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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屐樹》(19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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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年金棕櫚獎,電影如紀錄片般描述窮苦義大利佃農的生活點滴,三個小時,分了好幾次才看完(你也知道最近洋流直播太吸引人)。 之前談到貝拉塔爾的《媽的毀滅吧》(註)在劇情、情節與影像之間有些斷裂的問題,《木屐樹》想必是以物質缺乏的人類處境「本真」,提醒著簡單的動作帶出某種足以凝視、淡化再現性的經驗共感。那麼此電影如同米勒繪畫般古典餘暉有什麼當代性? 中秋連假回台北高速公路上,聽到廣播財經專家分享理財,說以前家裡小時候做家庭代工折紙箱一個才一毛,折十個一塊,讓她養成善用收入的習慣。同時在車上想像所謂的金錢數字尺度,如此用勞力累積涓滴細流的微薄報酬,就像剪接軟體的 timeline 縮到最小的尺度,看似短短一截突然變長,相反當今經濟熱市可以如股票,一夕之間暴富,但有錢就開始作怪,客觀的timeline尺度拉遠,只會變短,就如同錢永遠都不嫌多。 回到家庭代工,小時候家裡樓下是金屬加工工廠,晚上有一段的兒時記憶就是家人邊看電視,邊測試小小的鑽牙零件有沒有出錯,一個零件也是一毛的樣子。 一如老媽以前小學住山上沒有電,養成長大都吃的很簡單,知足常樂,逆來順受。而老爸,小學走路去離家兩三公里的國小上學,時常赤腳,鞋子很珍貴的年代,有時候還捨不得穿。相對當代科技過於發達,已經無法以物理性想像其演變過程。 看完《木屐樹》隔壁成群結伴在烤肉。常想說隔壁像是農村家庭,小孩子很年輕就生小孩,還不只生一個,像是提前預告著台灣人還依然存在的「群體生活」, 映照自身個人主義的不合時宜(又如同那種過於禮貌的殘留在自身的群體性,在文藝圈的某種不合時宜)。 看到烤肉的熱鬧提前在連假第三天就開始憂鬱,天無三日晴,隔天看到工業區沒啥人的寂寥很安靜卻十分療癒,提前在大家收假憂鬱前感到十分安心的,雖然身為最近有點閒的藝術家沒放假其實才是最開心的了。 (註) 《媽的毀滅吧》 貝拉塔爾 Béla TARR 較早期作品,自己是先看完後期 鯨魚馬戲團 撒旦探戈 都靈芝馬 等 簡潔 帶有行為性 經驗 ,意思是其哲學性帶有對生命或政治終極的思考 也就是某種抽象化過程 於是作品本身像是一種動作 (或說生命的儀式 而淡化了再現性 。 也就是《媽的毀滅吧》帶有討客兄 等等抓馬(drama)情節 相較 從上述後期  內化 精神性  集大成 顯然 有些多餘 煞風景。 若看過後來 ,畢竟第一次與 László Krasz...

偷錄水果攤聽過的韓國兒歌 ︱ 裝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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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太文青的東西,好像是說如果以台灣文化包裝進程,當然比什麽華國美學更樂見其成文青化,但說到底自己卻不喜歡那種東西;好比說自己年輕喜歡看起來酷炫的創作,跟後來自己該做的作品好像不太一樣。 本來因為不喜歡蛋堡,因為太文青,但演算法推播,抱持著已經到沒有好惡的階段,沒有聽過也不要去討厭,不然聽聽看吧。聽完,對於文青部分沒有啥意見,台語發音也不好說,但對他阿嬤的日本房間的憑弔儀式,好像跟自己的創作脈絡有些關係。 想起最近投一些opencall,有點懶得想proposal,乾脆給AI處理(意識到自己變成提案機器,就乾脆交給機器),但AI一直把我的創作定義成對於消逝之物的緬懷,要不是最近整理去年展覽,韓國策展人寫了一篇(註),刻意的懷舊對於現狀與未來的不確定。其實帶有反對再現的,質疑歷史性的意味。  也就是樂見的其大家對於過往的歷史的追尋與其再現,甚至流行。但自己骨子裡卻抗拒,但又欲拒還迎的矛盾。 這好比說幾天前在果汁店有聽到店內前面水果攤在放之前聽過的韓國兒歌,發現縈繞在吵雜市場的一絲淡淡的旋律,就是吊在水果攤前的一個藍芽喇叭發出的聲音,瞬間突然懂了。回想起之前在擔任稽查員在炎熱盛夏的街頭奔走,居然在三重某間萊爾富聽到巴哈音樂,在無比現實的瞬間,自己在看著天花板的灰白色喇叭站在下面幾秒。 瞬間明白了自己過往經驗在無比世俗的現實,又極其抽象的瞬間。說到底,也許不是自己不喜歡太文青,而是更偏愛像是自己工業區的出身硬裝出來文青的樣子。 - 去彰化幫我老爸探望剛出院的老朋友,順便走走。一大早吃完肉圓去咖啡店喝個咖啡。發現一本夏宇的詩集,直覺是很想查看看蝦皮上賣多少錢?(之前發現陳珊妮的CD有人出價不菲,缺錢之下賣掉這些年輕時期收藏的身外之物有何可惜?抱著放著也是機會,沒想到賣場幾個禮拜沒生意之後,居然有人下標了。) 回到咖啡店架上還有藤本樹的漫畫,剛好最近連假老朋友揪看《驀然回首》。 至於像是第一次真正讀夏宇的詩集,年輕時還會覺得這種概念性詩集很酷,年紀大了反而比較喜歡 真誠 樸實的東西,於是那種 讀起來「內容本身」就很像 後來看到有些當代藝術家形式酷炫 觀念複雜的樣子,但撥開「層層迷霧」 發現很空的 那種 花拳繡腿。 如果是這種感覺倒是不打緊 ,青菜蘿蔔各有喜好 後現代 現代主義 或現象學…so on每個人觀點都不同。讀了幾篇,滿是問號,若是作者名字遮起來,一定會...

工業幽魂從未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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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上次從新莊三重邊界騎單車去桃園走迴龍萬壽路,今天要去看朋友在米倉劇場的展覽走另一條東萬壽路沿路發現山谷的佈滿鐵皮工廠與幾個集合住宅,兩次經驗發現台灣人的「討生活」能力與韌性極強。 進入桃園市google map指引腳踏車步道 穿過虎頭山公園 規劃的還不錯 青溪與居民拉近 沿路公園看到年輕爸媽帶著小孩在玩,想著桃園市做為比台北經濟上相對便宜的宜居,好像會開始需要一些文化建設。 米倉劇場也是在此地方政府思維下的轉型與推廣,去看朋友介於舞蹈,影像 聲音 劇場不同領域跨界的有機狀態尚未太過具體 定錨的嘗試,與朋友聊著台灣補助制度的缺失,比較大重點,都是圈子內自己在玩,未能擴散,無法斷奶自力更生。或說是台灣藝文狀態使然。例如相對韓國 三星 LG等等大企業對於當代藝術的挹注 ,台積電的文化跟藝術還停留 或說 只是教育跟推廣 。 想到台灣看似已經 經濟轉型,但工業幽魂從未遠離 工業並非指工業區 而是集體認同 包含消費與文化的認同 隱藏某種工業性格 包含因為國防因素目前看來經濟大好 押對寶的矽盾,也似乎象徵著國境內對於理性 工具性的頌揚,文組更趨於社群內孤芳自賞(但有補助就能存活下去的窘況)。 說是文化只停留在文青階段  台獨帶來台灣史的主體性思考  但台灣如何從地方史成為民族史? 卻未重新思考 例如:對於中國文化的 藕斷絲連 ,不是 政治歸政治 文化歸文化 。去參加水墨雙年展 ,看到韓國對於中國文化的影響 強勢展開文化話語權爭奪 台灣 則是 從華國美學落入一種 台灣式的政治正確  卻無法提煉更深層 卡在淺碟消費與排他性 太強 (統獨與其他議題夾雜混淆不清) 或是 毫無排他的性的  有說等於沒說的 多元宣稱  在原住民  與 閩南 和 客家 和 外省 混合 台灣主體性徘徊 但比起東南亞的真正多樣 也顯得單一的 ,於是會問 台灣人最擅長的 黃仁勳不是就說過  台灣真正強項 是製造。 還有會做生意。

做自己「該做」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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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聽仁愛路聊蔣大寶事件,說那種特權不是一種刻意的。而是讓所有人都不自覺的依循、遵從,於是師大附中校長自動會將握手焦點鎖定而無視其他同學,同時沒有權力者會不知覺的自卑,就像是精神分析式的「象徵性效度」(symbolic efficiency),特權者一直說自已沒特權(其實是越有特權)的那種好笑與荒謬。 阿苗說有特權的小孩都很有家教,有禮貌,很從容。說到那種「從容」,就會想到電影寄生上流。窮人們在大雨中逃竄接續著開趴歡樂的情境中,哥哥在樓上透過玻璃看著樓下庭園的有錢人聚會說著:他們臨時過來的,卻很從容,對比著內心焦慮著這場騙局要怎麼收尾 …。 也好像呼應著,最近一位北美館任職的新朋友問我會放哪一個典藏在工作室,發現自己創作不是做自己喜歡風格(很酷)的作品,而是做自己「該做」的作品,於是到底是因為出身工業區還是某種工業區人設,有時候自己也搞不清楚。 想起許久以前第一次在工廠外面拓印,因為要展覽,把那些像是胡搞瞎搞的拓印的「作品」交給專業的師傅裱褙,自己看到作品裱褙好的那一刻,好像真的看到了「像」作品一樣那樣有效。內心OS這就是我要的作品:終於可以被承認是藝術了。 因為發現有些很久以前照片有缺 決定把舊的底片重新掃描 後來發現有些是有洗成照片 但之前的掃描檔案要找 加上現在掃的感覺又跟以前不太一樣 有些遲疑要不要繼續做重複的事情 但想了一下 就可以完全明白 對於舊的底片 新的掃描 因為色澤質地不太一樣  雖是舊的材料 重新呈現新的方式 賓士妹 藝術關於階級 無可迴避 藝術社群既定的高級感 相對自己從生活中經驗與所見所聞提煉的落差 如同觀察 討生活的人們 跟 餵家中附近的工廠浪貓 發現一隻疑似跟其他貓咪打架,背部傷口看得到肉 一個硬幣大... 本來是主要餵賓士妹 看到有點不忍心 只好多給他吃點東西 大島渚 《儀式》The Ceremony (1971) 現階段看不太下過於批判性政治性太強的。似乎是移情作用厭倦且暫時遠離了曾經置身在藝術圈那些看似嚴肅,但發現只是一種打打嘴砲的表裡不一顯示自己很有學問很有批判性的姿態。 沒進新片,清庫存,但好像該看一些網飛比較輕鬆一點。但放假wifey要看(她付錢的),也需要下定決心才能看一下需要十分專心看的電影,零碎可以看的電影差不多也看完了。 日本國族 家族隱喻。 乾脆直接搜尋看介紹  電影本身還要搞清楚人之間關係與邏輯與...

說到底的實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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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回顧以前某篇文章,提到慢燒機,想說慢燒機的音樂到底是什麼瞪鞋 網路上有人上傳以前小白兔發行的蘿蔔三代專輯,恰好最近缺錢我還想把它賣掉 這首I'm a Retard前面還聽不太出來有聽過,後面就完全想起來 想起來的記憶本身 包含以前種種聽音樂的場景 最近還有人問我聽什麼音樂  我說隨便亂聽 很久以前喜歡聽獨立搖滾或電子音樂的記憶  時空轉變 好像也不值一提 去吃拉麵 隔壁來了兩位約三十初的女生 店裡放著曾經Akb48愛歌   女生對話 這不是那個什麼AKB48的Fortune Cookies  另外一個女生說:對阿,妳那年代的(歌) 午後下雨 空間換了時間 大雨騎車 逆光 造成景色改變 像是來到一個陌生之地 熟悉的 常存的 空間變得不常存在 而  季節 天氣 常存 去參加三姐夫告別式 看到三姊瘦了 儀式進行等待時在座位看著相片後面的心經。說著 佛教之於生命洞見的自身取消,例如見山不是山 見山還是山;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 相互否定(辯證) (的肯定) 瞻仰遺容時間 問wifey意見 她說 一般她都會看 起身 拿著花瓣 放在棺材裏面  開始 淚崩 意識到體現 那 肉身的 與 經驗性的意義  即使虛幻 無意義 卻 以見證實在 成為實在之人 說到底的實在之人 (也許是還在從事藝術(實在材料與生命虛幻的恍惚)的原因吧)

還遠離得不夠徹底 ︱《末行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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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讓自己想東想西 跟其他藝術家比較 看來這陣子連threads都得禁滑一下了 發文  不算 在資訊時代 回到動作本身 在圖書館筆電 拔插頭的時候 發現這樣專注的動作的本身 有多麼重要 像是永恆 才再次體現到 如金剛經 通達智慧  如幻夢泡影 諸幻象 的人生 雖然 只在社群部分 一直要避免再現  《末行手記》作為不得志小說家兼大學教授以教學作為一種道德窺探,在多層虛構與現實交錯的學生「作業」,或說即是小說形式等於內容本身的隱喻。 比較想說的是,在戲劇中對於虛構跟想像以一種刻意的展示。如主角過於剛愎自用,典型完全聽不進去的大男人,完全無視甚至粗暴地回絕,有這麼貼心的妻子與朋友的溫柔提醒 ,於是最後被耍根本就是戲厚(台語),以上如此戲劇性,因為「復仇邏輯」,並非只是一個象徵性的罪與罰,或說「與魔鬼交易」的隱喻層次。 雖《末行手記》帶有網飛商業韓劇,不用太過認真看待,如此商業考量的燒腦的戲劇元素。不過就創作者來說,看待此劇至少有踩到一絲痛點,主角1身為創作上成績的魯蛇,妄想著相對功成名就的作家背地裡做一些骯髒事,甚至竊取別人作品當作自己的出版小說,這樣的平等時刻(用你也沒多厲害,來取消「厲害」作為區分高低的評判)。 所以此文更願意以小說與創作者互為孿生的道德越界,並扣合《末行手記》中心主旨:創作的道德問題,販賣消費特殊性,需要特別的故事,才得以分享。講簡單的一點就是,沒有夠好玩夠有趣的事情就不用硬要創作的問題。 需要講到,那天停在新北河堤公園去三重捷運站裝水時,一位觀光客對著常見自己覺得十分無聊的愛心雕塑裝置拍照,一時想到自己作品跟他的照片差異何在的問題,搞不好人家朋友很多還更多人看到,於是能見度是評判分享高低,或問到底創作本質,與分享意義是什麼? 《末行手記》最後一集談到了「故事性」。作家主角1解釋故事性,讓失去雙親的另一位年輕主角2小時候得到一種療癒。卻又在臨走前因爲愛面子,說著自己還不是因為想靈感,才跟失親的小孩聊天,並繼續說著:天曉得,每個育幼院的小孩背後的悲慘故事不是都差不多?這種毫無同理心,近乎八卦版鄉民虛無、犬儒論調成了日後被報復的主要原因。 除此之外,作為戲劇創作最外層的道德邊界,好像可以延伸出故事性本身的道德艱難,它並而非概念,並非哲學或宗教,似乎還呼應著尼采說柏拉圖認為藝術終究只能作為一種「再現的幻象」,似乎印證了在當代更...

《牛來》Niu 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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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蠻屌的耶,拍謝,看YT上翻拍的。 並非反串,而是看到如此誤打誤撞的返璞歸真,撇除台獨的政治立場,就動畫美學來說,並非是帶有瞧不起「看好戲」嘲諷來看中國躺平解壓的「醜美學」。 雖然非純藝術作品,沒有任何論述與背後理念立場支撐,而是門外漢自學土炮跨界製作,一人製作的fu除了想到台灣藝術家張立人的某種台灣之光的樸實,與剛好之前去韓國時展覽認識一位中國也是一人製作的藝術家兼動畫導演。同時想到大學畢業時的畢業製作的同學,反而是最混的上課不認真的做出看似劣質動畫,因為沒有遵守製作動畫片的標準和規則,迸發難能可貴的靈光。 牛.來,此台詞(註1)成為片名頗為幽默。故事描述,小牛的成長歷程,看似有點八股的故事,敘事上用了「牛成為人」站立起來的夢境,運用同樣頗為好笑的動畫技術,像是在上3D軟體課時作的教學練習(tutorial),那樣陽春,簡單甚至有點逼機感,電影像是網路上tutorial練習動畫軟體的場面,而非專業繁複的製作技術。例如,背景的幾棵僵硬的樹,又例如:電影中跳過河流情節,像是只是利用了最簡單的物件位移等等,各種技術的不足卻意外揭開了動畫本身強加的特效幻覺,才發現原來不需要那麼多聲光效果就可以說一件故事,還特別的白痴。同時十分逼機的動作,搭配像是農夫的中國民俗對白,音畫之間頗具效果,還不時說一些因為技術不足角色表情受限與尷尬的冷笑話。 還需要搬出如art house南韓名導洪常秀,常見以陽春的攝影機,超低預算呈現某種反敘事,反技術性的素人笨拙感嗎?或者同時想到了台灣的《女孩白日夢》像是有些模仿洪常秀,但過於刻意,完全笑不出來,像是電影學院學生菁英式的仿製失敗,卻意外說出,到底才華的這件事情對於他們(學生、素人)來說是甚麼,與庸才難道不能拍電影的勇敢,連結了世代梗圖「我就爛」(註2)巧合地與《牛來》中國內卷的共感。 只是反菁英式,對於當代過多趨於太精緻影像同時AI浪潮的過度生成,《牛來》的意外賣座只是一種政治性的反向操作,以B級cult film獵奇感意外竄起?又或者,《牛來》只是想說好一個故事,關於愛與勇氣,一介平民簡單想望,與夢想,呈現如此「平等」,意外與此「牛的勵志故事」的內核相互呼應,在這個當代不斷裂解又聚合的社群中,不斷有品味高低,內行外行的世界之中。 (註1) 此動畫由導演與母親共同製作,而主角剛出身,母親配音對白,一開始的「來」(come)不只是主角名字,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