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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業霓虹—明星花露水與董事長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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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給董事長的簡易畫冊派上用場 成為攝影師 形象照道具 首先感謝新北美術館館員的處理協調。開展沒多久作品就被明星花露水員工看到,並通知館員作品圖像使用沒有跟他們公司告知。 當然這跟我非商業純創作比較傾向偷偷來,wifey也提醒在溝通上要正向以對,因此借力使力,才能促成這次與董事長的見面。 雖然許董對作品的形式,藝術的美學沒什麽意見,但看得出來他對明星花露水這個品牌有很深的情感。這也跟圖像上的風格就可以得知,象徵台灣歷史的演變,從上海過渡到台灣,許董從提供酒精(香水原料)的貿易供應商,香水製造的門外漢,毅然承擔這個百年品牌。 想像父輩那時代台灣經濟的拓荒者,往往的文化形象是比較是愛賺錢,帶有左派式批判;反而比較忽略資本家或主管等上層、中產階級對於產業、工作甚至技術,物質的認同與情感。 許董夫婦與作品合照的歷史時刻 抱持著每個人的選擇都是他最終的選擇,想到除了老闆,相對那些監獄中可怕的惡人也會有他專注的「志業」,突然想到電影 《 密陽 》 被害者媽媽去探望已經信教的兇手,控訴著:我都沒原諒你,為何信上帝就可以得到原諒?姑且不論電影質疑著上帝與人道關係,一時之間忽然明白這部電影畫外之意,是不是在說,人類之於那個天生且無形的道德準則是什麼? (因為之後會有正式的新聞報導與照片,以上只是隨筆小記) 簡易畫冊再度派上用場 察覺事情的表面即是深度 的時刻。 往往在不同界域 特別是 有別於藝術小小圈子 因為內容豐富 自以為立場超然 誤以為很廣大。一接觸「外面世界」 透露著 所在的狹小 或許也正是 人存有尺度的渺小 所能做得 就是保持謙虛 包容更多,在即將消失的自我又不至於完全消失。

時間輪迴

星期六晚上去吃咖哩飯,因為比較晚去店裡沒人,看到店裡來一位新同事好像剛來上班,因為老鳥在旁邊指導,我說要加起士,因為店員問說要加在飯上還是加在咖哩上,我問店員推薦的方式,她說可以加在唐揚雞肉上。回到座位,聽到老鳥再重覆說著如果客人要加起士,要怎樣怎樣… 想起以前上班不管是剛進公司舊同事幫我介紹,或是自己變成老鳥要幫新同事介紹,或甚至是要離開公司與新來的同事交接狀況。公司生活如夢一樣。 或是621與老朋友見面說到去美術館跟同事的話題,其實都不會是談作品,而是會說美術館冷氣很強、有廁所等等,好像要扮演著什麼。我說相對藝術圈都在談論藝術作品,會談到冷氣、上廁所這類無關緊要,卻跟一般民眾息息相關的,代表我們都可以把「所有」都涵蓋其中,更寬廣的看待方式。 商業性問題,資本主義的部分對我來說是比較後面的,一開始是時間的問題,看到店家裝潢下一個新店面迎向生機,但又好像看到另外一家準備倒店的預感,就好像最近新月橋施工走新海橋腳踏車道都會路過板橋殯儀館,看到不斷的生死(生的部分 ,我是說殯葬業的生機)。 「 想像著每個生命在世的「流浪」,就好像是在深不見底的黑暗中漂流著 」 在「 有什麼好感傷的 」一文,發現在現實中查覺到一種感覺,好像就是創作要把握住這樣的感覺,不只是純粹生命的來去,而是朋友聚會強調「平等」,職校經驗對自己的影響,常常在生活中關注其他民眾的生存狀況,然而對照自己幾乎是不存在的,但想想如此就會有些感傷著生命消逝同時像是一種「無關係的關係」,自由的,如同流浪貓咪沒有任何羈絆,天氣冷熱生病苦痛順其自然,但偷偷對牠門感傷著「生存磨難」,那應該是一種看似輕盈內裡隱藏著沉重,一種入世的自由自在。 正巧「 過期霓虹—戶外放映 」要在周日結束,想到在霓虹燈熄滅之後映照著周日安靜的夜晚,城市巨大的孤寂, 但隔天一大早就充滿著大家的疲憊和希望。好像發現了自己從事的作品感與周遭事物的「時間輪迴」和「一整件事情」的關聯。

時間,電影厭倦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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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月忙作品沒看電影,雖然而後看了一部電影還能夠有一些想說的,但是事實上就是硬碟「片庫」看不完還一直抓片子,同時好像證實了有時候對於電影只是一種下載的擁有儀式,這樣如此的形式化甚至凌駕內容本身,但還是希望以後能努力看完。 因為時間有限可能也是要專注在看完能夠有一些想法的(相對快速消化一些看介紹下載但實際上好像還好的片子),或是趁著吃早餐時間看的片也開始產生遲疑,雖然wifey最近訂閱了Netflix,但事實上也開始懷疑如此短暫只是打發時間的觀看有何意義,或是因為頻道太多產生了選擇性困難,加上本來就對Netflix式的影片沒太多好感,有時候乾脆就關掉。 要說的是對於電影還能有甚麼期待這件事,好像在「休息」兩個月到了另一個「地步」,另一種「對電影的無感」,也許與之關聯的是自己作品所謂的戶外放映,反映以自我人生的電影對於虛構電影短暫的遲疑, 但說生命的電影太沉重。那只是聽到一首今年的新歌但用了可能是80或90年代的合成器編曲就令人恍然大悟,甚至早在幾十年的文章就察覺當時的自己已經感受到 洗衣粉代表著死亡的味道 ,也許只是明白自己最終在追求某種時代感、材料性,終究與時間和記憶有關的,像是一種死而復生,生而死去的來回過程。 而如此之下,用爸爸以前留下的相機拍攝作品紀錄,好像又是另一件作品,不是什麼賣弄懷舊或父子情的情感勒索,而完全明白自己要說的就是這種時間過程的儀式。

醒來夢境已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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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來夢境已忘,但結論是人生態度是不是一種藝術性 解釋世界,發現世界 自圓其說(自己的創作、人生) 自我解釋 在於信念 溝通的邏輯 矛盾在於形式化 周末接案要紀錄什麼靈魂/心靈「導師」書籍演講 原來是之前還有看過她湛宇天夜網站 來聽演講觀眾蠻多年輕人,有某種動漫感。靈魂論,許多動漫電玩,想像的形式,如招式、戲劇性、技術層面。 就算是如「超譯尼采」這種斷章取義,語言的普遍性,在很多狀況層面上的挪用都可以讓人體會,但就脈絡來說,哲學上,或是對世界如何被詮釋與想像上,尼采對於西方形上學的反省,乃至於對抗基督教道德,在此超譯的當下都已經不重要。 也就是應該是重要的概念,在現世中反而不重要,甚至許多是剛好相反的。 反而是在藝術上要不斷革新的形式 或說思考形式的沒有形式。 在傳遞宗教的「話術上」,反而是最重要的。 說是話術可能帶有貶意,應該是說做為心靈導師以生俱來的特質,說得帶有哲學性宗教性外加奇幻感占星術,描述案例的超展開,對於旁枝末節的小劇場等等動漫敘事的「材質感」。一種新的形式,現世大部分人可以接受的。 但就算是自己會覺得「保持純粹」是最重要也是最基本的,但是事實上就是叫我上去講,可能會被亂丟東西趕下台這樣,因為太過純粹會導致溝通失效(觀眾:工沙小)。 結論就是,會變成心靈導師也只是因為差一點沒有瘋掉。(會成為藝術家好像也是吧…?) 工作結束後聽到路邊年輕男孩熟悉的垃圾話 買公館潤餅 老闆蠻好笑重複問了好幾次顧客點甚麼 才又有點體會 理解生命再如何透徹 都無法解決自身陷在當中的困境(除非出家或死亡) 好像也唯有敞開「現世的經驗性」給人耳目一新 好比老莊式的在虛無、消極中尋找的一種積極性-自由 - 那天下雨 風很大 騎腳踏車要去工作室突然下大雨 連下坡都被大風吹到沒力 本來該是綠意盎然的河堤瞬間像是地獄 好像死亡當下 - 即使最簡單一句話也會忘記 越美好越不會是終點 上週母親節吃飯,話不多的兒子 衰老的爸爸 好像預見生命的終點 可以趁著起床流眼淚 - 多樣性的問題,資本主義,消費,創新的問題 難道是期待一種禁慾式 透通的狀況, 自以為無人知曉的苦行 資訊流通的現在還能隱藏(沒有人知道)的界線跟方式是什麼 眾人 慾望 虛假 二元區分 唯心論  存在主義式 老掉牙的東西 既政治 又個人 不能完全的區分 沒有任何結論 處在變動之中嗎? 看似靈活的答案,只是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