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han vision的Ethan不是我,是我老闆。
佈展廠商Ethan vision的小隊長冷得要命穿短袖,吃檳榔最好可以加熱成這樣, |
第一次參加節慶式展覽,「新營波光節」布展 ,因為忘記廠商忘記帶線,隔天才能測試效果,卻因為裝設空檔,與策展團隊裡的新媒所學妹聊天,一開始只是隨口談到台灣比較看重影像,而較忽略影像裝置的材質性(見許久前threads,談到韓國國際型藝術家比較不同類型與台灣大部分都市錄像藝術的差異)。雖說只是我自己個人對純錄像創作的遲疑,對影像可以把所有事情(或議題)都涵蓋的掠奪性,說起來或許是覺得,創作最難可能是道德問題吧(創作者面對對象物的呈現方式,關乎藝術家與對象物的關聯到底是什麼,要如何抉擇?)。
之前也說過,創作是抱持著不被理解與認可,盡力的表達(溝通) 可能誤解可能無效 也就是「現狀是某種程度的真理」也要被包含進去。
談到有些人的創作放了許多複雜的內心戲和轉折在作品中,但作品直觀上卻看不出來。談到有些人質疑藝術家太多話,跟什麼都不說太過二分。我說培養論述能力不是死去活來地、帶有情勒的內心宇宙,也不是沒有反芻的理論空想,而是如何讓更寬廣的世界與自我渺小尺度之間的嘗試連結。
去喝牛肉湯隔壁年輕男女在分享玩的美照(偷喵),想到林冠名之前再談手機時代影像爆炸的過剩。忽然明白,其實所有的影像都是有意義的,如此去肯認「所有的人」,如此充盈,即使也是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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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起床看ptt嘻哈圈diss事件暄騰,與身處小小藝術圈又想起社群多元與流行趨勢的問題,前天與學妹閒聊創作給出的複雜與化約的簡單之間,與看完《末日小隊請登入》給出的多元性發現有些問題(註)。
並非反對多元,而是反對多元性作為哲學思考(或創作上)的終結。在此不談後現代式,不談資本主義就是多元主義最適合的運作模式;儘管進步派未意識到菁英式的多元,摒除政治不正確的異己。不論如何,「宣稱多元就不會是什麽壞事」。
會想到德勒茲的《差異與重複》談到差異是指,「回到自然」,吐槽黑格爾的再現意味著,以主體對外的槪念區辨,分類方式(或稱之多元),並非差異。同時想到歷史唯物論源自黑格爾正反合,交會著後現代,或許並非巧合。
書中援引尼采肯定的否定性(對「所有的事情」說「是」肯認世界矛盾本身,而非辯證法式再現的矛盾- 藉由否定他者(物)的自我肯定(形上學式的意義的確定性)
「否定是指差異,差異自身」。我不是研究者,在此沒有定論。只想到「自然」,求學時代面對標新立異,與躲在群體之中,同時想到尼采式,對世界的抗拒,沒有同伴;與面向世界,(每個人)都是同伴。
好像是在思考一種反個人主義的個人主義,如同自己常覺得像是一種不存在的存在。
(註)
《末日小隊請登入》的問題會是過於「形式主義」?以生存遊戲《DayZ》裡製作的獨特紀錄片,自己已經不太區分到底是紀錄片 劇情片 還是錄像藝術 等等分法,對我來說前提都是「看起來會動的影像」。
但若是宣稱的紀錄片 就好比 基督教的 因信稱義 有現實對照的效度,透露電影 紀錄遊戲的虛構樣貌 與背後真實人物的對白以 AI重建,是特殊性 也透露了電影的缺陷。
導演以玩家虛構記者採訪遊戲中各種社群的虛構信仰,在一開始看似有趣,但中段之後漸漸疲乏(電影最難的是開始,還有結束)。腦中出現,不太知道作者到底要幹嘛的想法(好 這不重要),但卻透露 導演 創作世界觀的限縮(對 這很重要)。
看完最大的問題
電影只是呈現人的多樣性,典型西方政治進步派論調,而非世界廣闊的整體 ,只是一種不斷給出世界很複雜的取捨 ,而非化約。
中後段 充斥著「玩遊戲逃逸現實」老生常談的論調 :精神分析式 ,現實自我 數位本我。很 基督教式的二元觀點 。
於是對於那種 末世烏托邦氣氛,嬉皮感
看似解放 其實危險。
(看到後段在空中游泳那種很ㄎ一ㄤ的東西 覺得是某種「正確」無誤)
自覺不是嚴肅的人
在想遊戲本體論的可能性
約老朋友新春聚聚剛好看的電影,討論就是可能性。
其中一個朋友 年輕時是CS《絕對武力》高端玩家組隊分享遊戲經驗
覺得 實在感很重要 如在電影中被抹去 的血條
被作者的「遊戲紀錄片」概念(意識型態)凌駕「 實在—虛擬」之間 有便宜行事、偷懶之嫌。
另外朋友說:玩家之間溝通 都很務實 大多聊遊戲的事情,
這讓我想到有趣的反而是, 現實大多是沒有什麼想法(那些在電影介紹中宣稱玩家探索「生命的本質」),只想好好玩遊戲的務實玩家。
刻意布置 虛擬世界與 現實身分的關係 反而落入作者看似隨意、 自然, 但「太有想法」過於「加工」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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