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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休止符》Serre moi f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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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改編自法國知名舞台劇,女主角身兼妻子與母親的角色,某日他開車逃離她的生活,拋下丈夫與兩個孩子,她想像自己逃走又回來。(OTT電影介紹) 看似一個女人離家出走的故事。開車離去喃喃自語:並非拋棄,而是被拋棄。 電影絕大部分以女主角缺席的三位家庭成員各自獨立生活,與穿插女主角逃逸流浪,與女主角和丈夫的過往記憶,看似有些抽象沒有直接關連的生活片段,並用聲音錯位交疊,女主角看似缺席像是還在。 劇情意義上,片尾才透露其實家庭三人因為意外死亡,於是以邏輯回推電影前段其實離家出走是女主角幻想,導致最後像是精神錯亂亂認女兒。 照理來說應該是家庭親情電影,但片頭一開始沒來由地離家出走,像是可以被解釋以電影外基於我們存在現實來說的想像,好像是在談個體的自由與放逐(註)。想像天外飛來一筆頭也不回地離開;想像去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然後傻傻的笑著。 一如想像生活中是不是有那麼一刻地(內心的)可以如此崩毀,一如希區考克電影那些看似表面上不再存在,但回返創傷的過程,逼近即是離去,或黑格爾:定義即是「否定」,即是「電影」本身;而人們也如海德格所說的存在者,沈溺在忙碌的「劇情」之中,不知向死而生,或到了最終死亡才發現且見證著存在之人(自己)的「存有」,即電影本身。(引用小弟舊文拼貼) (註) 直覺是想到多年前看完《逃出絕命鎮》非關美國非裔處境,而是自己面臨現實的「逃」。 那種在失業之後感到某種程度的自由,卻又有些認命地好像快要拋掉藝術了,但終究還是維持某種體驗與表現的能力,需要做點甚麼樣的作品,僅僅只剩下能夠做且想做的「工作」。 (有興趣詳見以下內文)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17/12/get-out.html 

掉在菜市場半路的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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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金馬影展偶爾會去信義計畫區,只是因為要看攝影展不得不去(卻意外發現興雅國中停車場位子蠻多),看到年輕人一窩風追求新事物,相對自己的了無生趣,像是漸漸被世界淘汰之感,除了看到一些奇怪行為的老人或流浪漢讓人耳目一新。 感謝SKM Photo主辦會送票參加攝影博覽會,沒去過,攤會大多比較商業、攝影也偏「視覺系」沙龍感多一點,倒是剛好巧遇贈票的老友夫妻前往,針對此次競賽作品討論,雖入圍作品較多,展出方式較為陽春,但認真聚焦起來,倒也不失為一種當代注意力容易分心下重新專心觀看「一個畫」面的討論方式。 重新招喚參加此競賽評審的記憶,更發現攝影具有的開放、親民與自由,甚至是更加「民主」的藝術形式,可以讓每個人都發表意見,關乎每個人對於影像經驗的「歷史」下的看法。同時自己也回顧評選當時狀況做回應。 例如友人也偏愛較無明顯主題,但五張照片結構隱隱相互連結的作品,我稱之為「散文式攝影」,而非概念太過明確的概念式、計劃性攝影,但我說此類作品雖表現上不俗,但篩選下來,同質性過高,主要是拍攝對象與概念我於投射自我內心表現,或某種存在主義式,所以就投票來說,不可能集中在投票在同一類型上,所以同樣類型我自己也只會投一到兩票,其他則是參考其他評審的看法做出斟酌,作為一個覺得不要太受限自己偏好的自由,也發現自由的定義,無法去框限其他人做出同樣自由的決定,而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之前看談論印度佛學史的書,作者說大部分的佛教最後是一種唯心論,所謂「萬法唯心」,想到德國觀念論(唯心論)做為在強調前衛藝術的討論中視為一種過時的哲學。但創作之路像是漸漸走到盡頭,發現能做的,只是僅僅把自己做好就好。在那種根本沒什麼好說的,只能以「保持沉默」來作為一種悲觀之下能繼續存活的肯認和包容,與昨天意識到,作為一個人「說出來」的存有,作為一種討論,積極的可能性,作為表裡光明面與黑暗面中介的療癒,或者圓滿。

保持善良 電影太多 就只是資料 或是根本沒什麼好說的 ︳《回不去的那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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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放逐狀態,有商業案可以接就偷笑了 當退無可退的時候,想到「保持善良」 就可以海闊天空 就好像看到眾生,就消去了自我存在的念頭 看電影 也不能以清庫存為理由 繼續不斷的看下去 倒是持續又「進了」一些片  體現了重點不是片子本身 而是進片的快感 退一步來說 那些片子只是一顆硬碟都不到 - 感官尺度 各種動物的不同感知都有不同差異 河堤騎單車經過鳥的叫聲,可以傳到對岸 想到之前看紀錄片,研究鯨魚,可以在幾萬海哩遠的地方聽到類似的叫聲 貓咪在我離開家中去一旁的工業區垃圾公園餵食她的女兒 居然知道我在樓下 站在小小窗台大聲叫 貓咪天生近視 他看到得我得樣子嗎 或說她感受到我的樣子 但叫一叫 她又在忙自己的事了 提醒我 專注在當下 或是根本沒什麼好說的 - wifey加班,下午去河堤騎單車,萬大路吃福州乾麵。 發現覓食點離水谷藝術很近 恰好昨天有聽聞朋友參加《早安 馬斯克》郭恩碩 個展 座談訊息, 去看很幸運遇到藝術家本人聊天 一陣子沒聊藝術,作品自己會說話是一回事 抱持著跟每個創作者聊天都是絕無僅有(包含藝術家與作品),於是盡量不帶太多成見 平等看待 好比藝術家去苗栗火焰山撿石頭 令我想到世界上可能沒有一模一樣的石頭。 發現自己也漸漸可以抱持著  除了對於展覽的自己個人意見之外 也試著鬆動自己的立場  去質疑,自身看待藝術的方式 重新思考自身涉及 背後的經歷 世代 學院 種種養成的觀點 總的來說是,沒有一定要怎樣,在那個當下 盡可能的自由 《回不去的那座山》(the Eight Mountains)原片名:八座山,片中主角1在尼泊爾登山得到的一個概念,世界上有兩種人,一個是不斷的圍繞八座山的尋找,另一個則是已經安定在八座山的中心,也不需要理解山下的煩惱。此概念同時指向主角1不斷遊蕩,尋找人生方向;與另一個(主角2)兒時玩伴,卻因出身山中務農家庭,像是宿命一般的,長大還伴隨兒時父親強迫他不准去外地念書的幽魂,同時也讓他最後放棄「世俗」謀生念頭,回到小時候的山上小屋卻因冬天下大雪而死像是殉道一樣。 會重新想到那部電影,是某天下午在遊蕩調查晚上騎單車回家時的那條路,想著又要回到那個不良鄰居與自由和惡搞(噪音、空汙、亂丟垃圾)的工業(小)地方,如同小小藝術圈,小小XX圈,小小辦公室世界…,卻也是許多人安身立命,與最終的宿命(如主角2的悲劇性),一如那天...

(no)GOOD Y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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乏人問津 某天在外面騎腳踏車想著自己輸出的東西(不管是藝術創作或文字)沒有什麼人看,雖然早就知道如此無人知曉的苦行之於自我生命的意義(就算被知道了又怎樣),但還是會想說,難道人生就這樣? - 亂七八糟的夢 亂七八糟的夢的真實,在於清醒的現實沒有一定要怎樣的,沒有開始與結束的, 純粹當下的,肯定所有現狀的,如此亂七八糟的 - 雙重懷舊。 騎單車去樹林閒晃隨機調查,走新樹工業區回來新莊。 本想說會有十分吵雜,結果路上沒甚麼車,忘記工廠五點多就下班了,六點多就十分安靜。 重新發現自己覺得自由(或說察覺人生這回事)就在那無人破舊、荒涼之地,想起是不是年輕的時候暑假去加工廠打工因為聊天聊太起勁下午就被老闆說回家吃自己,在大家還在上班的時刻回到安靜的家中,當時就已經意識到某種日常又無聊的永恆(創作經驗早就在那了)。 經過以前做作品拓印的地方,招牌已經消失,公司已經倒了?(見上圖) 經過新樹路一家古早味柑仔店,在側面加裝了一個仿舊日式咖啡窗口店面,店內是老頭家頭家罵,跟疑似開咖啡店的中年男子他們的小孩在看電視。 想這這樣「雙重懷舊」在夜晚寂寥工業區的特殊加乘,就像某日午後又在路上莫名發覺到街巷的微風或者空氣中的某種記憶招喚但又不知從而來的悸動感。 (p.s.經google咖啡好像沒有營業了)

《柳林風聲》、《我的鯨魚老爸》、《哈姆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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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後開工前夜焦慮,不是擔心要上班,而是還沒開始計劃要幹嘛 很想直接切換到日常一到五的routine 可是沒辦法  必須忍受 時間逐漸死去 到了隔天上班日才又復活的過程 過年看太多電影只是播放著,有聲音就好,沒看完就刪掉…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0-cY2qg5Xc (線上收看英文版) 倒是看了這個古早動畫The Wind in the Willows《柳林風聲》,1983 招喚某種過往的質樸感 回到某種原初 平凡的 像是那個青蛙呦呼呦呼地叫著 倒也不是如童話般無暇,而是電影外反映純真不在的傷感   純真的敵人並非世故 而是無聊 那太清楚生命的無聊 回不到那個世故 (除了動畫反映童書的簡單樸實之外,英文配音還挺好) - 有點凝重的早餐 貓咪 健康檢查 有貓的白血病 Wifey搜尋 貓咪壽命 會變短 忍不住偷偷流淚 想著生命是什麼 靈魂的重量 看到她現在活蹦亂叫 有時會很阿紮 現在覺得很好有些感傷 - 從泰山工作室回家 不想走新北大道車太多灰塵太多太吵,走巷子裡面,到了十八甲巷道轉了45度變成走斜的,方向不太錯了,體驗到黑格爾「邏輯形上學」──對錯自我內心,而非外在現象沒有對錯的「評斷」。 幾乎可以說是一種舞台劇式電影,幾乎在一個房間內完成所有敘事。 熟悉的Darren Aronofsky勸世宗教感。   主角身為文學老師因內疚,自我放棄/救贖,放縱慾望,慢性自殺。  面對意外來訪年輕傳教士,勸導就醫與女兒八歲就因為主角談戀愛,離去家庭拋棄而去,女兒卻有文學天分,但充滿年輕人犬儒。 劇本轉折,傳教士被發現是裝的,實情是被教會遺棄;另一位陪伴在身邊的醫生朋友則是因為教會而自殺男友的妹妹。 舞台劇般工整劇本是好處還是弱點?腳色互補,仰賴演技表現的「傳統戲劇」。  算是蠻精彩的結尾處理,一生中只要獲得,那一點點藝術靈光(身為藝術工作者雖頗有共鳴),那依舊還是帶點「神聖的」療癒感,而非自己偏好平凡、日常的… 知道是有沉悶古裝片,還是耐著性子看完。幾度內心出現,若非莎士比亞,此步調緩慢的家庭劇有何大書特書必要? 直接講結論,又是「藝術昇華」。莎士比亞夫妻喪子之痛,結尾藉由文字與戲劇表演的「崇高」療癒性,與前幾天看的《我的鯨魚老爸》(見留言)如出一轍。想到身為文化工作者...

也就這樣來到了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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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前 在藝術職涯 又暫時無事 放逐之後 發個過年賀卡 還活著 過年回歸 姊姊們閒聊著  人間八卦 不太習慣 導致有些絕望的 想著 回歸平靜 只是個人虛妄 也許是喧囂 常態 見怪不怪 除夕前夕 貓咪偷跑出去 廢墟探險 又跑回來 文明 很難 初一照例與家人去各地寺廟 拜拜  看到阿婆們頌經團  年前 隨手 借了"印度佛學思想概念"  想著最初的 佛學 苦集滅道 離苦得樂  五蘊 皆空  解釋人間無常 與眾生關聯 與沒有任何關聯地 活著本身 與當下 想著肯定  再怎樣也要尊重每個人的觀點 每個人皆平等 同時也僅止於個人心裡所想的 去看電影 雙囍 結束之後 想著隔絕世界的必要性 真實世界 不完整 與工整(藝術)形式  的隙縫  也沒辦法 初四 家人吃飯 預告 過年即將結束

坎城集錦:《只是一場意外》、《情感的價值》、《穿越地獄之門》、《聽見墜落之聲》、《狂野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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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場意外》。將以「國家安全」為名的政治迫害或白色恐怖的受害者,在事後多年報復/平反的故事像是教科書等級的劇本,不禁反觀《餘燼》(又被拿出鞭)。 對於導演賈法潘納希過往已經得過金熊與金獅的作品,看過卻沒有太深刻印象,擅長在紀錄片與劇情片周旋,往往反映伊朗政治與常民現狀,不是當代的新穎敘事,而以扎實劇本見長。 果真展現在《只是一場意外》故事的巧妙與完整性:一開始開車誤撞的意外,進而引發另一場意外的「電影主要內容」,而在風波(一天之中)告一段落的 結尾又接回,隔天在意外之前的日常生活。主角身為政治迫害受害者,電影一開始在工廠與家人講電話,與電影最後意外聽見,那個改變他一生的難忘聲音。 電影巧妙對聲音的運用,指向始終被蒙眼的遭綁架的受害者,只記得聲音,同時因為要指認特務的罪,於是找了其他不同的受害者,如:海報(去戲院看有送)像是「瞎子摸象」般,不同受害方式、記憶的認知去確認(如曾經被觸摸 )特務的真實性。 在此同時電影還藉由不同受害者議論,像是一種公開/眾的討論,如何處理特務,要放走,還是要處決? 膠著之餘,穿插特務家人,電影一開始幸福家庭的孕婦,意外誕生新生命,也暗示著過去的死亡與新生,那些本來已經被遺忘的,該追討,還是放下? 在描述政治迫害的無辜與暴政對立的二元之力,只見《餘燼》用了警匪片去平衡失衡的善惡,而《只是一場意外》無可避免描述當局的保守與貪腐,幾段略顯刻意的段落,仍無損能奪下金棕櫚的說服力。 特務在得知綁架他的受害者去接觸他的家庭之後,最後乾脆公開承認他就是凌虐無辜的特務,於是當然引用了維護國家利益作為辯詞。(在此不談伊朗政教合一與對抗西方主義的歷史傳統,或平庸的邪惡) 本來以為既然兇手承認自己是兇手,受害者可以毫無顧忌地「處死」,卻在最後 受害者的激烈的控訴之後,留下特務一人在荒野中情緒激動的「自我懲罰」。 像是導演意圖從伊朗的政治現實,抽象化提升,對於罪責的普遍性提問?什麼是罪?執行的形式是什麼?是奪去加害者的身體生命?或者隱藏在心理層次?如PTSD,並與結尾又再一次出現的迴聲呼應。 《情感的價值》Sentimental Value。雖然自己始終不是太喜歡導演尤沃金提爾作品往往以大量對白、情節累積情感的劇情性。本片不太像以往導演過去敘事,而是有一涵蓋虛構的劇本/電影製作在電影之中。 電影男主角,是一位十多年沒拍片的導演父親,因離婚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