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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孟買》Hello Bombay - 微不足道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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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窺印度孟買貧窮生活,在龍蛇混雜街頭「討生活」的寫實形式,除了帶有一絲絲滿足生活無虞觀眾某種獵奇感,又或者是都市文明生活的逃逸想像,如同之前會特別去看YTR到孟加拉旅行的好奇心。 快四十年前初出茅廬的 Mira Nair一鳴驚人之作,如今已是印度名導。《早安孟買》可見其劇本的四平八穩,面面俱到,以流浪童工的敘事主線同時也周旋在妓院、皮條客、藥頭等等都有照顧到每一條「討生活」的面向,加上女導演從陰性出發對於弱勢的關懷視角,同時也未多加同情與責難的某種不得不的維持現狀,與改變的想望,也能只是一種想望。 然而自己在思考的是,在不了解印度社會,處於某種資訊不對等狀況之下,為了戲劇性犧牲掉一些邏輯問題的敘事線;或者這關乎邏輯本身的普世性,與所謂各個地方生活的「邏輯資本」多寡。 比如說:主角男孩被其孩子王大哥,告知一處藏錢的地方,但我們世故的都市人用大腦想也知道,那個藏錢的地方肯定會被偷,「單純」的男孩果然將好不容易的存款放在那裡結果不見成為電影重要轉折。 已經忘記《貧民百萬富翁》看完的印度感,此片就自己目前狀況來看,反而是在某個時刻想到,所謂的觀點與「尺度」:必須更尊重各地方的價值與意義,不論是好的壞的?故以我們(台灣社會)道德標準判定的苦難與惡,相對那生活極度困頓的角落,可能是另外一件事情。 所以現狀本是如此,批判總是片面。 主角與 娼妓女兒去打零工冒險意外被警察抓到 如同劇中,美麗娼妓與皮條客小白臉生的幼稚園階段女兒,然而也只是對白中宣稱,也不知真假的逢場作戲感,因為女兒意外被送進類似少年感化的地方,娼妓去領取,說是她是唯一的親人,卻被院長回絕。 院長說法令裁定娼妓生的小孩是國家的,因為我們在電影也看到生長在妓院與貧窮社區的小孩並無法受到完整的照顧。卻也姑且不論電影透露的批判性:國家沒有好好管理貧富差距問題,卻活生生把公民的小孩養護權利給剝奪,諸如此類因為印度現實資訊太難理解,也許是在於不是印度人難以體驗印度教與種姓制度的問題,批判總是片面。 於是神的意義,意味著客觀,意味著印度教與種姓制度對於印度現狀全然消極,與旁觀看待泱泱眾生的生活,說是無情嗎?或說更理解、明白、通透且充實地了解各種人在各種小地方面對當前忙碌事務的尺度,彼此毫無關聯,(全球化的世界說著我們彼此相互關聯只是太過於聰明,自以為客觀的說法)無關好壞(註) (註) 那種當下的心情就如同有次,臨時被告知去看作品...

卑微的尊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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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ikea停腳踏車時菸味飄過來看到在外面抽菸的人 離開時看到雙胞胎 想起人工受孕 雙胞胎變多 又發現,原來外面抽菸的人是雙胞胎的爸爸 (見下圖。偷拍糊掉也好,沒隱私問題) 遠離幾天 就好像很久 一陣子沒接觸人群 不太懂人情世故的樣子 有一個沒特別熟的藝術圈朋友來問一個比較熟的藝術家借錢的事情 好心回了他幾句 好像已經找到答案 沒回應我好像很正常 但仔細想想 好像至少回個表情符號比較禮貌吧 (人家公子哥) 年輕時覺得禮貌是個屁 到老覺得其實內容不太重要 沒有讀心術的狀況下 人跟人的價值好像只剩下禮貌 (儒家所代表的「終極人類相處方案」) 撿到Toyota 想要拍攝清潔員在回收物上跳來跳去(壓扁)沒拍到 遠離幾天 就好像很久 越不想看FB IG的時間又變得更長了 幸好有看到IG學弟來追蹤 又看私訊說 要幫他橋家庭聚餐位子 又不是我要吃的 橋的時候卻又好像顯得自己特別禮貌 又不是想說之後有求學弟的回報  如此顯得太過功能的考慮 里長跑來問說我在拍什麼 我回答 五星級很漂亮  里長覺得奇怪又暗爽 惦惦不講話。

Woyze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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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索(Werner Herzog)的Woyzeck(1979),台灣從來未放映過的樣子,倒是有戲劇改編文學原著名為「沃伊採克」大體上存在主義式作品。 若說Woyzeck作為現在還值得留下來細細品味的電影,片中集結了德國哲學傳統,與其至今影響當代深遠的科學精神。並非劇情,而是在於角色對話的內容,像散文,又像詩的字裡行間,聯想到諸多哲學大家:康德、黑格爾、叔本華(一句對白:不是,才有了「是」)、尼采等等。 劇情描述精神錯亂的退伍軍人被醫生教授當作人體實驗,卑微之中掙扎的虛無之人,並由荷索早期摯愛兼世仇老搭檔Klaus Kinski成功演譯此角色(應該也是不二人選了)。| 從劇中濃厚的德國感框限荷索作為「世界民族」的疑問。隨之而來的德國思想傳統等於人類文明傳統,預言了當今的虛無世界。甚至電影一場丟貓片段,想起了法西斯起源,同時也外溢想起了導演的獨裁(為什麼拿真的貓來丟的疑問)。同時看到YT演算法聯想到日本科技改變了世界。 然而法西斯從未遠離,並非指顯性的殺戮、種族滅絕,變成隱性,心理的優越與意識形態上認同與排除。 荷索作品一如既往作為探索世界神秘性與帶有宗教/形上意味的提問,本片反倒與印證其「反面」,在科學框限與德意志哲學的提問中,透露出作者看似想掙脫&挑戰德國感,其實反倒顯露自身非常德國(黑格爾式的辯證),好比尼采的「超人」與「末人」的對立又孿生關係。 晚餐時刻下雨中看到一位仁兄在路邊蹲著吃飯 今天早上看完,下午在路上雨中散步,想著那德國感,無法取代,與YT演算法出現新幹線的新款式,台灣只能模仿,並追隨其後的,之於像是必須在台灣土地上提煉的某種台灣式的「世界使命」,即使那是一種微乎其微、小之又小的…(指得不只是「接地氣」那麼簡單,或過於流行的「台灣味」看起來的廉價、概念上便宜行事的,而是必須全盤實踐與思考的…)

坦白從寬 颱風天 吐苦水 十萬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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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從寬 抗拒從嚴  諧音梗的意思是 只要坦白就變寬廣 抗拒它現實會對自己更嚴厲 得獎入圍夢魘 不用把現象強加於自己的問題 無法決定的事情 歸咎自己 昨晚看了《抓馬戀人》Drama 竟有些療癒感 意思應該是 那好笑的地方,坦白之後造成的錯亂,幽默即是自由的前提,是創作上(電影)自由,與身為人真正自由交會的時刻―可以在任何地方放棄(莊子的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至於結尾(男女主角復合)就不是那麼重要。(備註見全文) 收養貓咪第一次在家中度過颱風 早上去看她女兒沒看到 加上 最近工廠有人說不能餵  餓肚子 躲在廢墟 人的視角 壽命 生病 賓士妹 現狀  當下 新的開始 每個moment都是新經驗 真正的活在當下 還在擔心她女兒在外面流浪腳受傷 但上次遇到她則是悠哉的地上休息 於是對動物的多愁善感 是人類生命的最大的悖論 你擔心的只是你自己擔心的, 別人擔心的不一定是你擔心的 隔天早上先是媽媽問中午要吃甚麼有點煩 去樓下準備早餐的時候 看到媽媽在洗菜燙青菜的時候 就好像看到了永恆 偷偷流下一滴淚 (備註) 《抓馬戀人》Drama以為有點clichés的那種A24看似強調開放自由的美式愛情片(一種紐約的影像質地),沒想到還不差。 此片導演來自挪威的Kristoffer Borgli,聯想起北歐作為幸福指數名列前茅的國家們,卻偶有出現表露民族內在深層的厭世的作品。如《抓馬戀人》的後段不外乎想到,號稱第一部dogme 95的作品《那一個晚上(The Celebration)》:家族宴會爆發的秘辛;或《驚悚末日》Melancholia的精神有問題的新娘在婚禮中暴走。 形式多變,不斷跳接,看似時空錯亂,然而真正敘事線始於結婚前準備,婚禮前的告解,玩著真心話遊戲,得知新娘青少年時期因喝醉,出現帶獵槍去學校的奇怪行徑,電影以美國校園傷痛,道出青少年時期的遭遇種下新娘精神狀況不穩定的伏筆。 電影看似藉由婚姻與愛情,對於另一半―「人的理解」,是否坦承一切或該有所保留,如此在咖啡店常聽到的「抓馬辯證」。 就我自己看來,更普遍性的解釋,是作為一個人自由的前提,必然會跟其他人的摩擦,造成混亂。於是在電影中段閃現婚禮宴會場合像是被機關槍掃過的案發現場的潛意識,結合新娘帶父親槍枝去學校隱含的喋血現場,利用電影跳接串聯起的共同意識。 那好笑的地方,坦白之後造成的錯亂...

不習慣說不客氣 習慣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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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音山騎到爛單車路線,但三點出發還要幫家人買晚餐回家,想來想去還是只有凌雲路好騎,路算大條,偶有幾個陡坡,今天發現一條孝義路接凌雲路,途經五股第一公墓,成泰路車水馬龍,但一上去就有一個充滿懷舊感的小小聚落,很有fu的雜貨店,由於是墳墓區,家裡旁邊就有墳墓好像見怪不怪,經過好幾個凋零的墓碑石雕工廠,想像過往熱鬧榮景。畢竟從小時候土葬還是主流,90年代漸漸變成火葬。 回家查資料五股第一公墓是北部大型的公墓區之一,難怪工廠林立,工廠旁邊還有小孩在玩水,看到有人經過很興奮(大白天應該…),跟他們打招呼還拍了照片比個讚。 - 展覽結束才過一個禮拜,就進入沒有太多藝術的世界中 禮拜一是窗外的雨,一大早就弄翻綠豆湯,沒擦乾淨,被回家的媽媽發現,拖了三次地,老媽很滿意。 想起小時候,時常在家一個人玩玩具,等著媽媽去工廠煮飯下班回家,就像是去吃三重店小二看到路邊睡覺那位大哥,是不是做著孩提時期的夢。 準備要去出門「上班」時,逸仔傳來 https://reurl.cc/p8nZl8 ,於是看到文字將我拉回來。 - 四點快五點醒來看巴西輸了。 今天才看到高森大大 這篇 (被踹飛),有別於逸仔那篇,有另一種策展人觀點的幽默,是對於地緣的觀察(節錄如下): 該處當初作為保留公益目的使用的獎勵容積被奇妙地鑲嵌於新板特區的豪宅之內-而其內部正在展出的李勇志個展《人生跑馬燈》,亦恰如其分地回應了整座新北市的都市紋理。 同時也回顧從開展前就不斷面臨文化局內部的「互動」,與該場地會有許多住戶和市民的兒童玩樂與作品的「互動」。 本來以為撤展可以輕鬆一下,不知為何在搬作品準備離開時,社區大樓經理突然出現,「像是以為破關了還有一個大Boss」,忍不住兇了一波。 今天看到「恰如其分」的形容其實蠻勵志的。原來整個展覽過程都在體現新北市,或整個台灣位於世界之中的文化現狀。   - 老媽說要買颱風前補給,本來想含扣說颱風還很遠,想想還是照著她的心意去買。結帳時前面一位穿吊嘎平頭露出背上刺青8+9抬著一箱啤酒,左眼還疑似受傷,添加凶氣,排隊時他跟前面一位他老婆與小女孩討論著一個東西,後來放到收銀台桌上我不經意看到是什麼「恐龍沐浴球」,瞬間笑出來,心想這種可愛的東西跟他拿著一箱啤酒準備跟兄弟大喝一場的反差。 想到前幾天還回顧很久以前在溪邊偷拍四個刺青的男人跟一個抱一隻臘腸狗的女人,因為拍得太過起勁(附上照片)...

時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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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科盜版水泥字 用水果紙箱十多箱 撤收後放泰山五樓工作室沒電梯 當作健身不斷爬樓梯 遇到做工地的流氓室友下班,問我 你東西那麽多喔 我說對阿,展覽結束的作品 他說:你當義工喔 我說沒有啦, 他說:藝術工作者,藝工。 我(笑)。 很難想像他之前態度超差 水電費總是拖到最後才繳... 沒想到如今卻一語道破... 到一樓搬下一箱的時候 流氓室友還在喘 還沒進門 說我腳程很快 幾百年沒看北影了 臨時被提醒有電影要看 在汗如雨下 東西沒搬完又搬回車上 緊急趕場之下 發現 過往中山堂的影展時光像是上輩子的事情 時間的秘密 只有自己知道 在那種稍微遲疑 感受到的瞬間  因為快開演,只能快快入座 馬上回現實 想到 雨刷的存在 一文 ...,並經由雨刷在間斷隧道中來不及變速的「時間錯覺」,可能是一種「本真」的提醒,一種忽然的閃爍,又瞬間消失的「真實」隙縫。 ...雨刷「終於」上來的那一刻,…又重新回到自身存在的方向。不是,應該是,「像是」又重新回到自身存在的方向。「像是」又回到現實的幻覺之中。

身體 她會帶著你要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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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覽最後一天有一些朋友有來很高興 策展人學弟 一句 辦在這裡 圈內不太來看 很正常 學長不用太在意 果真如此 連自己比較熟的策展人 都沒來看了 明明付出很多心力 覺得有些可惜  於是隔天撤展 帶著如此惆悵 加上藝廊社區大樓經理 突然出現 像是在責怪小偷偷東西 一樣 說那裏不能放東西 又不是倉庫 我說要只是等待車來載走作品 他說五分鐘也不行  自己面對文化局人員 爆怒一波 說 什麼鳥空間  一個月 如此辛苦 才賺兩萬 活受罪(註) 撤完作品,股長(左邊)看到我只是輕鬆打招呼,已經沒有要對我講什麽了 晚上 去參加BFF閉幕趴 時尚設計美食圈  都講英文 發現台北人英文好好 活動還沒開始雖像是個局外人 藉由觀察四周的趣味 擴增自己世界,同時回望藝術圈小世界 BFF閉幕趴人太多有警察來臨檢 發覺 餐飲 更精緻化各種興趣、美學混搭,也許是BAO LONDON來台灣BFF快閃所帶來的新的思考 食物當然是要好吃,但不只是在表面的裝飾 設計 而是Erchen十分強調 創意在發想與實驗階段 與去了兩次,感受到某種群體關係「玩出來的過程」 想到面對世界 不缺有趣事物 且各種與美感嵌合的興趣 嗜好 相較 當代藝術的理論化 高雅化 與AI的來臨,看似哲學思考勢必更重要,卻也必須與時俱進,不斷表面上再填充看不見背後的後設語境和現狀本身來回拉鋸。 也許是更複雜 也更簡單的 Silly time簡報(十張slide 五分鐘要講完)時 想到南韓的黑白大廚,眼前出現台灣各種料理 領域 厲害的料理人 美食推廣者 結束 有幾位觀眾 說喜歡我的簡報 開始聊著內容  自己一開始想要區別在天龍國 講工業區 稀釋 某種奇特感  後來發現  有時 並 不用搞清楚緣由;本質 因果 並不太重要 有趣就好  而且每個人自己會找到自己感興趣的點 只是又查覺到,類似在復興商工教書的體驗: 往往發現原本想要藉由讓學生欣賞白癡影片去激發同學發揮白癡的創意用在自己製作影片上面,卻發現自己正在面對的世界,就是白癡影片本身,後面沒有任何東西了。 有時在意對與整件事情的釐清 但有時只是講話就好   直覺 一定相信自己的直覺 想太多也好 回到現狀本身也罷 藉由蔡明亮電影老歌的表演得致敬,與舞蹈身體行為表演 Erchen最後的那場藉由蔡明亮電...

人生跑媽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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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覽最後幾天 開始下大雨 害怕沒人來 ,夢到重新找工作 還去問環保稽查員有沒有缺人 虛無 承認眾人 盈滿 一切沒有任何差別 那天戲還在演 傳禮貌訊息給股長時 勉強過於禮貌的用語 突然感到一陣哀傷... 展覽倒數第二天,有些冷清,只好自我安慰說,因為天氣太差。 不過最藝術的是往往不可預期, 週六加班 穿著休閒的股長 看到我過來寒暄 輕鬆 言不由衷的對談 心想他是不是想說麻煩終於要結束了 好適合當這展覽的結尾 作品說是給觀眾看的 其實只是見證了 藝術對於當下或現實的無力感像是一種身為個人在群體中的悲劇。 一再地啟發自己 揭示了真實 新板藝廊的兒童遊戲室要去上廁所的一家人經過作品 看到那個吊燈 媽媽對五六歲的女兒介紹說:這就是人生跑馬燈。 女兒說:跑馬燈?但根本沒有動。 媽媽說:有阿,(畫面)有動。 如此素樸的對談,很接近作品的狀態。

人生跑馬燈 結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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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約看展覽,不嫌麻煩,說是導覽,比較是交換意見,大家對作品不同想法擴增自己作品的觀點資料庫,結束後都還蠻充實。 小二來看展覽聊到跟家人維持表面的和平就很好了。 中年狀態的心有戚戚焉 內心深處看不見的冰山,千絲萬縷的糾結,也就這樣放著,或許探究原因一點意義也沒有。 如此作為本質追尋的哲學任務的自我取消與抹除(表面就是事物本身 後面沒有東西了)。 同時與他討論著作品如parody般的幽默感,不是像腦力激蕩會議東拼西揍創意 而是 彷彿有所命定 如此談到作品的必然性。 剛好今天早上,由於樓下工廠放滿親戚的貨物,只好跟老媽講展覽結束,(因為工作是已經放不下),太子汽車鐵架作品要放三樓,目前變成wifey的DJ room的置物間,果然又開始唸說三樓貓咪的東西很多很亂,也只不過瓦楞紙箱給她抓抓,忍不住也開嘴樓下也沒有甚麼整理。 老爸說禮拜日早上可不可載他去拜拜,我說如果是早上當然可以,中午過後要去展場因為最後一天standby,老爸跟老媽和我說,不然去看一下你的展覽,當下就有點不爽,說媽媽又看不懂 去只會念,說著這個作品展完怎麼辦?怎麼處理? 有沒有賺錢?賺多少? 諸如此類。我說,如果是這樣乾脆媽媽不要去,如果當下起度爛 ,除了表面和平前功盡棄,不知會有啥驚人之舉,自己還碎碎唸說 你不知道做這個很辛苦嗎(活著 誰不辛苦?) 「做到流汗,被嫌到流涎」。大概是在這樣退無可退的人生 ,注定身為藝術家宿命某種寫照吧。 - 刻意遠離藝術社群(沒有不看,只是偶爾看一下),又想到之前當環保稽查員,每天去拍攝大約30-50個社區的垃圾間。一整天下來,查覺到自身與世界的結局。(節錄以下舊文) 或許這就是我的世界了吧,並非是對藝術世界的眷戀慢慢慢慢降低。而是藝術就這樣不存在般無感。直到今天拜訪最後一家叫甚麼甚麼當代的高樓大廈社區,大廳櫃台是一位西裝筆挺年輕警衛與年輕漂亮的秘書小姐。問她社區名字,她說:當代,當代藝術的當代。當時雖然很想故意問說:什麼是當代藝術?但還是沒說出口。而態度冷漠的瘦高漂亮小姐,讓我想起以前去有些藝廊會遇到的小姐,有著看來類似的不屑、眼睛長在頭頂上。 去騎烘爐地感受陡坡的抱汗快感,順便拜拜,看能不能增加收入,工作運。   回程想起 《醜得要命》Ugly(節錄以下舊文) 電影中的盲人篆刻師一開始被眾人愚弄哄騙,說女主角很美,大家暗地都在笑他,後來意外知道被...

陪老媽買端午節要拜拜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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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老媽買端午節要拜拜的菜,本來只說要買雞,結果說買了一堆買好久,天氣變熱,不耐煩。 早上坐低底盤公車發現,機電設備占了好大的空間,發現遊覽車客運為什麼會雙層,因為第一層有輪胎等基礎設備,二層才可以完全座位空間。 禮拜四早上八點多看著窗外,上班族的機車車陣,辛苦去上班。下公車拖著菜籃在騎樓,停滿機車,市場狹小還夾雜機車、腳踏車,人擠人,擁擠又亂中有序的生活環境,想起來台灣人的壓抑,想起南韓策展人對於工業區成長的我與其作品的評論:「進步承諾背後隱藏的社會創傷」。想起到底是將就的環境造就台灣人將就的個性,還是如此因果循環,糾結不清。 又想起之前老媽的心理病症嚴重時連出門都懶,幸好如今心情還不錯,於是雖然不甘願,但這樣就很好了吧。 因為定居倫敦的台灣朋友 混音帶 ,放了他青春時聽的歌曲,買完菜,第一次聽到陳明章 Chen Ming-Chang【下午的一齣戲 An Afternoon Drama】,聽到的是把自已所想與感受的整體過往的時空完全包含在內,(也許內核是身為台灣人那種源自於媽媽傳統小媳婦的哀愁與堅持),一切都明白,並且感受到了。 上述不同的過去跑步的經驗(參考對照如下) 身體肌肉在激烈運動過後的高溫與汗如雨下堆疊而成的高潮到可以感受到自我生命的一切,包括感受到所曾經擁有的東西,將過往的記憶統整,將前因後果的時間時空壓縮到身體當中,永恆,也同時像握著死亡。 https://notfind2017.blogspot.com/2011/08/blog-post_19.html (以上節錄)

不是,你聽不懂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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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被小孩破壞後續 去展場修復作品 股長請喝可樂,同時告知我他想息事寧人 聽到一時爆氣,正在作品上鑽新的洞,差一點拿電鑽鑽人頭(沒有啦) 最後達成協議 約一天出面道歉(因為感冒,本來要約明天已約改天) 塵埃落定的傷感 想起之前半夜在外面用作品遇到警衛聊天(約六分十秒處) 想起那句話 想起聽到 問題不是錢,是奇檬子問題 沒有默契,只能爭論 到最後也不知道奇檬子不奇檬子了 資本主義的「餘震」 人 工作打發時間 賺取貨幣 好像已經是最好了(方案) 買必須 和喜歡的東西 以及 所謂藝術性 參與 經驗 無法評估的東西 這世界很無聊 也很有趣的 職業 箇中趣味 沒有進入就一點意義也沒有 莊子的尺度 早上去買7-11買早餐看到 一旁桌位有基督教聚會 學唱恩典之歌 看 超級路人甲 神童使用超能力出現神蹟, 邪教信徒:神啊,恕免我的罪阿 與老朋友先看小弟展覽 在去看《後室》電影 前一天淋到雨 吃晚餐 被冷氣吹到 沒帶外套 去涼到  睡覺 被貓吵到疲憊 起來手腳痠痛 還小拉肚子 疑似腸胃型為感冒 一切還可以撐得下去, 但又忘記帶外套去寶雅賣了一件遮陽涼感衣 電影看完。 朋友說也不是真的為了看電影,而是聊一聊 吃個飯 人生好像就不過如此  就像在subway大雨中觀察著進來的客人 看到年輕人意識到自己過往的年輕 想起很久之前光點《再見菲律賓》座談 時間的感知在到期的那一刻決定,在到期之前,都會有一種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感覺。 (於是時間不存在,只是選擇到期(意識到老去)的一刻存在) 看著窗外的人們聽不到聲音的各種故事 樂於當個旁觀者,可惜不是 故事太多 徒具形式(就像在落地窗看著外面發生的一切)就很滿足了

墜毀的星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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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奇怪室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省錢不想開冷氣,氣溫太熱所以總是像在摩鐵那樣赤裸身體圍著一條浴巾,想到跟他收電費錢的時候,偷喵到裡面堆滿垃圾(絲毫不意外),與瞄到地上菸蒂不知為何會頓個一秒。 今天打掃時,用吸塵器吸貓毛與灰塵。灰塵,想到昨天室友孑然一身的自由,幾乎沒有任何羈絆的物質,一切皆是使用過的,然後用完變成垃圾(還不願意拿去丟),於是又想到他房間裡那個菸蒂。 想到自己東西很多是丟掉也無妨根本沒多少錢,並非是屯物症,而是先放一下可能之後會用到。 昨天去看李漢強的展覽,發現以前的音樂雜誌被他保存得好好,我自己也會收藏一些沒啥價值,但記憶珍貴的東西,包含年輕時期的獨立音樂雜誌,還買活頁本整理易於翻頁,但放太久有一陣子想說丟了算了(還是沒丟),現在也沒在聽了。 很多東西都是這樣子的吧,對自己有意義的東西,對這個世界或許有意義或許沒有,但離開(世界)之後雖然與之無關了,也總是會有些眷戀,想留下點什麼。 段捨黎就只是一念之間 展覽群組又傳來訊息,說有小孩破壞作品,看來是有留下傷痕了,氣到說要索賠,反正對方有留下電話。 股長又開始打給我,一開始問我怎麼處理,我說請他們賠錢,然後過一陣子又打給我,他說反正那個費用是文化局出的,然後作品之後展覽也不一樣的(意思是只會展一次),要不要就冷處理(當作沒發生過)就好。 抱持著僅存一點點藝術家尊嚴,加上做得好累,至少「補助」點創作費用吧,就還是堅持索賠,不過在跟wifey聊一下之後,用委婉的方式看看對方的回應吧,也不一定要賠錢。 對於文化局公務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民為尊,缺乏對於藝術創作的尊重與思考,雖已見怪不怪的,自己又像是陷入(微)卡夫卡式官僚體系,又回想那些在國外得獎創作的台灣之光,像是一時宣告台灣文化有救那樣,然而對比那令人絕望保守到不行的只要符合KPI的平庸之邪惡展現在藝文機關單位上,喚起像是已經過去但其實尚未消散的憤世嫉俗。 於是悄悄創作上對於物質崩壞的描述與現實的連結(節錄之前韓國策展人對於《工業盜版》的作品敘述 但這並非僅僅是對物質的回收。李氏的作品利用這些遺跡來探討在工業化之後,社會如何建構、重建或抹去記憶──無論是個人記憶或集體記憶。他的裝置作品探究了城市衰敗與文化保護之間的張力,揭示了勞動、遺棄和轉型的視覺痕跡如何成為當代認同的一部分。 《工業盜版》促使觀者重新思考歷史遺跡與當下矛盾之間的關係。李的作品透過視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