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板 丟衛生紙的方式

因為一直拍不到衛生紙掉下的過程,只好用合成

上週六吃早餐與wifey討論《朱天文與侯孝賢的漫長告別》一文,文內涉及太多可以攀附的觀點,不過我說我最終看到是,「名門文學天才少女」到老了依舊對於名聲(不管是文學或電影)的眷戀,涉及出身背景,對這方面不予置評。Wifey舉了,剛好也是之前被朱家偷酸的吳念真為例,她是說吳sir在意的還是可以讓作品感動更多人,在保持不灑狗血真誠的基本核心之下,反映出身貧寒,對於更多民眾的感動。然後她說,而外省「菁英」比較追求的是個人藝術成就。

也想到有經濟條件可以做藝術,同時也比較可以追求自己的「生活風格」。如朱天文提到不太用手機與找她比較麻煩這件事情。

說穿了,(在未成佛之前)每個人的我執不一樣,自認看待事物客觀、冷感,相較wifey 存在感強,自身存在感較低,但其實還蠻重視自己身為藝術家的存在感。所以才因為此對於「朱文」那一part特別在意。

而工業區出身,職校成長經驗,對於菁英式的疑慮,反映過往的成長經驗,那還能稱之為真誠的創作,反應自身出身,找尋必然性,說著那種策略不策略太為難,於是理想主義,既抽象,同時也是現實(即真理:現狀即是因果所呈現樣貌)。


去吃東西,餐廳另一邊有上一個客人吃完的還沒收,坐對面,有隔板丟衛生紙的方式,換一個方向就得到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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