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mino de Santiago Film (底片部分) 取得連結 Facebook X Pinterest 以電子郵件傳送 其他應用程式 - 4月 27, 2025 去朝聖之路隨手拍黑白底片一捲3十幾張只洗出了四張 (疑似機場X光 或相機問題),因為質感很好,總是會眷戀沒拍出來的照片會長怎樣。總會想說點什麼但又沒啥好說,好像就是這樣照片(或作品)本身有它自己的生命。 取得連結 Facebook X Pinterest 以電子郵件傳送 其他應用程式 留言
動物方程式(zootopia) - 6月 02, 2016 先跟製作團隊的用心為觀眾帶來的歡笑說聲抱歉,說「製作」層面,就是要從動物擬人化的戲劇感與3D動畫表現技術,去理解背後的意識形態是甚麼?於是當然要從「種族」的煙霧彈中,小兔子當警察成為被嘲笑的對象,與狐狸奸詐本性兩者的合作,這不禁令人聯想到如同成龍在好萊塢拍的電影,被塑造成一種華人會武功的刻板印象,看似搞笑但最終成功讓人刮目相看,如同在「尖峰時刻」跟黑人演員的合作。這樣的聯想,最後「動物方程式」被理解成對各種族群的包容,動物城(zootopia)也讓人聯想到了像是紐約這樣種族大雜燴的城市。但都說是種族是煙霧彈了,不是說片中最後強調的種族平和是一種假象。而是,這個看似可以從動物物種延伸理解成人類物種的寓言,如果說這是一個寓言,更可以從寓言運作的背後去理解這部帶有「反種族主義」的思考,其實背後有更強大的保守勢力。 先說一個小故事,喜歡喇賽畫虎爛的大叔,也同時是平易近人的主管。一天在開會的時候,開會其實就是主管閒話家常的時刻,說了自己女兒與對她的男朋友不滿意,留甚麼長頭髮之類云云。我聽到一時嘴賤,想說釣魚一下,故意說我們新科立委freddy也留長頭髮。沒想到主管好像認真起來回說:那也只有他一個而已,意思是說不足採信。我本來只是想開個玩笑,卻沒想到看似最有幽默感的主管卻不太領情。還說,最適合當女兒男朋友就是他自己。瞬間聽到有些傻眼,都甚麼時代了,才一時知道主管如此自戀,自我膨脹;算了,既然如此無趣那就當個旁聽者好了,但沒想到主管話鋒一轉,說道:醫院是一個寶地,你們來醫院上班的時候有機會跟病人好好的聊,都是一種寶藏。我心想:寶藏是寶藏沒錯,但不一定要跟他們聊天吧?主管喜歡跟病友聊天不就是眼前剪接螢幕上那些他的訪談影片?那還不就只是在講他的訪談多有意義?阿說我太過沉默,意思是我也應該跟病人對話?不管如何,說到後來,閒聊暗藏著訓話讓我深感恐怖。並懷念起那個訓話就是訓話,沒有哈拉的保守世界。難怪會如此不習慣看起來開放,但骨子裡保守要命的對話關係。 如同「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樣時常聽到的話。意思是,給你尊重不領情,不要怪我不客氣。回到「動物方程式」裡面和平相處的動物,文明的程度跟人一樣的動物。但隨之而來動物獸性,導致動物把動物吃掉的意外,只好把那些吃動物的動物關到監獄裡面。這樣的重要的劇情轉折卻意外暴露了,這個給你文明不好好珍惜,不乖乖聽話的話,就不把動物當人處理。 到底是人還是動物,其... 閱讀完整內容
《那個男人》A Man - 5月 15, 2023 海報(或說電影意象)挪用比利時觀念藝術畫家馬格利特(René Magritte) 作品:《不是被複製》(Not to Be Reproduced)。畫面中「像是」鏡框的鏡子,照理說映照的應該是人臉,但作品中卻是複製著人的背影,故鏡框也同時是畫框,意旨視覺的幻術,代表繪畫對於寫實的再現與虛構(註1)。同時與作品命名:《不是被複製》是馬格利特作品往往涉及符號學的能指:表面,與所指:本質的關係(註2)。 藉由上述《不是被複製》作品的解釋,同時是電影《那個男人》中重要的概念索引-「複製」:意味著父系社會姓氏與血緣的繼承。電影劇情巧妙錯置了名字與長相:第一次因為谷口大祐(窪田正孝飾)意外死亡發現長相被錯置了,而後發現名字也被換過,深入追查後發現他身為殺人犯的兒子,因為目睹父親謀殺現場,長大之後長相太像爸爸,所以每次看到自己的臉就會回想當時恐怖的殺人畫面,造成內心陰影揮之不去。 家族遺傳的「複製」,在電影劇情中開展身為一個人(a man)「表面上」(長相與姓氏)和「本質」(交換名字後的新人生)之間的關係。並同時指涉追查死者身世之謎的主角(妻夫木聰飾)的長相與姓名:身為韓國移民的血統在日本被民族主義份子排擠。 敘事上,女主角(安藤櫻飾)與陌生男子谷口大祐突然結婚,又因為大祐意外離開(死去),因為保險問題開始追查死者真正身分的過程,得知背後是有兩個人同樣想要擺脫繼承父親的血緣,於是交換身份重新開始。 放棄身份,重新開始。令人想起《 睡著也好醒來也罷 》或日本導演深田晃司作品中常見敘事:往往是對家庭角色與社會身份的挑戰,帶有某種崩壞意味的安排。但這兩位日本導演顯然不同於《那個男人》中追求自由只是劇情隱喻,而是更要逼近解放電影的敘事方法(註3)。 相較於《那個男人》雖也保持著較開放的散文性,與有別於正規電影敘事上稍稍的反叛或逃逸空間。如影像上某段落利用如死刑犯的繪畫被抹去的臉孔,增添更多抽象感與想像空間。但在劇情結構上因為帶有解謎懸疑的功能性必須保持嚴謹,交代故事進展。 於是乎當故事真相幾乎大白,剩下唯一要解決的反而是作為旁觀者主角,對於自我的認同,朝鮮後裔的「複製」問題。末段酒館場景成功在氣氛掌控上,依循著馬格利特作品的調性,像是在嚴謹的語言哲學中找到的創造性:因為對方遞名片,不想說出自己的姓氏,以及在上一場景中得知妻子好像外遇的線索(私訊傳來的「正確的」日本... 閱讀完整內容
側顏(よこがお) - 5月 06, 2020 顯然導演深田晃司在嘗試一種多元,同時又像是去中心的劇本實驗。若說這部電影就像一團雜亂的毛線,而每個場景就是不知道是起點還是終點的線頭,這樣帶有離散意味的嘗試,遍佈在這個涉及身體與精神/愛跟慾望/家庭關係與社會框架等等諸多面向的複雜敘事體當中。並從那個在深田晃司電影中熟悉的,一個無法歸類、來去自如的叛逆的身影,如同《臨淵而慄》的淺野忠信;《來自大海的男人》的藤岡靛。而《側顏》當中,是那個逐步邁向自由的中年婦人,與其護理職業居家照顧的家庭,與其家人的情感。 場景地點的不確定感,角色關係的模糊,些微淫亂敗德感的暗示性,如中年婦女和造型師小鮮肉與其照顧家庭成員的曖昧,若有似無的三角戀情,並非同時,而只是前後的順序? 在表演的意義上,在片段情節中,堆疊出現實與想像的邊界。前段櫥櫃的故事,成為後段性愛的場景隱喻;又如同最後的後照鏡鏡頭,暗示著之前女主角被媒體包圍逃跑後的車禍,讓人以為電影最後是不是她載著那位男孩去相撞?如同後段女主角染了反光綠色的髮色,這樣帶有超現實感的走向湖邊,並不是單純表現自由意境的展示,而是呼應開頭的段落,與髮型設計師的相遇,談到辭掉工作,想換個新髮型,又像是提示開頭時間順序其實是綁架事件後發生的事? 女主角與曖昧關係的女配角,動物園約會完,過馬路時盲人專用的警告聲音,象徵了劇裡配角知道主角要結婚的重要態度轉折。而在電影最後,一段時間之後在路上她們相遇了,也用了這個聲音來讓原本想撞下去報復,結果遲疑了。 種種像是架空的形式記憶。會說是架空,大體上那些表演上的創新都很好。嘴巴運動、亂叫、長按喇叭等等越矩的野獸性又連結到了動物園的參觀,外甥的勃起脫褲兒時記憶,與長大的綁架事件的遐想…只是這些「形式」在「故事完整」的層次上,是否因為涉及現實議題,並對它有所期待而落空? 綁架事件的後續,讓人想起日本社會對被害者家人的究責文化( 倫理 21 );還有高齡化的長照議題,在這部電影中也並非是想要呈現甚麼看法,而像是會讓人畫錯重點,不太是導演想關心一下日本社會福利的現況。 一切的絮亂,回到描述這位中年的女主角到底想幹嘛?是想擺脫家庭與職業束縛,慾望的解放?還是女女戀的復仇?…就這樣有點重要,或者看起來都不重要的…在這樣如同女主角筒井真理子時而出神的渙散眼神,在這樣空洞的記憶迴圈當中。 閱讀完整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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