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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危險遊戲(El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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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一種巧合,看完「 樓下的房客 」再接續著觀賞「她的危險遊戲」,這兩部某種程度上議題有些接近但看完的感覺卻如此不同,像是拉出東西方看待情慾的方式:一種比較,一種想像,也是一種現狀。 無意分析「樓下的房客」,但還是稍微講一下這部片藉由非常寓言、架空的世界觀,非常不生活的方式,以一種想像的、隱喻的、非常符號的觀看方式起初在尚稱精準的美術與音樂的氣氛建構上在國片當中還算是某種創新,但卻在劇情隨著角色崩壞、大亂鬥之後漸漸顯見深度上的疲軟,甚至已經變得過於「熱血」,以至於那些情慾流動、變態殺人、栽贓嫁禍等等為了彰顯人性黑暗的情節好像變得如此「正向」。正如同任達華激昂地看著監視畫面像是指揮家一樣揮動著雙手,正如同網路上那些類似卡提諾論壇會有的哲學討論區出現的討論標題:「人為什麼需要道德、何不順從自己的慾望就好?」,這類把道德還停留在儒家內部:禮節,忠孝仁愛等等來自於中國文化歷史的規訓,而不是關於人的自由問題,就像是在小學國中時期只是為了反叛老師,不想尊師重道而變得邪惡,但出社會又是另外一回事,這才是我覺得為什麼「樓下的房客」到了中後段如此「熱血」的原因,也算是變種的台式小確幸了。 「別人在上太空,我們還在殺豬公」?好像也不能說「樓下的房客」的基礎偷窺慾望的表達,這樣在國外藝術作品都已經非常老掉牙的方式。反而是要藉由這部片反映出我們的身體感、記憶感。如同上一段所說那樣招喚出熟悉的「校園記憶」、談論情慾的記憶,那應該都視為一種唯一的,而非我們是比較落後保守的,不會當作是一種程度上的差異。 並且依循這樣的身體記憶來看待「她的危險遊戲」裡頭的法國生活感,光是在台灣要闖空門並沒那麼容易,想像為了得到電影中那種強姦的快感還要把鐵窗鋸開這樣大費周章就已經變得搞笑了。如此不太可能發生在台灣的類比情況,更不用裡面最重要呈現出那種,法式的浪漫和自由的人際關係的想像,主角與前夫的聚會呈現出老夫少妻、少夫老妻、偷吃胡搞瞎搞等等種種十分生活化的描寫好像看起來都很正常一樣,但後來才發現其實是荷蘭導演Paul Verhoeven擅長謀殺、血 、暴力、情慾等等作者標記,但在「她的危險遊戲」又如此不張揚地將那些特徵隱藏在角色的情緒、慾望等想像之中,看起來卻是如此法國式寫實感的電影(阿薩亞斯、達頓兄弟)。 在好奇本片是否是為伊莎貝雨蓓(Isabelle Huppert)量身訂做,因為實在太適合她了,活脫...

希望在世界另一端(The Other Side of Ho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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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說完 聖鹿之死‭(‬The Killing of a Sacred Deer‭) 關於內容的道德責任與形式美學的矛盾;另一方面,我們看到希望在世界另一端(The Other Side of Hope)隨著劇情推演與阿基郭利斯馬基(簡稱阿郭或阿基)的敘事美學之間,會納悶電影剛開始為了描述一個敘利亞難民的逃到芬蘭如何尋求庇護的過程,像是某種制式化的標準程序,對照另一條比較是阿郭風格的支線:一個準備跑路或是轉換跑道的老闆的那種失敗者的隨性。兩者在這部片當中出現了功能性與否的差異,這樣一開始的矛盾,像是潛在的表示「敘利亞難民」這個當前歐美國家最熱門的國際新聞話題,而身為最具個人風格的芬蘭導演阿郭正面臨這樣「政治正確」的選擇,確實一開始只是描述一個尋求庇護的流程,不免對芬蘭當權者表面上說是歡迎難民,但實際上好像也未能有甚麼樣妥善解決的嘲諷,包括電影中段不令人意外,沒有甚麼特殊理由的法律宣判,卡夫卡式地被戴上手銬準備遣返中東。 就這樣拉出一個判斷利害關係的天平,電影也並不是非得提出一個解決難民問題的看法,甚至應該就實際難解的層面來說,藝術可以提供的究竟是甚麼? 幸福指數往往名列前面,芬蘭做為居住最舒適的北歐國家之一,同時在戰爭中往往不會受到波及的化外之地,但電影中也表示:芬蘭其實有過戰爭,也有過難民。像是如此可以感同身受地宣稱,但終究也只是一種民族主義的宣稱。於是電影中段開始,從敘利亞難民當下的政治議題,漸漸抽象地講述一個流亡之人的認同,同時也藉由敘利亞這個尚未現代化完成又飽受內戰被視為落後的,與芬蘭這樣不僅十分現代化,福利政策還相當的好?這樣的進步。於是當敘利亞難民主角:「這裡很好,但還是要走。」更是一個對「完善國家」的想望提出疑問。並且把異鄉的落跑難民與一個買下有點「逼機」餐廳的老闆,在面無表情的臉孔和對話中散發出一點點的溫暖和幽默(改裝成日本壽司餐廳簡直笑翻了),如此兩條敘事線合而為一,又回到了阿郭熟悉的過時的鄉愁,在充滿荒涼、乏人問津、主角一直唗路(zaulo)狀態同時帶點早期黑色電影與老搖滾樂音樂的風格與節奏當中。片尾難民主角像是復原又像是準備死去地眺望著彼岸,那就像是看著過去、看著未來、看著家鄉、也看著芬蘭,提醒著一直對於所謂進步、現代化…到底是甚麼的保持疑問,希望在世界另一端(The Other Side of Hope)藉由敘利亞難民,展示影像藝術作為一種...

聖鹿之死‭(‬The Killing of a Sacred De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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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Yorgos Lanthimos一直以來的敘事框架,都像是一種封閉世界的寓言,在充滿符號性的隱喻當中,說是嘲諷、厭世或獵奇也好,乃至於在那樣蒼白面無表情的場景與人物的展示當中,看起來好像是歐洲冷調疏離藝術電影的重現(如:‭ ‬Haneke、Gaspar Noé‭ ‬、Aki Kaurismäki)。 但相較之下「聖鹿之死」邁開涉及更多現實層面的步伐‭ ‬,暴露出更多缺點,但或許也是優點,一個很簡單的現實邏輯與嘲諷感之間的矛盾:為了詮釋一個科學、理性至上‭(‬如同海報上那樣數位感的病房與向上無限延伸的窗簾色塊‭)‬,有點沒有人性的崩壞世界。那些把病人當作生產線看待的醫生,並非是因為一般描寫白色巨塔黑暗面的劇情只會對有包紅包的家屬才會認真治療,而是金錢層面早就不列入價值的考慮,「聖鹿之死」在意的是,如電影開場為我們展示手術檯上像是機械般的跳動心臟,讓觀眾目睹「這就是生命!」。這樣簡單且客觀,而醫療疏失不過就是一種百分比下的數字。 但這中間的矛盾是,「聖鹿之死」在劇情上開展的本來以為是仁心仁術的醫生,雖醫治的病患死了,但跟家屬建立不錯的關係,後來才發現家屬懷恨在心,因為醫生在手術前喝酒,這樣具高度社會批判的醫生道德的現實議題,被置放在,就算是喝酒動手術的醫生在本片當中,也只是一個小小獵奇感而已;這樣的違和在片中屢見不鮮,看起來有些被稱之為「詭異的感覺」,身為創作者大可以享受著個怪胎的標籤‭ ‬。但若深入來看這樣劇本邏輯上與美學風格的矛盾,根本就是,我們說身為創作者還有什麼道德責任的話,就是一種誠懇,一種對真實的表述往往要大於表面的風格或者所謂敘事策略(或我們現在流行說的「梗」)。這也是我一直覺得,Yorgos Lanthimos的作品一直達不到真正藝術高度的原因‭(‬縱使這部片像是看到前人大導演的一些元素像是致敬?如醫生的小兒子像極了庫伯力克的鬼店的那位有陰陽眼的小男孩;處決的套頭布袋像是Haneke的大快人心‭)‬‭ ‬。 某種很表面的怪異氣氛,如同片中一開始以為醫生跟男孩的關係,一種權力不對等交流的同性戀感:光鮮亮麗的多毛白人,與穿著像是從唐人街跑出來亂的無毛的混血歐亞裔青少年…許多議題上的暗示,卻也僅止這樣怪異的氣氛,但我們說電影就只是在展現一種氣氛?如同王家衛電影中的上海摩登時代氣氛那樣迷人,但卻不能忘記王家衛作品出身於香港97大限前後,對於時間恆流中變與不變...

逃出絕命鎮(get 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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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電影的那天晚上去跑步,但感覺起來像是不斷地「逃」。像是已經不是把電影當作是黑人社群與白人的種族問題。而是身為一個現代人的社會化問題,大的是社會框架;小的也有群組的框架。面對著現在要找甚麼樣的工作?還一直惦記著會有甚麼展覽邀請?將來還有沒有機會得獎?這類關於作品的入選資格背後要面對的藝術社群認同,本來已經是抱持著自卑(或說謙虛)到反正沒被徵選或是沒應徵上是自己能力不夠的心態,但那天跑步的時候忽然覺得一切都是WTF。  對於「逃出絕命鎮」結尾還是掌握著真實,就是還抱持著對黑人兄弟們的希望,如耳中聽到熟悉的黑人對話的喜劇感那樣讓人安心。本來看到一半還覺得,或許一切都是黑人自以為的被害妄想症,所以看到末段的兄弟救援心想會不會又是一場裝肖維。會這樣期待應該是自己想像美國紐約布魯克林區那種黑人人權意識形態的現狀,更進階的自由派處境,也就是人家白人早就不care基本的種族歧視的問題了,但黑人還不斷假裝是受害者那樣,期待著這部片的黑人導演可以如此地自婊。 於是除了享受片中利用種族之間刻板印象的梗來經營懸疑片和喜劇片轉換自如的情境能力,在跑步的時候意識到自己在意的還是關於根源與自由之間的拔河,就突然好像想做一件事情反擊,就如同「逃出絕命鎮」的主角被抓,發現考已利用耳塞來阻擋催眠之後,有點cult film復仇意味的報復,自己好像也不該如此乖馴的,需要一來從事一項「行動」。 那種在失業之後感到某種程度的自由,卻又有些認命地好像快要拋掉藝術了,但終究還是維持某種體驗與表現的能力,需要做點甚麼樣的作品,僅僅只剩下能夠做且想做的「工作」。

夢鹿情謎(on body and so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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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會去看這部片就是因為得了柏林影展金熊獎,所以對於台灣片商給的名字「夢鹿情謎」絲毫不疑有它,心想反正應該又是把文藝片假裝是愛情片,然後可以吸引更多人來看的行銷手段。但是沒想到看完之後十分納悶,這部好像「真的是」愛情片的小品格局,怎麼會是金熊獎得主?邊感到疑惑的同時聽取一旁老婆的觀賞意見,隔天睡覺起來對於昨天夢到故事還「音容宛在」。重點是,對這部電影好像有了全然不同的詮釋方式。 本來一直疑惑所謂的英文片名:on body and soul,很明顯的片中就是在模糊關於人跟動物、肉體與靈魂四種的組合方式:動物的肉、動物的精神、人的肉體、人的靈魂,並藉此邊界中游移。但一直在想老婆所提醒,關於德勒茲(Gilles Deleuze)的becoming animal部分。自己當時思考一直受困,反正就是講人有慾望(性與食物)等禽獸的層面,或是動物的感情層面。這類常見的藝術創作主題,說起來好像也沒甚麼好大驚小怪的。 但就在看完隔天夢到以前小時候同學的寵物。應該是最近去買早餐時,刻意沒有去他們家的早餐店買,然後疑似被他看到我跑到隔壁的店買,自己對這樣警覺性的反應。一種曖昧不明的慾望狀態,以一種更抽象的來解釋becoming animal的becoming意味著在懸而未決的、沒有確切念頭形成的一種非符號、非邏輯的可能性。用來解釋body and soul,於是電影用了動物與人,然後夢與現實的蒙太奇敘事,這樣更具有普遍性的概念,而非「夢鹿情謎」中表面的愛情故事。 於是電影中的各個元件:屠宰食品公司的基本設定,精湛的影像,拍出了看起來像是有感情,卻準備要被宰殺的牛隻們;與SOP步驟屠宰、檢驗、配送流程的員工;一位有些若有所思的老闆、是個一隻手殘廢的老男人、好像離了婚,除了賺錢之外像是失去人生目標;穿著性感的女同事和心理醫生、還有開黃腔的男同事;還有疑似喜歡拈花惹草的男員工,和一個過於冷靜以至於缺乏社交能力的女員工,大夥時常出現在員工餐廳進食的場景,同時捲入一宗看似有點搞笑又好像有些雙關意味的交配藥偷竊事件。這樣看似在不確切的「on body and soul」in-between狀態中,看似神聖化的兩位男女主角複雜的內心的擔憂,或是一種孤獨者的熱情?所以才在夢中相會,還是以如此夢幻的場景和身分的方式。但是後來覺得我寧願把它當作一種懸而未決的慾望徵候,而非神格化的男女主角去追尋真愛那樣。 就...

最終的信仰者

不會把最後一天上班的最後的晚餐邀約當作是同事想遊說又徘徊到了人生十字路口的自己加入什麼宗教團體。更拉遠一點來看,發洩一下那些本來就涉及人生信仰的問題,有人可以閒聊有啥不好。不管同事有沒有聽懂我在講甚麼;也不需要去猜測聊了那麼久還不是不會去,同事心裡會不會不爽,至少最後的離去都抱著感謝分享的心。 離開的時候還是說了下個禮拜四有分享會,同事說期待我的到來。那個禮拜結束之後的禮拜一去公司拿電腦來匆匆去匆匆,想表現出一點對這間公司和同事沒有甚麼留戀的速度感,恩很好都沒人發現,反而一樓警衛親切的問我說,怎麼那麼快就下班? 一時我也不知道要回答甚麼,走的時候警衛說還以為我是他當兵時候的排長,所以是在最後一天真相大白發現他一直認錯人?結果那個禮拜同事也沒Line我去分享會然後當然我也就更不可能去了。 那些好像還是有些在意同事會不會在上班的某個時候想起那位離去的同事,但一旦有這個念頭出現就會有另一個聲音出現:拜託,別自作多情了。因為一點都不需要離開之後去知道公司變得如何?同事怎麼了?抑或那些就本質上來說,把自己遭遇的一切看作是存在同一個世界的理想,也只能很現實地,很現實地依循著如此的規則:離職之後,就這樣變成了兩個不同的世界,也致使自己覺得幾個禮拜前的上班時光好像是很遙遠的事情了。 Bullshit,那些所謂唯一在世的先知,可以完整保留自己原來生活的修行,根本人格分裂!他們說徹底的入世就是被嘲笑seafood之後還會說從中學習到比平常的更多。我喜歡這樣的答案,那就是常聽到人生的意外就是上帝給人考驗之類的宣稱。對人生保持信心,盡可能的堅持到未來的那一刻,不就是才得以「人生」嗎?所謂自我反省的效度,到底呈現在甚麼樣唯度上面,說是懷抱著善與喜樂的姿態。或是人生經驗,過來人的角度,是那些過去曾經相遇的同學同事也好,家人親戚也好,想像大家也是努力了很久很久,才發現現在做的是可以做、能做的事情。如是觀,每個繼續存活下去的信仰者們。

看完大佛普拉斯(The Great Buddha+ )的禮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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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六看完「大佛普拉斯」的滄桑影像感延續到了禮拜一,體制照常繼續的禮拜一。能在上班有公車可以坐並且想事情不就是證明,「若是體制崩壞的話」這樣的假設只能是一種空想。但我也不是一位激進的革命份子,我想是因為電影裡的荒涼破爛喚起自己記憶中的曾經到過的那些廢棄的無人空間。 即將離開的工作,主管說可以開始找工作了,還可以報備去面試。想到了以前自由業時期,沒有星期一到五的節奏感。是不是就如同電影裡面肚才,土豆的時間感。如同以前沒事的時候會去圖書館看書,晚上準備回家的時候對外界環境的陌生。「我在這個世界存在嗎?」心裡曾經有這樣的疑問。確實那樣好像跟人沒有任何關連的加入,離開,就是這一種感覺。對比著電影裡物質匱乏的類遊民,拾荒的街友們,從沒有自由中得到全然的自由,某種方面是毫無牽掛的個體。 那人跟人又有如何定義差異?這也就是為什麼,用新自由主義順暢地理解:人要做什麼就只是一個人的自由,所有的一切都是個人的選擇。那這麼說不就是會被社會學理論反駁那些無法往上爬的人,是階級的壓迫而不是他自由的選擇。但富裕的標準,物質的滿足條件是什麼?爽是因為他自己「覺得」爽,跟別人「認為」他爽或他不爽是不同的思考層次。這就是為什麼信仰上的解釋,比社會學上的批判來得更有趣。 那是背於電影中鋪成的反向思考「苦行」的意義? 關於黃信堯的幽默不必多提,初見這位導演是在「 多格威斯麵 」裡的柯賜海,令人印象深刻的旁白,從英文翻譯成諧音理解台灣美學的虛無,或說虛無的台灣美學。延續到「大佛普拉斯」, 招牌式的自婊式嘲諷感十足, 還想到恆春兮。 因為那天看完「大佛普拉斯」回家公車上一位乘客厭倦車上乘客太多太擠露出嫌惡表情,一付自己可以搭公車就不准別人搭公車的樣子。不禁讓人心想:有能耐就自己開車啊?不是真要他自己開車,因為這樣不太環保。要說的是,從生活上遇到的小事就知道那個認為人的善良天真與階級是不同的事情,我不能因為是遊民就覺得他可憐,當然大部分人有時候會覺得他們可憐。所以片中給出小人物的沒有正義,也就是這部片 最大的問題在於那個陰謀,因為一個兇殺案拉出一個善與惡的劇情,於是就讓人易於切入的這樣有錢很可惡與窮人很慘的利害關係,這樣易於讓人同情的,讓人便宜推斷的階級關係。 但正如我說新自由主義可以自由地闡述個人意見,但千萬要知道這是透過人內在感性地在發表個人意見。於是我看到「大佛普拉斯」影像滄桑感和自己過去遊歷過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