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個讚 他就笑了(註)
印象中也不知道是習俗還是怎樣,只要往生者一推出去,他們就會以最快的方式把東西撤除,場地復原。以前會覺得如此莊重的場合 相較之下好像是要趕下班的勢利感,但後來明白這是世間每位存在者運作的軌跡,只是不同的時間狀態交會著,並無對錯。
例如之前在醫院打工,剪接室旁邊就是手術等候區,每天經過幾乎無感,但輪到有次媽媽動手術在外邊等待的緊張時刻,就會提醒自己,無時無刻都可能是非常時刻。
例如看金馬影展去市政府吃微高級拉麵,發現店員不是過於冰冷與禮貌,而是比較親切的local感,一如名牌專櫃小姐也會騎機車上班、吃便當的生活日常。
想起之前環保稽查時提到,
「
寂寥之餘懷念起土城區阿伯型警衛的親切,相較於新型態物業管理年輕人的冷漠,但也許疏離並非是人,而是乾淨的制服和看似高級的設計和裝潢,因為愛唱歌的耍寶二人組警衛正展現了屬於年輕人的熱情。
」
寂寥之餘懷念起土城區阿伯型警衛的親切,相較於新型態物業管理年輕人的冷漠,但也許疏離並非是人,而是乾淨的制服和看似高級的設計和裝潢,因為愛唱歌的耍寶二人組警衛正展現了屬於年輕人的熱情。
」
一切種種讓人重新思考「機制」與「意義」。
機制化的非人問題: 人本身都很nice 但問題是在於機制化 就令人很想迴避與逃離 被建構的意義的力場 逃離屬於真正「人的世界」,而非孤獨的個人世界
難怪時常回想擔任環保稽查員 陽光午後的無身分 閒晃 如此輕鬆愉快
逃離藝術機制
終極而論
機制還會不斷生成在社群的對話當中
而自己抱持著:展示的行為就是丟下作品,回饋就像是撿到的
逃離社群軟體機制
也並非入定,完全不使用
只是有什麼要說就說,說完頭也不回,看都不看
而為了保持禮貌 還是盡可能要回一下留言
打不贏就加入,以按讚作為一種認同,其實也沒有覺得那麼讚;與為了逃離演算法的追蹤,精神上按讚,在按讚之前停頓一下,心裡認同就好。因信稱義,因為相信,成為義人。
連結到了
「
“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不是完全指非理性,例如年輕人不知道自己在幹嘛做一些蠢事。但某程度上也指涉了旁人無法理解的藝術創作。
從自己曾經在假裝去上班,白天下午去圖書館「工作」,晚上離開時覺得好像與世隔絕;到自己一個人默默做著像是與世隔絕的創作;到那陣子環保稽查員經驗,像是沒有身份的默默在賺錢,多次類似的「時間經驗」,「不知道自己在幹嘛」的體悟。
背後沒說的是,並非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幹嘛,而是自己像是用大眾的視角反身看著自己好像不存在一樣…。
與回應著個體與大眾的溝通這件事情,反而是那個很確定的,很殘酷、冰冷的東西才能確定了自己的存在:稽查員的話術,一大疊蓋好章的文件(業績),匯到帳戶的數字…。
」
(註)
在化成路遇到移工的移動式剪髮,拍照時被對方發現,跟他比個讚,他就笑了。(讚就是好用)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