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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有「阿特奉兔軌費是藝術和攝影」標籤的文章

說到底的實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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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回顧以前某篇文章,提到慢燒機,想說慢燒機的音樂到底是什麼瞪鞋 網路上有人上傳以前小白兔發行的蘿蔔三代專輯,恰好最近缺錢我還想把它賣掉 這首I'm a Retard前面還聽不太出來有聽過,後面就完全想起來 想起來的記憶本身 包含以前種種聽音樂的場景 最近還有人問我聽什麼音樂  我說隨便亂聽 很久以前喜歡聽獨立搖滾或電子音樂的記憶  時空轉變 好像也不值一提 去吃拉麵 隔壁來了兩位約三十初的女生 店裡放著曾經Akb48愛歌   女生對話 這不是那個什麼AKB48的Fortune Cookies  另外一個女生說:對阿,妳那年代的(歌) 午後下雨 空間換了時間 大雨騎車 逆光 造成景色改變 像是來到一個陌生之地 熟悉的 常存的 空間變得不常存在 而  季節 天氣 常存 去參加三姐夫告別式 看到三姊瘦了 儀式進行等待時在座位看著相片後面的心經。說著 佛教之於生命洞見的自身取消,例如見山不是山 見山還是山;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 相互否定(辯證) (的肯定) 瞻仰遺容時間 問wifey意見 她說 一般她都會看 起身 拿著花瓣 放在棺材裏面  開始 淚崩 意識到體現 那 肉身的 與 經驗性的意義  即使虛幻 無意義 卻 以見證實在 成為實在之人 說到底的實在之人 (也許是還在從事藝術(實在材料與生命虛幻的恍惚)的原因吧)

雲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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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早上陪老媽買菜回程東西太多坐計程車,一上車司機就很熱絡,話題直接轉到致癌油遍地開花,還說政府不管也罷還放寬致癌物標準直接用紅筆寫在手上。聽不下去,我說你這假消息吧,得知司機是藍白粉昨天還去凱道,不甘示弱,我說昨天宣布20萬,但看空拍圖實質兩萬,阿不是強調科學理性務實。他說沒有啊,路上都是人(廢話)。 反正覺得太激動,自己最近也比較少看政論,開始聊一些別的話題,即使是藍白粉但司機大哥人很好。(生命,就是要這麼熱情) 去餵食收養貓咪流浪在外的女兒,因為太多貓在搶,只好在一旁等到她吃完再離開,於是被蚊子咬了不少包。

掉在菜市場半路的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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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金馬影展偶爾會去信義計畫區,只是因為要看攝影展不得不去(卻意外發現興雅國中停車場位子蠻多),看到年輕人一窩風追求新事物,相對自己的了無生趣,像是漸漸被世界淘汰之感,除了看到一些奇怪行為的老人或流浪漢讓人耳目一新。 感謝SKM Photo主辦會送票參加攝影博覽會,沒去過,攤會大多比較商業、攝影也偏「視覺系」沙龍感多一點,倒是剛好巧遇贈票的老友夫妻前往,針對此次競賽作品討論,雖入圍作品較多,展出方式較為陽春,但認真聚焦起來,倒也不失為一種當代注意力容易分心下重新專心觀看「一個畫」面的討論方式。 重新招喚參加此競賽評審的記憶,更發現攝影具有的開放、親民與自由,甚至是更加「民主」的藝術形式,可以讓每個人都發表意見,關乎每個人對於影像經驗的「歷史」下的看法。同時自己也回顧評選當時狀況做回應。 例如友人也偏愛較無明顯主題,但五張照片結構隱隱相互連結的作品,我稱之為「散文式攝影」,而非概念太過明確的概念式、計劃性攝影,但我說此類作品雖表現上不俗,但篩選下來,同質性過高,主要是拍攝對象與概念我於投射自我內心表現,或某種存在主義式,所以就投票來說,不可能集中在投票在同一類型上,所以同樣類型我自己也只會投一到兩票,其他則是參考其他評審的看法做出斟酌,作為一個覺得不要太受限自己偏好的自由,也發現自由的定義,無法去框限其他人做出同樣自由的決定,而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之前看談論印度佛學史的書,作者說大部分的佛教最後是一種唯心論,所謂「萬法唯心」,想到德國觀念論(唯心論)做為在強調前衛藝術的討論中視為一種過時的哲學。但創作之路像是漸漸走到盡頭,發現能做的,只是僅僅把自己做好就好。在那種根本沒什麼好說的,只能以「保持沉默」來作為一種悲觀之下能繼續存活的肯認和包容,與昨天意識到,作為一個人「說出來」的存有,作為一種討論,積極的可能性,作為表裡光明面與黑暗面中介的療癒,或者圓滿。

不知不覺過了一個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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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包包的磨出來的洞可以用AB膠黏,強行續命 記得把包包裡的筷子 牙膏  護手霜 等等拿出來放到昨天要帶出門的包包 車開到了工作室才發現 鑰匙忘了帶 先去圖書館小瞇一下 只好照原定計畫騎ubike去下新莊吃飯(因為停塭仔圳工地旁不用付錢) 吃飯地方四維市場附近晃晃 倒是拍了幾張不錯的照片 從下新莊走回泰山工作室 熟悉的路 但走著走著 另一個世界 身為 新莊人對於歷史 一經搜尋 反而是日本作家栖來光 的文章 想到大多人 只求得溫飽 與 生活便利 (一如被遺忘的潭底溝) 中山路與中正路串連的上坡路段 本來只是去掃墓會經過的放著家裡長輩骨灰的生命館 之前稽查時去伊吉邦社區很有畫面感(包含網友常討論的凶宅) 後來去工作室有時會從中正路接中山路。 這次用走的 細微感受,在冷天的荒涼之中 例如看到像深夜食堂的五金行 或電機公司 看似像是廟一樣 最近時間比較多看《核災日月》日劇,邊看會邊搜尋福島核災資訊,也很好奇當地雙葉地區的狀況,看到google map評論:希望要快一點復原 那類  對於 核災後人去樓空 鼓勵的話 如同google的搜尋那些學校會出現的禁止符號與「永久停業」紅色字樣。紀錄片《上學去》裡面畫面是在剩下的時間中,僅存的學生和僅存的老師,兩人在空蕩的教室中交代的「最後一堂課」(註1) 自身的感性所在。(註2) (註1)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21/02/blog-post.html 詳見舊文 (註2) 《黑白大廚2》最後一集(為了不暴雷,就不講名字)完食。(以下跟節目沒有太多關係純粹,所思所感) 一是與父親的童年記憶的料理。想到,小時候父親長期離家在外賺錢打拼,有一陣子因為失業跟去開計程車的「閒暇」時光,時常記得好幾年的禮拜五六晚上爸爸去阿姨家找姨丈徹夜聊天竟成自己童年永恆的「記憶」。 是不是「因為失業」造就了自己可以時常去阿姨家玩電動已經不可考,現在直接問年邁的老爸好像有那麼難以啟齒,但可以確定也同時會想起每次從中和凌晨回家的「懷舊」記憶,不管是印象中父親騎摩托車載我,因為太晚直接趴在儀表板睡覺,或是有時候坐計程車播放著復古的台語歌,還有去麵店吃宵夜,簡單的陽春麵搭配豆乾海帶成為因為記憶的美味加乘。 二是「假裝」成為甚麼連續燉煮達人,想到自己曾經假裝或依舊還在假裝,且弄假成真。反正皆冠以現...

台南學甲行shout out to Mao-Song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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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幫茂松哥(丈人爸) 拍攝「劇照」 (與測時試老朋友致贈的過期底片) 七塊厝 學甲煥昌文衡殿 李煥昌後代 活動 「會議 中心」 學甲 市區邊界  依稀見證地方的損壞與(即將重生? 風災加速 直接把房子拆了 丈人爸 站在 小時候睡覺的地方 些許滄桑 荒涼 主神關公 茂松哥展現強大carry + 控場能力 handle 全場 在從高鐵前往老家就正常輸出,跟司機聊生活 回憶 聊政治 回程我們後座睡成一團  他們持續在聊  (結果底片後段一半沒洗出來...)

記憶的High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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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ifey從朝聖之路回來 休息一陣子 要去上班了的前一天晚上 又夢到妮波寺的  Highway Movie 場景是去年去北海岸裝作品的北新庄廟裡休息 之前是好幾個禮拜前 在社群上放完作品的宣傳之後 沒睡好 加上四叉貓再談當兵 夢到妮波寺的歌 生命中愛的恨的難忘的 綜合 睡起來想著歷史唯物論 一個沒有我的地方 前一陣子看到長嶋茂雄影片 裏頭的畫面、收音以為是古早電影  沒想到是真實紀錄 今天起床得知他最近過世 除了國際賽 已經不太看棒球  就如同放倉庫裡捨不得丟掉的球員卡 前天下大雨 被困在板橋 坐307 走去 中和 迪卡儂 買褲子 經過連城路天橋 再過去一點就是 阿姨 中和家 姨丈健談 不停講著好像是真的往事的 膨風故事 小時候一段時間周六晚與父親時常待到半夜才走 自己太晚直接趴在儀表板睡覺,或是有時候坐計程車播放著復古的台語歌。 到底過世意味著什麼 會想起 Puta  想起了 自己跟藝文青春 某個部份 交疊著 而死亡 落實了 尚存之人 對 現狀 已無話可說 昨天經過7-11外面 8+9們圍繞著一個眼睛大大長髮的典型台式辣妹 想起wifey 的 姐姐 國高中 在外面七逃「進修」 是不是也是那樣 時光隧道 而 如今 姐姐也早就成為人母了。 土耳其電影《噤聲的記憶》Silenced Tree,好像是一部比較不那麼藝術,並且有懸疑劇情版本的Ceylan《野梨樹》。 比較兩部會想說點什麼的是,主角都是鬱鬱寡歡的有才華作家,尤其噤片是一位得了獎,卻十足魯蛇被老婆嫌棄,連家裡有老鼠都無法處理。而「野梨樹」則是代表初出茅廬又不得志的藝術家面臨的現實困境,並直指鄉土與文學 ,而樹則代表一種扎根與要展翅高飛的創作者之間會有的矛盾。 而在噤片的樹,則是一顆快死掉的核桃樹,象徵的土耳其歷史的白色恐怖加害人,因此在主角幼小時就負罪自殺的父親,主角也因此身陷無以復加的自責與對積極性的抗拒。 兩部片的最終思索的表現都是死亡,噤片是主角懷抱父親的罪責,去認罪一個不是他殺的,老婆與客兄私奔後的被謀殺事件,並且在監獄完成最終的文學作品。《野梨樹》則是主角返鄉,以父親在雪中挖井裡出現幾秒超現實的上吊繩索的自殺隱喻。 兩片談的都是現實中世代的繼承同時抵抗,意味理想性必然的消亡,與隨之懷抱著無能為力的失敗度日,指向無法實現的真實:他們或許不想活著卻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