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形奇花(little shop of horrors) 不能說是「徹底」看透異形奇花的文化指涉歷史淵源,但我想我的會心一笑是來自於某種「台灣經驗」:一個「傳說中」80年代的文化殖民史如何在後千囍年中彰顯一種後設性和地方性的聯想。 語言轉譯的可能性?倒不是把【異形奇花】的百老匯歌舞可能變成歌仔戲或是布袋戲人偶,或是把恐怖類型替換變成功夫片。而是角色和種族,不管如何,一種可預測的觀看模式啟動,早已像是八點等連續劇等著看好戲(一種無關驚喜,而是期待出糗的娛樂),是因為還有在地口白(當然【異形奇花】還有歌舞)的期待:從門可羅雀到門庭若市(如食神),發好人卡的阿宅(主角),欲拒還迎的蒼白波霸,暴力的牙醫像是美國布希,還有最重要黑人口音的吃人花所聯想到麥克傑克遜的異形奇變R&B的音樂、流行金曲的告示牌榜單在在都符合用美國的價值確認「外在世界」無誤。 有一天 看「有一天」的思考脈絡一開始是假設,假設一個用記憶、夢境交織的後設+結構+時間性概念電影如果拍成90分鐘長片是不是非常危險?:在如此「實驗」但又必須讓「大多數」的人看得懂電影在幹什麼的情況之下,是不是就無法期待結尾(甚至是在60幾分鐘後開始)能有更多驚奇的事情發生,而只好開始對那些破壞留白的交帶清楚大嘆可惜,或是又開始依循傳統劇情片的路數做情感上的填補不已為然。 但想想葛斯范桑的「大象」和「迷幻公園」都可以把「實驗」性拍得如此「完整」了;甚至用對照的方式,葛斯范桑的美國觀點,而「有一天」又透露出了什麼樣的「外在」觀點呢?看到片子中間報紙報導有阿根廷人發生船難獲救,那樣子的平行宇宙有稍微驚喜一下,或許尋求「外援」是一個解套的方式;但正如同我QA發問導演的回答,就是想要加深生死兩極卻又像是隔壁,而如此推論出「天長地久v.s曾經擁有」的某種戲劇邏輯上的「結論」(就是在一起會死;不在一起不會死這類的問題)。照這麼說起來,我一開始用後設+結構+時間性概念電影來假設作者的思考根本就是錯的。 天師抓妖(Dance of the Vampires) 這部片實在讓我驚喜,最根本是說一開始歐洲內陸的雪地已經非常好的地理、溫度、還有濕度(水氣)的選擇了;凍僵、冒煙的熱水、殘破小旅館裡面居然會讓覺得裡面好溫暖,冷熱的物理作用、感同身受的身體性傳達是連帶從小旅館加蓋到吸血鬼城堡的重要關鍵,鬼的蒼白與冷血(好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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