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 2026的文章

這就是瑞典語的 ”再見”

圖片
下雨天從工作室回家在公車上遇到一個精神障礙的「完蛋哥」。 並非用獵奇感來看待他們,而是為沉悶生活帶來一種活力(註)。 完蛋哥一直以第三人稱。一直重覆說著某某時侯,那個誰誰 ,大便亂丟 被放棄治療,然後一句像是在電影台詞令人印象深刻 :你完蛋了!(You are Fucked up)。 姑且不論他說的「那個誰」,是不是指涉著他自己為家人帶來麻煩,進而被嫌棄。 只是本來今天太忙想說終於可以有時間打手遊解今日任務,在車上也被他活潑的自言自語變得生機盎然。 因為手上想說一個發霉的大型紙箱不知道要丟哪,想到拿去IKEA丟(因為垃圾筒挺大),順便吃冰淇淋。 還買了麵包,結果看到「完蛋哥」也來IKEA,還去美食區排隊買吃的,看到他排隊做出奇怪動作發出怪聲,自己喃喃自語,完了,開始了。(想到家裡貓咪也是如此不受控,並非是嫌惡,而是為這世界帶來奇妙變化) (編案:後來他順利買好東西,但不知道買了什麼) 離開的時候,看到他在公車帶了一堆「行李」,放在門口的椅子上,同時看到了上面的標語:這就是瑞典語的 ”再見”。 好像藉由語言的「翻譯」,翻譯出了那些「行李」的物,與身為人,到了最後,僅僅有的,或剩下的什麼。 看似趣味,那個感傷意味 後勁還蠻強的 後來想說可以拿去當徵件的作品。 (註) 於是那位莫名其妙大喊的小孩讓星期一車廂的沉悶與僵硬中綻放出了異常的生命力。於是必須回頭向藝文社群說聲道歉,他們對精神病患者的讚頌,超乎想像一致性的自嗨本來讓人反感,但如果不這樣,上述那些的可能性就這樣消失不見。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17/08/blog-post.html 詳見舊文 .順便一下 在想作品跟展名,搜尋英文時Ai跟我說作品名字跟別人一樣,看照片卻無法跟對方一樣高雅、乾淨,發現自己還是太工業總會有些掉漆感,如同拿得正的奶蓋杯上的膠帶拿來「廢物利用」就很有成就感。 - 我是個哲學家嗎? 看個電影偷渡對於世界與人生的理解 人生哲思 鶯歌的 「倪祥團隊」作品  沒睡飽  被老媽念 開始有些憤世嫉俗  怎樣都學不會 (都幾歲了)

《女孩白日夢》- 沒有才華,但還是想拍電影

圖片
尷尬的對白,勉強硬著頭皮看完像是文藝版《台北物語》。4:3畫面比例,黑白攝影,以為模仿南韓導演洪尚秀,發現只是形式相似,沒有洪式的練肖話,像是 《在水中》 的「我喜歡喝可樂 ,一天可以喝一整瓶。」 那種不好笑的好笑 。而是《女孩白日夢》過於刻意,完全笑不出來、唐突、尷尬的情節、台詞。 從泰山工作室一如往常騎單車回家經過塭仔圳重劃區黑暗的荒涼廢墟與市政府許諾人民美好的未來,想著電影中的庸才與日常。 《女孩白日夢》主角家境小康,衣食無虞,只要把小說寫好就好。問題是「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老梗) 或「超驗尼采」:「凡殺不死我的,必使我更強大」,然而尼采的「超人」對應著電影中平庸的人,與不是滿街都是(一般人)?不然想怎樣(註1),沒有才華,是不能拍電影喔。 一切沒有什麼好說的,想到之前去復興商工兼課,往往發現原本想要藉由讓學生欣賞白癡影片去激發同學發揮白癡的創意用在自己製作影片上面,卻發現自己正在面對的世界,就是白癡影片本身,後面沒有任何東西了。(註2) 當時正流行,我就廢,我就爛的梗圖。 那天看完哈都裘德的《世界末日又怎樣》,坐捷運的時候在車廂看到五六十歲「大哥」大辣辣滑著美女現實動態,走路回家時突然想到電影中那種羅馬尼亞感,不就是如同台灣,如同政治,如同人民,好的一面當然有,也想到了「我就爛」的驕傲感(註3)。 想到簡子傑曾經策劃一個展覽「抬頭一看,生活裡沒有任何美好的事」。而《女孩白日夢》就像是「看完電影,沒有任何事情會發生」。電影本身到底是正評還是負評不好說阿,但想著這樣《女孩白日夢》給當下的啓發性,正是那種「有╱無才華不過就是如此阿...」,那種連帶對生活與世界的虛無帶來的某種尼采式肯定的,沒有任何敵人的….療癒感。 (註1) 此說法情境符合近期心情。 去領錢,看著存款越來越少的時侯,對河道上藝術理想越來越冷感,之前那些說著要用自己的藝術方式存活也逐漸地動搖。內心油然而生藝術做為金錢遊戲的本質,藝術像是直銷公司明白為什麼大多繼續存活的藝術家只能去當老師地持續孕育、鼓勵著年輕藝術家們未來成為百分之一、千分之一飛上枝頭的藍鑽級藝術明星。而自己終究成為一個現實的虛無主義者,昨天阿朝柏傳訊息給我說他在化成路吃飯,突然覺得化成路代表的小小工業區好親切,就像是自己甩不掉的印記與最終歸處,這麽說來像是沒有任何遺憾,也沒有什麼好說了。 (註2) 擷取筆者舊文,連結如...

《殘菊物語》、《國寶》

圖片
歌舞伎名家為藝術奉獻並獲得名聲的開頭,其繼承者因為演技太差卻被吹捧,樸實說真話的下人(女主角),兩者相遇的一種「踏實」,對應著長鏡頭緩慢處理幽微狀態。 也對應著後期溝口健二大師之作《雨月物語》,男人在外打拼的功名與真摯守護在電影中女人,成就藝術家真正才華(在此藝術被認為是神聖,不只是人的)。 導致會被批評的是,為何一個女人可以甘願為成就男人而犧牲,是否過於保守?或者,電影後段女主角被名家父親接受的名正言順,同時對於生命了無遺憾,想到小津安二郎式時間感,與生活中觀察到我媽那種「認命」。說是保守也好,說是洞察了時間與人類整體命運狀態,電影中令人印象深刻,後段女主角幽暗地在那人去樓空的斗室。 就像是以前有一段時間假日姐跟姐夫總是帶著兩個小鬼回家一起在家吃飯很熱鬧,但晚上家裡照例變的冷清,「人一回去,一切又變的安靜起來(台語)」記得這是我媽在這樣子的晚上偶爾會講的話(註1)。 只是一個最終的心願,好像提醒著觀影之人,其實就應該好好「盈握」著,重新感覺那種「踏實」,做什麼事情就好好做,不論做創作或是餵貓、鏟屎。 片尾的蒙太奇,男主角從電影中間被瞧不起,最後被列隊歡迎鞠躬的緩慢動作,與始終相信男主角的女主角死去,迴盪的永恆。  (註1) 參見筆者舊文《秋刀魚之味和我家廚房》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06/02/blog-post_28.html 《國寶》似乎沒甚麼好挑剔的當年度日本的金馬獎最佳影片。各方面表現都沒有太多問題,同時作為日本文化輸出,傳統戲劇表演到當代電影的呈現。 雖然可以思考層面並非電影本身:四平八穩,情節設計理所當然 只有渡邊謙台上吐血時,有驚嚇了一下,其他部分,不論起承轉合的傳統三幕劇,或那種為藝術犧牲的論調姿態,過於合理,好像也沒啥好說的。 前幾天看了《花筐》想著日本文化的深度――內裡的精神性,在其實沒很喜歡 大林宣彥畫面的處理,覺得有點粗糙,想到說實驗性部分跟寺山修司差遠了,同時也是有些old school了,但既然是《電影旬報》選為當年十大第二名,是不是因為除了描述二戰前被徵召的社會狀態切片,文學感的部份是我比較少接觸,可能低估電影的部分,也猜想這部分會被非日本人低估。 不過也由於自己強調藝術的「普遍性」(universal)(讓外國人可以接受到也是做作品過程檢驗的方式),就像是看《國寶...

《詭孩》De uskyldige

圖片
電影前段有趣抽象、細微的人物動作、聲音、優秀的攝影。中後段劇情描述搬家的小孩與新認識的朋友,相互產生抽象的感應,甚至可以以念力讓物質移動,致幻,外傷治療等等稱之為超能力小孩,在社區公寓的穿透水泥建築,心靈感應,念力共享,又同時如《白色緞帶》裡的小孩,各懷鬼胎,但父母親、 大人們傻傻的都不知道。 小孩的敵人並非是「大人」,而是「意義化」。 小孩相互感應,甚至挾怨製造傷害,電影以交叉的剪接和聲音攝影疊合交錯的曖昧、歧義互文,但隨著「劇情意義」漸漸明朗,逐漸毀掉了抽象、無意義的聲音、影像。加上政治正確的殘缺與非白人亞裔移民小孩,也許是長期擔任Joachim Trier編劇的挪威社會階級指涉。 但《詭孩》在恐怖片、兒童電影與藝術電影(arthouse)不同類型中周旋,創意度無庸置疑,一如媒體號稱恐怖驚悚類型電影「新品種」。只是到了電影中段在藝術價值 與給(正常)大人看的強調「合理」的故事進展,讓《詭孩》的處境尷尬。 形式上(攝影、聲音、人物動作)依舊有藝術片的質感,但劇情上變成如《 X戰警》英雄片正邪大鬥法。那些看似抽象,例如微微飄動的物質,變成 「效果」,這是《詭孩》自我閹割的危險――成了(正常)大人眼中的「兒童電影」(孩子們看超級英雄片不是最開心了?)。 並非為批評而批評,而是該認知,純粹藝術的風險(可能會被看不懂),與其該有的政治性(操作)――往往讓人理解,說服大眾,必須勾搭意義,致使語言,溝通的重要性(到頭來)。 到頭來――創作起源抗拒所謂的大人,但繞了一圈不得不迎合大人。也無怪乎有人說過;藝術作品一展示出來,就死了。   想到一部韓國片《我們的世界》(又譯:《女孩青春紀事》)(註),像是可以對照《詭孩》一個毫無超能力的兒童故事與其戰爭。說是兒童電影,其幽微的劇本,似有若無的恩怨,反而是一種 「成人電影」。呈現南韓、日本甚至台灣等儒家文化群體慣習,人情的包袱,情感的曖昧。 有別於西方個人主義,非我族類,如此功能性判斷,打死就不相往來。《我們的世界》反倒像是用小孩的「輕」對比著我們現實世界隱藏的沉重。而《詭孩》用其頗厲害的形式,內核卻如扮家家酒,小孩吵架:「你/妳不是我這一國的」那種過於二元的簡化。 (註)引用以前文章,文章連結如下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20/04/blog-post_24.html

《家庭休止符》Serre moi fort

圖片
電影改編自法國知名舞台劇,女主角身兼妻子與母親的角色,某日他開車逃離她的生活,拋下丈夫與兩個孩子,她想像自己逃走又回來。(OTT電影介紹) 看似一個女人離家出走的故事。開車離去喃喃自語:並非拋棄,而是被拋棄。 電影絕大部分以女主角缺席的三位家庭成員各自獨立生活,與穿插女主角逃逸流浪,與女主角和丈夫的過往記憶,看似有些抽象沒有直接關連的生活片段,並用聲音錯位交疊,女主角看似缺席像是還在。 劇情意義上,片尾才透露其實家庭三人因為意外死亡,於是以邏輯回推電影前段其實離家出走是女主角幻想,導致最後像是精神錯亂亂認女兒。 照理來說應該是家庭親情電影,但片頭一開始沒來由地離家出走,像是可以被解釋以電影外基於我們存在現實來說的想像,好像是在談個體的自由與放逐(註)。想像天外飛來一筆頭也不回地離開;想像去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然後傻傻的笑著。 一如想像生活中是不是有那麼一刻地(內心的)可以如此崩毀,一如希區考克電影那些看似表面上不再存在,但回返創傷的過程,逼近即是離去,或黑格爾:定義即是「否定」,即是「電影」本身;而人們也如海德格所說的存在者,沈溺在忙碌的「劇情」之中,不知向死而生,或到了最終死亡才發現且見證著存在之人(自己)的「存有」,即電影本身。(引用小弟舊文拼貼) (註) 直覺是想到多年前看完《逃出絕命鎮》非關美國非裔處境,而是自己面臨現實的「逃」。 那種在失業之後感到某種程度的自由,卻又有些認命地好像快要拋掉藝術了,但終究還是維持某種體驗與表現的能力,需要做點甚麼樣的作品,僅僅只剩下能夠做且想做的「工作」。 (有興趣詳見以下內文)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17/12/get-out.html 

掉在菜市場半路的勇~

圖片
除了金馬影展偶爾會去信義計畫區,只是因為要看攝影展不得不去(卻意外發現興雅國中停車場位子蠻多),看到年輕人一窩風追求新事物,相對自己的了無生趣,像是漸漸被世界淘汰之感,除了看到一些奇怪行為的老人或流浪漢讓人耳目一新。 感謝SKM Photo主辦會送票參加攝影博覽會,沒去過,攤會大多比較商業、攝影也偏「視覺系」沙龍感多一點,倒是剛好巧遇贈票的老友夫妻前往,針對此次競賽作品討論,雖入圍作品較多,展出方式較為陽春,但認真聚焦起來,倒也不失為一種當代注意力容易分心下重新專心觀看「一個畫」面的討論方式。 重新招喚參加此競賽評審的記憶,更發現攝影具有的開放、親民與自由,甚至是更加「民主」的藝術形式,可以讓每個人都發表意見,關乎每個人對於影像經驗的「歷史」下的看法。同時自己也回顧評選當時狀況做回應。 例如友人也偏愛較無明顯主題,但五張照片結構隱隱相互連結的作品,我稱之為「散文式攝影」,而非概念太過明確的概念式、計劃性攝影,但我說此類作品雖表現上不俗,但篩選下來,同質性過高,主要是拍攝對象與概念我於投射自我內心表現,或某種存在主義式,所以就投票來說,不可能集中在投票在同一類型上,所以同樣類型我自己也只會投一到兩票,其他則是參考其他評審的看法做出斟酌,作為一個覺得不要太受限自己偏好的自由,也發現自由的定義,無法去框限其他人做出同樣自由的決定,而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之前看談論印度佛學史的書,作者說大部分的佛教最後是一種唯心論,所謂「萬法唯心」,想到德國觀念論(唯心論)做為在強調前衛藝術的討論中視為一種過時的哲學。但創作之路像是漸漸走到盡頭,發現能做的,只是僅僅把自己做好就好。在那種根本沒什麼好說的,只能以「保持沉默」來作為一種悲觀之下能繼續存活的肯認和包容,與昨天意識到,作為一個人「說出來」的存有,作為一種討論,積極的可能性,作為表裡光明面與黑暗面中介的療癒,或者圓滿。

保持善良 電影太多 就只是資料 或是根本沒什麼好說的 ︳《回不去的那座山》

圖片
持續放逐狀態,有商業案可以接就偷笑了 當退無可退的時候,想到「保持善良」 就可以海闊天空 就好像看到眾生,就消去了自我存在的念頭 看電影 也不能以清庫存為理由 繼續不斷的看下去 倒是持續又「進了」一些片  體現了重點不是片子本身 而是進片的快感 退一步來說 那些片子只是一顆硬碟都不到 - 感官尺度 各種動物的不同感知都有不同差異 河堤騎單車經過鳥的叫聲,可以傳到對岸 想到之前看紀錄片,研究鯨魚,可以在幾萬海哩遠的地方聽到類似的叫聲 貓咪在我離開家中去一旁的工業區垃圾公園餵食她的女兒 居然知道我在樓下 站在小小窗台大聲叫 貓咪天生近視 他看到得我得樣子嗎 或說她感受到我的樣子 但叫一叫 她又在忙自己的事了 提醒我 專注在當下 或是根本沒什麼好說的 - wifey加班,下午去河堤騎單車,萬大路吃福州乾麵。 發現覓食點離水谷藝術很近 恰好昨天有聽聞朋友參加《早安 馬斯克》郭恩碩 個展 座談訊息, 去看很幸運遇到藝術家本人聊天 一陣子沒聊藝術,作品自己會說話是一回事 抱持著跟每個創作者聊天都是絕無僅有(包含藝術家與作品),於是盡量不帶太多成見 平等看待 好比藝術家去苗栗火焰山撿石頭 令我想到世界上可能沒有一模一樣的石頭。 發現自己也漸漸可以抱持著  除了對於展覽的自己個人意見之外 也試著鬆動自己的立場  去質疑,自身看待藝術的方式 重新思考自身涉及 背後的經歷 世代 學院 種種養成的觀點 總的來說是,沒有一定要怎樣,在那個當下 盡可能的自由 《回不去的那座山》(the Eight Mountains)原片名:八座山,片中主角1在尼泊爾登山得到的一個概念,世界上有兩種人,一個是不斷的圍繞八座山的尋找,另一個則是已經安定在八座山的中心,也不需要理解山下的煩惱。此概念同時指向主角1不斷遊蕩,尋找人生方向;與另一個(主角2)兒時玩伴,卻因出身山中務農家庭,像是宿命一般的,長大還伴隨兒時父親強迫他不准去外地念書的幽魂,同時也讓他最後放棄「世俗」謀生念頭,回到小時候的山上小屋卻因冬天下大雪而死像是殉道一樣。 會重新想到那部電影,是某天下午在遊蕩調查晚上騎單車回家時的那條路,想著又要回到那個不良鄰居與自由和惡搞(噪音、空汙、亂丟垃圾)的工業(小)地方,如同小小藝術圈,小小XX圈,小小辦公室世界…,卻也是許多人安身立命,與最終的宿命(如主角2的悲劇性),一如那天...

(no)GOOD YEAR

圖片
乏人問津 某天在外面騎腳踏車想著自己輸出的東西(不管是藝術創作或文字)沒有什麼人看,雖然早就知道如此無人知曉的苦行之於自我生命的意義(就算被知道了又怎樣),但還是會想說,難道人生就這樣? - 亂七八糟的夢 亂七八糟的夢的真實,在於清醒的現實沒有一定要怎樣的,沒有開始與結束的, 純粹當下的,肯定所有現狀的,如此亂七八糟的 - 雙重懷舊。 騎單車去樹林閒晃隨機調查,走新樹工業區回來新莊。 本想說會有十分吵雜,結果路上沒甚麼車,忘記工廠五點多就下班了,六點多就十分安靜。 重新發現自己覺得自由(或說察覺人生這回事)就在那無人破舊、荒涼之地,想起是不是年輕的時候暑假去加工廠打工因為聊天聊太起勁下午就被老闆說回家吃自己,在大家還在上班的時刻回到安靜的家中,當時就已經意識到某種日常又無聊的永恆(創作經驗早就在那了)。 經過以前做作品拓印的地方,招牌已經消失,公司已經倒了?(見上圖) 經過新樹路一家古早味柑仔店,在側面加裝了一個仿舊日式咖啡窗口店面,店內是老頭家頭家罵,跟疑似開咖啡店的中年男子他們的小孩在看電視。 想這這樣「雙重懷舊」在夜晚寂寥工業區的特殊加乘,就像某日午後又在路上莫名發覺到街巷的微風或者空氣中的某種記憶招喚但又不知從而來的悸動感。 (p.s.經google咖啡好像沒有營業了)

《柳林風聲》、《我的鯨魚老爸》、《哈姆奈特》

圖片
過年後開工前夜焦慮,不是擔心要上班,而是還沒開始計劃要幹嘛 很想直接切換到日常一到五的routine 可是沒辦法  必須忍受 時間逐漸死去 到了隔天上班日才又復活的過程 過年看太多電影只是播放著,有聲音就好,沒看完就刪掉…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0-cY2qg5Xc (線上收看英文版) 倒是看了這個古早動畫The Wind in the Willows《柳林風聲》,1983 招喚某種過往的質樸感 回到某種原初 平凡的 像是那個青蛙呦呼呦呼地叫著 倒也不是如童話般無暇,而是電影外反映純真不在的傷感   純真的敵人並非世故 而是無聊 那太清楚生命的無聊 回不到那個世故 (除了動畫反映童書的簡單樸實之外,英文配音還挺好) - 有點凝重的早餐 貓咪 健康檢查 有貓的白血病 Wifey搜尋 貓咪壽命 會變短 忍不住偷偷流淚 想著生命是什麼 靈魂的重量 看到她現在活蹦亂叫 有時會很阿紮 現在覺得很好有些感傷 - 從泰山工作室回家 不想走新北大道車太多灰塵太多太吵,走巷子裡面,到了十八甲巷道轉了45度變成走斜的,方向不太對,錯了,體驗到黑格爾「邏輯形上學」──對錯僅僅在自我內心,而非外在現象沒有對錯的「評斷」。 幾乎可以說是一種舞台劇式電影,幾乎在一個房間內完成所有敘事。 熟悉的Darren Aronofsky勸世宗教感。   主角身為文學老師因內疚,自我放棄/救贖,放縱慾望,慢性自殺。  面對意外來訪年輕傳教士,勸導就醫與女兒八歲就因為主角談戀愛,離去家庭拋棄而去,女兒卻有文學天分,但充滿年輕人犬儒。 劇本轉折,傳教士被發現是裝的,實情是被教會遺棄;另一位陪伴在身邊的醫生朋友則是因為教會而自殺男友的妹妹。 舞台劇般工整劇本是好處還是弱點?腳色互補,仰賴演技表現的「傳統戲劇」。  算是蠻精彩的結尾處理,一生中只要獲得,那一點點藝術靈光(身為藝術工作者雖頗有共鳴),那依舊還是帶點「神聖的」療癒感,而非自己偏好平凡、日常的… 知道是有沉悶古裝片,還是耐著性子看完。幾度內心出現,若非莎士比亞,此步調緩慢的家庭劇有何大書特書必要? 直接講結論,又是「藝術昇華」。莎士比亞夫妻喪子之痛,結尾藉由文字與戲劇表演的「崇高」療癒性,與前幾天看的《我的鯨魚老爸》(見留言)如出一轍。想到身為...

也就這樣來到了終點

圖片
過年前 在藝術職涯 又暫時無事 放逐之後 發個過年賀卡 還活著 過年回歸 姊姊們閒聊著  人間八卦 不太習慣 導致有些絕望的 想著 回歸平靜 只是個人虛妄 也許是喧囂 常態 見怪不怪 除夕前夕 貓咪偷跑出去 廢墟探險 又跑回來 文明 很難 初一照例與家人去各地寺廟 拜拜  看到阿婆們頌經團  年前 隨手 借了"印度佛學思想概念"  想著最初的 佛學 苦集滅道 離苦得樂  五蘊 皆空  解釋人間無常 與眾生關聯 與沒有任何關聯地 活著本身 與當下 想著肯定  再怎樣也要尊重每個人的觀點 每個人皆平等 同時也僅止於個人心裡所想的 去看電影 雙囍 結束之後 想著隔絕世界的必要性 真實世界 不完整 與工整(藝術)形式  的隙縫  也沒辦法 初四 家人吃飯 預告 過年即將結束

坎城集錦:《只是一場意外》、《情感的價值》、《穿越地獄之門》、《聽見墜落之聲》、《狂野時代》、《這不只是個間諜的故事》

圖片
 《只是一場意外》。將以「國家安全」為名的政治迫害或白色恐怖的受害者,在事後多年報復/平反的故事像是教科書等級的劇本,不禁反觀《餘燼》(又被拿出鞭)。 對於導演賈法潘納希過往已經得過金熊與金獅的作品,看過卻沒有太深刻印象,擅長在紀錄片與劇情片周旋,往往反映伊朗政治與常民現狀,不是當代的新穎敘事,而以扎實劇本見長。 果真展現在《只是一場意外》故事的巧妙與完整性:一開始開車誤撞的意外,進而引發另一場意外的「電影主要內容」,而在風波(一天之中)告一段落的 結尾又接回,隔天在意外之前的日常生活。主角身為政治迫害受害者,電影一開始在工廠與家人講電話,與電影最後意外聽見,那個改變他一生的難忘聲音。 電影巧妙對聲音的運用,指向始終被蒙眼的遭綁架的受害者,只記得聲音,同時因為要指認特務的罪,於是找了其他不同的受害者,如:海報(去戲院看有送)像是「瞎子摸象」般,不同受害方式、記憶的認知去確認(如曾經被觸摸 )特務的真實性。 在此同時電影還藉由不同受害者議論,像是一種公開/眾的討論,如何處理特務,要放走,還是要處決? 膠著之餘,穿插特務家人,電影一開始幸福家庭的孕婦,意外誕生新生命,也暗示著過去的死亡與新生,那些本來已經被遺忘的,該追討,還是放下? 在描述政治迫害的無辜與暴政對立的二元之力,只見《餘燼》用了警匪片去平衡失衡的善惡,而《只是一場意外》無可避免描述當局的保守與貪腐,幾段略顯刻意的段落,仍無損能奪下金棕櫚的說服力。 特務在得知綁架他的受害者去接觸他的家庭之後,最後乾脆公開承認他就是凌虐無辜的特務,於是當然引用了維護國家利益作為辯詞。(在此不談伊朗政教合一與對抗西方主義的歷史傳統,或平庸的邪惡) 本來以為既然兇手承認自己是兇手,受害者可以毫無顧忌地「處死」,卻在最後 受害者的激烈的控訴之後,留下特務一人在荒野中情緒激動的「自我懲罰」。 像是導演意圖從伊朗的政治現實,抽象化提升,對於罪責的普遍性提問?什麼是罪?執行的形式是什麼?是奪去加害者的身體生命?或者隱藏在心理層次?如PTSD,並與結尾又再一次出現的迴聲呼應。 《情感的價值》Sentimental Value。雖然自己始終不是太喜歡導演尤沃金提爾作品往往以大量對白、情節累積情感的劇情性。本片不太像以往導演過去敘事,而是有一涵蓋虛構的劇本/電影製作在電影之中。 電影男主角,是一位十多年沒拍片的導演父親,因離婚而離...

習慣有天空的日子︱ 學著不去在意任何事情

圖片
  (文章開始寫的時候)準備要養貓了 之前有提到一直在餵家中工廠巷口的賓士貓母女(至於賓士哥哥已經消失了…) 後來進展到賓士媽媽會爬來家中樓梯休息,冬天很冷乾脆放塊布給他休息 不太喜歡貓的媽媽,後來也漸漸會跟她互動 Wifey見時機成熟,索性抱到樓上 幾經她想往下逃 後來發現不理她 她也就漸漸習慣樓上 總之有一個原因無法克服 不忍心拆散賓士貓母女 一般野貓家庭往往長大各奔東西 她們會不時聚在一起 看似感情很好 也時常在後面無人管理的「貓咪公園」 看著他們,思考自由  但冬天很冷 下雨很冷 風吹雨淋  有乾淨又溫暖的室內不是比較好? 那天跟四姊討論被收養的貓不是比較舒服這件事情 心裡想著,對貓來說哪有甚麼自由? 一切回到自然 肯認所有現狀 於是  賓士媽短期嚮往樓下的記憶 似乎漸漸消失 但偶爾她看著外面,自己則不免想著,她是不是懷念在外流浪的生活? 習慣有天空的日子 昨天 喝到有甜的高山茶 猜想是店員聽錯(無糖廳成微糖) 很生氣 但其實還蠻好喝  想著 釋懷 看開 包容所有 向貓咪學習 學著不去在意任何事情 當下 絕無僅有 唯一  抗衡著   變 兩者非矛盾  那 如何逃逸 歷史主義  的 一種再現  詮釋 當下即是 眾人(生) 以前20多歲不會想40歲的自己 怎樣 現在卻會想著 20多歲的自己 片刻 即是永恆 記憶 則是死亡

不知不覺過了一個下午

圖片
想到包包的磨出來的洞可以用AB膠黏,強行續命 記得把包包裡的筷子 牙膏  護手霜 等等拿出來放到昨天要帶出門的包包 車開到了工作室才發現 鑰匙忘了帶 先去圖書館小瞇一下 只好照原定計畫騎ubike去下新莊吃飯(因為停塭仔圳工地旁不用付錢) 吃飯地方四維市場附近晃晃 倒是拍了幾張不錯的照片 從下新莊走回泰山工作室 熟悉的路 但走著走著 另一個世界 身為 新莊人對於歷史 一經搜尋 反而是日本作家栖來光 的文章 想到大多人 只求得溫飽 與 生活便利 (一如被遺忘的潭底溝) 中山路與中正路串連的上坡路段 本來只是去掃墓會經過的放著家裡長輩骨灰的生命館 之前稽查時去伊吉邦社區很有畫面感(包含網友常討論的凶宅) 後來去工作室有時會從中正路接中山路。 這次用走的 細微感受,在冷天的荒涼之中 例如看到像深夜食堂的五金行 或電機公司 看似像是廟一樣 最近時間比較多看《核災日月》日劇,邊看會邊搜尋福島核災資訊,也很好奇當地雙葉地區的狀況,看到google map評論:希望要快一點復原 那類  對於 核災後人去樓空 鼓勵的話 如同google的搜尋那些學校會出現的禁止符號與「永久停業」紅色字樣。紀錄片《上學去》裡面畫面是在剩下的時間中,僅存的學生和僅存的老師,兩人在空蕩的教室中交代的「最後一堂課」(註1) 自身的感性所在。(註2) (註1)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21/02/blog-post.html 詳見舊文 (註2) 《黑白大廚2》最後一集(為了不暴雷,就不講名字)完食。(以下跟節目沒有太多關係純粹,所思所感) 一是與父親的童年記憶的料理。想到,小時候父親長期離家在外賺錢打拼,有一陣子因為失業跟去開計程車的「閒暇」時光,時常記得好幾年的禮拜五六晚上爸爸去阿姨家找姨丈徹夜聊天竟成自己童年永恆的「記憶」。 是不是「因為失業」造就了自己可以時常去阿姨家玩電動已經不可考,現在直接問年邁的老爸好像有那麼難以啟齒,但可以確定也同時會想起每次從中和凌晨回家的「懷舊」記憶,不管是印象中父親騎摩托車載我,因為太晚直接趴在儀表板睡覺,或是有時候坐計程車播放著復古的台語歌,還有去麵店吃宵夜,簡單的陽春麵搭配豆乾海帶成為因為記憶的美味加乘。 二是「假裝」成為甚麼連續燉煮達人,想到自己曾經假裝或依舊還在假裝,且弄假成真。反正皆冠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