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白日夢》- 沒有才華,但還是想拍電影
從泰山工作室一如往常騎單車回家經過塭仔圳黑暗的荒涼廢墟與市政府許諾人民美好的未來,想著電影中庸才與日常。
《女孩白日夢》主角家境小康,衣食無虞,只要把小說寫好就好。問題是「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老梗) 或「超驗尼采」:「凡殺不死我的,必使我更強大」,然而尼采的「超人」對應著電影中平庸的人,與不是滿街都是(一般人),不然想怎樣(註1),沒有才華,是不能拍電影喔。
一切沒有什麼好說的,想到之前去復興商工兼課,往往發現原本想要藉由讓學生欣賞白癡影片去激發同學發揮白癡的創意用在自己製作影片上面,卻發現自己正在面對的世界,就是白癡影片本身,後面沒有任何東西了。(註2)
當時正流行,我就廢,我就爛的梗圖。
那天看完哈都裘德的《世界末日又怎樣》,坐捷運的時候在車廂看到五六十歲「大哥」大辣辣滑著美女現實動態,走路回家時突然想到電影中那種羅馬尼亞感,不就是如同台灣,如同政治,如同人民,好的一面當然有,也想到了「我就爛」的驕傲感(註3)。
想到簡子傑曾經策劃一個展覽「抬頭一看,生活裡沒有任何美好的事」。而《女孩白日夢》就像是「看完電影,沒有任何事情會發生」。電影本身到底是正評還是負評不好說阿,但想著這樣《女孩白日夢》給當下的啓發性,正是那種「有╱無才華不過就是如此阿」,那種連帶對生活與世界的虛無帶來的某種尼采式肯定的,沒有任何敵人的….療癒感。
(註1)
此說法情境符合近期心情。
去領錢,看著存款越來越少的時侯,對河道上藝術理想越來越冷感,之前那些說著要用自己的藝術方式存活也逐漸地動搖。內心油然而生藝術做為金錢遊戲的本質,藝術像是直銷公司明白為什麼大多繼續存活的藝術家只能去當老師地持續孕育、鼓勵著年輕藝術家們未來成為百分之一、千分之一飛上枝頭的藍鑽級藝術明星。而自己終究成為一個現實的虛無主義者,昨天阿朝柏傳訊息給我說他在化成路吃飯,突然覺得化成路代表的小小工業區好親切,就像是自己甩不掉的印記與最終歸處,這麽說來像是沒有任何遺憾,也沒有什麼好說了。
(註2)
擷取筆者舊文,連結如下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20/05/blog-post.html
(註3)
擷取筆者舊文,連結如下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23/11/2023_2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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