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放一隻鯊魚來訓練游泳選手?
貝拉塔爾過世,忍不住寫一篇短文發threads(註)
自己也邊想著 藝術創作最終意義到底是什麼
同時也看到其他藝術家 的發展 產生羨慕
或社群連結 不太刻意去打交道 於是跟自己好像毫無關聯
想到工業區成長 並非特定性
而是揭示著台灣製作過程的命運
(並非改變,而當下以為自己懂很多了,到頭來只是意識到早就存在的事情)
意味著走自己的方式,
目前無實際作品可做,無邊際漫遊的思考 想像
作品的意義 與 思考概念 的拉鋸
既然都已經像是隨時都在創作(思考)了
好像沒有實際作品也無妨似的
物質對我而言的重要性 不是硬要
但那又是什麼?
然而總會有意外的
天氣冷 出太陽 騎朋友高級車出門
去松山區看朋友展覽 內湖吃拉麵
晚上回新莊還是繞了一下社子島 一個禮拜沒騎車 當然要騎一下
到了島頭公園發現 一個屁孩 躺在單車道 似乎喝醉 在跟一個人大聲講話
想說偷拍一下 沒想到 座位上還有他的一位朋友
被他發現 開始大罵 你在拍什麼東西啊
聽到這種叫囂 準備浪槓
腳底抹油
酸啦~(台語)
怕他們追上來
使盡全力加速前進
倒也像是在訓練百米 超越自我那樣
運動完十分舒暢
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追過來。
隔天在路上發現 被丟棄之物的美感
就好像死寂之中 那一絲希望
(註)
沒有再接收太多新的資訊,今天看到友人限動才知道貝拉塔爾兩天前過世,心裡揪了一下。
問我如何形容貝拉塔爾的作品?我應該會回答「哲學電影」,儘管長鏡頭與緩慢為其著名形式。
以哲學理論框住電影很解,但提到貝拉塔爾電影,很不讓人不會想到尼采,那種近乎死寂景觀,崩壞世界的末日感,令人想著無可救藥的厭世感中竟有一絲療癒性,就如同尼采超克虛無的「熱愛命運」,肯定自身唯一的生命,沒有退路,只有個人生命的唯一經驗與唯一的自由。
同時又剛好近期看了《鯨魚馬戲團》透露出黑格爾式的歷史性變化與純粹抽像思考。
貝拉塔爾過世確實象徵著,某個(沉悶、艱澀的思考性)時代終結,卻也絲毫不過時地反映著現世的末世感,與邏輯形上學所指引的,看似豐富意義與沒有任何意義的人類史。
70歲不算太長壽,卻驗證當下的歷史景況,馬杜羅被抓,左派式微加劇,重新討論起共產主義的不合時宜。一如《鯨魚馬戲團》,最終人民廣場的鯨魚崩毀之景,成了符號性強烈的政治隱喻:宗教(上帝)與政治(左派理想)雙重塌陷的末世。
同時也命中,世界與時間的本質―永恆。外在時勢不斷的變化。庶民與掌權者的對立,與俗世政局流向和舉旗不定的主角與遁世老人之間的搓合,也成了時間與空間兩者相互否定(的否定)以印證自身存有的永恆辯證:政治不斷流變,與變化中其實不變的本質。
(不小心寫太多(有些是之前寫的),趕徵件中還要抽空處理「插播」發th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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