(註2)) (註1) 那樣地在現實與想像慾望和回憶之間永遠搞不清楚。或許就是這樣不清不楚地,如同酷炫的加長禮車(註2)與伊拉克戰車那樣光怪陸離的切換;如同去參加綜藝節目地從前台走到後台,在舞台總監交代如機器人般走位時的恍神,那樣一時之間荒謬經驗的感動,發呆到無法自己的感人,像是參與了一場末世的慶典。 全文見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16/11/billy-ly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