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忍不住點了茶碗蒸
中午出門本來要先去工作室,所以先去丹鳳吃魯肉飯,但從家裡越往輔大方向天空越黑,還沒到就開始下雨,因為晚上要進台北城,乾脆背著筆電往三重回騎,還沒到重新橋就開始滴雨,怕又跟上幾次一樣出現大雨卡在河堤,學乖了,腳踏車先停路邊,轉坐公車,不然會被自己的任性氣死。
坐到台北車站,雨開始變大,廉價防水鞋一隻已經不防水,為了怕鞋子濕掉,只好在凱薩飯店下面覓食。收入有限,又要保持暫時的全職創作身份的唯一方法的就是節省,但吃比較貴的大戶屋還是忍不住點了茶碗蒸。
等餐點邊滑一天一次的IG邊不自覺把環保筷拿出來用,吃完的時候發現餐廳的筷子跟我的環保筷一樣,結帳時店員把筷子拿來給我,店員蠻細心的,把一般定食改成商業午餐便宜三十塊。去捷運上廁所,放暑假年輕高中大學男生在嬉鬧,廁所只剩兒童小便斗太低無法使用,他的朋友說,怕會撞到嗎,我也在旁邊大笑。
「當自己也試著跟他們一起鬧的時候,早就忘記那種厭惡的感覺了。」
-日惹盜版(Pirating of Jogja)與日惹雙年展(Biennale Jogja XV)#上
媽媽說年紀大了,夏天買菜太累,先暫時不煮飯(晚餐)了,說完偷偷塞給我這一個禮拜的伙食費。
中午出門「上班」雨停了,吃飽飯到圖書館窩著,開著電腦,也好像沒有甚麼重要的事情,同時觀察圖書館的人們。
想著自己一天做了什麼,或什麼也沒做。
晚上太久沒開商業案會議,設計與藝術傻傻分不清楚,自我糾正過頭一時講裝置設計而不是裝置性作品。嘗試不用學術性話語來解釋自己作品,有可能嗎?光是在講過期霓虹的「空間性」, 就已經懷疑與會同仁是不是有人聽不懂。
不管是藝術案還是商業案,倒是考驗自己現在的心態,可以放開多少,好像已經沒什麼好失去的,只要可以丟東西出來的機會就趕快丟一丟,就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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