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有「風花雪月」標籤的文章

圖商杯

圖片
那天看完電影颱風還沒走下雨去隔壁的漢堡王坐下來聊天,鳥獸散後發現忘記上廁所 又回去上廁所的地下室狀況 去買晚餐 說掃QrCode可以打95折 但要加入會員 覺得很麻煩 還是耐著性子寫完 同時想著自己為何 為了省幾十塊 浪費了時間  (直接畫單不就好了) 卻像是意外啟動另一個問題意識 感 世界並非照著自我所啟動的開放性下的 自我幽閉感 想起 年紀漸長 越來越感受到 某些時侯 話題 過於深入 的不合時宜,(例如 聊著剛看完的電影) 即使是很有默契的老朋友, 意識到 這些 沒有任何意義 (好吧,或許還有些許的意義) 於是「資訊」的部分 反而成了排解對話空白的有效性  就像年輕覺得上班工作 當社畜 很浪費時間  後來發現 有工作打發時間就很棒了  還有錢賺  工作結束還有讓自己放縱的時刻 跟 理由 意識到老了不肯死去 怕死 撐著 身體印證 無時間的無聊 與 時間的衰老 的 對立 矛盾 發表在 疏離的網路社群倒成了目前唯一方式 不是互動 而相反是一種 假裝開放的 私密 日記 告解 印證 最終 只有自己的 世界 而所謂 藝術的合法性  合法  講著一些社會大部份人都聽不懂的單純之地

還遠離得不夠徹底 ︱《末行手記》

圖片
為了不讓自己想東想西 跟其他藝術家比較 看來這陣子連threads都得禁滑一下了 發文  不算 在資訊時代 回到動作本身 在圖書館筆電 拔插頭的時候 發現這樣專注的動作的本身 有多麼重要 像是永恆 才再次體現到 如金剛經 通達智慧  如幻夢泡影 諸幻象 的人生 雖然 只在社群部分 一直要避免再現  《末行手記》作為不得志小說家兼大學教授以教學作為一種道德窺探,在多層虛構與現實交錯的學生「作業」,或說即是小說形式等於內容本身的隱喻。 比較想說的是,在戲劇中對於虛構跟想像以一種刻意的展示。如主角過於剛愎自用,典型完全聽不進去的大男人,完全無視甚至粗暴地回絕,有這麼貼心的妻子與朋友的溫柔提醒 ,於是最後被耍根本就是戲厚(台語),以上如此戲劇性,因為「復仇邏輯」,並非只是一個象徵性的罪與罰,或說「與魔鬼交易」的隱喻層次。 雖《末行手記》帶有網飛商業韓劇,不用太過認真看待,如此商業考量的燒腦的戲劇元素。不過就創作者來說,看待此劇至少有踩到一絲痛點,主角1身為創作上成績的魯蛇,妄想著相對功成名就的作家背地裡做一些骯髒事,甚至竊取別人作品當作自己的出版小說,這樣的平等時刻(用你也沒多厲害,來取消「厲害」作為區分高低的評判)。 所以此文更願意以小說與創作者互為孿生的道德越界,並扣合《末行手記》中心主旨:創作的道德問題,販賣消費特殊性,需要特別的故事,才得以分享。講簡單的一點就是,沒有夠好玩夠有趣的事情就不用硬要創作的問題。 需要講到,那天停在新北河堤公園去三重捷運站裝水時,一位觀光客對著常見自己覺得十分無聊的愛心雕塑裝置拍照,一時想到自己作品跟他的照片差異何在的問題,搞不好人家朋友很多還更多人看到,於是能見度是評判分享高低,或問到底創作本質,與分享意義是什麼? 《末行手記》最後一集談到了「故事性」。作家主角1解釋故事性,讓失去雙親的另一位年輕主角2小時候得到一種療癒。卻又在臨走前因爲愛面子,說著自己還不是因為想靈感,才跟失親的小孩聊天,並繼續說著:天曉得,每個育幼院的小孩背後的悲慘故事不是都差不多?這種毫無同理心,近乎八卦版鄉民虛無、犬儒論調成了日後被報復的主要原因。 除此之外,作為戲劇創作最外層的道德邊界,好像可以延伸出故事性本身的道德艱難,它並而非概念,並非哲學或宗教,似乎還呼應著尼采說柏拉圖認為藝術終究只能作為一種「再現的幻象」,似乎印證了在當代更...

原始生活︱世俗到不行

圖片
下午兩點出門「上班」 經過樓下工廠遇到堂哥看了一身 遮陽裝扮 騎腳踏車出門的我 禮貌說著 去上班喔。 雖然心想 可能是另外一回事  或 上不上班也無所謂了  每次回家遇到親戚 要打招呼 寒暄 就很想逃離  搬走 但沒錢啊… (由左至右,小綠、賓妹(被稍微遮住)、妞妞 、 小黑仔,小黑仔是工廠在養的) 出門去吃中飯前先去後面工廠餵食賓士妹(我們收養賓士貓咪的女兒) 因為怕餵食被發現,要等他們吃得差不多才能離開 同時也因為好幾隻貓咪吃好逗相報,一起出現,會有些臨時狀況 就在工廠一旁有些髒亂的停車場太陽下幾經折騰一番, 因為賓士妹有時食物被其他貓分食,她往往就讓給別人吃了(雖喜歡爬屋頂,但個性太溫和) 有時為了單獨給她放飼料,在車底下尋找周旋時,也發現一種貼近於地面,更生物的素樸感(相對於現代人更原始的狀態) - 本來是想遠離社群三天看IG 現在不想看就越不想看  一個禮拜上一次 還隨便看看就好 可能是手機放口袋不小心按到 有四個訊息 看了一下 朋友傳來某個藝術家豐功偉業的連結 連看都不想 禮貌上 還是按了讚 對照自身沒展覽,無所事事  那等同於失敗 沒路用 羞愧無地自容  去IKEA買五折麵包又遇到完蛋哥,雖然太晚去麵包被買完,偷拍了完蛋哥的倩影,說甚麼都值啦(為這處於荒漠的自己下了一場及時雨)。 話說完蛋哥會不會是新莊IKEA常客,還一次吃了三份冰淇淋(健康要注意阿)

夾在媽媽憂鬱與貓咪的躁鬱 ︱ 納米比亞沙漠直播中

圖片
只是心情發文, 有些事情不知是否巧合,或看做,所有事情本來都有巧合(都是一體),在於自身位置與心的理解。於是看了新世代導演的電影《納米比亞沙漠直播中》,對應自身(老了)被淘汰之感的落寞(作品本來就挪用那些被淘汰、丟棄之物,於是,是真的被淘汰了),與反觀作為數位新世代藝術家被簇擁,兩者對比的邪惡想像,那些在夢中不斷崩落的慾望,還夾著媽媽不定時的憂鬱與貓咪不斷亂叫的躁(鬱)之中 於是夜晚總是被吵醒,睡不好精神不繼的夢與現實和電影的混雜之感。 納米比亞沙漠直播中Desert of Namibia 2024 1997年生新世代女導演 Z世代演員河合優實演譯新世代女性 一如時間,說到世代問題。不可說 也沒什麼好說。反正就降~ 妳說想拍屬於妳們的電影,就拍吧 幾個段落回憶起年輕自己,確實懵懂 幼稚 但又純粹 (細節就不好說啦),如果「青春」只是不斷循環、重複,那些對社會倦怠,對愛情疲憊不是我們年輕時也曾發生的事情嗎(例如草莓族),想著「世代」問題是不是假議題。 一點點女性主義的內核,女主角因為墮胎的對男性嫉惡如仇,好像稍稍抓到解釋的施力點,但後來又變成心理疾病。 唐田英里佳出現(如下圖),無疑想到濱口竜介 大多是拍攝已經結婚的輕熟年愛情故事 ,對比本片的剛出社會的年輕人愛情。也對照出男性導演詮釋的愛情,加上其戲外第三者的爭議(無影無蹤有討論請自行搜尋),女導演拍攝此片的必然性與詮釋權。 輕熟女形象與經歷外遇事件成為年輕女孩生命導師的降臨 女孩滾下樓想起 布列松  Mouchette 慕雪德 (Mouchette女孩存活的苦痛是電影的 人類的 而非性別的) 但又沒有太過期待這部片有甚麼深度,沒有本質依循 只是零碎的現象化 純粹描述 不是想要傳達甚麼, 而是只是這樣(世代問題+女導演的作品 本質上就是這樣) 那麼創意度 確實沒有甚麼好講的 講得好像自己太老看不懂(年輕語彙)之類的。

人生跑馬燈

圖片
本來閒閒無事,臨時接到突然變得超級忙碌逼近極限到懷疑人生的展覽 本來怕會來不及 開展前兩天順利完成 只剩打燈 落有所失 老爸傳來 多多關心打氣三姊 因為姊夫生病  想著 生命與創作 有何關聯 與布展幫手吃麥當勞 看著他低頭滑著一則又則 可有可無的訊息 結果毫無關聯的失落 肯認一切  母親節開幕 老媽 身心不穩定 沒有元氣 家人群組傳來去探望三姐夫準備動手術 開幕順利結束的 若有所失 都老大不小了藝術創作 恍若  虛幻 秘密行動 還能夠多久 人生庹宗華 布展幫手傳來AI惡搞圖 「內外夾攻」(大力丸) 也許該放棄作品也不是那麼重要一樣 至少是認真為了展覽做的作品。 .... 再怎樣把自己作品的踐踏  習慣不存在的存在 也不得不承認 認真到頭來的失落 ,與習以為常的空虛。.... from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24/12/blog-post.html

《女孩白日夢》- 沒有才華,但還是想拍電影

圖片
尷尬的對白,勉強硬著頭皮看完像是文藝版《台北物語》。4:3畫面比例,黑白攝影,以為模仿南韓導演洪尚秀,發現只是形式相似,沒有洪式的練肖話,像是 《在水中》 的「我喜歡喝可樂 ,一天可以喝一整瓶。」 那種不好笑的好笑 。而是《女孩白日夢》過於刻意,完全笑不出來、唐突、尷尬的情節、台詞。 從泰山工作室一如往常騎單車回家經過塭仔圳重劃區黑暗的荒涼廢墟與市政府許諾人民美好的未來,想著電影中的庸才與日常。 《女孩白日夢》主角家境小康,衣食無虞,只要把小說寫好就好。問題是「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老梗) 或「超驗尼采」:「凡殺不死我的,必使我更強大」,然而尼采的「超人」對應著電影中平庸的人,與不是滿街都是(一般人)?不然想怎樣(註1),沒有才華,是不能拍電影喔。 一切沒有什麼好說的,想到之前去復興商工兼課,往往發現原本想要藉由讓學生欣賞白癡影片去激發同學發揮白癡的創意用在自己製作影片上面,卻發現自己正在面對的世界,就是白癡影片本身,後面沒有任何東西了。(註2) 當時正流行,我就廢,我就爛的梗圖。 那天看完哈都裘德的《世界末日又怎樣》,坐捷運的時候在車廂看到五六十歲「大哥」大辣辣滑著美女現實動態,走路回家時突然想到電影中那種羅馬尼亞感,不就是如同台灣,如同政治,如同人民,好的一面當然有,也想到了「我就爛」的驕傲感(註3)。 想到簡子傑曾經策劃一個展覽「抬頭一看,生活裡沒有任何美好的事」。而《女孩白日夢》就像是「看完電影,沒有任何事情會發生」。電影本身到底是正評還是負評不好說阿,但想著這樣《女孩白日夢》給當下的啓發性,正是那種「有╱無才華不過就是如此阿...」,那種連帶對生活與世界的虛無帶來的某種尼采式肯定的,沒有任何敵人的….療癒感。 (註1) 此說法情境符合近期心情。 去領錢,看著存款越來越少的時侯,對河道上藝術理想越來越冷感,之前那些說著要用自己的藝術方式存活也逐漸地動搖。內心油然而生藝術做為金錢遊戲的本質,藝術像是直銷公司明白為什麼大多繼續存活的藝術家只能去當老師地持續孕育、鼓勵著年輕藝術家們未來成為百分之一、千分之一飛上枝頭的藍鑽級藝術明星。而自己終究成為一個現實的虛無主義者,昨天阿朝柏傳訊息給我說他在化成路吃飯,突然覺得化成路代表的小小工業區好親切,就像是自己甩不掉的印記與最終歸處,這麽說來像是沒有任何遺憾,也沒有什麼好說了。 (註2) 擷取筆者舊文,連結如...

《家庭休止符》Serre moi fort

圖片
電影改編自法國知名舞台劇,女主角身兼妻子與母親的角色,某日他開車逃離她的生活,拋下丈夫與兩個孩子,她想像自己逃走又回來。(OTT電影介紹) 看似一個女人離家出走的故事。開車離去喃喃自語:並非拋棄,而是被拋棄。 電影絕大部分以女主角缺席的三位家庭成員各自獨立生活,與穿插女主角逃逸流浪,與女主角和丈夫的過往記憶,看似有些抽象沒有直接關連的生活片段,並用聲音錯位交疊,女主角看似缺席像是還在。 劇情意義上,片尾才透露其實家庭三人因為意外死亡,於是以邏輯回推電影前段其實離家出走是女主角幻想,導致最後像是精神錯亂亂認女兒。 照理來說應該是家庭親情電影,但片頭一開始沒來由地離家出走,像是可以被解釋以電影外基於我們存在現實來說的想像,好像是在談個體的自由與放逐(註)。想像天外飛來一筆頭也不回地離開;想像去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然後傻傻的笑著。 一如想像生活中是不是有那麼一刻地(內心的)可以如此崩毀,一如希區考克電影那些看似表面上不再存在,但回返創傷的過程,逼近即是離去,或黑格爾:定義即是「否定」,即是「電影」本身;而人們也如海德格所說的存在者,沈溺在忙碌的「劇情」之中,不知向死而生,或到了最終死亡才發現且見證著存在之人(自己)的「存有」,即電影本身。(引用小弟舊文拼貼) (註) 直覺是想到多年前看完《逃出絕命鎮》非關美國非裔處境,而是自己面臨現實的「逃」。 那種在失業之後感到某種程度的自由,卻又有些認命地好像快要拋掉藝術了,但終究還是維持某種體驗與表現的能力,需要做點甚麼樣的作品,僅僅只剩下能夠做且想做的「工作」。 (有興趣詳見以下內文)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17/12/get-out.html 

(no)GOOD YEAR

圖片
乏人問津 某天在外面騎腳踏車想著自己輸出的東西(不管是藝術創作或文字)沒有什麼人看,雖然早就知道如此無人知曉的苦行之於自我生命的意義(就算被知道了又怎樣),但還是會想說,難道人生就這樣? - 亂七八糟的夢 亂七八糟的夢的真實,在於清醒的現實沒有一定要怎樣的,沒有開始與結束的, 純粹當下的,肯定所有現狀的,如此亂七八糟的 - 雙重懷舊。 騎單車去樹林閒晃隨機調查,走新樹工業區回來新莊。 本想說會有十分吵雜,結果路上沒甚麼車,忘記工廠五點多就下班了,六點多就十分安靜。 重新發現自己覺得自由(或說察覺人生這回事)就在那無人破舊、荒涼之地,想起是不是年輕的時候暑假去加工廠打工因為聊天聊太起勁下午就被老闆說回家吃自己,在大家還在上班的時刻回到安靜的家中,當時就已經意識到某種日常又無聊的永恆(創作經驗早就在那了)。 經過以前做作品拓印的地方,招牌已經消失,公司已經倒了?(見上圖) 經過新樹路一家古早味柑仔店,在側面加裝了一個仿舊日式咖啡窗口店面,店內是老頭家頭家罵,跟疑似開咖啡店的中年男子他們的小孩在看電視。 想這這樣「雙重懷舊」在夜晚寂寥工業區的特殊加乘,就像某日午後又在路上莫名發覺到街巷的微風或者空氣中的某種記憶招喚但又不知從而來的悸動感。 (p.s.經google咖啡好像沒有營業了)

《柳林風聲》、《我的鯨魚老爸》、《哈姆奈特》

圖片
過年後開工前夜焦慮,不是擔心要上班,而是還沒開始計劃要幹嘛 很想直接切換到日常一到五的routine 可是沒辦法  必須忍受 時間逐漸死去 到了隔天上班日才又復活的過程 過年看太多電影只是播放著,有聲音就好,沒看完就刪掉…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0-cY2qg5Xc (線上收看英文版) 倒是看了這個古早動畫The Wind in the Willows《柳林風聲》,1983 招喚某種過往的質樸感 回到某種原初 平凡的 像是那個青蛙呦呼呦呼地叫著 倒也不是如童話般無暇,而是電影外反映純真不在的傷感   純真的敵人並非世故 而是無聊 那太清楚生命的無聊 回不到那個世故 (除了動畫反映童書的簡單樸實之外,英文配音還挺好) - 有點凝重的早餐 貓咪 健康檢查 有貓的白血病 Wifey搜尋 貓咪壽命 會變短 忍不住偷偷流淚 想著生命是什麼 靈魂的重量 看到她現在活蹦亂叫 有時會很阿紮 現在覺得很好有些感傷 - 從泰山工作室回家 不想走新北大道車太多灰塵太多太吵,走巷子裡面,到了十八甲巷道轉了45度變成走斜的,方向不太對,錯了,體驗到黑格爾「邏輯形上學」──對錯僅僅在自我內心,而非外在現象沒有對錯的「評斷」。 幾乎可以說是一種舞台劇式電影,幾乎在一個房間內完成所有敘事。 熟悉的Darren Aronofsky勸世宗教感。   主角身為文學老師因內疚,自我放棄/救贖,放縱慾望,慢性自殺。  面對意外來訪年輕傳教士,勸導就醫與女兒八歲就因為主角談戀愛,離去家庭拋棄而去,女兒卻有文學天分,但充滿年輕人犬儒。 劇本轉折,傳教士被發現是裝的,實情是被教會遺棄;另一位陪伴在身邊的醫生朋友則是因為教會而自殺男友的妹妹。 舞台劇般工整劇本是好處還是弱點?腳色互補,仰賴演技表現的「傳統戲劇」。  算是蠻精彩的結尾處理,一生中只要獲得,那一點點藝術靈光(身為藝術工作者雖頗有共鳴),那依舊還是帶點「神聖的」療癒感,而非自己偏好平凡、日常的… 知道是有沉悶古裝片,還是耐著性子看完。幾度內心出現,若非莎士比亞,此步調緩慢的家庭劇有何大書特書必要? 直接講結論,又是「藝術昇華」。莎士比亞夫妻喪子之痛,結尾藉由文字與戲劇表演的「崇高」療癒性,與前幾天看的《我的鯨魚老爸》(見留言)如出一轍。想到身為...

盯著事物發呆

圖片
下午「上班」,出門遇到隔壁工廠老闆大我二十幾歲的堂哥,問我要去哪裡,我不假思索就說要去「上班」,太久沒回答這個問題,就說是在板橋民族路環保局。直接升級,因為之前應該是,專門接環保局專案的公司,在環保局附近。 星期天有事無法陪老媽買菜,跟她魯了一陣子,因為不煮菜也無聊,人生還有什麼意義,卻總是卡在小事情。不煮晚餐就吃外面,其實很簡單…。 家庭羈絆  住家裡 說要搬 但也到了應該要多陪家人的年紀 好比睡覺不想醒來的 迷濛現實 裝作不知道  過了好幾個年頭 遇到了 還是 很想逃離 比較常騎單車移動,有時候一陣子沒坐捷運不太習慣,步調,氣氛好像都有些怪怪, 若說要趕時間,而且已經遲到的,卻像以一種奇怪速度感在前進著 之前談到多久沒有仰望星空了 今天坐捷運想到,多久沒有觸摸地板了(媽媽警告,ㄟ地板很髒耶) 仔細看到會發現捷運車廂的龜裂的地板有點感動(不覺得很美嗎)

(經過)海山高中 ︳要笑啊

圖片
上週六老朋友約看《大濛》太多人看沒座位,二刷失敗,我說我已經準備好面紙準備哭第二次。 倒也沒有看晚上六點的三宅唱新片 《旅與日子》,與老朋友說香港翻譯成「旅行的意義」。便開始嘲諷陳X貞...。 就在旁邊閒晃 倒也像洪尚秀電影般的 閒聊之間就過了一個下午 雖然沒看到電影好像少了什麼 生命如更真實的電影一般 去華山一旁日本東北旅遊推廣展覽 請教小說家友人兼養貓能手,他還說有一位剪頭髮的師傅 也是經營中途之家的阿伯  看了很多街頭受難的貓咪 與故事 。裝設監視錄影機隨時觀看貓咪狀況,但卻不能對個案動真情,而是已救更多貓咪的大愛  阿伯還說。貓的輪迴是一個來自佛教的傳說,認為貓是六世僧侶不成佛,此生是牠七世輪迴的最後一世。 聊到國中 大型機台 快打旋風 隱形摔  的機版 bug  以前並不像現在 可以直接搜尋 而是口耳相傳 親身試驗的 縮限知識的 身體性  現在AI造就 缺少 瞎子摸象的身體素樸感,不用在地上爬 感受 地面質感的 嬰兒時期 直接就會走路了 甚至直接飛進 大數據世界中 朋友飯店宴會廳任職 多年 好不容易 才覺得當上主管 說好不容易 不是能力  而是因為要身兼管理職 面對更複雜人事物 讓他不太適應。 但也是年紀到了要把位置做好 遇到高中生實習 虛弱少年 三不無時 請假造成困擾 在功能性社會 被DQ 與 人性的各種光譜之間 面臨的難題  是 藝術家 敏感度 查覺到 困頓現實的創作時刻 經驗性 不是旁觀的電影   與朋友聊到常常看貓沒有任何意義的就這樣過了一天,人何嘗不是,瞎忙 總而言之,向貓學習 隔天出太陽 去吃午飯晃晃 吸收陽光 想起 之前 《 過期霓虹:終曲 》 「人生幻覺 時間幻覺」  「沒有開始 何來結束,什麼都沒有。」 於是最終遺忘 沒有意義,是人類課題 沒有前後 因果是業 成就著輪迴的形式 (只是等待著下一次的輪迴) 明年目前還有任何活動/展覽 正式宣告「自由」的日子 內心有點慌 (說沒事幹,不慌是騙人的) 果然在周日晚發作 (還微失眠)  下午去騎車吃飯亂晃 經過海山高中 國中 國小 下班的學生 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仿佛看到自己的前世今生 晚餐想到怎麼不聽一下這首歌 阿法歌詞寫得好,蛋頭最後dubbing笑聲 要笑啊 晚上發了文 (與...

感受清晰 心情複雜 思考抽象

圖片
吃個sukiya也能痛哭流涕?因為太好吃了? 久沒吃環狀線幸福站對面那家 今日經驗到了日式連鎖餐廳的在地化的local感 也許是坐吧檯使人較為自在吧 後來對面來了一位顏面與雙手十隻手指傷殘的大姐 看著她用著幾乎只剩手掌使用餐具吃飯,忍不住多加想像眼前努力過下去的人生 還質問著(自己)好手好腳在emo什麽? 而一旁自備醬料的阿伯 說這裡的薑很好吃 拿著10塊已經過期的優待券在魯店員 最近看了古早印度片《雲遮星》 出身貧民為了家庭經濟,搞得身心俱疲的女主角最後生病搬到山上療養院,片尾得知家境改善,面無表情的說著,我想活下去。。。 如同想像某個人被甩之後走在路上哭到不能自己,卻被一旁的8+9屁孩亂按喇叭嚇到,像是炫燿著:生命如此的美好阿。 這樣心態總是要擺得比現況更加慘烈與誇張,「這嚇不著我的」,有什麼好大驚小怪。  回到sukiya那遙不可及的在當下溢出的情感,那想像遠遠不可及的任何同情中,在那位逗趣的阿伯, 在那留下的淚當中。 上一篇前情提要說要去醫院 隔壁床 一位 長時間處於沉睡狀態的 動物性之人 有幾次大聲哼著他的愛歌 (如下) 同一間隔壁的隔壁聊天很大聲 以聊天判斷已經六七十歲,各自有家庭的疑似是搞曖昧  男女朋友尋找第二春 歐巴桑來借充電器的插頭  隔天還借第二次 還幾塊而已 醫院旁邊有配件行自己不去買 善良之惡 去醫院的照片 被wifey tag在接受與不接受的兩難之間 發了限動 就順著走下去吧 得到蠻多人回覆 心存感激 當下訊息 很快就可以完成資訊的交代 科技進步 科技代勞 於是人 可以空出更多時間 或說 需要更多事情去消耗 時間 以為佔便宜 其實吃虧  限動付出的業  落實在回應與不會回應之間 簡短回覆 就已經很好 於是  時間變多 卻 只在乎那一秒鐘的珍貴

生命的任務 哲學的任務

圖片
總是會想到這張國小畢業團體照片,那個沒有看鏡頭,在看著天上飛過的飛機 談「心態」,身為一個容易緊張的人。上星期天Lol世界賽T1對上KT最後一場,操作已經不是問題,姑且不論選手腳色池,考驗選手關鍵時刻的心臟強度。 自己連大學時系上辦的撞球比賽手都可以抖成那樣,更不用說太多open call的面試聲音會不斷發抖。就像是之前朋友揪上攀岩課,教練說有時候爬到手開始發抖,不是真的沒力,而是某方面太緊張,信心不足所導致。 上禮拜日晴下午轉陰,很快就天黑了,不知為何看世界賽時有一種虛無感。 就算知道外在都是虛幻的,還是感覺到全身不太對勁 想著 自己道行不足 還是無法看透 一切是虛無 也是盈滿 回憶起「爬山的筆記」(以下) 跑步時看到清楚的陽明山脈 很開心的 辨識出哪裡是哪裡(如小坪頂的那個大樓) 騎車經過重新橋 看到遠邊的山 大晴天的心情很好 陰天心情不好 但也只自然現象 的過程 那也只是人的心情很好 當這麼說的時候就已經是永恆了嗎 如同期待著假日 期待的事件發生 而一到五的工作天 制度呼喚著人們像螞蟻一樣開始工作 時間在如何變化 幾百年來皆是如此 突然意識到自己生命的任務  也是哲學的任務 那個 在生(希望、喧囂)與死(寂靜、了無生氣)穿梭  之前手機膜買便宜會一下就裂了, 明明最近沒啥收入,換個手機膜還花了890  包裝過於隆重  手續繁複  搞錯 外膜 與真正手機膜  以為是外膜 拿去貼在牆上  沾到紙的纖維 成為揮之不去的 雜點 氣泡 重貼太多次放棄 當錯誤美學處理... 像是星空一般 朋友聊天 漸漸看淡 發表意見 只是個人意見 感覺漸漸變淡 那些以前很在意的事情 三姊作夢 夢到四隻貓 只能收養一隻 精神分析 是最近家人遊說媽媽要收養跟家人已經建立不錯關係的賓士媽媽 精神分析 想到 小時候 脾氣太差 跟三姊搶電視 常吵架 拿美工刀割爛她的書桌 並非決定 而是闡明 或者藝術性 深層 記憶 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感謝wifey致贈禮物 之前清完的石頭又在作怪 醫生建議住院手術 是有保險 但想到要量血壓就頭痛 (一緊張,血壓就飆高) 該來還是要來 住院前一天 也就是昨天看到某大策展人釋出台灣去匈牙利宣揚藝術國威展覽 雖然知道沒自己的份 看到被欽點的國家隊的藝術家名單還是有那種被遺棄之感 那一天晚上 腦中一盤旋...

零.哲學 nothing︱ 或許該是要寫下來的 ︱ The Iron Claw(鐵爪)

圖片
最近對於無人點閱,或本網站數字默默下降,可能也是看開,不太在意 或是體驗到一種 。 數字 零, 世界運作的必然  默默的 存在,那又何須在意。 好像這樣也很好。 臨死前 以為喧囂 都是假的 在 看電影Relay 過於形式化 沒有要表達什麼 只是 過程 人生最大的意義 就是 沒有任何意義。 - 以為已經沒有任何感覺 研究所同學代表台灣明年參加威尼斯雙年展發布進一步消息 而明年,目前還沒任何展覽邀約的自己 心還揪在那裏 昨日上IG發現,新聞稿已經快兩千多個讚(當代藝術圈算很多了) 在想要不要講那麼明,如此將來消失的「心中軼事」 那或許該是要寫下來的。 也許就是該寫下來的。 今日起床發現封面照片要配這首歌。 家庭詛咒的起源 The Iron Claw(鐵爪)改編美國德州Von Erich職業摔角家族真實故事,摔角冠軍父親為了維護自身與家族榮耀,老了之後半推半就把身強體壯的小孩紛紛拱上職業摔角場上,痛了還不能吭聲那種嚴厲訓練,結果小孩們因為摔角紛紛造成死亡或自殺,電影後來莫不感受到那濃厚的死亡詛咒。但比較科學理性的觀者都會知道,並非有甚麼神祕力量造成,而是因果關係相互作用。 家族死亡記憶,並非只是父權施加之力的報應,該是一起談的,面對家庭的方式,便是面對世界方式。 家族詛咒,感受到一種如《教父》般,或兒時港片《龍之家族》劉德華主演,黑道老大辦喪事辦到一半,想篡位的老二已經布置好殺手,對一幕很印象深刻,一群師公把道服脫掉拿出桌子下方衝鋒槍掃射,於是黑道家族紛紛死去(當然後續弟弟報仇)  又想起親戚的過世,想起高中坐公車去北車經過忠孝橋彎道塞車,原來是前方出車禍經過瞥見有人蓋著白布,到學校被家人通知是年輕的親戚酒駕出車禍。 在此 (家庭)詛咒成為一種精神,同時觀看著電影家族死亡故事與日常時間的關係。 聽著 advantage Lucy - 遠い日 (遙遠的日子)總是會想起什麼,同時看著螢幕內電影「共情的」親人死去,但還眷戀著飄散不去的幽魂 。 於是《鐵爪》中父親對生命的掌握,已不僅是一種父權式,而是對於求生意志,甚至是人類在世功名的努力,皆抽象化,作為一種正向的生命意識,相對於寂靜虛無的死亡驅力(好吧 是一種精神分析式)。 而生者即是對存在的否定(最終的無),詛咒則永生。(當然《鐵爪》是happy ending) 《龍之家族》找圖時,意外出現馮淬凡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