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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來》Niu 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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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蠻屌的耶,拍謝,看YT上翻拍的。 並非反串,而是看到如此誤打誤撞的返璞歸真,撇除台獨的政治立場,就動畫美學來說,並非是帶有瞧不起「看好戲」嘲諷來看中國躺平解壓的「醜美學」。 雖然非純藝術作品,沒有任何論述與背後理念立場支撐,而是門外漢自學土炮跨界製作,一人製作的fu除了想到台灣藝術家張立人的某種台灣之光的樸實,與剛好之前去韓國時展覽認識一位中國也是一人製作的藝術家兼動畫導演。同時想到大學畢業時的畢業製作的同學,反而是最混的上課不認真的做出看似劣質動畫,因為沒有遵守製作動畫片的標準和規則,迸發難能可貴的靈光。 牛.來,此台詞(註1)成為片名頗為幽默。故事描述,小牛的成長歷程,看似有點八股的故事,敘事上用了「牛成為人」站立起來的夢境,運用同樣頗為好笑的動畫技術,像是在上3D軟體課時作的教學練習(tutorial),那樣陽春,簡單甚至有點逼機感,電影像是網路上tutorial練習動畫軟體的場面,而非專業繁複的製作技術。例如,背景的幾棵僵硬的樹,又例如:電影中跳過河流情節,像是只是利用了最簡單的物件位移等等,各種技術的不足卻意外揭開了動畫本身強加的特效幻覺,才發現原來不需要那麼多聲光效果就可以說一件故事,還特別的白痴。同時十分逼機的動作,搭配像是農夫的中國民俗對白,音畫之間頗具效果,還不時說一些因為技術不足角色表情受限與尷尬的冷笑話。 還需要搬出如art house南韓名導洪常秀,常見以陽春的攝影機,超低預算呈現某種反敘事,反技術性的素人笨拙感嗎?或者同時想到了台灣的《女孩白日夢》像是有些模仿洪常秀,但過於刻意,完全笑不出來,像是電影學院學生菁英式的仿製失敗,卻意外說出,到底才華的這件事情對於他們(學生、素人)來說是甚麼,與庸才難道不能拍電影的勇敢,連結了世代梗圖「我就爛」(註2)巧合地與《牛來》中國內卷的共感。 只是反菁英式,對於當代過多趨於太精緻影像同時AI浪潮的過度生成,《牛來》的意外賣座只是一種政治性的反向操作,以B級cult film獵奇感意外竄起?又或者,《牛來》只是想說好一個故事,關於愛與勇氣,一介平民簡單想望,與夢想,呈現如此「平等」,意外與此「牛的勵志故事」的內核相互呼應,在這個當代不斷裂解又聚合的社群中,不斷有品味高低,內行外行的世界之中。 (註1) 此動畫由導演與母親共同製作,而主角剛出身,母親配音對白,一開始的「來」(come)不只是主角名字,而是...

《早安孟買》Hello Bombay - 微不足道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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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窺印度孟買貧窮生活,在龍蛇混雜街頭「討生活」的寫實形式,除了帶有一絲絲滿足生活無虞觀眾某種獵奇感,又或者是都市文明生活的逃逸想像,如同之前會特別去看YTR到孟加拉旅行的好奇心。 1988年的電影,快四十年前初出茅廬的 Mira Nair一鳴驚人之作,如今已是印度名導。《早安孟買》可見其劇本的四平八穩,面面俱到,以流浪童工的敘事主線同時也周旋在妓院、皮條客、藥頭等等都有照顧到每一條「討生活」的面向,加上女導演從陰性出發對於弱勢的關懷視角,同時也未多加同情與責難的某種不得不的維持現狀,與改變的想望,也能只是一種想望。 然而自己在思考的是,在不了解印度社會,處於某種資訊不對等狀況之下,為了戲劇性犧牲掉一些邏輯問題的敘事線;或者這關乎邏輯本身的普世性,與所謂各個地方生活的「邏輯資本」多寡。 比如說:主角男孩被其孩子王大哥,告知一處藏錢的地方,但我們世故的都市人用大腦想也知道,那個藏錢的地方肯定會被偷,「單純」的男孩果然將好不容易的存款放在那裡結果不見成為電影重要轉折。 已經忘記《貧民百萬富翁》看完的印度感,此片就自己目前狀況來看,反而是在某個時刻想到,所謂的觀點與「尺度」:必須更尊重各地方的價值與意義,不論是好的壞的?故以我們(台灣社會)道德標準判定的苦難與惡,相對那生活極度困頓的角落,可能是另外一件事情。 所以現狀本是如此,批判總是片面。 主角與 娼妓女兒去打零工冒險意外被警察抓到 如同劇中,美麗娼妓與皮條客小白臉生的幼稚園階段女兒,然而也只是對白中宣稱,也不知真假的逢場作戲感,因為女兒意外被送進類似少年感化的地方,娼妓去領取,說是她是唯一的親人,卻被院長回絕。 院長說法令裁定娼妓生的小孩是國家的,因為我們在電影也看到生長在妓院與貧窮社區的小孩並無法受到完整的照顧。卻也姑且不論電影透露的批判性:國家沒有好好管理貧富差距問題,卻活生生把公民的小孩養護權利給剝奪,諸如此類因為印度現實資訊太難理解,也許是在於不是印度人難以體驗印度教與種姓制度的問題,批判總是片面。 於是神的意義,意味著客觀,意味著印度教與種姓制度對於印度現狀全然消極,與旁觀看待泱泱眾生的生活,說是無情嗎?或說更理解、明白、通透且充實地了解各種人在各種小地方面對當前忙碌事務的尺度,彼此毫無關聯,(全球化的世界說著我們彼此相互關聯只是太過於聰明,自以為客觀的說法)無關好壞(註) (註) 那種當下的心情就如同有次,...

夾在媽媽憂鬱與貓咪的躁鬱 ︱ 納米比亞沙漠直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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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情發文, 有些事情不知是否巧合,或看做,所有事情本來都有巧合(都是一體),在於自身位置與心的理解。於是看了新世代導演的電影《納米比亞沙漠直播中》,對應自身(老了)被淘汰之感的落寞(作品本來就挪用那些被淘汰、丟棄之物,於是,是真的被淘汰了),與反觀作為數位新世代藝術家被簇擁,兩者對比的邪惡想像,那些在夢中不斷崩落的慾望,還夾著媽媽不定時的憂鬱與貓咪不斷亂叫的躁(鬱)之中 於是夜晚總是被吵醒,睡不好精神不繼的夢與現實和電影的混雜之感。 納米比亞沙漠直播中Desert of Namibia 2024 1997年生新世代女導演 Z世代演員河合優實演譯新世代女性 一如時間,說到世代問題。不可說 也沒什麼好說。反正就降~ 妳說想拍屬於妳們的電影,就拍吧 幾個段落回憶起年輕自己,確實懵懂 幼稚 但又純粹 (細節就不好說啦),如果「青春」只是不斷循環、重複,那些對社會倦怠,對愛情疲憊不是我們年輕時也曾發生的事情嗎(例如草莓族),想著「世代」問題是不是假議題。 一點點女性主義的內核,女主角因為墮胎的對男性嫉惡如仇,好像稍稍抓到解釋的施力點,但後來又變成心理疾病。 唐田英里佳出現(如下圖),無疑想到濱口竜介 大多是拍攝已經結婚的輕熟年愛情故事 ,對比本片的剛出社會的年輕人愛情。也對照出男性導演詮釋的愛情,加上其戲外第三者的爭議(無影無蹤有討論請自行搜尋),女導演拍攝此片的必然性與詮釋權。 輕熟女形象與經歷外遇事件成為年輕女孩生命導師的降臨 女孩滾下樓想起 布列松  Mouchette 慕雪德 (Mouchette女孩存活的苦痛是電影的 人類的 而非性別的) 但又沒有太過期待這部片有甚麼深度,沒有本質依循 只是零碎的現象化 純粹描述 不是想要傳達甚麼, 而是只是這樣(世代問題+女導演的作品 本質上就是這樣) 那麼創意度 確實沒有甚麼好講的 講得好像自己太老看不懂(年輕語彙)之類的。

《阿娜答有點blue》︱ 給自己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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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娜答有點blue》翻譯有點不太正確,劇情描述憂鬱症患者應該不是「有點」而已,昨晚收看此片恰好對應著母親近期又開始病症恐慌症,例如一直覺得自己感冒覺得自己發燒,一直量體溫,沒發燒也害怕自己即將發燒。自己有時也沒好到哪去,佈展時焦慮症與佈展完的虛無感,或說創作者或多或少都有些憂鬱時刻,好比跟浮士德的魔鬼交易,想想創作有時只是心理病症的展現,說來對一般平常人來說也沒有多特別,或不夠特別(每個人都有病,只是看用什麼方式呈現而已)。 電影結尾雖然是正向解決,並非揭示生命意義與虛無之間往往只是一念之間的一線之隔。但說到情緒間歇性高低起伏的如海浪或股市般倒是很感同身受。往往冷不防地,才一下子就令人陷入了絕望,也是在徹底看透人生有些無聊,退無可退的境地之中,除了深呼吸,發現救命繩索竟是普通到不行的,只要說點話,什麼都好。(如同意外擔任環保稽查員跟許多警衛聊天給我的生命啟示,竟是那些無聊的垃圾話) 展覽地板投影被採髒的白布 ( 代表有人來看?也就釋懷了?) 媽媽症狀又突然變嚴重 下午家裡沒人 媽媽沒事情做 焦慮症變嚴重 跑去隔壁求溫暖 晚上回家與隔壁鄰居親戚在客廳「親戚不計較」,電視播著八點檔 大姐急忙返家探望,說媽媽其實身體沒怎樣,但因為太無聊,悶出病了 兇歸兇,在某一刻太過激動 留下來的眼淚,說起來都是對家人的愛 自己也很難說些什麼, 那看似已對人生沒有什麼期待的境地中,說了一句:給自己一個機會 像是也回應著自己遺傳著母親的心思過於細膩,與想太多造成焦慮 擔心個展沒有回響,卻也矛盾地,說著已經抱持著,自己做好就好,別人不喜歡也沒辦法(但還是受影響了) 給自己一個機會,好像也是自己對自己說的話(潛台詞:放過自己吧)。

《女孩白日夢》- 沒有才華,但還是想拍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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尷尬的對白,勉強硬著頭皮看完像是文藝版《台北物語》。4:3畫面比例,黑白攝影,以為模仿南韓導演洪尚秀,發現只是形式相似,沒有洪式的練肖話,像是 《在水中》 的「我喜歡喝可樂 ,一天可以喝一整瓶。」 那種不好笑的好笑 。而是《女孩白日夢》過於刻意,完全笑不出來、唐突、尷尬的情節、台詞。 從泰山工作室一如往常騎單車回家經過塭仔圳重劃區黑暗的荒涼廢墟與市政府許諾人民美好的未來,想著電影中的庸才與日常。 《女孩白日夢》主角家境小康,衣食無虞,只要把小說寫好就好。問題是「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老梗) 或「超驗尼采」:「凡殺不死我的,必使我更強大」,然而尼采的「超人」對應著電影中平庸的人,與不是滿街都是(一般人)?不然想怎樣(註1),沒有才華,是不能拍電影喔。 一切沒有什麼好說的,想到之前去復興商工兼課,往往發現原本想要藉由讓學生欣賞白癡影片去激發同學發揮白癡的創意用在自己製作影片上面,卻發現自己正在面對的世界,就是白癡影片本身,後面沒有任何東西了。(註2) 當時正流行,我就廢,我就爛的梗圖。 那天看完哈都裘德的《世界末日又怎樣》,坐捷運的時候在車廂看到五六十歲「大哥」大辣辣滑著美女現實動態,走路回家時突然想到電影中那種羅馬尼亞感,不就是如同台灣,如同政治,如同人民,好的一面當然有,也想到了「我就爛」的驕傲感(註3)。 想到簡子傑曾經策劃一個展覽「抬頭一看,生活裡沒有任何美好的事」。而《女孩白日夢》就像是「看完電影,沒有任何事情會發生」。電影本身到底是正評還是負評不好說阿,但想著這樣《女孩白日夢》給當下的啓發性,正是那種「有╱無才華不過就是如此阿...」,那種連帶對生活與世界的虛無帶來的某種尼采式肯定的,沒有任何敵人的….療癒感。 (註1) 此說法情境符合近期心情。 去領錢,看著存款越來越少的時侯,對河道上藝術理想越來越冷感,之前那些說著要用自己的藝術方式存活也逐漸地動搖。內心油然而生藝術做為金錢遊戲的本質,藝術像是直銷公司明白為什麼大多繼續存活的藝術家只能去當老師地持續孕育、鼓勵著年輕藝術家們未來成為百分之一、千分之一飛上枝頭的藍鑽級藝術明星。而自己終究成為一個現實的虛無主義者,昨天阿朝柏傳訊息給我說他在化成路吃飯,突然覺得化成路代表的小小工業區好親切,就像是自己甩不掉的印記與最終歸處,這麽說來像是沒有任何遺憾,也沒有什麼好說了。 (註2) 擷取筆者舊文,連結如...

《殘菊物語》、《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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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伎名家為藝術奉獻並獲得名聲的開頭,其繼承者因為演技太差卻被吹捧,樸實說真話的下人(女主角),兩者相遇的一種「踏實」,對應著長鏡頭緩慢處理幽微狀態。 也對應著後期溝口健二大師之作《雨月物語》,男人在外打拼的功名與真摯守護在電影中女人,成就藝術家真正才華(在此藝術被認為是神聖,不只是人的)。 導致會被批評的是,為何一個女人可以甘願為成就男人而犧牲,是否過於保守?或者,電影後段女主角被名家父親接受的名正言順,同時對於生命了無遺憾,想到小津安二郎式時間感,與生活中觀察到我媽那種「認命」。說是保守也好,說是洞察了時間與人類整體命運狀態,電影中令人印象深刻,後段女主角幽暗地在那人去樓空的斗室。 就像是以前有一段時間假日姐跟姐夫總是帶著兩個小鬼回家一起在家吃飯很熱鬧,但晚上家裡照例變的冷清,「人一回去,一切又變的安靜起來(台語)」記得這是我媽在這樣子的晚上偶爾會講的話(註1)。 只是一個最終的心願,好像提醒著觀影之人,其實就應該好好「盈握」著,重新感覺那種「踏實」,做什麼事情就好好做,不論做創作或是餵貓、鏟屎。 片尾的蒙太奇,男主角從電影中間被瞧不起,最後被列隊歡迎鞠躬的緩慢動作,與始終相信男主角的女主角死去,迴盪的永恆。  (註1) 參見筆者舊文《秋刀魚之味和我家廚房》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06/02/blog-post_28.html 《國寶》似乎沒甚麼好挑剔的當年度日本的金馬獎最佳影片。各方面表現都沒有太多問題,同時作為日本文化輸出,傳統戲劇表演到當代電影的呈現。 雖然可以思考層面並非電影本身:四平八穩,情節設計理所當然 只有渡邊謙台上吐血時,有驚嚇了一下,其他部分,不論起承轉合的傳統三幕劇,或那種為藝術犧牲的論調姿態,過於合理,好像也沒啥好說的。 前幾天看了《花筐》想著日本文化的深度――內裡的精神性,在其實沒很喜歡 大林宣彥畫面的處理,覺得有點粗糙,想到說實驗性部分跟寺山修司差遠了,同時也是有些old school了,但既然是《電影旬報》選為當年十大第二名,是不是因為除了描述二戰前被徵召的社會狀態切片,文學感的部份是我比較少接觸,可能低估電影的部分,也猜想這部分會被非日本人低估。 不過也由於自己強調藝術的「普遍性」(universal)(讓外國人可以接受到也是做作品過程檢驗的方式),就像是看《國寶...

坎城集錦:《只是一場意外》、《情感的價值》、《穿越地獄之門》、《聽見墜落之聲》、《狂野時代》、《這不只是個間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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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場意外》。將以「國家安全」為名的政治迫害或白色恐怖的受害者,在事後多年報復/平反的故事像是教科書等級的劇本,不禁反觀《餘燼》(又被拿出鞭)。 對於導演賈法潘納希過往已經得過金熊與金獅的作品,看過卻沒有太深刻印象,擅長在紀錄片與劇情片周旋,往往反映伊朗政治與常民現狀,不是當代的新穎敘事,而以扎實劇本見長。 果真展現在《只是一場意外》故事的巧妙與完整性:一開始開車誤撞的意外,進而引發另一場意外的「電影主要內容」,而在風波(一天之中)告一段落的 結尾又接回,隔天在意外之前的日常生活。主角身為政治迫害受害者,電影一開始在工廠與家人講電話,與電影最後意外聽見,那個改變他一生的難忘聲音。 電影巧妙對聲音的運用,指向始終被蒙眼的遭綁架的受害者,只記得聲音,同時因為要指認特務的罪,於是找了其他不同的受害者,如:海報(去戲院看有送)像是「瞎子摸象」般,不同受害方式、記憶的認知去確認(如曾經被觸摸 )特務的真實性。 在此同時電影還藉由不同受害者議論,像是一種公開/眾的討論,如何處理特務,要放走,還是要處決? 膠著之餘,穿插特務家人,電影一開始幸福家庭的孕婦,意外誕生新生命,也暗示著過去的死亡與新生,那些本來已經被遺忘的,該追討,還是放下? 在描述政治迫害的無辜與暴政對立的二元之力,只見《餘燼》用了警匪片去平衡失衡的善惡,而《只是一場意外》無可避免描述當局的保守與貪腐,幾段略顯刻意的段落,仍無損能奪下金棕櫚的說服力。 特務在得知綁架他的受害者去接觸他的家庭之後,最後乾脆公開承認他就是凌虐無辜的特務,於是當然引用了維護國家利益作為辯詞。(在此不談伊朗政教合一與對抗西方主義的歷史傳統,或平庸的邪惡) 本來以為既然兇手承認自己是兇手,受害者可以毫無顧忌地「處死」,卻在最後 受害者的激烈的控訴之後,留下特務一人在荒野中情緒激動的「自我懲罰」。 像是導演意圖從伊朗的政治現實,抽象化提升,對於罪責的普遍性提問?什麼是罪?執行的形式是什麼?是奪去加害者的身體生命?或者隱藏在心理層次?如PTSD,並與結尾又再一次出現的迴聲呼應。 《情感的價值》Sentimental Value。雖然自己始終不是太喜歡導演尤沃金提爾作品往往以大量對白、情節累積情感的劇情性。本片不太像以往導演過去敘事,而是有一涵蓋虛構的劇本/電影製作在電影之中。 電影男主角,是一位十多年沒拍片的導演父親,因離婚而離...

《裹屍布》、《魚影之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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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裹屍布The Shrouds (2024) 柯能堡2024作品,找來文森卡索造型與自己類似,以「科技墳墓」透露作者對於死亡焦慮?柯能堡年紀老邁卻不斷有新的想法,此片以「裹屍布」破題一語雙關,除了是猶太人只能以土葬讓屍體漸漸腐爛回歸大地,還「發明」了如「黑鏡」般,科技裹屍布包覆屍體,無數的微型鏡頭拍攝逐漸腐敗屍體,同時模擬各種角度8K畫質放大依然清晰,並用APP連線墓碑上螢幕,讓家屬觀看屍體。 《裹屍布》概念很酷炫,但編劇不及格,太多以枯燥對話交代事情、闡述概念很硬要,同時連自己作為非英文使用者,也不知為何對話聽起來很像在背台詞。 概念與劇情未加以磨合,很像是兩件事情硬搭在一起。但從身體到科技,柯能堡依舊對世界看法與最新趨勢,和自身擅長的身體與性慾很完整且新穎的並置。 電影中作為死後器官被收集的主角之一,其雙胞胎妹妹對於在電影中男主角發明的科技墳墓被入侵破壞,深陷似是而非的「陰謀論」竟產生性快感。此「創新」以「性」概念串連了,死亡腐屍與墳墓作為APP新科技的網路節點成為政治性目的闡述,無疑是在講中國和俄羅斯,與美國、加拿大和以色列(猶太人)等等對立陣營之間角力。 柯能堡顯然被沒有透露政治立場,謹守「電影人」分寸,以當今科技軟體漏洞配置電影懸疑性,科技墳墓在跨國之間銷售,蓋好之後成為駭客攻擊的網路跳板,被反西方主義國家利用、甚至冠以「恐怖主義」的宣稱,使人產生快感的陰謀論。 《魚影之群》 The Catch,1989電影,對導演相米慎二敘事沒太多意見。卻意外發現 ,故事發生地點大間町,位於日本本州的最北端,名產是知名生魚片勞斯萊斯黑鮪魚,本以為片中故意採用古早陽春釣魚方式,卻是實際上大間町知名技術,為了保持魚體新鮮度「一根釣」法(註)。 劇中飾演父親釣魚高手,獨自出海捕黑鮪魚,一次釣到一條上百公斤以上大魚可賺上百萬日幣,根據資料目前最高紀錄是賣到東京市場一條三億多日幣,想必就是銀座高級壽司店才吃得到那種。 劇情描述漁夫父親單親扶養女兒準備要跟男朋友結婚,年輕男友為了討好父親說要當立志漁夫,但太嫩,一次捕釣過程差點死掉,女兒因此跟父親鬧翻,幾年之後,女婿為了證明是大間町的漁夫,獨自去抓黑鮪魚卻徹夜未歸,女兒請求父親尋找,沒想到女婿與鮪魚搏鬥太久已經內臟破損吐血,快死掉,還不把魚放走返回治療,堅持與父親一同將魚捕獲之後,認證釣到第一隻鮪魚之後,在船上斷氣。 看完...

《夜校女生》︱ 每一個死亡 就是一次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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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飛新上架一批國片,慘不忍睹,之前有上院線聽都沒聽過。相形之下《角頭-鬥陣仔》居然算好看的? Wifey邊吃晚餐邊看《夜校女生》用手機看,我在旁邊聽聲音邊批評 隔天起床 還很懷念 自己用電腦回味片段(笑死) 「夜校」小世界,劇情描述女主角,因為考上夜校,比不上 日校 「正統北一女」 自慚形穢  這年頭還有如此 如 瓊瑤般 堅貞修女的「宗教電影」 《夜校女生》劇照 隨便看個片段  高中生參觀家長畫展藝廊 開始在比較身分階級的橋段  正確到不行的 夜校生果然被嫌棄的情節。  不也呈現 現實上 大家心照不宣的 假裝平等,實際上 階級、政治,你鬥不過它的, 你以為實/努力代表一切嗎,不,一切事在人為 保守如《夜校女生》映照了現實世界的 如精神分析般的 幻夢 那些沒有說出來的 台灣人「徵候」 科舉考試 名校迷思  在過往沒有智慧手機與AI的資訊封閉時代 夜校 居然成為 有些人心中永遠的痛 ,那我這個連 高中都考不上的人 高職也只能報後段班 彷彿不知羞恥? 與 這幾天騎腳踏忽然想起 環保 減塑 議題 在思考過多的塑膠浪費 與 看到商店充斥的大量塑膠商品 與 堅貞著如 《夜校女生》盡量少用塑膠袋的自己 。 每個人 片面的世界觀 某種 如「夜校女生」般 徜徉 在自己面前的「視域」 只看到自己想看的  如同耶誕夜經過捷運站,看到高中生 準備去玩,想到以前高中,只在意自己周邊的世界,對於長大後 杞人憂天,留給下一代未來的「後果」,對高中生而言不重要,不是在說資訊/知識落差,而是或許船到橋頭自然直,世界終有它的出路 於是 那些「自以為」對世界的關懷 ,結論其實是,要如何讓自己更自私一點 世界怎樣重要嗎?(或說那個客觀世界來臨了?或者重要嗎?) 每一個死亡 就是一次復活 ― 道家 物極必反 (黑格爾的否定,純粹觀念、抽象的正反合 ) 天道循環 

《旅與日子》旅と日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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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機遇型創作者,時常在街頭創作(或把作品放外面,或收集材料),本片像是傳授「旅行式創作」心法。但必須要承認,旅行式創作只是創作的某一種類型,意味著本片談的旅行狀態不能是某種普遍性,而是某種局部,是稍微可惜的一點,對我而言也驚喜不足。 相較來說洪常秀《旅人所嚮》更有旅人式生命態度,而非《旅與日子》在形式上嵌合劇本/演出,想像如果電影是如《雙面薇若妮卡》默默被命運牽引的旅人會不會更好?比較起來《旅人所嚮》像行為表演與《旅與日子》劇情片擬仿,在力度上是稍弱一點,不過電影說著旅行/放逐,離語言遠去的方式,說來也不是那麼拗口,還是蠻自然的。 戲中戲,無聊的海灘上相遇男女 但也不能抹滅本片精彩地,一分為二的結構,前段的內心劇本與後段實地旅行劇本,歷經烏龍事件,啟發創作兩者(開頭與結尾)鏡位的交會的時刻,同時也是《惠子不能輸》開場的手寫書桌,連結了吳爾芙陰性創作生命,回答了旅行儘管體驗不同地方(everywhere)的人事物,但終究回到書桌,僅僅以書寫的孤獨存有(註1),如此又回到,面對「眾人」,乃至於「無人」(註2)。 同時再回到 電影中段座談時那個回答 其實是心有所感:作品永遠尚該努力。 虛懷若谷,這應是自我膨脹的創作者,該時常提醒的。 劇本上有些日本感過重,日本式對白呈現日式的幽微情感,也不能抹滅在加入了韓語「他者」,帶有疏離 更加客觀看待的「旅人巧思」,同時以東亞位置,更有指向世界性。 發覺這次三宅唱,空景vibe 加上配樂的渲染的比重提高,靠配樂carry也不知道是灌水,還是另一種意境展現(炎熱海灘―過渡颱風―雪景,說來其實蠻精彩的)。 (補充) 遇到拿幾根草看電影的阿婆,被票口警告,說妳這個(草)多高? 你要帶進去? 妳這個不能放座位會吸引蚊蟲,掉屑屑。阿婆說我知道。票口:妳這個不然放門外好了,妳放那展板後面,不要擋到人,阿婆說好。 票口:放心,妳這個放那邊沒有人會想拿走。阿婆:對,這種東西只有我會拿,別人不會想拿這種東西。 (註1) 電影同時以旅人的行走,無非想起不斷行走的朝聖之路,像是do nothing also do the everything,必須以身體極限,不是極限運動的極限,而是極其簡單的行走,見證自我生命與世界的關聯。 所以蔡明亮的行者只是觀看一位行走的人,對我來說只是影像的問題,行走的答案必須是行走之人不可訴說的個人經驗,接近了信仰 (宗教性)。...

《醜得要命》Ugly - 由我來代替「眾人」執行大家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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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會知道延尚昊這部片是因為在網路上看到他已女兒在看YT為靈感想出一個低成本的拍片方式(有興趣請自行搜尋),而後票房的確不錯。 《醜得要命》有賴於情節相當引人入勝的劇本,韓式懸疑再次展現不落俗套的結構和故事推進,比較令人詬病的應該是過於激化的善惡對立,如在《地獄公使》自己認為劇本上短板。 不得不說《醜得要命》在概念上獨到之處,以艱苦生活的弱勢盲人使用觸摸方式刻出美麗印章,表達一種看不見的「內在美」同時享有名聲的外在「世俗美」和在世功名之間游移。 故事回望四十年前的死亡事件,說出了對於看不見之人掙扎的「美的標準」,不得不聯想,在《地獄公使》談的宗教層次,關於個體與群體之間信仰與認同的價值標準是如何被產生且相互影響的? 盲人篆刻師從苦中作樂與女主角相遇,看似並非用外表,而是「交心」的完善之美,後來卻遭到世俗誘惑,被言語影響「動了凡心」的外在美。 同時回顧以往從《釜山行》漫畫後來的《屍速列車》電影,延尚昊就關注底層與資本社會罪惡的「下游」,似乎有跡可尋,探討在階級差距懸殊與受基督教影響的南韓社會,窮人(或遊民)看似再也不努力般消極,或本片以儒家傳統,貧賤出身不斷努力向上進而「成功」的「以善為優先」的信仰價值表面,隱藏著是一種更幽微,進化提煉而成一種南韓當代社會更媚俗,更加卑劣式信仰價值(註1)。 電影中的盲人篆刻師一開始被眾人愚弄哄騙,說女主角很美,大家暗地都在笑他,後來意外知道被說很醜的妻子,得知到頭來還是那位被大家取笑的對象,於是狠下心殺人將自己的「汙點」去除,作為背負罪責同時邁向成功的手段。也就是指出,那些從貧窮,苦難中的昇華並非「告解」(如此上到了天堂),而是要讓自己更加地庸俗地(更下地獄般地),既然大家認為很醜、很該死(而事實上也並非醜,而是因為個性被大家欺負),那就由我來代替「眾人」執行,如上帝般承受著大家的罪(註2)。 (註1) 社死的超商店長 聯想到一部日本電影《空白》(Intolerance) 電影劇情主要是一個離婚的家庭,爸爸脾氣不太好,不關心女兒,一天女兒在超市偷東西被店長抓到,但女兒烙跑出去店長追出去,女兒越跑越快,結果就被車撞,撞完爬起來,後面一台卡車直接輾過…。 這部片有點像是「與惡的距離」在討論關於死亡的「究責」這個很具日本性的問題。而事後,店長追出去被檢討,爸爸個性太差還去找店長搞事被媒體拍到也被檢討,店長被檢討的比較兇,關於大眾跟爸爸都...

《旅人所嚮》A Traveler's Needs -面對「眾人」,乃至於「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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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貝雨蓓飾演無目的之法國旅者,在南韓東方國家看似閒人,怪人,命定體現東西方差異,看似教授法文換取生活費,實際是展現某種法式浪漫生活態度,好比問著彈奏樂器時感受到的深度,在在提醒的西方哲學性,探討事物本質,尤其是法德區域為主的歐陸哲學更是不斷質疑著何謂哲學、何謂思考。 電影以《 逃走的女人 》同樣的類公路電影,三次相遇,三段故事,相互連結。一開始還懷疑著本片引用韓國著名詩人尹東柱的詩句,在如此恢弘的文字中,劇情又暗地佈置著那些看似熟悉的洪常秀式庸俗對話與調侃是不是顯得有力未逮? 石碑上刻著 尹東柱的詩句 直到後來巧遇而收留伊莎貝雨蓓的南韓男子之間的忘年之交,被其男子媽媽意外探訪發現其兒子對法國女子的嚮往,並在兩人激動對話中釐清,法式藝文的「真誠生活」,與一般人的「認真生活」之間,自己想著深受道家影響的南韓,無非是「見山還是山」的禪性思考,同時像是更理解了洪式總是喜愛在通俗的場面中使力,不只是一種「藝術片導演」的自嘲,而可能是一種看待群眾的方式:在藝文族群與一般大眾之間。 於是那尹東柱宏大的詩句深刻的思考生命感受與死亡的詩性中的藝術家個體,還能夠在電影溢出的是:面對「眾人」,乃至於「無人」。 因為遇到男子媽媽避免尷尬,雨蓓去外面抽菸(見上圖),背景音則是類似台灣午後會出現的巷子的臭豆腐(或豆花)的餐車叫賣廣播聲,因為過於尋常,想到此片段呈現了一種午後時光的恆久時間性,像是包容了所有人,同時也涵蓋著所有終會消失不見的人,如此恆常存在的時刻。

花開花落,於心不忍 -《小曉》-《大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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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騎單車過馬路差點被右轉沒在看路的無良拖著一台大貨櫃的拖拉庫撞,想說跟友人借的腳踏車要遭殃了,幸好只擦到後座包。 (生死一瞬,心有餘悸,想像如果腿被壓爛弄斷,很對不起受之髮膚的父母…) 下午吃完飯去加油站刷牙牙刷頻頻掉毛,以前為了減塑買了agooday的竹製牙刷沒想到是中國製,品質不穩定,像是為了環保拿石頭砸自己的腳(如此耳熟的理想主義幻滅的故事) 昨天想著自己對這世界太過溫柔,要如何生存?(我是說形而上層面)。 今天進工作室對沒有抱太多期待,交個電費就機機歪歪的流氓室友, 結果 他剛下班一進門就嚼著檳榔,主動拿電費給我,還跟我說歹勢,晚了幾天交。 《小曉》Trouble Girl。想像電影佈置著一個簡單又完整,具備家庭、學校與延伸至社會架構下被認為的「錯誤」。或說在質問著,所謂人工建構的樣貌,是否適用於「全部的人」(自然);於是也質問著天生為惡的人是否為惡的問題。 電影劇情裡那些二分的善惡,或嘲諷之力,或伊底帕斯式的弒母戀父等等女孩成長與母親與老師外遇和小曉之間的曖昧關係;或說三者一絲絲如動物般無階級的烏托邦時刻,卻總是點到為止,節制地描述,幽微的劇本安排。與不至於太過於樣板、單向的,把主角班上的其他同學,視為社會上大部分汲汲營營的人「之前的」樣貌。 於是也搞不清楚是單純還是世故,一如自己內心little man總是把事情想得更複雜一點。電影中已經習慣了小曉發病的同學,乾脆就順勢得加入霸凌/玩樂分不太清楚的行列,提早揭示著人生就如同一場鬧劇般的,在學校預先演習著;一如過去當兵被說提早進入社會的,職場戰爭的排練。 「大不了離職不幹了!」類似的話猶言在耳,即使如此電影也看得太過於膽戰心驚,小曉ADHD不定時炸彈,花開花落,於心不忍,還是看看金馬60小曉榮獲最佳女主角的頒獎影片比較開心。 12歲的影后,想法多成熟啊,中途轉台金馬62女配角頒獎,《美國女孩》三位母女擔任頒獎人彷彿影后製造機,那個林品彤致詞對小曉說著「保持善良」與姊姊《大濛》的阿月樸實清澈的眼神,提醒著我們單純一直都在身邊,就在那裡。可是,…可是「人的世界,最麻煩了。」 年紀越大淚腺越來越發達了。電影平舖直述,一些細節、小瑕疵,無傷大雅。 這是一部是自己沒有特別要談些什麼的電影敘事方式(要講的很多人都講了)。 對我觸動的點在於。人的風景/光景與時間性。 首先是編劇對於善惡的相依或說陰陽同一...

《睡覺的笨蛋》― 不是說過,越流行越悲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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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太多電影看到沒有感覺,有時電影本身沒有太特別,但看完卻讓人心頭一皺。 《睡覺的笨蛋》漫畫改編(個人對動漫是真的不太熟),但對日本的觀察,日本人經歷二戰軍國法西斯,到被投下核彈戰敗創傷與而後的經濟泡沫,成為極度資本化的國家,日本民族進化成另一種相當細微的情感狀態,顯示在某種日文語境之中,例如漫才、許多怪癖,變態,如此過於兩極化的口味:愛好者會十分投入,但有時候,會覺得太過over。 電影改編自石黑正數的漫畫 只是一種日式情境,也致使 《睡覺的笨蛋》在大量角色對話建構的情境,前大半段帶有不著邊際的,沒有太多故事推進的生活「鬆」感,同時也產生,電影就這樣無目地的漫遊,可以嗎? 兩位省吃儉用的女性魯蛇(平祐奈與乃木坂46的久保史緒里飾演),無聊當有趣,(例如:因為太窮,只好將天婦羅丼吃完的蝦尾殼留下來,拼湊成沒有炸蝦的「蝦型」天婦羅丼)。女孩玩樂團的音樂夢,談青春夢想,想起早期山下敦弘的無賴電影,或脫力系冷幽默,百無聊賴,渾渾噩噩,反映日本社會現狀,與普遍年輕人出社會狀態,到底只是階段性的年輕氣盛的憤怒不滿,或乾脆放棄人生躺平。還是那種純真,其實是人類個體之於集體社會的「真實」乍現,本質稍縱即逝隨即被隱藏在表面(例如:路邊無意中看到小女孩在跟店家門口的雕像玩耍動作的天真舉動媽媽被制止,大人說著妳在那邊幹什麼 快過來(上樓回家))。 兩位女主角,乃木坂46的久保史緒里(左)與 平祐奈(右) 飾演,成功演譯當今日本年輕人的對話情境 電影談到,社會上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想要什麼,少數有真正想做甚麼的(所謂夢想),潛台詞:相對於大眾流行,小眾藝文自嗨同時珍貴的嫌疑。 想到佛教的因果論是這樣嗎?就我理解,比較重要的應該是,解釋諸現象皆是 整體世界的局部。而「因果」帶有入世解釋單一線性的無可迴返:因為這樣 才會如此。 但就輪迴來說,有沒有因果論的意思,並非科學,並非以現狀往回解釋分析(用數據統計來分析藝術家的才華)。而是,做了多少,就會回饋 (或報應)多少。 樂團女孩被唱片公司簽下之後,獨自玩著啤酒買一送一的遊戲 以現象解釋,雖電影對於憤怒青年與流行音樂,兩造有些過於二分的邏輯錯誤問題:大眾只聽流行,但不聽搖滾;或女主角被唱片公司打造成為隱姓埋名的Pop Idol,但不太相信過去玩獨立樂團的歷史在這樣資訊便利的年代不會被知曉,於是片尾唱著看似相對吵鬧的樂團歌曲也應該要被粉絲...

nothing , rain (註)《徵人啟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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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無奇的大雨天,去工作室,天氣放涼不小心睡著渡過沒啥建設性的一天,回家看到隔壁工廠的「作品」(見下圖),拍完照片意識到「作品」給自己「絕對不安」(見下下方截圖)內在意識辯證,自己overcome自己的否定哲學與「進步」,無止境的鬥爭,呼應著電影《徵人啟弒》(註)隱藏的內在積極性,如此黑格爾式的,如同男性的,父輩們,努力奮鬥--這樣帶著世界前進吧! 對比一大早就看尪架桌頂放著祭拜的柚子,出門看到路邊也在拜拜,回想老媽 每天都一樣,了無生氣,卻永遠記得拜拜 節日 信仰 ,消極,有點虛無,偏向尼采的, 一天過著一天。對她來說這世界哪有什麼太大的「差別」。 大雨non-stop 兩天沒看到有點擔心 回家在漆黑的工廠看到她躲在靠牆廢棄棧板的當下準備冒出來 好像一場夢 應該是餓翻了 叫超大聲 放了1.5份的量 全部吃完XDD (註) 《徵人啟弒》(韓文片名:別無選擇) 改編The Ax is 1997年小說同時參考以拍攝政治電影出名的希臘導演Costa-Gavras 的The Axe 《職場殺手》(2005) 同名電影。 有了同樣文本與劇情的資訊補充,可以讓《徵人啟弒》更聚焦在如何表現(的形式),呈現南韓民族2000年來經濟起飛的道德人性。雖說20多年前亞洲金融風暴的題材與背景,對於資本主義職場人力的物化描述(或馬克思的異化),與其因為企業縮編用完就丟的嘲諷感,看似有些過時的懷舊,同時本片對於AI自動化影響,與數位頻幕之於紙張(主角從事被裁員的相對數位科技的黃昏產業),只能以形式作為作者對於新產業與科技沒有太多想法的表現。(例如戲中用了不少平板與手機的畫面的影像,卻看不出朴贊郁對於當今科技世界有啥態度與想法) 對照朴贊郁在《分手的決心》的形式實驗(註)。觀影途中讓人感到不耐的是,並非是炫技影像或音效與音樂複雜交錯切換的實驗,而是更恣意的戲劇表演與氣氛岔出和刻意的轉折,例如殺人戲碼脫手套的多餘與環境音響聲音過吵的溝通方式橋段展開成為荒謬喜劇的演出方式。不過當下也就認同導演是藝術家的任性,有他的直覺判斷,只是部分花俏炫技有過於空洞的危險。 自己倒是在《徵人啟弒》幾番折騰的暗殺,在處理或掩埋屍體的場景,喚起過往觀賞南韓影視經驗,電影中殺人場面所蘊含的南韓國族寓言。無非是片名:「別無選擇」所揭示的,韓國社會男性高壓競爭氛圍,你死我活的走投無路,同時又是不能說的秘密,在家庭、職場、乃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