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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公使》第一季+第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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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地獄公使》第一季,從南韓的宗教+信仰,看待人類社會的生命價值。 這次韓國之旅跟一些藝術家有討論關於南韓與道家關係。一位韓國藝術家,專門畫黑色的畫,他的名字有個「玄」字,我回飯店就查了一下,「玄」的字源,跟老子有關,玄就是黑色的石頭,有兩種意思,一是用來欺瞞,二是深不可測,當時就在想這兩種意思加起來不就是陰陽嗎?表面與內裡,光明與黑暗,相互生成,互為整體。 韓國藝術家朋友的作品 韓國藝術家朋友的作品 跟他們去爬山時,常看到八卦涼亭,休息時就聊起易經跟韓國國旗的關係,卦像解釋各種變易(everything),而藍紅色太極像是「國家性道教」,注重協調和諧。 回到《地獄公使》那個「地獄」之說即是「暗處」,當以陰陽而論,非二分,而是同一整體,於是那三黑巨人「烤肉」不只是殺人,或許真像「超渡」。當然此劇貼近盛行南韓的基督教系統,二元論,進而討論邪教的上帝邏輯,同時結合南韓網路社群(聽說講話都很苛刻),同時反映經濟發展過度,物質豐富,心靈薄弱。這點在台灣好像還好,台灣人很好養。佛道儒三位一體,每個體系都認識很淺。但可以好處是可以任意轉換。 生來無罪的嬰兒為何會收到天使死亡前往地獄的預告,「邏輯」不通,包含邪教邏輯,與劇本轉折邏輯,但如果想像成生了一位早夭兒,一定有其原因,但因果不一定是「知」,而是自有它的「道理」,甚至不能夠「說」。 《地獄公使》第二季,延續之前「教義」,死者從地獄復活,顯而易見是耶穌基督指涉。第二季更加足力道,嬰兒沒死,代表可以陪同執行「演示」除了殉道還可得到寬恕,本季將重點放在「政治」,當權者的維穩,但暗諷權力的大他者已是其次,而是藉由載送前教主鄭晉守復活之身的司機被說服的過程,甚至是像觀眾提出疑問:想要什麼樣的世界? 如此帶有直銷式洗腦,不愧是邪教教主達成了效果,似乎也巧合地,印證基督教的正向雞湯為多數人類所需且接受。 但「想要什麼樣的世界?」在兩種政體 「新真理會」 與「箭鏃」的合分之間,無非聯想到德國觀念論哲學家黑格爾的辯證法,即使邏輯形上學是無法外延的「抽象」,但面對劇中混亂當下,激進革命者與盲從教徒一體兩面,以反抗即定義自身的姿態中帶有的「否定哲學」。 故且不論續集有拖戲之嫌(李滄東電影《綠洲》的文素利變成如此心機幹練好不習慣阿),但「變動中之進步」(而非有任何實質意義的"進步"、"更好"),如此在作品概...

《國際橋牌社2-同島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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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橋牌社》系列作為台灣難得描述近代政黨政治的「宮鬥」電視劇,無疑讓人相當期待,興奮程度就好比在總統大選時的熱情。那個總是在選前如同插滿旗幟與造勢場合的街頭,讓人多了一股踏實的認同與不屑的拒斥,卻又在選舉之後,心中冒出的旁白:「啊,明天還是要上班~」,那樣迅速消退的熱情,從大選激情回到日常。如同在新聞上被熟知,又快速被遺忘的「小歷史」,如今除了可以靠著網路搜尋「再現」當年台灣政治與社會事件之外,如此《國際橋牌社》系列作為那些事件影像化的想像。 整個來說,《國際橋牌社2-同島一命》,想必是製片人有意「再現」過去服役時於馬祖外島年代的企圖作為起點,再現從第一集1994年「千島湖事件」到最後第十集1996年總統大選外加台海危機的特別時間點,從第一季著重在政黨政治的描述,以黎清波(李登輝總統)與國民黨內部政治人物的權力鬥爭契合著台灣民主轉型歷程,並夾雜著中國共產黨和國民黨之間的角力。劇本上,第二季除了原本的政黨政治(敘事)線,與本來就有的電視台媒體線,並加強「更像一齣電視劇」的男女主角線,在此男主角為名門出身,並遊走黑白兩道,表面是為了家族事業利益,但實際上有著不為人知的「使命」,偷來暗去地牽動影響著國內外政治局面,又同時回到個人的情感,與作為一個平民百姓的女主角有曖昧情愫;女主角身為一個正義且純真的記者,與男主角的亦正亦邪,做一種黑白鏡像的對照。而女主角求學期間,同樣對社會運動有熱忱的曖昧對象則是因為服兵役,進而帶出在描述大局面的政治角力場景下隨即切換小人物當兵被牽動命運的重要關聯:馬祖的高登島,這個位居前線中的前線。 劇本結構看似沒有太多問題,但第二季個人的感覺,依舊和第一季相去不遠,甚至因為多了其他敘事線,更加暴露製作團隊「無法處理」,或者說「沒有太多意見」下的尷尬與混亂,最後只好用了一種相當煽情、僵硬的「廣告影片」或是某種選舉委員會宣傳:「記得回家投下神聖的一票」的方式,這裡其實連民族主義的激情,美學政治性的東西都還不算,來作為一種大部人可感受的誠意結局。但絲毫不意外,即使第二季在原本權力鬥爭的戲碼中,「改善」、拓展了更具情感與人性的線路。但整體氣氛,依舊還是第一季的熟悉感覺:影像形式的僵化古板,展現在劇本,攝影,剪接,配樂,甚至是連最細微的字卡。 就說一下那個像某些YouTube廣告,讓人想到是不是用模板(template)的字卡好了。千萬不要覺得字卡或所謂文字...

魷魚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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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魷魚遊戲》到中後段,無疑讓我想到電影《 寄生上流 》的客觀唯物感,只是 後者除了社會階級的交流之外,依舊保持著並沒有任何改變的現狀,最後只是招喚幽暗地下室的另一個幽靈。 而《魷魚遊戲》以結尾來說有強烈地對社會貧富差異的控訴,並過於「熱血」,讓主角將「正義」感有點劃錯重點的想要「拆台」,卻忽略了整個遊戲與現實世界的內外相連的結構關係,當然也許是因為電視劇必須如此具有劇情的功能性,以致於所帶來傳達的概念有點便宜行事,就像主角一樣,抱持著如此單純,無害的「人文主義」。 盡管如此,仍然不減當初看到其中幾集的精采(尤其是第六集,再來是第三集與難忘第七集的暴力美學)。如同看到《寄生上流》反映著韓國社會現況的現實,並在某種批判上的無力,只能用以嘲諷、恐怖、暴力、或感性的虛無感來作為積極的條件,並且在《魷魚遊戲》中看起來至少身是為人活下去的唯一條件。 沒錯,至少是在遊戲當中逼近那種身為一個人的意義,那樣必須在「遊戲當中」,而不是最後一集那位老人那種說教口吻:因為有錢跟窮人都已經不知道人生目地,所以湊起來建構一個遊戲,這又是一種便宜行事的論調。 現實存活的意義,必須在遊戲當中體現。所以不會把《魷魚遊戲》細緻精彩的「設計」當作只是美術的部分很厲害,而它就是「在我們的生活中」的那種「我知道這是假的」虛構感,當今資本主義社會、消費社會的fantasy感,但《魷魚遊戲》並不是如此並行在現實生活的幻夢,而是將之框限在內的方式,在 遊戲框架與現實的 嘲諷感、 悲傷 感, 遊戲的輕對比現實的 重 ,「遊戲」並非回到童年的單純,而是用激烈的暴力跟死亡來加以提醒,虛構中的真實,恐怖遊戲與殘酷人生的提問。 所以我們看到在影集前段的社會階級與恐怖暴力黑色幽默確定本劇調性。功能性的氣氛塑造鋪成戲劇意義。第三集,入侵者框架內的搗亂,利用前面投票放棄玩遊戲,再重新進入確認,帶有某種解構意味的預期感,在我看來,這會讓現實世界與遊戲中的封閉世界不再完全的封閉。警察混入內部破壞同時進行跟遊戲者偷來暗去做一些遊戲之外的勾當,還發現比賽曾經的存活者被主辦單位收編當起Boss,或是大老闆自己跳進去的隱藏伏筆並沒有牽連出後面一連串的巨大陰謀(或許第二季會交代那檔案庫為何如此龐大)。但我在意的是,至少在第三集已經在藉由解構遊戲去達成遊戲內外的不可分割與共時性。另外這一集的遊戲,應該會一直記得舔拭椪糖,那個有點怪異的姿勢,某種...

他們在畢業的前一天爆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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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這個電視劇的結局正巧是自己工作中的狀況與最近在思考的問題,也就是作為一個「盡量」保持自由的個體重新面對社會現實之後得到一個暫時性的終點:如同劇中被主角綁架的 楊烈 ,不知死活還挺悠閒地選擇想喝咖啡的場景,對我來說不只是對照出主角單純的老奸巨猾,「喝個咖啡有什麼關係」不就是正在就說:有那麼嚴重嗎?這個世界還不是照常繼續?   「在畢業的前一天爆炸 2 」似乎是十分準確的結構,一集又一集演繹男孩「啟蒙」的過程。並不會待在同一個議題太久,若用概念性的方式來看,就不會覺得零碎、急轉彎的情節安排過於唐突。劇中一開始就開始鋪陳,校園的產官學一體,意味著背後代表著資本主義下的共謀團體,主角挑戰威權比較是一種衝動大於思考的實踐,但是敘事卻是在有策略性的理性層次下逐漸展開。 也就是從國族主義的方式去看待臺灣左右派的特殊性,台灣政治缺乏如同歐美完整的政治幅度,往往左派論調只存在在學院的教授精英之間,或是當前被喚作是覺醒青年的形容詞語。台灣的主流政治不存在左派思維,但不必然把這樣的狀況視為是一個民主現代性進程,不該視為台灣只是一種民主發展的過渡時期,而是看作是正在發生的特殊範式,那也該能理解台灣獨立,往往因為當前民進黨崛起歷史,才會把民族主義跟中下階層的左派思維有連結關係,但卻不知道更像左派的如苦勞網,其實在意識形態上比較趨向統一的 ( 關鍵字:苦勞網 統左 ) 。   故不該把台獨與社會運動劃上等號,應該說台獨的運動和勞工的運動或是反核的運動,都是被大眾看作是覺醒青年的活動,但其實就一個政治哲學上的分析都是有著不一樣的意識形態的運作。於是劇中大費周章,幾乎跟當時 318 學運場景分辨不出差異的美術佈置,也就只停留了一集多,但是這個從民族主義的爆發起點所延燒出而後的公民不服從運動。太陽花學運更重要的是利用台獨的種子,影響了許多年輕人思考自己的主體性到更進一步用自己的方式從事政治與社會參與,以至於這幾年看到許多人用自己想做的方式來發展個人事業。雖說是事業,但有別於上一代人的傳統工作,而是強調獨立、自主都是我所謂的更開放的政治與社會的參與。 於是沒有太過於眷戀發揚台獨精神的熱情 ( 看這部片總是會不時想到導演鄭有傑的短片 : 潛規則 ,裡面 對黨國遺毒的大力嘲諷 ) ,就來到所謂對於媒體的批判 。 來自中國的學生黃茜那封信所寫的,台灣就算民主又如何,關注的還是那些腥...

未生(Misa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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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跟朋友聊到紙紮,聊到了蘇育賢的「花山牆」(註1)這件作品,於是就用手機在咖啡店重新看這部錄像短片。之前看的時候沒有太在意這部作品背後指涉鄭南榕自焚等政治上隱喻的企圖,只覺得台語對白的口氣敘事有一種感性,重看的時候才發現,這種感性原來是台灣的某種鄉愁,是小時候不明白親人過世為什麼要燒一棟大房子和一大片金山銀山,長大才發現「賺大錢」是過去那一代台灣人最後的終點,也同時好像了解我爸為何要如此地為事業打拼,並不需要問賺那麼多錢有甚麼用;那如同日本的武士道精神,我是這樣去理解台灣那群為了中小企業「愛拚才會贏」的資本家魂。 資本家魂,這樣就直接切入到「未生」裡面讓商社人精神為之一振的「商社魂」。 一種覺得偉大又覺得不偉大(路過人見狀:到底在認真些甚麼阿?)。就好像「未生」吳科長在堅持了十八集的那個公司的那個世界看起來很大,但「隨時都把辭職信寫好在等」的心態,最後遞交出去來到了公司外面的新世界,而後的畫面是吳科長辭職之後,陽光灑下來,騎車在外面,離開那棟建築物的自由,但依舊要養家糊口,繼續在外奔波。 商社的世界內外,不完全是自由與不自由,夢想與沒有夢想,原則與沒有原則之間二元的對立,現實的諸多因素是複雜的:因為告發圤科長收回扣而得到到高升,引起內部的質疑,本來應該石沉大海的約旦二手車市場本該停止,卻因為挑戰傳統的突發奇想重新提案遭受內部瞧不起眼光之後的得到社長的賞識…。重要的不是商社運作的諸多因素有甚麼樣結論,而是應該隨著主人翁的想法和態度裡去探索,該如何面對眼前的一切?原本會看這部片的動機,是因為同事說有一部韓劇劇情是:從小立志當一個職業圍棋棋士一直撐到26歲打零工過活,最後因為家中環境無法支持只好跑去商社上班。於是我們看到張格萊一開始進入商社的素樸眼光,單純著觀察著辦公室的一切,本來是客觀並且帶有某種哲學意味的觀察,偶爾還會有帶有自省的內心話對白。 以「自己」和「我們」之間的思考,於是當回答「我們的公司」的時候,不只是劇情上的認同公司,為了公司利益著想。而是本質上的回應,人活在一個人內心世界裡的孤獨個體其實並不孤獨,帶有一種存在主義應用於當代企業的反論,但真的就這樣為公司打拼就可以從「我」變成了「我們」?於是看到張格萊本來對商社保持距離的姿態漸漸地融入。從剛進入商社的一種沒有利害關係的觀點,到了後來因為自己是合約工無法成為專案項目的負責人而感到十分的生氣(讓我...

交響情人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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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間在Youtube點到 片段 就去找這部日劇來看看。因為這齣劇在當時好像真的很紅,很多人都看過,千秋王子千秋王子叫著,聽到都覺得應該是很偶像的日劇,但直到自己看完才發現「交響情人夢」的幽默。是因為這齣劇展示著日本人如何再現西方古典音樂,變成一種日本式的西方古典偶像日劇音樂等等諸如此類的跨越。如同自己看完之後,回憶貝多芬七號交響曲,卻是在Youtube找到 西方的交響樂團演奏真正那首歌 ,一邊聽的時候,畫面是演奏每一種樂器會帶到那些演奏者的鏡頭,但我的腦中卻是浮現劇中如漫畫般角色的「演出」,就覺得十分好笑 日本的西洋文化有一直有種日本感,正如同戲裡竹中直人戴假髮的假德國人,正如同一開始看港劇,不知道為什麼法官要戴捲毛假髮,後來才發現,那跟歐陸法律的悠久歷史傳統有關。當這樣的文化落實在身為英國殖民地的香港,然後我們藉由港劇中看到都是有點斷裂般的好笑。 所以「交響情人夢」一開始就利用了千秋對飛機和船隻過敏的原因無法出國,無法出國就無法達成理想,音樂藝術的夢想是巡迴世界,尤其一定要去歐洲看看,這樣亞洲總是劣居於下風的景況,就是呈現一個現實的全球世界景觀,而不是一個對比出來的的世界景觀。舉例來說,「 下町火箭 」建構的世界觀,是在故事的同時,我們並不知道美國還是其他國家有沒有火箭發展,但這對「下町火箭」來說並不重要,因為劇中日本的火箭就是世界級的火箭,無庸置疑;如此說來「交響情人夢」某種程度,並不是全然「再現」一個封閉的音樂世界;而是某種程度,音樂圈音樂現實就是如此。再怎樣優秀的古典音樂家還是必須要去歐洲,在日本,演奏技巧在如何厲害,在怎麼說,音樂還是人家西方原產的;所以也因為千秋王子一直還無法克服交通的恐懼,這種「童養媳」的卑微感,一出身就在這齣劇中揮之不去。再對比,因為後來加碼的巴黎篇、歐洲篇等。這時候,主角已經站上了世界的頂點。當歐洲的音樂指揮新人獎,有兩個日本人,卻沒有韓國人、中國人等等非歐洲人到歐洲的競爭的現實。就好像又回到「戲劇」的一種虛擬的感覺了。   - 其實這篇文章真正的想說的是藉由「交響情人夢」來談一下音樂和記憶的事情。再現的問題,從上班的時候因為醫院中午偶爾會有午餐音樂會(通常都是古典音樂),然後有些音樂會有錄影的話就需要剪接,然後我剪著剪著,偶爾就會想搜尋那些曾經剪過的音樂來回憶一下。再來就是最近來了一位新同事,正職的,一起在同一個房間工作...

下町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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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下町火箭」,一個是將焦點放在日本社會的集體意識,也是一種矛盾之下,保守舊有體制的難以撼動。從明治維新之後大和精神,一直到二戰前軍國法西斯主義與核爆後戰後創傷。以世界為中心思考的民族性,與相對地「世界就此毀滅吧」的民族黑暗面。人的夢想是甚麼?時常在日本人的口中當中聽到。故火箭就正代表著日本的集體意識和個人夢想的交會之處。 另一方面,也是商業科技跟無用的科學之間的交接之處,即使片中沒有交代「東京重工」讓火箭升空背後的利益是什麼?但至少是成功的從科學研究的個人理想中走到俗民大眾的現實達成。於是第一段1~5集首先就交代了從公司是屬於全部員工的共享概念,再從異想天開與努力不懈的阿部寬不斷出現十分漫畫人物般地的感人演說,進而讓每位員工賣力讓公司合而為一,才有辦法開發出舉世無雙的閥門。這樣過於樂觀不完全是十分樣板在誇張化的極度樂觀中展開;與第二段6~10集,製造出強烈的瘋狂邊緣與大快人心的懲奸除惡,「佃製作」在理想上成為一個盡量現實化的公司,不至於完全是戲劇的泡沫。 盡量現實化的理想,台灣在全球化的位置又是另一種光景,打造出台灣經濟奇蹟的中小企業們,卡住了當時冷戰之後經濟發展迅速的全球製造鏈的加工產業,因此並非如同「下町火箭」單純以工匠精益求精的精神與創新而論定。愛拚才會贏的苦幹實幹的精神,不完全說是便宜,而是某種台灣人的「骨力」(台語)耐操,但這又和「下町火箭」的工匠魂是不同層次的問題。 那自己又怎麼看待「下町火箭」背後的台灣個性?會寫這篇文章,是因為沒當上班族一段時間但上班族的記憶一直長存在心中。那天幫我姊上網拍賣買東西,但買完卻問我怎麼沒有發票,因為我姊不常在拍賣上購物,不知道要賣家提供發票要先在問與答先詢問。反正遇到這件事情,一開始會覺得,都已經很緊急幫妳買了,妳應該事先就要跟我說需要發票才對吧?都買完才問有沒有發票,心理一時之間有些不爽。但仔細想想還是要平心靜氣地把事情做到好。若真的要發票的話,我回答我可以事後跟賣家聯繫。只是這件事情,讓我想起以前上班的時候,自己在工作範圍之內可以超越那個範圍,做到真正自己想做的;或者是可以交代地過去,早點下班早點收工就好之間抉擇的當下 。 這幾乎就是問到「下町火箭」的命題核心。(每位觀眾)自問:有沒有夢想?這件事。夢想對我從來就不是直接的事情,「我的夢想」一直在透過一個模型、一個封閉世界的觀察方式,所以我的夢想是解放各個封閉的世...

約會~戀愛為何物~/約會戀愛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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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問 「 戀愛 」 是甚麼 , 某種程度上更接近 , 人存在意義的探問 。 這部日劇有一種以本質上來說的徹底 ,或說一種哲學感, 甚至可以說是女主角 依子代表了 科學 , 與男主角 谷口巧代表 藝術 ,分別代表某種人類如何丈量這個世界 的兩種極端 。 然而這個兩個離一般大眾有點距離的名詞 ,在這裡看來, 電視劇則變成某種介面 , 那也是人之所以為人而不是上帝的情感介面 。 於是在日常生活看不見的科學和藝術 ,卻是 每個人或多或少的戀愛經驗足以在觀看的時候拿來相提並論 。 從這樣的基本架構看來 ,很弔詭的是,當前 社會的進程早就不是某種本質的狀況能夠一概而論了 ,但為什麼這部日劇像是迴返到我們看世界某種初步面貌,卻又能夠反映現狀的心有戚戚焉?而奇怪的好像是,難道人類世界走到當前資本主義文明發展到現在的狀態,反倒是出現某些特殊的生存狀況又帶著一種:說到底,人也只不過是一個人的質問(編按:如同一種動物也會只當作一種動物而已),尤其以日本社會更加嚴重?並不確切知道,只能說這樣 帶有某種社會分析方式的劇情鋪陳 ,以 一個疏遠 、 冷漠的角度 ,那是 一種對未來的憂愁 , 像是 依子認為 時間到了就該結婚了 ,是人類的例行公事一般,毫無感情的。而 谷口巧打算 一輩子都當個高等遊民 ,是 因為對當代社會某種程度已經完全看透的悲觀 ,或說他已經預知自己纖細敏感的體質無法招架社會化所帶來的冷漠;以及那種對察覺到自己所處在社會中某種位置之後,可怕的是進入社會的一致性會讓他找不到自己在哪裡,認不出來自己是誰。 這或許就是藝術和科學演變到現在的相斥作用,但明明藝術和科學最初都是一起的,一起開始描述這個世界,但這邊沒有要特別討論這個話題,只是稍微微點到為止。延續著剛剛日本社會的資本社會高度發展,又同時與背後強大的東方傳統衝突著,我是要說那種 對未來的憂愁 ,常常可見日本的敘事呈現出來時間觀與世界觀;相較於台灣, 本土劇的裝傻還活在某種鄉土感 , 卻又不是真的很鄉土 ,而 是請觀眾入甕製造出後設的效果 ,刻意製造出某種典型的情節,如青梅竹馬論及婚嫁,男生外出創業遇到大企業老闆千金把持不住,劈腿謊言眾叛親離樣樣都來,如此現代陳世美的劇情,已經是一種 可以在討論區可以和編劇互動的一種方式 。 台灣經驗是更加複雜的 ,因為我們總是少數的他者,如此複雜。回到「 約會~戀愛為何物~ 」 自身經驗...

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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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是一部韓劇,一部看完了一段時間的韓劇,會說看完了一段時間,是本來想講一下劇中談到公共性和資訊介面的看法(註1),但後來發現我更想說的是面對這部電視劇用心陪伴自己的過程,當一天一集的電視劇成為暫時的心靈支柱,宣告了當時生活如何繼續下去的狀態。我如此地沈醉在情節當中,但這倒是有什麼必然是『幽靈』不可的理由?那好像也不是什麼太過私密的心理,而是想利用劇中一連串辦案的程序步驟,懸疑解密的過程,關於相信,我在當中開始期待有什麼宗教性,那是我面對這樣子投射到外在世界,卻想說點什麼感性(註2)的話,而不是分析的話。 最不容易的地方,我想不僅僅是解釋外在運作系統 ,劇中最大命題:關於客觀的真相的辯證:影像的證據v.s數據化的證據,說明了國家政府下面的法律機器所面對影像的機器和資訊的機器。不過,我一直想要說,我好像可以利用網路資訊來說服我媽了,畢竟她還是習慣用口耳相傳的方式來讓自己相信,說這個例子也不是要講資訊歷史。是要說那麼內在真相,指的是模糊不清的人性,影像證據下的不可見人性, 幽靈 ,一個沒有主體的分身,與自己每天一集的電視劇成了私密的告解,沒有秘密,自由,是如幽靈般拋棄自我。 註 1.怎麼從「幽靈」連回自身?意思是說從個人觀看「幽靈」裡面的公共性如果成為一種私密經驗。最明顯的「幽靈精神」就是當代面對各種機器,真實如何被證實?與「追擊者」裡面主角因為女兒的死亡涉及更複雜的權力關係 ,只好靠自己的力量追兇。但「幽靈」不同的是,同樣以警察這個國家權力的運作最小單元,在系統當中去植入一個幽靈的後門程式 ,這個如同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防毒/病毒程式本身的構成的雙重介面, 我透過介面,透過自己私密的觀看經驗中,從工作當中,而我面對的是,技術化過程的焦慮,先是從身體機器化的開始,再變成對專業的畏懼。我可以成為專業,但在政治上總是畢恭畢敬的面對專業的權利,但要說的也不是創作者的任性,當然更不適無能者的虛無態度。應該是面對各種生產機器,真實如何被證實? 倒過來說,如何真實地如何面對各種機器? 想到跟一次意外老爸聊作品,說到台灣夕陽工業的產業轉型,對老爸而言是不了解還是似懂非懂,自己總會想說老爸如何面對體制與道德的選擇,抑或佯裝成一種姿態 ,但在談話那像是僅止於一種『作品』,而非現實,真正的現實那只是資本家的使命,身為家長要養家活口的使命。 2.若說最後一集是一種儀式性...

桃花期與青潭洞愛麗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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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的兩部文本,一部是電影,一部是韓劇。這兩部共通點起先都是想到關於純情和世故的問題,不斷遇到人際交往乃至於社會化訓練,功能性是被甚麼樣理解?感覺如何被詮釋?信仰和倫理,那個「神聖使命」又是如何影響在資本社會價值鏈當中情感的估算與量測? 「桃花期」是一部宅男文化在現實當中的開展,一個幸福烏托邦藍圖遭遇著時間的長久之計,未來是甚麼?即便是快樂結局也無法忽視曾經有的算計,寂寞的算計,經濟能力的算計,興趣相投也是一種算計?直覺當然最好,只不過感覺是如何在步入社會的時間經驗中形成純粹的判斷?宅男的純愛是否可能?  「不是失去,而是回到從前罷了。」 「青潭洞愛麗絲」逼視一個宗教性的提問,一般中產階級混入在帝寶富豪等級的血淚,情感可以換取的是甚麼?最初理性和情感,性命一條,愛情,殘缺的愛、卻始終有愛、在利益之下的愛。何以堅持純粹直覺?受到社會利益價值的交換,物質生活和宗教性的考驗,有沒有說真話的無私奉獻成了壓垮的最後一根稻草? 「如果妳不愛我了,妳一定要第一個告訴我。」 為什麼是這樣?本質地來說,一直以來的問題是迷惑本身,不是理解。我在意應該是,夢幻和想像的邏輯和沒有邏輯,那位真命天女/Mr. Right可能性到底? 前幾天計畫好的事情逐一地落空,卻開始享受了即興的時刻?亦或落空慣了,自由,回到從前(很久以前)罷了;三不無時心情低落的時候陷入絕境似的,跑一下步,大不了又回到從前(很久以前)。 我最喜歡的就是,我就是我的所有,那樣地不顧一切毫無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