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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尾山會師-菁硐古道線 ――「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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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朋友揪參加登山協會四分尾山會師-菁硐古道線,從平溪出發穿越各個山嶺到達汐止,久沒在山林中遊走,加上最後自行先走走錯路,下山時膝蓋炸裂,但隔天起床身心舒暢,雖然要很早起床心裡難免有些不太甘願。 先是在薯榔尖喚起老友有學過天然染印工作坊,看到地上像是山藥的植物,說薯榔以前是製作深紅色染液的的材料。路上看到一些黃藤,朋友說是那是古早編織許多器物的的原料,她老公就是在做社區相關教學,還說因為黃藤處理過本身帶有一些類似油漆的光澤。但因為東南亞藤類用品太過強勢,目前除了一些原住民長輩堅持有用原始工法之外,已轉換一種工作坊形式,讓現代都市民眾學習,她老公就有來自新竹的年輕家庭前來學習的學生。我說以世代論來說,就像Gen Z會買CD一樣,除了聽音樂的功用性之外,還有對於音樂來源(考古)的「心靈需求」。同時想像科技新貴家庭,富裕之餘的心靈需求,參加文化工藝的相關工作坊,也算是藝文工作者在半導體產業蓬勃發展,除了公部門(稅收)的補助之外的一些「下游」的「紅利」。 這次最大驚喜是,沿路幾位健談的協會山友跟嚮導不斷講話,發現爬山時除了跟朋友聊天,這種偷聽別人聊天有些「偷吃步」:會覺得時間過很快「一下就到了」,相對不說話獨自感受身體的經驗歷程「過很慢」。 發現每位身手不凡的嚮導平日都有正職工作的想像,有人在當餐飲科高中老師 或是上櫃公司財務或公務員的「俗世」,果然在休息時討論最近選舉,但多數都是支持撲馬嘿嘿。發現自己像是容器不斷收納,想像「故事」的畫面與別人的生活的過程,或是說跟水一樣存在無形,那所謂至善(上善若水(註))是體悟著身體移動在山林間,存有於上升與驟降峰間與和低谷。 好像更親身理解那老子那句最關鍵:「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也是最難的――並非只是概念的理解,而是要設身處地的――在俗世跟與世無爭的山林間那個「我」與「沒有我」的位置。 (如下山之後遇到汐止市公所旁正在辦嘉年華會的熱鬧喧囂,整體的感受) P.S 嚮導介紹沿途美麗稜線上鋪展二億年的活化石「雙扇蕨」,就想到最近個展結束畫蕨類的藝術家友人。 (註) 會提到這句,是之前看政論與談來賓談到洋流,說到「善若水」:「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動善時。夫唯不爭,故無尤。」昨日爬山,才又再想起這句話。

台灣的眼睛 (formosa e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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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決定要不要過沒有紅綠燈的小馬路就被經過的機車停下禮讓來回兩次, 而且兩次都是還在考慮時看著機車騎士一下,接著跟我比「請走」的手勢 想到這樣路過的小小善意  好像就可以不用在意,時常看到,一些路上不爽的小事 (例如騎腳車遇到公車狂飆擦肩而過,或臨停的,要騎人行道也不是,要繞過去十分注意不要被其他車撞等等諸如此類,一下子讓人歸懶趴火) 常常聽到「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受到洋流的影響,心態變強壯、peace了 其實之前就在騎單車遇到逆風,內心的自我催眠:就當作練體力 後來出現puma的引用動漫的名言 :最短的捷徑是繞遠路 用來對逆境、失意時的自我勉勵。 不謀而合 在這裡偷偷講就好 去新北市美術館 處理典藏事宜 雖然價格少了一點 愣了一下 還是以機構典藏為重 順便看展覽 民間攝影 考究仔細 例如提醒了民俗台灣 不為大眾知道的 攝影刊物  數量龐大影像  與從史料與攝影 作品之間 猜測是世倫大大 對 父親 張照堂的影響 於公於私 對於台灣影像 民間 自我(家庭)   藝術 的 連結 新莊大眾爺繞境特別拍下 新莊大眾爺繞境特別拍下 新莊大眾爺繞境特別拍下 新莊大眾爺繞境特別拍下 新莊大眾爺繞境特別拍下 比較好奇 看完展覽體驗到的 影像的相似性 以展覽來看( 畢竟不是做研究) 為何不以漢聲雜誌 為某個區塊 展示 概念 而已各個藝術家 尤其看到後面兩個有些疲乏 另外好奇為何缺乏更近代一點的民間攝影,不論是單位(刊物),或個人,這也看到後面有察覺同質性太高的感覺。 另外外面文件展示區 好像也揭示了 作品與文件記錄展示的差異 是什麼? 另外是一個展覽是一組認識的藝術家 開展時看到社群朋友不少人說作品很厲害  自己實際看覺得還好 不太驚豔 同時 身為同是中年藝術家的成熟度 感受不到 只看到有些「中二」感  說好聽一點是保持童心  說難聽一點是沒感受到生命歷練的深度 不一定是不能幽默 明顯故意放鬆 卻覺得有些尷尬 像是情侶藝術家放閃 沉浸式或許是可以吹的部分 但明眼人知道 藝術家應該過了炫技的年紀了吧 問題有一部分或是歸因主題的選擇 說去旅行,外出放逐的「逃逸論」  有些過於浪漫 還沒出過社會?  想到台灣藝術社群就是社會  裙帶關係 都說好話 同溫層的取暖 ...

Speak看到練習的例句頓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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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這句 不是許多年前跟老媽吵架的(類似)情況嗎 時過境遷母子關係好像好了很多 但前幾天老媽又在念說我的褲子破掉,我說我並不知道。 隨後補了一句,你是沒褲子喔。 本來想保持沉默,想想又hold不住,開始回嘴 雖然就是亞洲父母,以習慣碎念甚至責罵代替鼓勵 同時對於老媽對於小孩的念舊,會唸說阿那個怎麼不拿去丟,買新的很便宜 雖然年紀漸長已經釋懷 無語 無我 但以上案例 有意識到 在家庭中「將就」的生命歷程全部 從小到大的記憶累積 成為了創作的「形式」 成為了自己 乃至於 提醒著 現在遠離社群 快忘了(人生)樣貌 世界更寬廣 素樸寬容的世界 (也是家中貓咪不斷提醒的生命導師) 每一刻都是新的生命經驗 經驗世界開闊的向度 前幾天看了撲馬與蘇巧慧的影片 總來來說 依舊是談經驗 身體的感覺 Puma談的是接觸少年犯的經驗,擴展了自己 巧慧與年輕人對談,像是大姊姊的閒聊中,說到跑攤,看似世故,也不只是聆聽大家意見與需求,而是在接觸過程的經驗每個人「展現」不同的樣貌,擴展了自己 想到當代藝術對於世界觀點 問題可能會是在於「形式」的方式 關於當代藝術 社會性的經驗 過於理論化問題 與重點會是形式 與溝通的方式 身為新北市的藝術家,今天下午去洋流慧聚晃晃,到了現場發現自己十分熟悉的「新北式」串場表演太local,內心OS:有點招架不不住阿。 像是喚起自我揚棄的文青魂:本來想用通俗事物融入大眾,發現原來都是裝的,心裡原來期待現場有什麼獨立樂團,DJ或嘻哈表演。 就算只是鼓勵新北市藝人的表演,發現自己在意著造勢場合大家不以為意的音樂大為重要。因為有事先回家看到隔壁工廠又在加班(鳥地方,大家都在惡搞,卻好像很自由,自我滿足的世界);想起之前的展覽作為一個新北市藝術家在新板特區新北豪宅夾層的新北藝廊的展覽呈現某種新北斷裂的文化狀態如同台灣的某種青黃不接的文化性如此恰如其分;喚起以自己的出身為恥,以如此自卑來成為榮耀、成為藝術作品光環,如此精神分析般的。

牛罵頭山 /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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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追洋流YT,一部電影都很難看完,加上有些與世隔絕,像是已經看到生命終點,好像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去買果汁發現旁邊菜市場的紙箱,上面的「牛罵頭山」,覺得很酷,(一經搜尋原來是台中大肚山的某一個山頭),另外也再次發現「現狀」給人的活力。 好像我只是把「現狀」帶去社會上可以接受的當代藝術社群,如果大家看不上眼,也沒什麼好說的。 例如:上上週Line朋友群組,貼連結 手機跳到到thread  看到 演算法推說有人說什麼 喜歡現存 中生代藝術家 列出一串名字 (ㄟ害) 自己做自己 沒什麼好在意 外界的名聲 自我肯認 默默執行 那天照例下午出門覓食「上班」,因為要去店到店寄蝦皮貨品,繞比較遠,經過一些工廠被旁邊,像人工水晶的包裝廢料吸引,旁邊又看到之前拓印的大德tate鍋爐招牌上面沒有黑黑的墨,而是有些皸裂 要離開時發現停腳踏車地方 電線竿上面維修時要爬樓梯插鐵棍的小洞洞 被塞藍牙耳機,好像很搭。 想起電影《你是不會當樹嗎》梁朝偉接收杏樹的訊號,如此圈內流行跨物種的實驗,但說來遇到需要聽音樂的電線竿好像更適合我。 雖然只是小小發現,卻提示著命運與機緣,一切好像是安排好的,又像是無序的,意義與無意義。 司司品發-> 去吃poke,試看看塔可肉醬,劃菜單時有想到以往加的蘋果油醋醬不適合 但可能是被puma雞蛋糕配東泉辣椒醬影響,突發奇想以亂搭作為一種挑戰 但店員說,這個味道不適合,要不要換醬油 或 胡麻醬 吃完去圖書館「工作」 發現飲水機對於 無工作的大哥大姐使用很頻繁之外 冒出一個拿很多衛生紙在擦手的年輕人 ,本來覺得很浪費 ,但看到他一直對著前方傻笑 就釋懷了 也不管他是不是用藍芽耳機在跟空氣講話 就像是是因為牙齒保健 自己在圖書館的廁所刷牙時 會被其他經過的人認為是遊民

《木屐樹》(19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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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年金棕櫚獎,電影如紀錄片般描述窮苦義大利佃農的生活點滴,三個小時,分了好幾次才看完(你也知道最近洋流直播太吸引人)。 之前談到貝拉塔爾的《媽的毀滅吧》(註)在劇情、情節與影像之間有些斷裂的問題,《木屐樹》想必是以物質缺乏的人類處境「本真」,提醒著簡單的動作帶出某種足以凝視、淡化再現性的經驗共感。那麼此電影如同米勒繪畫般古典餘暉有什麼當代性? 中秋連假回台北高速公路上,聽到廣播財經專家分享理財,說以前家裡小時候做家庭代工折紙箱一個才一毛,折十個一塊,讓她養成善用收入的習慣。同時在車上想像所謂的金錢數字尺度,如此用勞力累積涓滴細流的微薄報酬,就像剪接軟體的 timeline 縮到最小的尺度,看似短短一截突然變長,相反當今經濟熱市可以如股票,一夕之間暴富,但有錢就開始作怪,客觀的timeline尺度拉遠,只會變短,就如同錢永遠都不嫌多。 回到家庭代工,小時候家裡樓下是金屬加工工廠,晚上有一段的兒時記憶就是家人邊看電視,邊測試小小的鑽牙零件有沒有出錯,一個零件也是一毛的樣子。 一如老媽以前小學住山上沒有電,養成長大都吃的很簡單,知足常樂,逆來順受。而老爸,小學走路去離家兩三公里的國小上學,時常赤腳,鞋子很珍貴的年代,有時候還捨不得穿。相對當代科技過於發達,已經無法以物理性想像其演變過程。 看完《木屐樹》隔壁成群結伴在烤肉。常想說隔壁像是農村家庭,小孩子很年輕就生小孩,還不只生一個,像是提前預告著台灣人還依然存在的「群體生活」, 映照自身個人主義的不合時宜(又如同那種過於禮貌的殘留在自身的群體性,在文藝圈的某種不合時宜)。 看到烤肉的熱鬧提前在連假第三天就開始憂鬱,天無三日晴,隔天看到工業區沒啥人的寂寥很安靜卻十分療癒,提前在大家收假憂鬱前感到十分安心的,雖然身為最近有點閒的藝術家沒放假其實才是最開心的了。 (註) 《媽的毀滅吧》 貝拉塔爾 Béla TARR 較早期作品,自己是先看完後期 鯨魚馬戲團 撒旦探戈 都靈芝馬 等 簡潔 帶有行為性 經驗 ,意思是其哲學性帶有對生命或政治終極的思考 也就是某種抽象化過程 於是作品本身像是一種動作 (或說生命的儀式 而淡化了再現性 。 也就是《媽的毀滅吧》帶有討客兄 等等抓馬(drama)情節 相較 從上述後期  內化 精神性  集大成 顯然 有些多餘 煞風景。 若看過後來 ,畢竟第一次與 László Krasz...

偷錄水果攤聽過的韓國兒歌 ︱ 裝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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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太文青的東西,好像是說如果以台灣文化包裝進程,當然比什麽華國美學更樂見其成文青化,但說到底自己卻不喜歡那種東西;好比說自己年輕喜歡看起來酷炫的創作,跟後來自己該做的作品好像不太一樣。 本來因為不喜歡蛋堡,因為太文青,但演算法推播,抱持著已經到沒有好惡的階段,沒有聽過也不要去討厭,不然聽聽看吧。聽完,對於文青部分沒有啥意見,台語發音也不好說,但對他阿嬤的日本房間的憑弔儀式,好像跟自己的創作脈絡有些關係。 想起最近投一些opencall,有點懶得想proposal,乾脆給AI處理(意識到自己變成提案機器,就乾脆交給機器),但AI一直把我的創作定義成對於消逝之物的緬懷,要不是最近整理去年展覽,韓國策展人寫了一篇(註),刻意的懷舊對於現狀與未來的不確定。其實帶有反對再現的,質疑歷史性的意味。  也就是樂見的其大家對於過往的歷史的追尋與其再現,甚至流行。但自己骨子裡卻抗拒,但又欲拒還迎的矛盾。 這好比說幾天前在果汁店有聽到店內前面水果攤在放之前聽過的韓國兒歌,發現縈繞在吵雜市場的一絲淡淡的旋律,就是吊在水果攤前的一個藍芽喇叭發出的聲音,瞬間突然懂了。回想起之前在擔任稽查員在炎熱盛夏的街頭奔走,居然在三重某間萊爾富聽到巴哈音樂,在無比現實的瞬間,自己在看著天花板的灰白色喇叭站在下面幾秒。 瞬間明白了自己過往經驗在無比世俗的現實,又極其抽象的瞬間。說到底,也許不是自己不喜歡太文青,而是更偏愛像是自己工業區的出身硬裝出來文青的樣子。 - 去彰化幫我老爸探望剛出院的老朋友,順便走走。一大早吃完肉圓去咖啡店喝個咖啡。發現一本夏宇的詩集,直覺是很想查看看蝦皮上賣多少錢?(之前發現陳珊妮的CD有人出價不菲,缺錢之下賣掉這些年輕時期收藏的身外之物有何可惜?抱著放著也是機會,沒想到賣場幾個禮拜沒生意之後,居然有人下標了。) 回到咖啡店架上還有藤本樹的漫畫,剛好最近連假老朋友揪看《驀然回首》。 至於像是第一次真正讀夏宇的詩集,年輕時還會覺得這種概念性詩集很酷,年紀大了反而比較喜歡 真誠 樸實的東西,於是那種 讀起來「內容本身」就很像 後來看到有些當代藝術家形式酷炫 觀念複雜的樣子,但撥開「層層迷霧」 發現很空的 那種 花拳繡腿。 如果是這種感覺倒是不打緊 ,青菜蘿蔔各有喜好 後現代 現代主義 或現象學…so on每個人觀點都不同。讀了幾篇,滿是問號,若是作者名字遮起來,一定會...

工業幽魂從未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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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上次從新莊三重邊界騎單車去桃園走迴龍萬壽路,今天要去看朋友在米倉劇場的展覽走另一條東萬壽路沿路發現山谷的佈滿鐵皮工廠與幾個集合住宅,兩次經驗發現台灣人的「討生活」能力與韌性極強。 進入桃園市google map指引腳踏車步道 穿過虎頭山公園 規劃的還不錯 青溪與居民拉近 沿路公園看到年輕爸媽帶著小孩在玩,想著桃園市做為比台北經濟上相對便宜的宜居,好像會開始需要一些文化建設。 米倉劇場也是在此地方政府思維下的轉型與推廣,去看朋友介於舞蹈,影像 聲音 劇場不同領域跨界的有機狀態尚未太過具體 定錨的嘗試,與朋友聊著台灣補助制度的缺失,比較大重點,都是圈子內自己在玩,未能擴散,無法斷奶自力更生。或說是台灣藝文狀態使然。例如相對韓國 三星 LG等等大企業對於當代藝術的挹注 ,台積電的文化跟藝術還停留 或說 只是教育跟推廣 。 想到台灣看似已經 經濟轉型,但工業幽魂從未遠離 工業並非指工業區 而是集體認同 包含消費與文化的認同 隱藏某種工業性格 包含因為國防因素目前看來經濟大好 押對寶的矽盾,也似乎象徵著國境內對於理性 工具性的頌揚,文組更趨於社群內孤芳自賞(但有補助就能存活下去的窘況)。 說是文化只停留在文青階段  台獨帶來台灣史的主體性思考  但台灣如何從地方史成為民族史? 卻未重新思考 例如:對於中國文化的 藕斷絲連 ,不是 政治歸政治 文化歸文化 。去參加水墨雙年展 ,看到韓國對於中國文化的影響 強勢展開文化話語權爭奪 台灣 則是 從華國美學落入一種 台灣式的政治正確  卻無法提煉更深層 卡在淺碟消費與排他性 太強 (統獨與其他議題夾雜混淆不清) 或是 毫無排他的性的  有說等於沒說的 多元宣稱  在原住民  與 閩南 和 客家 和 外省 混合 台灣主體性徘徊 但比起東南亞的真正多樣 也顯得單一的 ,於是會問 台灣人最擅長的 黃仁勳不是就說過  台灣真正強項 是製造。 還有會做生意。

做自己「該做」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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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聽仁愛路聊蔣大寶事件,說那種特權不是一種刻意的。而是讓所有人都不自覺的依循、遵從,於是師大附中校長自動會將握手焦點鎖定而無視其他同學,同時沒有權力者會不知覺的自卑,就像是精神分析式的「象徵性效度」(symbolic efficiency),特權者一直說自已沒特權(其實是越有特權)的那種好笑與荒謬。 阿苗說有特權的小孩都很有家教,有禮貌,很從容。說到那種「從容」,就會想到電影寄生上流。窮人們在大雨中逃竄接續著開趴歡樂的情境中,哥哥在樓上透過玻璃看著樓下庭園的有錢人聚會說著:他們臨時過來的,卻很從容,對比著內心焦慮著這場騙局要怎麼收尾 …。 也好像呼應著,最近一位北美館任職的新朋友問我會放哪一個典藏在工作室,發現自己創作不是做自己喜歡風格(很酷)的作品,而是做自己「該做」的作品,於是到底是因為出身工業區還是某種工業區人設,有時候自己也搞不清楚。 想起許久以前第一次在工廠外面拓印,因為要展覽,把那些像是胡搞瞎搞的拓印的「作品」交給專業的師傅裱褙,自己看到作品裱褙好的那一刻,好像真的看到了「像」作品一樣那樣有效。內心OS這就是我要的作品:終於可以被承認是藝術了。 因為發現有些很久以前照片有缺 決定把舊的底片重新掃描 後來發現有些是有洗成照片 但之前的掃描檔案要找 加上現在掃的感覺又跟以前不太一樣 有些遲疑要不要繼續做重複的事情 但想了一下 就可以完全明白 對於舊的底片 新的掃描 因為色澤質地不太一樣  雖是舊的材料 重新呈現新的方式 賓士妹 藝術關於階級 無可迴避 藝術社群既定的高級感 相對自己從生活中經驗與所見所聞提煉的落差 如同觀察 討生活的人們 跟 餵家中附近的工廠浪貓 發現一隻疑似跟其他貓咪打架,背部傷口看得到肉 一個硬幣大... 本來是主要餵賓士妹 看到有點不忍心 只好多給他吃點東西 大島渚 《儀式》The Ceremony (1971) 現階段看不太下過於批判性政治性太強的。似乎是移情作用厭倦且暫時遠離了曾經置身在藝術圈那些看似嚴肅,但發現只是一種打打嘴砲的表裡不一顯示自己很有學問很有批判性的姿態。 沒進新片,清庫存,但好像該看一些網飛比較輕鬆一點。但放假wifey要看(她付錢的),也需要下定決心才能看一下需要十分專心看的電影,零碎可以看的電影差不多也看完了。 日本國族 家族隱喻。 乾脆直接搜尋看介紹  電影本身還要搞清楚人之間關係與邏輯與...

說到底的實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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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回顧以前某篇文章,提到慢燒機,想說慢燒機的音樂到底是什麼瞪鞋 網路上有人上傳以前小白兔發行的蘿蔔三代專輯,恰好最近缺錢我還想把它賣掉 這首I'm a Retard前面還聽不太出來有聽過,後面就完全想起來 想起來的記憶本身 包含以前種種聽音樂的場景 最近還有人問我聽什麼音樂  我說隨便亂聽 很久以前喜歡聽獨立搖滾或電子音樂的記憶  時空轉變 好像也不值一提 去吃拉麵 隔壁來了兩位約三十初的女生 店裡放著曾經Akb48愛歌   女生對話 這不是那個什麼AKB48的Fortune Cookies  另外一個女生說:對阿,妳那年代的(歌) 午後下雨 空間換了時間 大雨騎車 逆光 造成景色改變 像是來到一個陌生之地 熟悉的 常存的 空間變得不常存在 而  季節 天氣 常存 去參加三姐夫告別式 看到三姊瘦了 儀式進行等待時在座位看著相片後面的心經。說著 佛教之於生命洞見的自身取消,例如見山不是山 見山還是山;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 相互否定(辯證) (的肯定) 瞻仰遺容時間 問wifey意見 她說 一般她都會看 起身 拿著花瓣 放在棺材裏面  開始 淚崩 意識到體現 那 肉身的 與 經驗性的意義  即使虛幻 無意義 卻 以見證實在 成為實在之人 說到底的實在之人 (也許是還在從事藝術(實在材料與生命虛幻的恍惚)的原因吧)

還遠離得不夠徹底 ︱《末行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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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讓自己想東想西 跟其他藝術家比較 看來這陣子連threads都得禁滑一下了 發文  不算 在資訊時代 回到動作本身 在圖書館筆電 拔插頭的時候 發現這樣專注的動作的本身 有多麼重要 像是永恆 才再次體現到 如金剛經 通達智慧  如幻夢泡影 諸幻象 的人生 雖然 只在社群部分 一直要避免再現  《末行手記》作為不得志小說家兼大學教授以教學作為一種道德窺探,在多層虛構與現實交錯的學生「作業」,或說即是小說形式等於內容本身的隱喻。 比較想說的是,在戲劇中對於虛構跟想像以一種刻意的展示。如主角過於剛愎自用,典型完全聽不進去的大男人,完全無視甚至粗暴地回絕,有這麼貼心的妻子與朋友的溫柔提醒 ,於是最後被耍根本就是戲厚(台語),以上如此戲劇性,因為「復仇邏輯」,並非只是一個象徵性的罪與罰,或說「與魔鬼交易」的隱喻層次。 雖《末行手記》帶有網飛商業韓劇,不用太過認真看待,如此商業考量的燒腦的戲劇元素。不過就創作者來說,看待此劇至少有踩到一絲痛點,主角1身為創作上成績的魯蛇,妄想著相對功成名就的作家背地裡做一些骯髒事,甚至竊取別人作品當作自己的出版小說,這樣的平等時刻(用你也沒多厲害,來取消「厲害」作為區分高低的評判)。 所以此文更願意以小說與創作者互為孿生的道德越界,並扣合《末行手記》中心主旨:創作的道德問題,販賣消費特殊性,需要特別的故事,才得以分享。講簡單的一點就是,沒有夠好玩夠有趣的事情就不用硬要創作的問題。 需要講到,那天停在新北河堤公園去三重捷運站裝水時,一位觀光客對著常見自己覺得十分無聊的愛心雕塑裝置拍照,一時想到自己作品跟他的照片差異何在的問題,搞不好人家朋友很多還更多人看到,於是能見度是評判分享高低,或問到底創作本質,與分享意義是什麼? 《末行手記》最後一集談到了「故事性」。作家主角1解釋故事性,讓失去雙親的另一位年輕主角2小時候得到一種療癒。卻又在臨走前因爲愛面子,說著自己還不是因為想靈感,才跟失親的小孩聊天,並繼續說著:天曉得,每個育幼院的小孩背後的悲慘故事不是都差不多?這種毫無同理心,近乎八卦版鄉民虛無、犬儒論調成了日後被報復的主要原因。 除此之外,作為戲劇創作最外層的道德邊界,好像可以延伸出故事性本身的道德艱難,它並而非概念,並非哲學或宗教,似乎還呼應著尼采說柏拉圖認為藝術終究只能作為一種「再現的幻象」,似乎印證了在當代更...

《牛來》Niu 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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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蠻屌的耶,拍謝,看YT上翻拍的。 並非反串,而是看到如此誤打誤撞的返璞歸真,撇除台獨的政治立場,就動畫美學來說,並非是帶有瞧不起「看好戲」嘲諷來看中國躺平解壓的「醜美學」。 雖然非純藝術作品,沒有任何論述與背後理念立場支撐,而是門外漢自學土炮跨界製作,一人製作的fu除了想到台灣藝術家張立人的某種台灣之光的樸實,與剛好之前去韓國時展覽認識一位中國也是一人製作的藝術家兼動畫導演。同時想到大學畢業時的畢業製作的同學,反而是最混的上課不認真的做出看似劣質動畫,因為沒有遵守製作動畫片的標準和規則,迸發難能可貴的靈光。 牛.來,此台詞(註1)成為片名頗為幽默。故事描述,小牛的成長歷程,看似有點八股的故事,敘事上用了「牛成為人」站立起來的夢境,運用同樣頗為好笑的動畫技術,像是在上3D軟體課時作的教學練習(tutorial),那樣陽春,簡單甚至有點逼機感,電影像是網路上tutorial練習動畫軟體的場面,而非專業繁複的製作技術。例如,背景的幾棵僵硬的樹,又例如:電影中跳過河流情節,像是只是利用了最簡單的物件位移等等,各種技術的不足卻意外揭開了動畫本身強加的特效幻覺,才發現原來不需要那麼多聲光效果就可以說一件故事,還特別的白痴。同時十分逼機的動作,搭配像是農夫的中國民俗對白,音畫之間頗具效果,還不時說一些因為技術不足角色表情受限與尷尬的冷笑話。 還需要搬出如art house南韓名導洪常秀,常見以陽春的攝影機,超低預算呈現某種反敘事,反技術性的素人笨拙感嗎?或者同時想到了台灣的《女孩白日夢》像是有些模仿洪常秀,但過於刻意,完全笑不出來,像是電影學院學生菁英式的仿製失敗,卻意外說出,到底才華的這件事情對於他們(學生、素人)來說是甚麼,與庸才難道不能拍電影的勇敢,連結了世代梗圖「我就爛」(註2)巧合地與《牛來》中國內卷的共感。 只是反菁英式,對於當代過多趨於太精緻影像同時AI浪潮的過度生成,《牛來》的意外賣座只是一種政治性的反向操作,以B級cult film獵奇感意外竄起?又或者,《牛來》只是想說好一個故事,關於愛與勇氣,一介平民簡單想望,與夢想,呈現如此「平等」,意外與此「牛的勵志故事」的內核相互呼應,在這個當代不斷裂解又聚合的社群中,不斷有品味高低,內行外行的世界之中。 (註1) 此動畫由導演與母親共同製作,而主角剛出身,母親配音對白,一開始的「來」(come)不只是主角名字,而是...

不如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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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只是累積到一定的量,然後公開發布 可能也是表示適合的時間點 來了 - 最近因為光州雙年展 台灣館被改名為國美館 說是因為光州事件而緣起的雙年展 如今卻不尊重台灣方面的主權 但這種藝術表面的正義 自由派 或開放 過程導向  或 邊緣 弱勢 宣稱  與 實際行為 保守  功能導向  強勢 大老闆脾氣  不仁不義 甚至 壓榨弱勢  背道而馳 在圈內已經不是甚麼新聞 如果還不沒認清 代表太過單純 於是 只是想到 如果官方依舊不改回台灣 藝術家們撤展  那之後簡歷上 會說有參加過光州雙年展 這個還算是蠻 重要的 credit 嗎? (如果真的不寫 我才是真正的佩服) 現在的發言與 幫參展藝術家抬轎 刷存在感 和維持 台灣主權 綁在一起  加上暫時遠離圈子 也不好意思表示甚麼 雖然還是很想關心的 矛盾 於是在睡前寫下 干我屁事 but起床還是刷threads看到很多人轉貼 抗議訊息 然後很不以為然 快速滑掉 重點是自己沒被邀請參展吧 - 加上 去年韓國入境卡就發現錯列CHINA(TAIWAN)(鼻子摸一摸,還能怎樣?) 但去南韓參加水墨雙年展展方宣稱我是only one from Taiwan  還把我放在跟中國藝術家不一樣的東南亞藝術家區,爽啦。 看了一下首爾城市媒體雙年展以藝術家工作城市做為區分,沒有標示國籍(嗯,安全中立做法) - 《不良一族尋愛記2》第七集邊土名先生的出現,與小瑪莉在海邊聊天扮演心靈導師的形象,想到了役所廣司(也許是Perfect Days中形象),先是說了失敗不是真的失敗,而是未來的養分,光是去做就贏一半了,這樣論調。 讓我印象深刻的是談話的結尾,說到,(節目結束)歡迎再回來沖繩喔。 這裡很自由的,做什麼都可以喔。 也剛好那天看完,下午兩點半演習,在吃飯的地方網路不通,想了一些事情 手機變成了,「單機」的筆記本 演習完,只是騎鐵馬去桃園,但到了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 讓自己更自由 就會覺得很開心。 - 家裡的貓去拔牙 麻醉 看到生命的感性 與她的女兒還在外流浪客觀 思考科學 人類意義與價值 和 Logos堅信不疑  和藝術感性 回到動物感 之間 等待 時 滑手機 關注 台積電文學獎  AI文學風波 形式 材料 的創作必然性 但如果連這些都拋棄的話...

菱形的摺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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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在隙縫當中 禮拜一圖書館沒開,突然下雨 去麥當勞辦公 看片 不時看著窗外都市作息 與發現變電箱上方  菱形的摺痕 天氣熱,老爺車換了耐磨胎很硬不容易爆胎,但變得好難騎,加上背了筆電到處跑,狂流汗阿,停下來休息,看一下手機,訊息傳來三姊夫與病魔對抗許久過世的消息。 雖然難以置信年初看到才活生生的人就這樣離開。 繼續騎耳機剛好播到「大支的阿清哥」 ,雖然大支後期已被許多人嘴說聽感太差有點尬,但卻是真情流露所以不需要太多修飾。這首悼念 大支爸爸的歌曲,有讓人感同身受一面,例如那句;曾經「燈火」 閉眼就能夠 感受你溫暖… 想到,人的存在皆是火光, 燃燒有時 熄滅有時,如天空的遠方星點,有緣人會看到那僅僅只是一時半刻的閃爍。 禮拜二陪老媽買菜,開始講一些 之後 三姐夫捻香 出殯的事情 事情卡住 感覺不對 平靜感 自身存有 消失  很想逃避的Drama人跟人之間的故事感 回家 公車沒抓穩 後座力太強 往後退 撞到 當作按摩 之前作品有提到許久之前新店屈尺的有紡織廠幫日本師傅買土豆,最近比較有時間,想說剛好可以騎單車去看看,由於新莊到新店有一段距離,無法直接就跳到北宜路新烏路。要提早出門,時間有些尷尬,加上有夠熱,本來還想說google腳踏車計算無法估計風向跟溫度吧,不過到的時候跟google計算時間相去不遠。 不過必須承認到了目地的,跟google street沒有差太多的一個寧靜山城,但看到新店居民在等公車,覺得好像也沒有很山上,倒是有發現1979年開的紡織廠,延續之前丸松帶來當地經濟發展? 除此之外屈尺位於介於山邊和河岸的谷地有點柳暗花明又一村之感。 回程先是爬一段小坡,開始一路下滑,爽啦。同時在想所謂「空間,」所有創作,好像都不如現實來得令人驚奇?充其量只對於現實的模仿,或基於空間之上「添加的創意」,相對於發現桃花源的驚奇感,或者那種世界真奇妙的本真充實感。 回程繞上去花園新城看看,到了便利商店就回頭了,回家查資料,才知道是台灣第一女建築師修澤蘭1968蓋的,是懷抱居住理想,設計的台灣第一個有社區營運管理的社區。 看來得他日再訪了,早一點一定要騎到烏來。(住新店的好處就是山中公路比較多可以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