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過了一個下午

 

想到包包的磨出來的洞可以用AB膠黏,強行續命

記得把包包裡的筷子 牙膏  護手霜 等等拿出來放到昨天要帶出門的包包

車開到了工作室才發現 鑰匙忘了帶


先去圖書館小瞇一下

只好照原定計畫騎ubike去下新莊吃飯(因為停塭仔圳工地旁不用付錢)

吃飯地方四維市場附近晃晃







倒是拍了幾張不錯的照片


從下新莊走回泰山工作室

熟悉的路 但走著走著 另一個世界


身為 新莊人對於歷史 一經搜尋 反而是日本作家栖來光 的文章

想到大多人 只求得溫飽 與 生活便利 (一如被遺忘的潭底溝)



中山路與中正路串連的上坡路段

本來只是去掃墓會經過的放著家裡長輩骨灰的生命館


之前稽查時去伊吉邦社區很有畫面感(包含網友常討論的凶宅)

後來去工作室有時會從中正路接中山路。


這次用走的

細微感受,在冷天的荒涼之中




例如看到像深夜食堂的五金行




或電機公司 看似像是廟一樣



最近時間比較多看《核災日月》日劇,邊看會邊搜尋福島核災資訊,也很好奇當地雙葉地區的狀況,看到google map評論:希望要快一點復原 那類  對於 核災後人去樓空 鼓勵的話


如同google的搜尋那些學校會出現的禁止符號與「永久停業」紅色字樣。紀錄片《上學去》裡面畫面是在剩下的時間中,僅存的學生和僅存的老師,兩人在空蕩的教室中交代的「最後一堂課」(註1)


自身的感性所在。(註2)




(註1)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21/02/blog-post.html
詳見舊文




(註2)
《黑白大廚2》最後一集(為了不暴雷,就不講名字)完食。(以下跟節目沒有太多關係純粹,所思所感)


一是與父親的童年記憶的料理。想到,小時候父親長期離家在外賺錢打拼,有一陣子因為失業跟去開計程車的「閒暇」時光,時常記得好幾年的禮拜五六晚上爸爸去阿姨家找姨丈徹夜聊天竟成自己童年永恆的「記憶」。


是不是「因為失業」造就了自己可以時常去阿姨家玩電動已經不可考,現在直接問年邁的老爸好像有那麼難以啟齒,但可以確定也同時會想起每次從中和凌晨回家的「懷舊」記憶,不管是印象中父親騎摩托車載我,因為太晚直接趴在儀表板睡覺,或是有時候坐計程車播放著復古的台語歌,還有去麵店吃宵夜,簡單的陽春麵搭配豆乾海帶成為因為記憶的美味加乘。


二是「假裝」成為甚麼連續燉煮達人,想到自己曾經假裝或依舊還在假裝,且弄假成真。反正皆冠以現今網路社群的「人設」宣稱,最終無非是找尋自我的原型,或是否有原型?試想此前提是,生來與死去皆是孑然一身,生命只是體內與體外的物質循環中輪迴。於是做什麼都可以,同時做什麼都一樣。


與「廚師不斷重複做菜」言論,對於你死我活競賽節目的平等時刻,只是因為填飽肚子,只是為了賺錢,而非分出高低。也關乎時間,想到小時候一間家中附近不錯吃的炒飯,但後來發現炒飯變難吃了,想說他們店開了也十幾年了,會變也是應該的阿,想像同一個老闆做同樣炒飯跟炒蚵仔煎做十年會怎樣?尤其身為一個地方性的小店,女兒國中也都結婚生小孩了。


現在想想也許是機械與日常的時間性招喚出某種平等的,無機的,自身的感性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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