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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的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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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天氣很熱出門時遇到賓士貓媽媽正要蹲下去問候牠的時候,隔壁開工廠的二伯兒子堂哥出現跟我打招呼我急忙起立裝沒事。 後來在炎熱的陽光下騎腳踏車的時候,想起最近一位已經過世的堂哥的兒子,過年前去拜年看起還好好的,上週得知他不到五十歲就突然過世的消息;想到如此熱天參加喪禮的記憶;聯想大伯下面都比我年長的幾位堂哥們因生病逐一過世,而二伯兒子堂哥據說是大伯的小孩過繼給二伯這類家族佚事;想起高中坐公車去北車經過忠孝橋彎道塞車,原來是前方出車禍經過看到有人蓋著白布,到學校被家人通知是大堂哥的大兒子酒駕出車禍過世;種種死亡的記憶。 過期霓虹戶外放映的作品紀錄也是哲學問題(或是一種「在場」的光線測量),因為要讓燈管顯現,又要讓背景人的流動不要太黑,同時還要假霓虹光線映照在空間中,除了極陰天或把握天快黑的交接時刻,但這時館內有人出現找我聊天,笑死。後來最好的方式還是用用合成的….,雖然合成仔細看還是有點假。 因為光線問題,紀錄也是一種創作,花了兩天才領悟到霓虹燈的客觀之眼主要變成是拍攝一旁行走經過之人,搞了半天,旁邊的人才是主角,或是說觀看著有事要忙的存有者,如同論述:一旁車來車往,或偶爾有人駐留休憩之處,在現代人繁忙之餘仰望霓虹招牌。或是在「 過期霓虹:終曲 」一文提到,如果望向擋風玻璃的前方,或許才意識到駕駛煩忙開車專注,相對與被載之人過於無聊、 閒暇之餘思考人生意義。 老王賣瓜自賣自誇一下,這次「過期霓虹—戶外放映」在高亮度的LED電視牆可用肉眼體現霓虹燈的繪畫性與實體的幻覺之中,會發現真理一直都在,只是在慣常之外,好比「 雨刷的存在 」一文因為下大雨出隧道來不及啟動雨刷,發現擋風玻璃被雨水累積猶如一幅瞬間的「動態油畫」顯現了無用的真理,但同時因為開車遮蔽前方,提醒「雨刷的功用」重新進入現實幻覺的瞬間(在此不是說不怕危險)。 好比(有時)作為一位閒閒沒事幹的人時常望向那些在世忙碌地存有者思考人生意義。但又不是完全置身於事外,還會因為接觸,如同交通中牴觸暗自憤怒,但理解之後,好像「接納」世界,意思不是平和看待外在,而是有沒有「自己」好像無所謂了。 說啥不在意,要發布(上面那支)影片還是有點戰戰兢兢,就算是最為一種對世界僅僅的努力,但發布完卻好像就跟自己無關,那種很重視所以盡可能做到最好,同時想著又跟其他的廣告影片一樣對別人來說可能只是無關緊要的刺激。 昨天禮拜五的晚上 wi...

無題3

好像也得靠跟「那些」同事相處的反應才能夠再說些什麼,在一個嘗試主體的抹除,正意味著自己盡可能地去客觀承認且樂見每個人存在的價值。即使是看到同事生了小孩變成爸爸為了家庭的忙碌進而對周遭的現實冷感,也該認為那些漸漸失去熱情的背後也是一種「努力」過著的生活,況且好像是自己失去對一般常人的熱情吧? 即使是那天晚上跟隔壁跟小我一歲的親戚在閒聊,他的女兒已經小二了,談到因為當爸爸好像離當初的當電音DJ的音樂夢想越來越遠了,談到思考在台灣在國際上還有甚麼可能性,但平常卻也只是滿足生活上的小確幸不太會關心社會和國際事務。如同那些整天呼喊台灣人理盲的鄉民,身體還不是抵擋不住感官的誘惑時常對著正妹的照片按下愛心。那我也只能停留在言語層次上的逞強,一時眼神發亮滔滔不絕地說出自己的立場,這樣看似有建設性的對話就在說完再見後煙消雲散。 那些終究被自己當作像是尼采筆下所謂的「 末人 」們,這樣地反映出自己的自視甚高,反映自己身為一個失敗的理論者。如同眼前突如其來的現狀的無法應對,看到同事對話如小學生般幼稚又像三姑六婆一樣那樣八卦與心機。也分不清楚自己是過於老成還是單純。 把事情大多都看成整體世界的局部, 這樣幾乎沒什麼太多問題地,也沒太多話好說的如此沉默地在辦公室當中。反而期待著公事可以名正言順的說話,並在當中夾帶著屬於自己的幽默和冷笑話。於是就這樣表現出在符號和語言層次的妙用與挫敗。如同在同事閒聊休閒與八卦話題的夾縫中藉著工作之名讓自己順暢地說話。 又如同在棒球版上陳偉殷的評價,不愛參加國家隊,不打大聯盟的手只會用來抱小孩拍廣告與做公益。底下推文說這是個人自由。確實是那也只不過是一個比較不愛國的人的個人選擇。如此終結在一個名詞上的註解,這樣一來也沒什麼好說的,就像是聽到同事閒聊台灣光怪陸離的現象,最後只是拋下一句:阿不然哩,台灣就鬼島阿。這樣令人心安的結論,如此我也這樣地保持著尊重他人意見的原則概括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