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自己的部分做好就好

是不是對未來沒有啥想像,何謂成功的藝術家,成功字眼也有些矛盾的。誤打誤撞的環保稽查員,用自己的方式生存下去,尼采式的,把所有的事情包含了。


忽然發現,真切的反對正向思維、樂觀主義,如此帶有宿命論式的反動,到底是因為自己的失意(或者詩意),意外抵達了東方哲學的思維,還是來自於自己的起源?


我只知道是什麼就是什麼 沒有什麼好說的。


發現我是那種長輩說好,就跟這說好,就不用管他背後有啥心機
有時候可能長輩。也只是可能希望下面「服從」,哈哈(註)。
所以「表面上,就只是真的表面上」的意思。代表是對人內在可以不用去管,這件事情對於人性的悲觀。


應該是以前在社會上打滾,其實發現藝術圈也是差不多這樣,哈哈。
所以對我來說,只要知道這件事情 (反正現實就是把事情辦好,不用管太多內在層面 ),就沒什麼好驚訝了。


維根斯坦:語言界限,就是世界的界限(類似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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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上學式的再現與想像
德勒茲談差異,反對再現與尼采的肯定性否定,而非辯證法式的否定的肯定 (帶有基督教式的正向思維)

沒人說正向思維不好,任何人可以是任何思維

如此看待世間一切,提升到宗教層次,只是想要別人跟你一樣這件事情,包含創作的終極目地是什麼 ,一直被困擾著。


其實只要肯認世間所有的一切,便可以得到自由。


於是乎,個人化,旁人不得而知的生命;於是乎,變成一個近乎客觀的「自私者」。


就好像有人說波蘭的廣袤草原身體經驗,不是波蘭人的我們可以理解的。
只能類比台北橋的機車瀑布


身為視覺藝術家  發現 語言的效度 實際 比想像中強
但大家都不承認 的意思是
發現普遍堅信 一種 靠感應的 情感維繫
而別人的界線,比自己來的更寬鬆

盡量以禮貌 把情感信任縮到最小 ,如果可以的話再擴大
盡量不要期待別人對自己的情感投射
而是把自己的部分做好就好。



(註)
對於清楚、條理分明的說話就可以得到理解與信任?這有甚麼問題?是否還懷念著一種像是默契的東西,像是朋友之間聊天介於聲音與語言之間的無法被歸類的感應;或是對於背課文的不自在,總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即興發揮,種種在這個自身述說的對象世界,講著清晰的話語像是一切事物皆可被歸類的遲疑。


眼鏡在稽查到一半掉了,右上角裂開了,但不影響觀看,繼續戴。又忽然想到眼鏡這個東西,是不是可以被分類回收,或者直接丟進垃圾桶。


以上節錄自《重劃區的西北雨》
notfind2017.blogspot.com/2020/07/blog-post.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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